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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着糜貞的迷人的臉龐,低下頭便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然後說道:“貞貞,我有些事情耽擱了,來晚了一會兒,實在抱歉。”

糜貞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的紅暈,輕聲說道:“夫君不必如此客氣,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不應該再有什麼拘束纔對。對了夫君,曹操突然襲擊徐州,夫君打算怎麼應對?”

“我已經有了應對之策,你就不用爲這件事操心了,明天一早,我就讓你哥哥把你送到下邳去,暫時在下邳住一段時間……”

“夫君,你爲什麼要把我送到下邳?”糜貞驚訝的問道。

“曹操這次來者不善,彭城也會很快陷入交戰狀態,而郯城也在曹軍的威脅當中,我擔心你的安危,所以只能把你送到下邳暫住。”

“我不去!我纔剛剛和你完婚,你就要把我送走?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既然嫁給了夫君,就應該跟着夫君,是生是死,都聽天由命!我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

張彥聽後,心中頗爲感動,直接將糜貞摟在了懷裏,緩緩的說道:“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們應該高興纔對。那些掃興的事情,我們暫且擱在一邊,好好的享受我們現在的二人世界吧。”

“好,那我們先喝點交杯酒?”糜貞笑道。

張彥擺手道:“喝酒傷身,不要飲酒了,我們以茶代酒怎麼樣?”

糜貞點了點頭,張彥便倒了兩杯茶,分給糜貞一杯,然後兩個人喝了交杯茶。

如此美人在側,而且一想起一會兒就可以和糜貞同牀共枕了,張彥的心裏癢癢的。

女人的滋味,他在現代早已經嘗過,但是在這個時代,他還是第一次品嚐,何況今夜要品嚐的還是一個有着傾國傾城之姿的美女,心理面難免會有一些小激動。

張彥放下茶杯,一把將糜貞給橫抱了起來,徑直走到牀邊,然後將糜貞平放在牀上,一臉笑意的道:“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現在好好的享受一番這美妙的時刻吧。”

糜貞雖然從來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但是大哥、二哥結婚時,她都曾經耳濡目染,也知道接下來該要做什麼了。此時此刻,她的心裏七上八下的,心跳的更加厲害了,見張彥開始寬衣解帶了,她的臉上一紅,竟然害羞的將頭側到了一邊,不敢直視。

張彥很快便把上衣脫掉了,露出了寬闊、結實的胸膛,他見糜貞有些害羞,而且還帶着一絲不安,兩隻小手緊緊的抓住牀單,便低下身子,伏在糜貞的耳邊,小聲說道:“別怕,我會溫柔的對你的。”

說話間,他便抓住了糜貞的滑嫩白皙的小手,竟然是如此的冰涼,他拿起糜貞的那雙小手放在了自己炙熱的胸膛上,來給糜貞取暖。

糜貞的手剛一碰到張彥的胸口,像是觸電般的縮了回去。張彥見狀,連忙又抓住了糜貞的手,忙問道:“怎麼了?”

“我……我從未碰過男人的身體,我……我有些害怕……”

“別怕,有我在呢,你放心,我不會弄疼你的。”

說完,張彥便把嘴脣貼在了糜貞的嘴脣上,糜貞只覺得雙脣上傳來了一股強烈的電流,傳遍全身,讓她渾身上下一陣酥麻,那種感覺,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漸漸的,糜貞熟悉了這種感覺,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而張彥更是用他嫺熟的接吻技巧來吻着糜貞,很快,他便用舌頭撬開了糜貞堅守的牙關,直接伸入到了糜貞的嘴裏面,四處尋找糜貞的香舌,和她的舌頭纏在了一起。

“嗯……嗯……”

糜貞第一次接吻,也是第一次被男人這樣碰觸,呼吸急促的她,身體裏面竟然不知不覺的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

張彥一邊親吻,一邊用手解開了糜貞的衣衫,然後一雙大手便放在了糜貞高高鼓起的胸部上,輕輕揉了一下,糜貞猶如全身觸電了一樣,突然發出了一聲嬌嗔,雙臂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張彥。

