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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後悔的是今天沒帶跟班保鏢。

他打量過張凡,心裏暗暗估計干不過張凡。

要是保鏢在身邊壯膽,他眼下就直接去調戲涵花了。

張凡本想好好研究一下各種車型哪個適合涵花和春花,沒想到突然闖進來這麼一條華麗狗,在一邊大聲嚷着,令人心煩。

他不禁皺了皺眉。

涵花見張凡要動氣,忙拉了他一下,用柔軟的小手在他手上揉了揉,這一揉,把他一腔怒氣給揉得下去一半,她小聲道:「咱們今天先看到這裏吧!等拿下駕照再來也不晚。」

張凡點點頭,說了聲走,三人便走了出來。

剛剛看完車,兩個美女激動得都是小臉通紅,很可愛的樣子,張凡一邊向布加迪走,一邊左右親了一下兩個香腮。

因為剛才把墨鏡男給饞得夠嗆,張凡心裏相當自得。

兩個美女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親,都是不太習慣,於是各自打了張凡一下,臉上更紅了,小胸脯都是起起伏伏。

涵花道:「小凡,這車一百好幾十萬哪,真買的話,我有點心疼!要麼,你給春花妹子買一輛吧,我就蹭你和林巧蒙的車可以了。」

「你和春花每人一輛,這是必須的。」

「你做買賣,需要流動資金。買了車放那兒放着,不是壓錢嗎!」涵花道。

「錢不是事!」

「吹!」涵花哼了一聲。

「吹牛逼不上稅怎麼的?」春花也是撇嘴。

「不信?」張凡說着,掏出手機,打開賬號,亮給兩人看,「仔細數,多少個零!這是我今天入賬的。」

兩個美女趴在手機前,一五一十地數了半天,春花捂著嘴,驚叫道:「兩千四百萬!天哪,你今天掙了兩千四百萬?」

「唉,」張凡嘆了一聲,「春花,你歲數不大,眼神不好?什麼叫兩千四百萬?看明白了,兩億四好不!」

涵花又重新數了一遍,驚訝道:「真是兩億四千萬!」

「春花,要注意,以後不要再出現類似的錯誤!懷疑老公的賺錢能力,是一件很愚蠢的事!」張凡伸出手指點着春花的腦門。

春花又數了一遍,才相信是兩億四千萬,驚得小嘴溜圓地嘬起來,「小凡,我們真的是富一代呀?」

「沒有富一代哪來的富二代富N代?記住,不要羨慕富二代,要爭做富一代!」張凡假裝牛逼地哼了一聲,「你倆抓緊把駕照拿下來,以後開車都開新車,到四萬九千公里,直接甩了換新車!」

三人正在說笑,墨鏡男已經走出車行,坐回到勞斯萊斯跑車裏,他猛踩油門,勞斯萊斯突然從停車位上啟動,速度極為誇張,在幾秒之內加速到90公里。

本來它可以從停車場直接衝上馬路,卻故意繞了一個彎,直衝張凡三人衝來。

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涵花和春花嚇得小臉煞白,一動不動,完全驚呆了,連驚叫都忘了!

勞斯萊斯緊擦著春花的身邊,如風一樣開了過去,車身帶起的狂風,把春花的衣服掀開了,手裏提的一隻手包被擋風鏡掛到,在空中飛了一段,落到前車蓋上,然後滑落到地上,車輪迅即從手包上碾過……

「哈哈哈……」墨鏡男回頭狂笑兩聲,然後又是一腳油門,勞斯萊斯如野馬一般,奔上了馬路。

「我的包!」

春花撲過去,撿起手包。

被碾的手包,上面帶着黑黑的車輪印子。

拉開拉鏈,裏面的一套小化妝品,成了碎渣子!

。 聽到楊新平說要和自己賭,林天成心裡,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就感覺到一陣喜悅。

人機合體之後,他和別人賭還沒輸過。

聽到別人說賭,林天成就似乎看見了錢。

林天成停下腳步,對楊新平道:「你想怎麼賭?」

「你不是說這塊料子會切垮嗎?馬上就要現場解開。我和你賭,如果切漲我贏,切垮你贏。」

「可以。你想賭什麼?」林天成道。

「賭兩百萬。」兩百萬,是楊新平的所有積蓄了,他顯然也想借這個機會大賺一筆。

「八百萬吧。」林天成道。剛剛王夢欣虧了八百萬,正好趁這個機會贏回來。

看見楊新平沒有吱聲,林天成又道,「怎麼?不敢?」

楊新平不是不敢,只是沒有那麼多錢。要不是現在不方便走開,他都想去打電話借錢。

李迎春的氣量還是可以的,他搖了搖頭,對林天成道:「小夥子,賭就不用賭了。我實話和你說吧,這塊全賭的毛料,我們四人一致看好,而且信心很足。漲是一定要漲的,就看漲多少罷了。」

那個得到賭石的傢伙,臉上的笑容就更加愉悅了。

李迎春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再也沒有人懷疑這塊毛料會切垮。

有人看出來楊新平可能是錢不夠,就對林天成道:「小夥子,我和你賭一百萬。」

「我賭兩百萬。」

「我也賭兩百萬。」

「還收嗎?我賭三百萬……」

大家沒有搶到這塊一千六百萬的料子,吃肉的機會是沒有了,都想在林天成身上找口湯喝。

「大家都有份,不要急,一個一個來。」林天成道。

「瘋了!」有人搖了搖頭。

「就算現在沒瘋,等下肯定要瘋的。」

「那個女孩子可是被他坑死了,如果是他阻擾我,我早就和他翻臉了……」

林天成可沒工夫聽別人冷嘲熱諷。

看見王夢欣完全成了一個木頭,他就擅自做主,把王夢欣的錢也拿了出來賭。一共收到了兩千一百萬的賭注。

哀莫大於心死!

