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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想到,原本對付靈異鋒利無比的軍刀在這一刻竟然連那個老人脖子上的皮膚都沒有劃破。

「軍刀的靈異為什麼無法對老人造成影響,難道老人有著能夠無視軍刀肢解的能力?」蘇慕白不理解。

自從得到這把軍刀之後,軍刀的肢解就沒失手過,除非是遇到像鬼新娘這種不存在現實世界的厲鬼。

因為軍刀的詛咒有點像是物理性攻擊,現實中存在的一切靈異都會被它肢解,就連蘇慕白自己也曾被肢解過,他深知軍刀靈異的恐怖。

可現在,老舊的軍刀在面對眼前這個胸口有著一個血洞的老人時卻失效了,沒能對他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這讓蘇慕白很是疑惑。

不過。

老舊的軍刀雖然沒肢解老人的身體,卻也對他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原本不斷消失的第四階段鬼嬰恢復了正常,身體沒有繼續消失。

蘇慕白砍中老人脖子的這一刀彷彿打斷了對方的某種媒介,導致他不能繼續抹除鬼嬰,亦或是繼續取代鬼嬰。

刷!

破空聲再次響起。

沒有任何猶豫,眼見老舊的軍刀無法肢解厲鬼,蘇慕白果斷將手中的軍刀換成了另一把銹跡斑斑的柴刀,然後揮動著柴刀朝那個老人的腦袋砍了下去。

這一次,蘇慕白並沒有選擇砍厲鬼的脖子,而是當頭劈下,想要將眼前這隻厲鬼的身體直接砍成兩半。

銹跡斑斑的柴刀除了擁有觸發媒介肢解厲鬼的能力之外,也能像正常的刀具一樣用來揮砍,只不過直接揮砍時的肢解能力並沒有觸發媒介后的肢解能力強大。

但這也是相對性的,對於身具靈異力量的厲鬼來說,銹跡斑斑的柴刀就如同是一把鋒利至極的神器一般。

面對柴刀的襲擊,講台上站著的老人依舊一動不動,站在原地任由銹跡斑斑的柴刀朝著自己頭頂砍下。

鐺!

在蘇慕白的注視下,銹跡斑斑的柴刀跟之前那把老舊軍刀一樣,在砍中老人腦袋的一瞬間發出了一道金屬碰撞聲。

沒有任何意外出現,這次柴刀的襲擊同樣沒能對老人的身體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厲鬼的身體並沒有被肢解,甚至就連頭皮都沒被砍破。

與此同時。

那幾個手掌觸碰到老人身體的第四階段鬼嬰已經恢復到了一開始時的模樣,老人對它們的影響在蘇慕白揮出第一刀后就被打斷了。

踏踏踏!

在蘇慕白的控制下,幾個鬼嬰的身體開始朝後退去,跟教室里其他的第四階段鬼嬰一樣將講台上的老人跟蘇慕白給圍在了中間,但卻沒有再對那個胸口有著血洞的老人進行攻擊。

「有點東西,竟然能夠無視軍刀跟柴刀的襲擊,就不知道能不能無視我的入侵能力………」蘇慕白的眼睛微微眯起。

眼見軍刀跟柴刀的靈異都無法肢解厲鬼,他索性收起了刀,直接伸手朝著眼前這名老人的脖子抓了過去。

在蘇慕白的手掌之中,有一團宛如實質的黑色霧氣在凝聚,這是屬於他自身的靈異。

只要被這團霧氣能夠入侵到身體當中,那麼就會被蘇慕白所駕馭,就算是厲鬼也不例外。

『入侵』這能力是蘇慕白一開始就擁有的,是屬於他本體的能力。

隨著蘇慕白駕馭的厲鬼越多,自身拼圖變得更加完整,恐怖程度不斷提高,他的入侵能力也變的越來越厲害了,就算是恐怖程度非常高的厲鬼也入侵成功,比如餓死鬼!

當初,他就是依靠自身『入侵』的能力才駕馭的餓死鬼,並且鳩佔鵲巢,入侵到了餓死鬼的身體當中,從而徹底取代了餓死鬼。

而現在,面對鬼城事件的源頭,蘇慕白也打算用自身的入侵能力去嘗試駕馭對方。

啪嗒!