過了沒有多久,在張彥的愛撫之下,糜貞嬌嗔不止,這種美妙的感覺,是她前所未有的,她感覺她整個人都像是漂浮在了半空中,逐漸升上了雲端。

張彥一邊愛撫,一邊褪去了糜貞的衣物,很快,兩具赤露露的身體便緊密的擁抱在一起,如膠似漆。

緊接着,張彥分開了糜貞的雙腿,輕輕的將硬物插進了糜貞的體內,兩個人瞬間緊密的結合在了一起。

“啊——”

糜貞的下體傳來了一陣撕裂感,疼的她發出了一聲尖叫,雙臂也將張彥摟的更緊了。

張彥輕輕的抽送着身體,逐漸產生的快感,很快彌補了糜貞之前的疼痛,漸漸的讓她忘卻了那種疼痛,開始盡情的享受張彥帶給她的快感,而且讓她忍俊不住的發出一聲聲誘人的嬌嗔……

乾柴烈火,一點就着,即便是激情過後,張彥、糜貞這兩個年輕人,仍未覺得滿足,又利用有限的時間,連續做了五六次,直到兩人都筋疲力盡,這才擁抱在一起休息。

一夜春宵,直接導致張彥第二天早上未能按時起來,校場上兵馬早已經集結完畢,只有他們的主帥卻遲遲未能出現。

爲此,陳登不得不讓徐盛去叫醒張彥。

“咚咚咚……”

張彥熟睡當中,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便被吵醒了。此時的他,還躺在牀上,懷中抱着赤裸裸的糜貞,但是身體疲憊的他,還有些睏意,眼睛似睜非睜的問道:“誰啊?”

“主公,是我,徐盛。”

張彥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的問道:“什麼事?”

“主公,所有兵馬都已經在校場集結完畢了,可是一直未見主公出現,陳校尉讓我來叫找主公!”

張彥一聽這話,立刻意識到自己耽誤了大事,他先將糜貞移到一旁,然後急忙從牀上跳了下來,剛一落地,便覺得兩腿有些發軟,差點摔倒在地上,再看了一眼雙腿中間的小兄弟,竟然垂頭喪氣的,這才記起昨夜連續做了七次,現在一點精力都沒有了。

張彥一邊穿着衣服,一邊苦笑道:“怪只怪昨夜太激情了,以至於忘卻了今天還有要事要辦。一會兒就要出兵了,我這個樣子,怎麼騎馬?”

; 055報仇雪恨

張彥穿好衣服,立刻拉開了房門,見徐盛站在門口,他擡起腿便跨出了門檻,然後將房門重新關上,對徐盛道:“走!去校場。”

徐盛點了點頭,見張彥氣色不佳,似乎沒有什麼精神,便問道:“主公昨夜沒有休息好嗎?怎麼看起來沒精打采的?”

“哦,是嘛?我昨天睡的比較晚。”

徐盛“哦”了一聲,沒有再多問,不過他很快發現,張彥走了沒有幾步路,便開始打起哈欠來了。

校場上,三萬大軍集結完畢,張彥在徐盛的陪同下,來到了點將臺上,陳登、陳羣、糜芳、呂岱、鄧毅、王波等人見張彥氣色不佳,略顯得有些憔悴,都心知肚明,肯定是昨夜洞房的時候,張彥太過縱慾所致。

但是,大家誰都沒有出聲,這些事情,大家心裏明白就行了。這次張彥晚到,估計也是因爲縱慾過度所致吧。

陳登走到張彥身邊,畢恭畢敬的拜道:“主公,將士們都在這裏等候多時了。”

張彥道:“讓大家久等了,實在不好意思。既然大軍全部集結在此,那就按照我昨天的吩咐,開始行動吧。”

“喏!”陳登等人齊聲答道。

張彥讓人牽來了他的烏雲踏雪馬,騎上馬背之後,戴盔披甲的他顯得威風凜凜,他當着衆人的面,大聲喝道:“出發!”

