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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有膽量和連子打賭就是因爲他知道有人要對付連子,據說還是個武林高手來對付他呢,他巴不得連子被人幹掉,然後自己就可以獨佔田月了,打個賭只是爲了讓事情更加好玩而已,可是人家竟然活蹦亂跳地來了,那麼這傢伙就可能是個高手啊,要不然他怎麼過來的?哎!

這次當着那麼多人的面打了賭,最後輸給連子,讓他這個富家少爺怎麼活得下去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李繼業幾乎睡着了,然後看到連子和田月笑着站起來,拿着試卷,要去交卷了,“這一對狗 男女,就知道顯擺。”他看得清清楚楚,連子和田月老早就做完了試卷,然後在那裏“勾勾搭搭”,少爺心疼地麻木了,打起瞌睡來,然後看着他們要交卷,他跟在他們後面交個白卷。

“出去休息一下吧,10分鐘之後還要考一門。”老師抱着卷子離開的時候說着。

田月拉着連子來到過道那裏,指着遠處的夜景,“連子哥,看,多美啊。”她搬了個小凳子讓連子坐,連子一笑,“待會兒要進去了,不用坐了。”田月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這凳子你們不坐麼?”李繼業笑嘻嘻地湊過來,田月白了他一眼,把凳子抓在手裏,“要你管啊!”

……

十分鐘過去,衆人進屋,李繼業這回讓連子先坐,然後立即坐在他身邊,把田月的位置給佔了,“連哥,待會兒行個方便唄,那個賭約不算數了,我也不想考的很差的,幫幫忙吧?”然後不等田月發飆,連忙讓出了座位,“好妹妹,幫幫我勸勸你哥唄。”

連子不想作假,但是想到自己有時候會有些雜事,不能時時刻刻在田月身邊,不能給她樹敵,於是笑着點點頭,“沒事,待會兒看情況。”他不是個迂腐的人,反正自己不做假就行了,別人要作假,讓他去做好了。

……

終於考完了,第二天就要公佈成績了,田月拉着連子的手,今天走的特別慢,“連子哥,你肯定是第一名的。”

“也許吧。”連子不在意什麼名次,只要對得起自己父母和孫姐就行了,“你不想是第一名麼?”他笑着。

田月臉上一紅,“我第二好了,不跟哥爭名次。”她甜甜的一笑,看着天上的星星,“哥,你說天上的星星有什麼寓意沒有,古時候人說星星對應着地面上的人,一個流星劃過就會對應一個人的離去,一個星星的升起就預示着一個王者的誕生……看,那顆星星多亮啊,肯定是你,呵呵。”

連子笑着,這種小孩氣的話很有意思,不過連子不相信這些,人定勝天,事在人爲,如果太過相信那些,那麼會有無窮的煩惱,“也許吧。”

田月撇撇嘴,生氣的猛地一搖手臂,“你真沒勁,哼!”不過一會兒又哈哈地笑了,“不過我喜歡這樣的連子哥,呵呵。”

“嗯,我也喜歡你,晚上早點兒睡,啊!”連子對着站在門口的田月母親一笑,掰開了田月的手,轉身離開,田月對着連子的背影看了半晌,然後母親笑着,“捨不得就去追唄。還來得及。”

“哼,就不,又不是看不到了,有什麼大不了,死木頭!”她撅着嘴進屋了,母親笑着搖頭,不過帶着些擔憂的神色。

……

連子的修煉級別不低,雖然不打算偷聽田月的話,不過她的話還是清晰地傳到他的耳朵裏,他知道這是田月母親專門說給自己聽的,可是自己有了孫姐,只能把田月當成妹妹了,自己可不能禍害人家。

想了不知道多久,然後一張笑臉兒出現在連子的眼中,差點嚇到他,他笑了,“姐,又等我啊,走,進屋吧。”

“餓不餓?”孫欣每天都會這樣問一句,然後每天連子都會說不餓,然後她還是會逼着他吃點兒東西,做好了的,爲什麼要放着呢?連子拗不過,時間長了也就習以爲常了,所以他不說什麼,只是笑笑,點點頭。

孫欣高興地端來一碗粥,“粥可以養生呢,還可以……”

“還可以祛病,禦寒……”連子故意掰着手指頭一條一條地列舉着,孫姐一直都會把她認爲有用的東西給連子講着聽,連子不會嫌煩,只會感激。

孫欣愣了愣,然後笑着一點頭,“是啊,你記住就好。”

粥的溫度恰到好處,味道淡淡的帶點甜味兒,米粒完整不過並不硬,恰到好處的火候,這是需要精心熬製的,連子喝了粥,身上心裏都是暖的。

“楚子萱回去了麼?”孫欣收拾碗筷的時候隨口問着。

“我讓她回去,不知道回沒回去。”

“哦,回去了也好,免得捲進來。”

“什麼?”

