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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族?”戰天歌有些驚訝,那是什麼東西,他完全沒聽說過。

“哇哈哈,老子又要滿血復活了。”這傢伙前一秒還沉浸在無盡的悲涼中,感嘆世事滄桑的變化。

可下一刻,居然又恢復那無恥得讓人只想揍一頓的模樣,一個劍步,疾衝過去。

“嗷,嗷,好吃,好吃……”兔子叫喊,在那啃吃洞冥草。不多時,身體開始發出明亮的光芒。

“快吃呀。”兔子見戰天歌走過來後說道:“這洞冥草不能拔出來,離土片刻,靈性全失,瞬間化爲齏粉。”

“哦,這麼奇特?”戰天歌也沒管其它,也和兔子一起吃草。他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這傢伙絕對採了不止一株,驗證如今的結論。

不過看他倆如今的模樣,真有些讓人忍俊不禁。一人一兔,竟然趴在地上吃草。

要是傳出去,定會令人大跌眼鏡。一代殺手王者,居然吃草,誰會相信。

不久之後,戰天歌的身體也開始發光,一絲絲白光在他身體周圍閃現,而後化作一股股細微的力量進入身體中。

體內也彷彿蘊含這強大的力量,忽然砰一聲,整具身體白光四射,耀眼奪目。

光束從七孔穴竅中直射而出,轉眼又迴歸本體。

戰天歌身上焦臭的死皮正緩慢脫落,生機正迅速恢復着。

他開始沉下心來,感悟身體的變化,儘量融合軀體。

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一道聲音:“我是誰?”說完後,瞬間消失,戰天歌無論怎樣聆聽,都聽不到任何聲響。

“你是誰?”他叫喊無數遍,迴應他的始終只是沉寂,餘下自己的迴音。

他有些驚訝,還以爲自己出現幻覺了,但聽得又十分清晰,雖然突如其來,但戰天歌是何等人物,反應靈敏,怎會聽不出。

許久,他都沒發現任何異樣,便運轉自己修煉的《元極經》開始調息修復傷體,將靈魂與身體緩慢融合。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已是三天過去。戰天歌的身體也迅速恢復,慘重的傷勢癒合的非常快。

待他們都恢復好後,他倆準備分道揚鑣。戰天歌想盡快走出天墟死地,而兔子回去報復瑲琅神鳥。

聽了兔子的打算後,戰天歌卻不想走了。因爲此次差點死掉,這隻鳥也有很大責任。他本就是有仇必報的主,怎會甘心離去。

但瑲琅神鳥實力太強,不能硬攻,只能智取。於是兩個傢伙商量半天,決定以誘敵之計,坐收漁翁之利。

他兩分頭行動,兔子負責把瑲琅神鳥引出來。而戰天歌將那些追殺他的武者也引到商量好的地方。

讓他們大戰,而自己便可坐山觀虎鬥,不費絲毫力氣,就可以除掉心中這口惡氣。何樂而不爲呢。

商量好後,他倆便迅速離開這裏,去引誘敵人上鉤。

而兔子那傢伙喜歡幹缺德事,聽到戰天歌的計劃後,興奮得差點沒跳起來。

…… 天墟死地外圍,一陣暴亂,突然驚天動地的響聲轟然鳴動,如同九天上的玄雷,響徹雲霄。

煙塵滾滾,飛沙走石,一條長龍般的隊伍正迅速從遠處襲來,速度之快,令人吃驚。

硝煙瀰漫,四周看不清方向,喊殺聲此起彼伏,不時還伴隨巨石爆破的聲音。

“轟隆,砰……”

一聲驚天巨響,震天動地,沙石亂飛,煙霧籠罩。

從煙霧繚繞中,忽然衝出一個身影。身子有些單薄,烏黑的頭髮批散,隨風飄動,面容清瘦,棱角分明。

劍眉星目,嘴角揚起一絲冷笑,雙眸露出堅毅的神色,但如果仔細觀察,從其眼睛深處,會看到一絲驚悸,但只是一瞬間而已。

衣袂飄飄,在煙塵中輕舞,仿若一名強大無比的劍客,在血腥的江湖,引發腥風血雨,招致天下混亂。

“媽的,砍死前面那混蛋,竟敢招惹我蕭家,簡直活得不耐煩了……殺……”

後面滾滾濃煙中傳來一聲驚天怒吼,聲音中帶着強烈的期望,這是誰都能聽得出來的。

“哼!輪迴教截殺的人,我看誰敢插手?”突然一個有些渾厚的聲音冷喝道,自身散發一股威嚴,很少有人敢違逆。

顯然是個身份極高的人,且自身也非常強大,所以沒人敢反駁。

但在這個關鍵時刻,人人都在爭奪,無論你身份多顯赫,都不足以震懾其他武者。

實力強弱,纔是決定這場爭奪勝負的關鍵。

“你輪迴教算個屁,我九黎宗還未說話,你們嘚瑟什麼?”輪迴教人話音剛落,在其旁邊就有一個聲音怒罵道,想來和輪迴教積怨已久。

“我幻滅宮要殺之人,無人敢搶……”

“那小子殺我逍遙宗的陸薰依師姐,罪不可恕,種種惡性,罄竹難書。”

“我宗第一人薛孤子已經下令,捉拿此賊,千刀萬剮……”