大軍瞬間一分爲二,陳登、徐盛、呂岱、鄧毅、王波等人都各自帶領着軍隊緊隨張彥身後,而陳羣、糜芳卻留在了城裏。

大軍從彭城的東門出發,浩浩蕩蕩的朝着郯城方向而去。

……

山陽郡,高平縣。

縣衙的大廳裏,曹仁正襟危坐,面前的桌案上攤開了一副地圖,正在細細的查看。

據斥候回報,張彥爲了對付曹軍,實行了堅壁清野的辦法,彭城治下的戚縣、廣戚、留縣三地已經成爲了一片廢墟,百里之內,竟然看不見一個人影。就連能夠落腳的村莊,也都被一把火給燒了。

去年冬天,曹軍兵敗彭城,飲恨而退。從那時起,曹軍就一直在關注着彭城的一舉一動,得知彭城在張彥的治理下修建了新城,並積極的訓練軍隊,這讓曹軍很不安。

爲此,曹操專門制定了這個聲東擊西的策略,就是想避過重兵防守的彭城,從琅琊一帶進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兵臨郯城城下。

但是曹操還有一點顧慮,他擔心張彥會抄他後路,這才特意留下三萬兵馬在高平縣,其目的有三,一是爲了牽制張彥,二是防禦張彥乘虛而入偷襲兗州,三則是可以由此地進攻徐州。

所以,曹操在選將的時候,也特別的認真,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他最終選定了曹仁。

曹仁是曹操的族弟,弓馬嫺熟,又深諳兵法,也是他帳下的一員可以獨當一面的大將,無論是進攻,還是防禦,他都能以令人滿意的方式向曹操交差。

此時此刻,曹仁正在密切的關注着徐州的戰局,他剛剛接到斥候彙報,說曹操已經率領大軍突入了琅琊境內,沿途各縣紛紛不戰而降,使得曹軍勢如破竹,如今已經兵臨開陽城下。

曹仁在地圖上看了一眼開陽城,隨後又看了看郯城,便嘿嘿笑道:“主公親率七萬大軍,突然對琅琊發動攻擊,一日之內便抵達了開陽城下,臧霸就算再有能耐,也絕對不是主公的對手,不出兩日,開陽城必定會被主公攻破。 陰婚不善 到時候主公就可以放心的進攻郯城了……”

“啓稟將軍!彭城有消息傳來了!”樂進從外面大跨步的走了進來,手裏拿着一封書信,臉上更是欣喜異常。

曹仁聽到此話,忙道:“快拿來我看!”

樂進走到曹仁面前,將書信遞給了曹仁,曹仁打開書信,匆匆瀏覽一遍,立刻哈哈大笑道:“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樂進見狀,忙道:“將軍,此次可是報仇雪恨的最佳時機,請將軍千萬不能錯失良機啊!”

曹仁又低下頭,再次看了看書信裏的內容,這才說道:“張彥明知道我們在這裏駐紮的還有大軍,他居然還敢帶着大軍前去郯城援助,這其中,會不會有詐?”

樂進道:“這怎麼會有詐呢?陶謙把徐州一半的兵力都集中在了彭城,交給張彥統領,目的就是爲了防禦我軍。如今主公親率大軍從琅琊進攻,出乎了陶謙的意料,開陽吃緊,兵力又少,一旦開陽失守,陶謙所在的郯城就會直接受到主公的攻擊,陶謙肯定會讓張彥帶兵前去支援的,就算張彥不想去也不行了。將軍,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將軍一聲令下,點齊兵馬,某願意爲將軍先鋒,替將軍開路!”

曹仁皺起了眉頭,還在猶豫中。

樂進見曹仁一番若有所思的樣子,急忙說道:“將軍,你可別忘記了,將軍的親弟弟曹純,可是被張彥親手射死的,難道將軍就不想爲曹純報仇雪恨,手刃仇人嗎?”