孫欣一笑,伸出芊芊細指推了他額頭一下,“早點兒睡,明天告訴你。” H市的蠍子幫準備幫着祿同幫。

這讓人難解,但是既然有人要幫忙,不能把人家往外推不是?所以幫裏的人都行動起來,本來祿同幫就不是個弱小幫派,而且在本地還有個更強的盟友,現在即使沒有蠍子幫的幫忙,那麼對付市中心的人也綽綽有餘的。

市中心的一個小幫派要挑戰祿同幫了,連子第二天聽到孫姐說這件事的時候也並沒有覺得奇怪,也是啊,他對J市的地下勢力也瞭解了個大概了,當然能夠知道自己也是被綁上祿同幫的戰車了,他想,來就來唄,兵來將擋水來土屯,怕什麼呢?

幫裏的人當然不會怕,他們反而很興奮,尤其是四狼。

“連子,我跟你說,待會兒多露露臉,這回能讓咱幫里人認識你的話,多好,你那麼厲害,不上的話,多可惜啊,你看,哪個女的不喜歡強壯的男人啊,砍人、喝酒、罵娘、玩女人,女人才會喜歡的……”黃頭髮的耀子正在給連子洗腦,然後突然瞥見一道極強的帶着怨氣和怒氣的眼光,他看過去,不好,孫欣來了,“呃,孫欣啊,我開玩笑的,呵呵。”

孫欣走過來,“我沒關係,不過你們不能把他帶壞了,要不然我不願意的。”她笑着,不過耀子不敢搭茬,賠笑,連子有些奇怪,四狼好像都挺怕孫姐的,爲什麼呢?

“記住,注意安全,我等你。”走了一會兒了,連子坐在四狼的車裏,看着周圍快速飛逝的景物,腦子裏面還在迴響着這句話,“我記住了。”他一笑,耀子回過頭來,“啥事兒?”

那個黑色頭髮的猛子眉頭一皺,一扇他的腦袋,“費什麼話?專心開車,連哥想孫欣了,關你屁事兒!”

耀子嘿嘿一笑,一腳剎車,“哎呀,錯了,把剎車當油門了哩!”猛子被閃趴下了,頭撞在靠椅上,怒氣衝衝地又要扇他,最終忍住了,“消停點兒。”

連子一笑,“這回這個幫派能力怎麼樣?”旅途無聊,跟兄弟們嘮嘮,打發時間。

“沒多厲害,不過也說不準,宋鍾那狗日的整天想着吞了我們,誰知道能整出什麼東西出來?這回你受傷……呃,這回不是有人對付你麼?”耀子尷尬地一笑,剛哥不想讓連子知道自己受傷,主要是要瞞着孫欣,他一急就說漏了嘴。

連子一笑,受傷的事情連子自己知道地不少,“反正來了就打唄,打不過就一擁而上幹唄。”

耀子一笑,“哥你真會說,是這個理兒。”

……

交戰的地方還是那個爛尾樓,畢竟不論哪一方都不願意把警察引來,那樣不痛快。

市中心一方的早已經等了許久,然後看着祿同幫方面的20輛麪包車過來,他們好整以暇。

“還是那句話,新吉區的我們要進去,你們什麼意思?”對方說着,祿同幫的人不搭理他們,看不起他們,這也是有原因的,想當年祿同幫那可是J市的第二大實力,哪是這些阿貓阿狗地能夠企及的?現在雖然不如當年了,但氣勢不減。

“意思個**,幹!”耀子啐了一口,當先拎着砍刀就上去了,其餘三人也跟上,連子隨後,隱隱地保護着他們四個,後面的幫衆也一起衝鋒。

對方的人也就是問問而已,早已經準備好了,從背後抽出了砍刀,兩方人短兵相接。

現場還是滿血腥的,不過沒人慘叫,這種幫派火併,基本上不會出人命,都是老混混,下手知道輕重的,再說了,給對方製造出一個傷員牽制對方人手比干掉對方一個人惹得人家狗急跳牆要來得划算。

有些人一隻手砍斷了,用另一隻手拿着刀子撿漏,偷襲,有的身上都是傷口,輕傷不下火線,戰況激烈。

連子知道不能隨便逞能,否則可能惹得衆人不滿,只是遊走在自己人的身邊,幫着他們幹翻敵人,對方顯然沒把連子考慮進去,頓時吃虧,祿同幫的人士氣大振,漸漸地開始單方面施暴。

路邊的一輛普通大衆出租車裏面,一個男人看着場中的連子,笑着,“人家不盡興啊,坤子,你上去吧,殺殺他們的威風。”車裏的傻大個愣愣地看着,問,“幫誰啊?”

