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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裡的煙頭按在了煙灰缸里,靜坐了片刻,拿起了煙灰缸重重砸在地上,玻璃渣濺得到處都是。

電腦屏幕上的光映進他眼裡,一片陰鷙,他關了電腦,起身出了房間。

徐韞慈剛好上樓來叫人:「你去哪呢,快吃飯了。」

「別跟著。」 蝕骨危情:沈先生的新婚罪妻 駱常德下了樓。

別墅外面一片昏黑,他往後面的花房去了,旁邊的平樓上面一個黑影一躍而下,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跟了上去。

花房裡沒人,駱常德用手機照著,走到一個花架前,往後張望了幾眼,才把花架和周邊的盆栽全部挪開,那塊空地上,沒有鋪瓷磚,稀稀疏疏地長著幾棵草,他找了把鐵鍬,鏟那一塊土。

花房裡沒開燈,黑影潛進來,躲到了門口那個花架後面。 黎天和月依紗也同樣不知道,在星球的地下,還有九人正在進行著一場毀滅星球的計劃。

黎天在一旁安撫那些不明所以的人,而月依紗,則用盡自己的全力,正在努力的將整個星球三個國家的人運送到幫派世界之中。

抽空之中,黎天還會回到幫派世界中查看一番。

本來的幫派世界,在黎天看來,是一個荒蕪的世界,而現在這個世界,因為大量的人出現,變得熱鬧起來。

但是,因為人變的越來越多,世界卻一片荒蕪,於是黎天便抽空移植了大量的樹木和野獸。

雖然這些東西,因為長期缺少靈氣的滋養,和地球上的動植物,沒有太大的區別。

卻總比沒有強。

而且因為這個世界之中,也幾乎都是凡人,所以這些動植物與之倒是正好契合。

兩人一個努力將人轉移,一個一邊安撫剩下的人,一邊將動植物搬運進去。

當然,這所謂的安撫,不過是利用強大的精神力,將所有人類全部催眠一般。

直到將所有人全部操作到幫派世界后,一天的時間就已經快要到了。

黎天和月依紗兩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好了,將這麼多人帶離這原本就要毀滅的星球,應該會獲得不少功德吧,你查看一下系統。」

月依紗不用黎天開口,就已經查看過了,聽到黎天這麼說,當即開心的對著黎天說道。

「黎天,這次真是功德無量啊,不知道為什麼,就在剛剛那個系統竟然提示我,說是救人無數,竟然積攢了百分之一的身在化身進度,你說是不是我們只要再找一百個即將毀滅的星球,然後將星球上的人類轉移到幫派世界之中,我就可以凝鍊一具身在化身出來。」

月依紗的的興奮,並沒有傳染給黎天,黎天在聽到她的話后,反而充滿了疑惑。

這身在化身之術,這麼輕易的達到百分之一,明顯有些不合常理。

自己經歷這麼多的系統,還從來沒有一個系統,能做到這一步。

每一個系統,都可以在短時間內,將本世界的修為實力提升上來,這一點,黎天是深信不疑的。

但是如月依紗這樣,將一個本來應該是仙人才能學會的技能,這麼輕易的就完成百分之一,卻有些不可能。

「不對,這裡面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問題。」

「能有什麼問題?」月依紗不明所以。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就是覺得這其中,一定是有我們沒想到,或者不知道的事情。

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不管怎麼回事,只要我們離開了這裡,再去做計較善事,就應該知道了。」

月依紗聞言,自然不會拒絕,反正好事也做了,功德也得到了,那不如就離開好了。

於是乎,她點頭說道。

「那麼,我們現在就離開吧。」

決定下來,兩人便飛速的離開陣法,來到傳送陣處,放下靈石,準備離開了這個星球。

只不過臨走之前,黎天想到自己還有那麼多的掠奪次數沒用,於是便直接對著這個星球進行了一次掠奪。

隨後,兩人便離開了這曾經的希望之星。

而於此同時,在星球的地底之下,九大掌門人,看著即將枯竭的精血池,終於有人開口說道。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已經給了他們一天的時間,已經夠仁慈了,現在就隨我一起,將這些人用來祭煉陣法,用他們的精血,來鑄就我們的飛升之路吧。」