曹仁一聽到樂進的這番話,心中登時涌起了一股怒氣,他的眼睛裏更是射出了道道兇光,一怒之下,拔出了腰中佩劍,直接將面前的桌案斬成了兩截。

“張彥與我,不共戴天,他殺了我的弟弟,我就要殺他全家。立刻吩咐下去,點齊所有兵馬,全軍出發,目標彭城!”曹仁怒吼道。

樂進聽後,心裏美滋滋的,同時他的臉上也帶着一絲的殺氣,抱拳應了一聲後,他轉身便走了出去。

去年曹操進攻徐州的時候,讓樂進率領兵馬保護糧草,駐守在沛縣,可是卻被張彥偷襲,還一把火燒了曹軍囤積的糧草。不僅如此,就連曹操的長子曹昂,也一併被張彥斬殺了。

爲此,樂進差點被曹操斬殺,幸好被衆將勸了下來,這才免除一死。不過,樂進的校尉之職被削除了,成爲了一個普通的士兵。

曹軍退兵後,樂進也跟着大軍一起回到了兗州,後來任城國有人叛亂,樂進所屬的那支部隊被派去平叛,他在戰鬥中驍勇無敵,並斬殺了賊首,論功行賞時,被曹操擢升爲軍司馬,隸屬於厲鋒校尉曹仁的帳下。

這次曹操圖謀徐州,樂進表現的最爲積極,他向曹操請命,想爲先鋒,但是曹操考慮到樂進之前犯過的錯誤,不敢再用他,便拒絕了樂進。於是樂進不得不繼續待在曹仁帳下,留在了高平縣。

不過,樂進卻日夜盼望着儘快打仗,只要一打仗,他就可以獲得更多的軍功,從而奪回他失去的一切。

我家魅妃超皮噠 同時,樂進也對張彥深惡痛絕,他更想親手斬下張彥的腦袋,以雪前恥。

所以,這一次他一得知張彥率領大軍前去支援郯城了,便再也按耐不住了,火速來找曹仁,勸說曹仁出兵攻打彭城,抄張彥後路。

曹仁本來一向謹慎,但這次確實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何況自己的弟弟曹純也是死在張彥的手上,他也想爲弟弟曹純報仇,便同意了出兵。

三萬大軍,很快便集結在了一起,曹仁親自率領大軍,火速前往彭城,卻讓樂進負責押送糧草輜重,明擺着是想將這次攻擊彭城的功勞獨吞。

樂進雖然對這個安排極爲不滿意,但卻也無能爲力,畢竟曹仁是主帥,他只是個軍司馬,根本無法和曹仁爭。

不過,樂進有他自己的辦法,他讓部下負責押運糧草輜重,跟在大軍的後面,他自己卻偷偷的跑到了前軍,尋找能夠立功的機會。

曹仁帶着大軍,馬、步共計三萬人,大軍擺開一字長蛇陣,向着彭城方向疾行,很快便出了兗州,進入到了徐州的彭城地界。

曹仁一馬當先,戴盔披甲,領着一千騎兵先行,身後跟着的則全部是步軍,一行三萬人,一路上都偃旗息鼓,用最快的速度,沿着泗水南下,在傍晚的時候,便抵達了廣戚縣地界。

不過,曹軍所過之處,盡皆都是無人的廢墟,眼看天色將黑,兵馬疲憊,曹仁便下令讓人原地休息,卻派出斥候,四處打聽,看看有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

過了一段時間,斥候返了回來,告知曹仁,廣戚縣城雖然已經成爲一堆廢墟,但其中還有不少好房子可以居住。

於是曹仁便帶着大軍,來到了廢棄的廣戚縣城裏,果然找到了幾戶好房子,曹仁於是讓大軍在這裏過夜,他自己挑選了一間最好的,卸去戰甲和頭盔,命人埋鍋做飯。

夜幕降臨時,曹仁已經吃飽喝足,他在屋子裏點燃了一堆篝火,躺在一個鬆軟的草堆上,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而其餘的曹軍,也因爲疾行了一天的路程而感到疲憊,早早的便休息了。

負責巡夜的曹軍士兵,因爲這周圍百里都是無人之地,所以也有些粗心,不再那麼盡責的站崗放哨了。

夜,逐漸深沉,到了子時,廣戚縣城的廢墟里,到處都是一片鼾聲,足可見這些曹軍將士睡的有多麼的香。

但是,他們卻不知道,一支軍隊正祕密的朝這裏靠攏,漸漸的將這裏包圍了起來。

“殺!”