“殺他們的威風嘛,當然是幫吃虧的人了。”

傻大個想了想,然後抓着腦袋,“那就是幫敵人了?”

“我們沒有敵人,也沒有朋友,以你的意思就是幫敵人,去吧。”他笑眯眯地看着傻大個,傻大個不再問,出了車。

傻大個真不含糊,雖然笑呵呵的,不過祿同幫的人立即就吃虧了,不過這人也挺厚道的,估計是認定祿同幫的人是朋友,所以並不下重手,連子皺着眉頭來到傻大個面前,然後場中的人基本上都退開了,除了四狼依然站在連子身邊不遠處之外,周圍沒什麼人了。

於是混戰就要變成單打獨鬥了。

傻大個呵呵一笑,向着連子一點頭,“注意哦,我的拳頭很厲害的哦。”他出拳了,一個樸實無華的直拳。

連子居然動容了,面前的這個人太怪異,這真的就是古語所說的天生神力的類型了,戰力極高,雖然並不是修煉者,動作也不是修煉者的類型,但是很厲害,他不敢更不願意硬碰,身子閃開“嘭!”站在連子身後不遠處的躲閃不及的耀子飛出去了,吐出了血,這是他今天第一次,也是很長時間之內第一次吐血了,他的臉色也非常不妙。

“你們離遠點兒,這人邪乎。”連子大叫一聲,主動打出一拳,生怕對方再次攻擊四狼或是自己兄弟。

“嘭!”連子的拳頭直接砸在對方背上,果然如同連子所想的那樣,這人力氣大,但是動作慢,他躲不過太快的攻擊。

然而,能夠讓初級修煉者重傷的一記重拳居然沒能對對方造成絲毫影響,至少是表面上沒有影響。

“呵呵,有些痛了哦,你不錯哦!”傻大個呵呵笑着,彷彿被連子這樣的人打上一拳挺高興似的,其實也是這樣,他本身實力很強,誰敢打他,現在被對方打一下子,對於他這樣的喜歡暴力的人是非常難得的。

連子愣神的功夫裏面,對方居然以更快的速度打了過來,不過,對方根本不慢,剛剛那一下子是他故意不躲的,連子的心在往下沉,他心裏疑惑,氣勢不如對方,不敢硬碰,就要閃開,但是身體彷彿被定住了一樣,居然動不了,他咬緊牙關,拼命打出一拳,反正躲不開了,乾脆硬碰一下子。

“嘭!”連子倒飛出去,吐出鮮血,他感覺手臂斷了,胸口發悶,氣都喘不過來了。

旁邊的祿同幫幫衆再也忍不住了,剛纔見到耀子哥被打傷他們就要一擁而上的,可是四狼不準,而現在他們不管那麼多了,這個叫連子的小子挺夠意思的,不能讓他白吃虧,“上,乾死他!”砍刀被扔出來,他們動了殺心,就算被判了刑,也無所謂,人不能不講義氣。

連子苦笑,然後硬撐着又發出一記重擊,他可不願意讓這傢伙去對付自己兄弟們,那會出人命的。

功夫再好,也怕菜刀,傻大個不再傻笑,拔腿就跑,被連子從側面打得身子一歪,也不在意,站穩了又跑,老闆說了,不要出人命,所以他才留手的,老闆還說了,打完了就跑,別到我這兒來,出城,我去接你,他打算出城。

這一幕簡直讓所有人目瞪口呆,敢情人家就是來攪局的啊,開玩笑一樣打完了屁都不放一個就跑?什麼意思? 回到酒吧裏面已經是下午了,3:00,連子被衆兄弟好好灌了一番,饒是他身體異常強壯,也不禁有些頭暈眼花了,他表面上笑着,心裏失落,四狼知道他的心事,安慰着他。

孫欣離開了,回家去了。

連子回到酒吧之後就被紅梅拉住,賊兮兮地告訴了這個消息,然後大笑起來,“怎麼了,傷心了吧?呵呵,好玩!”她蹦蹦跳跳地去玩了,留下連子一個人在那裏發呆,兄弟們大部分也都知道孫欣和連子之間親密的關係,安慰着他,然後硬把他拉着參加了慶祝,這次交戰連子的作用非常重要,衆兄弟們服他。