「也好,那麼,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話畢,一行九人,便一起掐動法決,開始調集整個陣法的力量,準備對希望之星的人進行祭煉。

「大家休息了,一定不能出錯,否則前功盡棄,我們將沒有一點機會。」

九人神情嚴肅,聽到這句話,其他八人,更是緊張的點頭稱是。

只見九人手中光芒閃過,九道流光便穿透無盡的地底深處,直接透出地表。

那原本將幾億人控制住的陣法,在這一剎那,便幻化出無數流光,流光所過之處,樹木被切割粉碎,房屋轟然倒塌。

整個世界彷彿進入了末日一般。

當然,這說是末日,也不盡然,畢竟末日是相對於說人來說的,這如今都沒有人,又何來末日一說。

畢竟在他們啟動陣法的時候,黎天和月依紗已經離開了陣法,正準備前往傳送陣之中。

這陣法啟動是啟動了,可是和沒有啟動,也沒有太大的區別,幾秒鐘之後,預想中的精血沒有出現,九人有些急了。

「怎麼回事,正常來說,陣法不是應該啟動了嗎,怎麼會沒有精血出現。」

「是啊,這陣法,我前一段時間還檢查過,沒有任何問題啊,為什麼就沒有精血出現呢,這太不合理了。」

「這剩餘的精血,最多只能維持一刻鐘,絕對不能出現意外,如今這陣法已經可以自由運轉,我們不如就趁著現在,親自去看看,實在不行,我們九人輪流收割,也要準備出足夠的精血出來。」

九人簡單的商議了一下,當即達成一致。

於是乎,九個人將一部分法力,輸送進入陣法之中,維持著陣法的運轉,並且對著已經產生靈智的性格輕蔑道。

「你就在這老老實實的等待著被煉化吧,三千年前將我們害成這樣,現在要讓你全部還回來。」

然後九人也不理會兀自掙扎不已的星核,直接飛身離開,向著地面遁去。

只是他們不知道,在他們剛剛離開沒一會,一股莫名的力量便出現在陣法之中,作用在星核之上。

那星核本來好像還想掙扎一下,卻突然靜止不動,然後竟然憑空消失不見。

而這時九人已經來到地表,看著正在運轉的陣法,正納悶為什麼沒人時,地面突然震動。

「不好,星球要毀滅了,我們必儘快帶著星核離開。」

九人不再猶豫,瞬間向著地底遁去,可是那地底之下,還哪裡有星核的身影。

「誰,到底是誰,給我出來,把星核還給我。」

九人的咆哮,在這即將毀滅的星球回蕩,只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黎天和月依紗,根本就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黎天還在因為這突然的系統提示,納悶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星核!! 花房裡沒開燈,黑影潛進來,躲到了門口那個花架後面。

這黑影,還能是誰,黑無常大人。

駱常德用鐵鍬鏟了幾下,便蹲下去,改用手刨,周徐紡站的那個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後背,還有他刨土的動作,慌慌張張,也急急忙忙。

毫無預兆,她眼前突然火光一閃,四周燒起了熊熊大火。

花房的外面,有人闖進來,咣的一聲,他踢開了門。

「唐管家。」

八年前的駱常德還沒有那麼瘦,身形健朗。

唐光霽見是他,很詫異:「大少爺,這麼大火,您怎麼也進來了?」

他說,眼裡有衝天的火光:「把人給我。」

背上的人已經沒什麼意識了,唐光霽背著她小心地避開正燒著的木花架:「我來背就好,您快出去吧,火越燒越大了。」

「把人給我。」裡面到處都是煙,駱常德的嗓音也被熏啞了,他扔了捂著口鼻的毛巾,從地上撿起了一根鋼筋。

鋼筋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唐光霽立馬警戒了:「你不是來救人的。」他背著人,往後退,目光防備,「你要幹什麼?」

他耐心全無,暴躁、陰沉:「我讓你把人給我。」

不是來救人的,是來害人的……

唐光霽把駱三放下來,用力搖醒將近昏迷的她:「駱三!駱三!」

她吃力地睜開眼睛。

唐光霽捏著她的肩,試圖讓她清醒:「去花架後面藏著,快去。」

她昏昏沉沉,點了頭,踉踉蹌蹌地往後走。

咣!