與之前一樣,面對蘇慕白的襲擊,老人依舊站立不動,任由蘇慕白的手掌掐住自己的脖子。

「原來如此,怪不得之前那幾個第四階段的鬼嬰在觸碰到老人身體后自身都開始消失,原來是觸碰到老人的身體就會遭遇厲鬼的襲擊。」

蘇慕白掐住老人脖子的瞬間,感覺入手一片冰涼,就像是抓在了一個冰塊上面一般。

同時,蘇慕白感覺一股陰冷的氣息籠罩了自己的身體,這是屬於對方的靈異,似乎想要將他的身體跟之前那幾個第四階段的鬼嬰一樣從現實世界抹除,隨後取而代之。

但蘇慕白顯然與之前那幾個第四階段的鬼嬰不同,他的恐怖程度遠不是幾個第四階段的鬼嬰能比的,老人的靈異詛咒被蘇慕白自身的靈異隔絕了。

儘管陰冷的氣息籠罩了他的全身,但卻沒能侵入到他的體內,因此蘇慕白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更不用說像那幾個鬼嬰一樣消失了。

不過,老人的靈異沒能影響蘇慕白,但蘇慕白手掌中的那團如同實質的黑色霧氣卻在不斷的入侵老人的身體。

雖然入侵的速度很慢,比之前蘇慕白入侵餓死鬼的時候還要慢上許多,但他的靈異確實是在緩慢的入侵老人的身體。

只要能夠入侵成功,蘇慕白就能徹底駕馭對方,即便老人再怎麼詭異也無法修改這個事情。

然而隨著蘇慕白的靈異不斷入侵,站在講台上的老人開始行動了起來。

「咔咔咔咔咔~~~!」

老人的脖子不規律的轉動了起來,那雙冰冷、空洞、死灰一片的眸子看向了教室後面的那面鏡子,原本布滿老人斑的膚色此時已經徹底轉變成黑青色,看起來詭異無比。

嘭!

似乎是被老人的靈異力量所影響了,本就布滿裂痕的鏡面此刻徹底炸裂,鏡子的碎片灑落了一地,發出了「乒鈴乓啷」的聲響。

讓人感到奇怪的是。

教室後面那個鏡面炸裂的威力出奇的大,鏡子碎片遍布了教室的各個角落,就連教室講台這邊的地面上都掉落了不少的鏡子碎片。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教室里所有第四階段的鬼嬰,以及蘇慕白腳邊的地面上都有不少的鏡子碎片,有的碎片大,而有的碎片則比較小。

整間401教室,唯獨講台上那個老人腳邊的地面上沒有崩裂的鏡子碎片,哪怕是一個小碎片都沒有。

「啪嗒!」

「啪嗒!」

「啪嗒!」

………

鏡子崩裂的動靜自然引起了蘇慕白的注意,然而還沒等他徹底反應過來,一隻只冰冷、僵硬的手掌就從地面上那些散落的鏡子碎片之中伸了出來,直接就抓住了他的腳。

不止是蘇慕白,401教室里的所有鬼嬰,連同倒映在地面上的鬼影一起,全都被那些從鏡子碎片當中伸出的手掌給襲擊了。

手掌很多,密密麻麻的,不僅散發著一股濃郁的屍臭味,還帶著一股陰冷的氣息,使周圍的溫度再次下降了許多。

不僅如此。

從鏡子碎片中伸出來的手掌還都不一樣,有的手掌膚色慘白無比;有的則已經嚴重腐爛了;有的手掌指甲塗著艷麗的紅色,就像是一個女子的手掌一般;而有的手掌看起來卻很小,就跟小孩子的手掌一樣。

這一幕非常詭異。

要知道地面上的鏡子碎片都非常小,有的甚至都還沒有指甲蓋大,但是卻同樣從碎片裡面伸出了一雙成年人的手掌,看上去很不協調。

這些手掌遍布了401教室的整個地面,猶如狂風之中的野草一樣,搖擺,扭動,在抓住了教室里的鬼嬰跟蘇慕白的腳腕之後就開始往回縮,想要將蘇慕白他們全都拖進鏡子裡面去一般。