連子禮貌地笑着,迴應着兄弟們的讚譽,心裏的疙瘩卻怎麼也解不開,於是就借酒澆愁,再加上兄弟們也灌他,他成了酒桶,幹掉了好幾瓶白酒,一箱子啤酒。

“肚子脹了,不喝了,再喝要噴出來了。”連子笑着,腳下晃着,四狼要去扶着他,他一把推開,“沒事兒。兄弟們繼續,不要管我。”然後走向了自己的小房子。

耀子要去跟着,被猛子拉住,“你去幹啥,關你啥事兒?”耀子摸摸腦門子,坐下喝酒。

“孫姐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呢?”連子坐下桌邊,也沒心思喝水醒酒,也不想再幹什麼,感覺屋裏一下子空蕩蕩的,彷彿一下子冷了好幾度,所有的東西,牀鋪,桌子,椅子,這些東西天天都能看到,現在好像也一直沒變,但是卻總是感到陌生,彷彿失去了靈魂一樣。

習慣了被孫姐照顧,習慣了每天有人給自己送來早餐午餐晚餐,習慣於孫姐給自己準備好換洗的衣物,此時突然沒有了,他才突然發覺自己實在他無能了,太依賴孫姐了,可是,如果不依賴也不能的不是麼?被孫姐照顧着,多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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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頭,你要愣到什麼時候?”連子回過神來,見到一張精緻的小臉兒帶着壞笑湊在自己面前,是紅梅,“丟了魂兒了?”她笑着。

“有什麼事麼?”他不討厭她,這不僅源自她是孫姐的閨蜜,更是帶着一種寵溺地喜歡被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欺負,他任由她胡鬧,他把她看成自己的妹妹。

“真的有些事呢。”她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身邊,靠着他,看着他,連子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說吧,什麼事?”

“你願意幫我?”紅梅笑着,歪着腦袋。

連子感到心裏輕鬆一些了,有個小妹妹在這裏和自己說笑,倒也有趣,“什麼事?”他雖然寵着她,喜歡她,卻不傻,知道這個丫頭愛胡鬧,不想隨便答應她一些損人的事情,話說即使她損人不也是很正常的麼?

“你那麼小心幹嘛啊,又不是叫你去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願不願意?”她靠的更近了,胸口貼着連子的胳膊,輕輕的動着。

你現在不是正在逼着別人傷天害理麼?連子心裏嘀咕一句,不過仍然笑着,“你說出來唄,我聽聽。”

“幫我打個人好不?”

“誰啊?”打個人?能讓她來求着自己幫她的肯定是個難纏的傢伙了,這丫頭表面上胡鬧,不過心地不壞,應該不會欺負好人的。

“我學校裏的一個傢伙唄,老是來騷擾我,哼,比你還可惡呢!”紅梅狠狠地一撇嘴,看來她實在被她嘴裏的可惡傢伙煩透了,連子不在意她拿自己來作比較,笑着點頭,“好!”

三界紅包群 “嗯!”

……

紅梅的學校在市中心,其實就在J電大不遠處,今天是假日,紅梅說那個傢伙會在學校旁邊的一個網吧 上網,所以兩人來到了學校。

“紅梅,真沒想到你也在這一片兒啊,離J電大不遠呢!”連子感嘆着,紅梅從來也沒向自己提起過她的學校呢。

“那有什麼稀奇的?你不是有你那個姐麼?還有一個‘月月’呢,那裏會管到我,哼!”紅梅甩開了連子的手,氣呼呼地緊走幾步。

連子感到尷尬,確實是這樣的,他從來也沒主動問過紅梅呢,“別跑那麼快,注意車!”連子看到一輛車子急速駛過來,提醒着,連忙衝上去要去拉着紅梅。

紅梅賭氣不理他,下意識地一甩手,然後身體就被巨大的力量撞飛了出去,她慘叫一聲,感覺自己的腰部傳來劇烈的疼痛。

連子飛身而起,抱着紅梅落到地上,趕緊一探察,發現她的腰部骨折,連子暗暗給她治療着。

那個撞了人的人根本不打算下車,甚至根本不打算停下來,速度不變地就要逃跑。

紅梅感到連子接觸的地方傳來溫熱的感覺,好像一道道水流順着自己的身體流過,痛苦減輕了,身上也有了些力氣,她轉頭看向那個敢撞他的人,居然看到對方打算逃跑,她大怒,“不要跑,去抓他!”她一推連子的胳膊,幾乎把連子推得鬆開了手,“別動,你有傷。”連子不鬆手。

果然,紅梅一動,身體又痛起來,她死死咬着嘴脣,大眼睛裏滾出了淚,“他,該死的傢伙……”她嗚嗚地哭了。

連子心疼又好笑,“他跑不了的,走!”他居然就這麼抱着她飛身而起,在旁邊行人驚詫的目光之中飛到了車子前方,然後站在車子前面。

“好啊好啊!呵呵。”紅梅臉上帶着淚珠,笑起來,拍着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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