駱常德把花房的木門關上,百來平的半玻璃氏花房裡,濃煙四起。

呲——

呲——

呲——

鋼筋拖地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扎耳。

唐光霽看了身後的女孩兒一眼,轉身就朝駱常德撲過去,只是他也在火里待了很久,腳步虛浮,被駱常德甩到一邊。

花架就在眼前,駱三趔趄了,摔倒在地上,她沒了力氣,撐著身體幾次都站不起來,只能緩慢地往前爬,就快爬到花架的時候,後面伸過來一隻手,一把拽住了她的腳踝。

是駱常德。

他蹲在地上,抓著她的腳,把她拖回去了,她害怕極了,雙腿亂蹬,嗚嗚地叫著。

駱常德說:別叫了。

他抬起手裡的鋼筋,這時,地上的唐光霽爬起來,拿了把椅子,從後面重重砸下去。

駱常德被砸重了後背,往前栽了。

唐光霽立馬把駱三拉起來,把她推到門口:「快跑。」

她搖頭,張張嘴,沒有發出聲音,她在說:一起走。

唐光霽吼她:「快跑!」

她站不穩,扶著已經被火烤得滾燙的花房玻璃,指著唐光霽後面:「唐、叔,走、開。」四個字,像從喉嚨里撕扯出來的,又干又啞。

唐光霽回頭,看見駱常德站在他後面,手裡拿截半生繡的鋼筋已經舉起來了,他目光被火光燙得通紅:「你還會說話?」

那更得死了。

唐光霽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推著他往後沖,兩人一起撞在了後面的花架上,唐光霽死死抱著他,回頭沖駱三喊:「快走。」

「走啊!」

她不走,跌跌撞撞地跑過去,在駱常德手裡的鋼筋落下的同時,抱住了他的手:「不要打唐叔。」

唐光霽紅著眼,還在咆哮,在吼她走。

駱常德用力一甩,她摔在了地上,他揚起手裡的鋼筋就砸在了唐光霽的後背,人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還在喊:「駱三,快跑……」

鋼筋被高溫烤得燙手,駱常德拿了旁邊花架上的手套戴上,拖著半米長的鋼筋走過去,他說了聲『都是你自找的』,紅著眼,用力砸唐光霽的頭部。

駱常德有暴躁症,駱穎和就是像了他。

在第二下的時候,他的腿被人抱住了。

「住手。」十四歲的少女,個子很小,又矮又瘦,她用了全身的力氣去拽他的腿,「別打他。」

她聲音很粗,在哭:「你別打他,你別打他……」

駱常德蹲下去,一雙已經通紅了的眼睛徹底沒了理智,他捏著她的肩:「這都是你害的。」

她拚命搖頭:「我不說,我不說出去。」

「原本還以為你是啞巴,結果你還會說話,不說出去?」他怎麼可能信,「只有死人才不會亂說話。」

他拽住她的衣服,手從女孩子單薄的肩移到脖子。

地上躺著的唐光霽拼著命爬起來,後頸全是血,他用力推開了駱三,抓住了駱常德手裡的鋼筋。

「駱常德,」唐光霽罵道,「畜、生!」

虎毒不食子,何況是人。

駱常德一腳踹開他,他撞到花架,上面的瓦盆全部掉下來,砸在了唐光霽頭上、身上,花架搖搖欲墜了兩下,整個朝他砸下去。

「唐叔!」

實木的花架,一面牆那麼高,能把人骨頭都砸碎了。

唐光霽趴在地上,臉上全是血。

駱三爬著過去,也不怕燙,光著手去拖花架,可是太重了,她拖不動:「來人。」

「有沒有人?」

「救他,救救他……」

手被燙得起泡了,她不知道痛,麻木機械地一遍一遍推那個已經燒著了的花架,她哭著喊唐叔,可唐光霽再也沒有應他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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