此時的401教室里。

就只有站在講台上的詭異老人,以及跟在蘇慕白身後,穿著紅色嫁衣的鬼新娘沒有被那些從鏡子碎片中伸出來的手掌所影響。

前者是因為陳峰死後,鏡鬼就成為了他的拼圖,並且自己的腳邊沒有鏡子碎片,所以才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至於後者。

則是因為鬼新娘的身體並不處於現實世界,因此那些試圖襲擊鬼新娘的手掌根本就無法觸碰到她的身體,全都從她的身體當中穿了過去。

從鏡子碎片中伸出的手掌很多,每隻鬼嬰的腳都被三四隻陰冷異常的手掌所抓著,蘇慕白也不例外。

鏡鬼的襲擊太過突然,那些手掌猛的用力一拉,就連蘇慕白的都被拉了個踉蹌,差點要栽倒。

但那些手掌所能做的也僅此而已,無法對蘇慕白造成更進一步的傷害。

因為這些從鏡子碎片中伸出來的手掌都只是靈異延伸出來的,並不是真正的厲鬼。

別說蘇慕白了,這些手掌連教室里的第四階段鬼嬰都沒能壓制,更別說將他們扯進鏡中世界了。

下一刻。

蘇慕白就開始反擊。

他一隻手掐著講台上那個老人的脖子,另一隻手則凌空揮動了幾下,就像是在招手,又像是在告別一般。

很快。

一隻只冰冷、僵硬的黑色手掌憑空出現,抓在了那些從鏡子碎片中伸出來的手掌上面。

這些黑色手掌是鬼手的靈異延伸出來靈異產物,數量同樣很多,密密麻麻,同樣遍布了整間教室的地面。

鬼手有著壓制其他厲鬼的能力,當黑色手掌觸碰到那些抓著蘇慕白以及眾多鬼嬰腳腕的手掌瞬間,屬於鏡鬼的靈異就被壓制了。

鏡子碎片里伸出的手掌在退卻,鬆開了蘇慕白跟教室里其他鬼嬰的腳,然後全都退回到了地面上的鏡子碎片當中。

這一次鬼手跟鏡鬼靈異的交鋒,是鬼手佔據了上風,壓制了鏡鬼的靈異。

然而此時的蘇慕白眼中也沒有一絲喜色,反而滿臉的凝重,看向了被自己掐著脖子的詭異老人。

周圍的異變還沒有結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講台上這個老人的身體周圍開始泛起了一層白霧。

濃郁的霧氣在教室之中不斷瀰漫,很快就席捲了整個401教室,隨後更是朝著教室外面擴散了出去。

除此之外。

被蘇慕白掐著脖子的老人模樣也開始發生了變化,黑青色的膚色開始變淡,變得慘白一片。

身上穿著的灰色衣服也發生了轉變,衣服的顏色逐漸開始朝著紅色轉變。

不僅如此。

就連衣服的款式也發生了變化,變成了一款民國風格的紅色旗袍。

由此可見,鏡鬼的異變只是一個開始,真正恐怖的是他眼前的這隻代號鬼城事件的厲鬼。

………………

7017k 程晚晚發覺自己還真有當個好母親的潛力。

傍晚吃過晚飯後,擔心小暴君明天一大早又逃學跑去玉峰山摘靈芝草藥,她二話不說直接拉着兩個同班同學回到山頂的程家老宅,將已經吃飽喝足洗完白白的小暴君拉回山下的程家院子。

「逸哥哥睡山下,明早上學比較方便。」

聽到這不容商量的話語,程子逸也不反抗,任由她拉着。

程家可以供人睡覺的房間有十多間,因為小胖子晚上怕鬼,嘉遠嘉沁他們全都搬到了這小胖子的屋裏。

雖然,首富爸爸的床鋪足夠大,再增加多一個小暴君,五個小孩橫著睡,勉強也可以容得下。

想到這暴君一言不合就踹人的性子,程晚晚站在房門口想了想,還是果斷將人拉到了沈奶奶的屋子。

「逸哥哥睡這裏,哥哥那邊太擠了。」

都是一堆小屁孩,以前這種事情,沈玲玉完全不當回事,都是哥哥,何況小孫女年紀還小。

以前農忙時,她擔心自己起太早影響到同床的小孫女,經常將人抱去哥哥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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