一匹駿馬飛馳而出,馬背上馱着一名威風凜凜的騎士,映着昏暗的月光,依稀可以看清他的容貌,正是張彥。 056追殺曹仁

清冷的月光下,張彥一馬當先,身先士卒,挺着一杆鐵槍,騎着烏雲踏雪馬,朝着廣戚縣城的廢墟中飛馳而去。

與此同時,成千上萬的士兵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人銜枚,馬裹蹄,悄悄的靠近了廣戚縣城。

兩萬多徐州兵,將廣戚縣城團團圍住,張彥在南,徐盛在北,呂岱在東,陳應在西,同時向廣戚縣城發動了攻擊,而鄧毅、王波則帶領部分長矛手和弓箭手列陣在外圍,堵住了曹軍撤退的要道。

曹軍將士正在酣睡當中,忽然聽到一陣喊殺聲,都從夢中驚醒,還沒有來得及搞清楚狀況,就已經被快速衝來的騎兵刺死。

星際艦娘快遞公司 張彥帶着騎兵衝在最前面,所過之處,鮮血四濺,慘叫連連,直接朝廣戚縣城的深處殺去。緊跟在騎兵後面的步兵,如同一股洪流,彌補了騎兵未能到達的地方,手起刀落間,曹軍人頭落地。

忽然,外面的徐州兵紛紛點燃了火把,整個廣戚縣被火把圍成了一個圈。映着火光,他們可以看到,如同天降的徐州兵,正任意收割着曹軍將士的首級,徐州兵勢如破竹,勇不可擋。

曹仁正在熟睡,被外面傳來的雜亂聲給驚醒了,他來不及戴盔披甲,立刻來到了屋外,赫然看見四周火光沖天,喊殺聲更是不絕於耳。

這時,一個軍司馬慌里慌張的跑了過來,眼睛裏還帶着一絲驚恐。

“怎麼回事?”曹仁急忙問道。

“啓稟將軍,屬下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那麼多徐州兵,四面八方都是人,已經快殺到這裏了……”

曹仁的耳邊傳來陣陣慘叫,他目光所能觸及到的地方,都是曹軍慌張的表情,而且他還偶爾聽見有人在喊“斬殺曹仁者,賞千金”的話語。

夜色難辨,曹軍又陷入了混亂當中,曹仁根本不知道徐州兵到底來了多少,只覺得這些嘈雜的聲音,離他所在的位置越來越近了。

曹仁當機立斷,立刻下令道:“集結所有能集結的兵馬,朝西北方向撤退,一定要突出重圍!”

“喏!”

命令一經下達,曹仁也顧不上戴盔披甲,跳上一匹親兵牽來的馬匹,在親兵的護衛下,朝西北方向撤退。

心軟是病,情深致命 這邊曹仁剛走,那邊張彥率領騎兵便已經殺到,看到曹仁帶着兵馬朝西北方向逃走,他將長槍一揮,大聲喝道:“曹仁休走!”

曹仁聽到背後傳來一聲大喊,回頭張望,但見領頭之人正是射殺他弟弟曹純的張彥。

他心中雖恨,但面對如此情況,也無可奈何,逃命要緊。

張彥策馬狂追,取下拴在馬項上的弓箭,張弓搭箭,朝着前面逃跑的曹軍騎兵便射了過去。

一支箭矢射死一個曹軍騎兵,張彥又連射五箭,五名曹軍騎兵盡皆應弦而倒。

曹仁身邊,只有百餘親隨,又正值混亂當中,曹仁根本無心戀戰,可身後的張彥卻陰魂不散,他立刻命令二十名騎兵留下阻擋張彥。

張彥馬快,已經與身後的騎兵有了一段距離,他正追逐之間,忽然見二十名騎兵勒住了馬匹,紛紛掉轉馬頭,手持兵刃向他衝了過來,他又放出一箭,射死一名騎兵,這纔將大弓挎在肩膀上,重新綽上鐵槍。