王夢欣想到自己這次賭石失利的後果,哪有心情關注其他,只是面色悲涼地站在一邊。

「誒!」李迎春也嘆息一聲。

他知道,這次王夢欣和林天成兩人,恐怕要完了。雖然兩人是咎由自取,但王夢欣畢竟曾有恩與他。

「老李,你已經仁至義盡了,別想太多。」古石芳道。

「就是,這種人,遲早要栽跟頭,說不定對他來說是件好事情。」廖中華道。

金永發則是搖了搖頭,憐憫地看了林天成和王夢欣一眼。

已經在開始解石了,大家的目光都落在毛料上面。

價格如此高昂的賭石現場解開,本來就是一件很震撼人心的事情,更何況還有不少人和林天成打了賭。

「有綠!」

一刀落下,毛料切開一面,切面頓時就露出了淡淡的綠意。

聽到這聲驚呼,那個出手買下料子的人,繃緊的神經頓時鬆懈下來,滿臉高興的笑容。

只是很快,他心中就湧起一股淡淡的不詳。

按照正常情況下,這麼大的料子,不過切下薄薄一片邊角就出綠了,接下來大家不是應該倒吸一口涼氣嗎?

為什麼沒有動靜?

看見賭石四友臉上的神色有些凝重,他轉頭看了下切面,腦子裡面頓時『嗡』的一聲。

切面確實有綠,不過綠的不好,只是淡綠,而且還有很多雜質,翡翠的種地極差。

解石師傅又在料子的另外一面切了一刀。

當這一面露出來的成色,和之前一面露出來的成色差不多的時候,終於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嘶!」

得到賭石的那人終於聽到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心中一喜。只是,還沒有等他的笑容綻放,接下來的一句話,就把他打入了十八層地獄。

「垮了!」

「狗屎地的,這下老娘身上的血都虧出來了!」

那人看了一下切面,頓時面色煞白,心臟也彷彿被發狂的耗牛狠狠頂了一擊,腳下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垮了,垮了。」

「一千六百萬啊,打水漂了。」

有些人暗自慶幸,心裡想幸虧自己沒有搶到這塊料子,否則的話,只怕承受不住這個打擊。

也有人幸災樂禍。

就算是那些和林天成打賭輸了的人,都沒有很難過,畢竟他們輸的不多。

楊新平面色慘白,看看眼前的毛料,又轉頭看看李迎春等人,滿臉的不可置信。

李迎春四人的臉色也格外難看。

其實賭石,賭垮了對他們來說也正常。主要是今天他們四人聯手,而且剛剛幾人還信心十足的樣子,這就有些難堪了。

王夢欣看到眼前的情況,也嚇出一頭冷汗。

林天成可沒心情關注大家的表情,開始催促賭輸了的人給錢。

「給錢。」林天成催促楊新平。

楊新平滿頭冷汗,雖然捨不得,但還是給林天成轉了賬。

很快,楊新平就收到一條轉賬成功簡訊,看著上面的餘額只剩下十位數,楊新平的心都在滴血,他多麼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

在林天成收到所有的賭注后,圍觀的人群逐漸散去,只剩下那塊毛料的主人,還傻傻地站在那裡。

「這塊毛料你還要嗎?我出兩萬。」有人上前詢問。

看見對方沒有回應自己,那人就搖搖頭離開了。

「欣姐,現在你相信我了吧?」林天成對王夢欣道。

「相信你的感覺嗎?」王夢欣覺得有些好笑。

雖然說賭石的時候,感覺是靠不住的,可是,林天成兩次都憑感覺,贏了賭石四友。

「接下來看我的吧。」林天成道。

賭石四友已經走了,林天成只能靠自己。

只是,透視賭石是很耗電的,林天成也不知道自己能看多少塊。

就在林天成開啟手電筒,準備對一塊售價極高的賭石,進行透視的時候,突然心中一動。

自己開啟手電筒,一塊一塊賭石去看,肯定要耗費很長時間,也很耗電。

如果自己開啟手電筒,對周邊的情況進行廣泛的透視呢?是不是可以做一個初步的篩選?

就好像在晚上,手拿手電筒去找一個很容易被發現的物件,如果一寸一寸地方去找,肯定是事倍功半。但如果是大面積掃射,很可能就事半功倍。

拿定主意,林天成集中精神,就這樣毫無目的地看了過去。

林天成的目光,透過一塊塊賭石,看見了不少一團團明亮的色彩。

他知道,那些色彩,代表著一塊塊成色不一的翡翠。

當林天成的目光,投向正前方,並且透視了很遠一段距離之後,突然心中一顫。

前方不遠,有一大團盎然的綠意,差點晃瞎了林天成的眼。

…… 姬長生不但沒有拿出更多的葯來,反而將挎包收起,好整以暇的看著楊老師笑道:「聊聊?」

楊老師深深看了姬長生一眼,答應了。

領著兩人來到他在酒店住宿的房間,邀請兩人落座,楊老師便悠閑的泡起茶來,問道:「兩位有何見教?」

姬長生爽快一笑,說道:「楊老師,那就明人不說暗話了。」

「要賺錢,得跑多快?」

楊春暉咧嘴一笑,點了點姬長生,說道:「看來是碰到同行了,我實話告訴你,除非一個月之內,你能夠做到第四級的經理,否則必定會虧。」

「但。」

「看在你能夠弄來10瓶不老葯的份上,我倒是有一個發財的路子,你要不要聽聽?」

姬長生表示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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