他單槍匹馬,面對對面十九名兇相畢露的曹軍騎兵,一點畏懼都沒有,很快便和那十九名騎兵混戰在一起。

“啊——啊——”

慘叫聲不斷的在張彥耳邊響起,他不停地抖動着手中的長槍,沉着應戰,不一會兒功夫,便將這十九名騎兵盡皆刺死在馬下。

曹仁不經意間的一個回頭,看到張彥殺光了他留下的部下,也是一陣驚訝。不過,經過那二十名騎兵的一陣阻擋,給曹仁爭取了一點時間,與張彥漸行漸遠。

張彥見與曹仁的距離拉開了,心有不甘,他雙腿夾緊馬肚,“駕”的一聲大喝,綽槍直追。

座下的烏雲踏雪馬似乎能夠感受到他心急如焚的心情,“嗖”的一聲,便飛馳而出,像是一支離弦之箭,捲起地上的一片泥沙,猶如一道鬼魅,朝着曹仁追了過去。

“將軍,那人又追來了!”

曹仁聽到這聲叫喊後,頓時吃了一驚,回頭望去,但見張彥騎着座下那匹烏黑亮麗的戰馬,快速的追了過來,而且距離他越來越近。

他這才注意到,張彥所騎的那匹馬的四蹄上泛着白光,登時驚呼道:“難道這匹就是傳說中烏雲踏雪馬?”

他環視了一圈,見四周有不少慌亂的曹兵,正準備下令讓那些曹兵向他靠攏,誰知,陳應帶着一股騎兵,突然從西方殺了過來,曹兵抵擋不住,四散逃竄。

幾乎是同一時間,徐盛也帶着一股騎兵從北面殺了過來,所到之處,曹兵竟然無人敢攔。

這兩股突如其來的騎兵,瞬間阻斷了曹仁的去路,他急忙勒住了馬匹,停在了原地,眼見張彥就要追來,曹仁不禁懊惱道:“前有阻隔,後有追兵,難道天要亡我曹仁?”

正說話間,忽然徐盛所帶的騎兵背後傳來一陣騷亂,樂進一馬當先,身先士卒,手持鐵槍,帶着一股曹軍騎兵從背後橫衝直撞了過來。

徐盛忙調轉馬頭去迎戰樂進,奈何卻被擁堵的人羣給衝開,根本沒有機會下手。

片刻之後,樂進仗着自己的勇武,殺出了一條血路,見到曹仁後,立刻喊道:“將軍請隨我來!”

曹仁大喜,立刻策馬向徐盛那裏衝去,與樂進照面時,他的眼睛裏充滿了感激之情。

樂進橫槍立馬,與曹仁擦肩而過,朗聲對部下叫道:“保護將軍先走!”

曹仁提着一把長劍,在樂進所帶騎兵的保護之下,斬殺了十餘個徐州騎兵,衝開了一條血路,很快便朝北退走了。

樂進帶着百餘騎兵負責斷後,憑藉着手中長槍,接連刺死多名徐州騎兵,且戰且退。

徐盛見狀,策馬狂奔,很快便來到了樂進身邊,手起一刀,便朝樂進揮去,瞬間和樂進纏鬥在了一起。

而陳應也急忙帶兵支援,從外圍包抄,反將樂進包圍了起來。

樂進與徐盛鬥了四五個回合,勝負未分,二人你來我去,越鬥越勇,都想將對方殺死。

張彥也於此時趕到,看到徐盛和樂進正在交戰,曹仁已經逃的沒了蹤跡,當即縱馬躍過路旁的廢墟,繞過前面擁堵的交戰地點,衝陳應喊道:“仲虎,這裏就交給徐盛了,你帶上人跟我來,千萬不要走了曹仁!”

“喏!”

話音剛落,張彥忽然看見已經逃走的曹仁,又沿着原路返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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