“我陶家也不是好惹的,殺我陶家人,無論你是何身份,上天入地也要把你繳殺,絕不姑息……”

……

而在前奔逃的人,正是戰天歌,現在的他,正遭到各門各派的追殺。

他沒想到,剛出來露面,還沒等自己去找這些人,而自己的仇敵都不約而同地聚集在一起了。

更讓他無語的是,自己貌似沒招惹那麼多人,可追殺的人可以排成一條長龍了。

重生農村彪悍媳 這些人的確厲害,武功卓絕,功法高強,而且使用的暗器都是在戰天歌那個世界絕對沒有的,最關鍵都非常高明。

錯非他移形換影進步神速,加之在陵墓中領悟的另一套跑路之法,此刻早已粉身碎骨,被這些人打得身首異處了。

猶是如此,自己也受傷不輕,被一個花白鬍子老頭一掌打在後心,幸好自己躲閃及時,纔沒傷到心脈。

但由於老頭實力太強,比他境界高出很多,被他的掌風傷到,一道血紅的掌印打在左肩上。

然而這還不算最致命的。這老頭剛攻擊完,戰天歌還未有喘息的機會,緊接着一個約摸三十來歲的傢伙,一拳轟向自己腦門。

拳風凜冽,呼嘯而過,氣勢兇猛,狂霸無邊。

戰天歌《元極經》突破第一層,自己經過幾個月的感悟,受益匪淺,迅速躲過這足以殺死他的強大攻擊。

不過,這人拳力實在太猛烈,他還是被震得頭暈眼花,腦袋嗡嗡作響。

雖然兇險,招招致命,稍不留神,自己將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況中,但就是因爲有這種和死神打交道的體悟。

使他很快找回上一世殺手閻羅的感覺,以敏捷的身手躲過很多致命危機。

如果他身體融合,他有信心憑藉移形換影和古墓中領悟的跑路奇法,無人能攔得住他的去路。

身體不能快速融合,使得束手束腳,對身體運用還很遲鈍,才造成受傷被追得落荒而逃的局面。

“不知兔子那傢伙,是否把瑲琅神鳥引來了?”戰天歌有些信不過兔子,生怕會被那貨坑害:“兔子,你可別再坑我了。”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他不知道兔子是豬還是神。

這幫傢伙,如今的他應對起來,太吃力,幾乎毫無勝算。估摸一個回合不到,自己就會被這些武者踩成肉泥。

他已經徹底明白,自己前世的那些所謂的高手,全都是屁。最強的血無衣,還沒追殺他的最弱武者強大。

而自己看似殺手中的至尊強者,來到這裏,還是照樣被人追得,惶惶如喪家之犬,茫茫如漏網之魚。

要不是自己身懷詭異莫測,連這些武者都找不到破解之法的奇怪跑路功法,自己不知死多少次了。

“不止是武者強悍,甚至是隻鳥都強得一塌糊塗。我必須要儘快成長起來。”戰天歌一路狂奔,一邊想道。

“小子,交出墟塔,繞你不死。”忽然後面有聲音叫道。心裏有些窩火,自己可是聚力境後期的高手,連個還沒達到聚力境,不算武者的人都追不上。

感覺十分憋屈,還不如買塊豆腐,洗乾淨身子,撞死算了。

“哼!輪迴教的人,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狼子野心。”有人爆喝一聲:“墟塔是天墟死地的神物,應當由我九黎宗掌管。”

“九黎宗什麼時候如此沒臉沒皮了?天下奇物,有能者居之。”又有人冷笑:“墟塔承載萬古歲月,它和我天劫門有很大淵源,所以你們還是打道回府吧。”

這人臉上有條刀疤,手持血紅色大矛,假使此刻戰天歌看到後面來人,定會嚇一跳。

這傢伙不是中了那女人的春毒嗎?怎麼還沒死?那女人毒藥可是很恐怖的,自己都爆體而亡了。

刀疤男,血矛哥正是天劫門的三盜,四殺,五搶中的四搶,肆無憚。

他一路猛趕,從巨龍般的隊伍末尾,直衝到龍頭。

“天劫門也想插手?”幻滅宮人冷聲道。他們知道在這片天地中,天劫門臭名昭著,專門打家劫舍,姦淫擄掠,欺壓良善,無惡不作。

一直爲他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人士所不齒,被許多門派聯手毀滅追殺多次。

但他們行動十分詭異,被滅一次,會在很短時間內死灰復燃。

天劫門的門主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沒有人見過他真正面目,實力強得讓人心驚。

天劫門在他的領導下,可算是這片天地最強的黑暗勢力之一。

三盜,四殺,五搶,共一十二人,每個人功法都有其獨到之處,全都是難得一見的高手。

天劫門教義,我連天都敢劫殺,更何況是你們這些弱小的武者勢力。

“小子,把墟塔交給我,天劫門可保你一世安寧。”肆無憚在戰天歌身後緊追不放,可惜他們這些人的話,戰天歌想回應也是不行的,因爲根本聽不懂。

“快了。”戰天歌心中大喊:“兔子,你丫別放我鴿子。”

他們商量的地方,正是他倆被瑲琅神鳥毀滅性擊殺的焦碳荒蕪之地。

以兔子神奇的說法是:許多靈獸生存不易,如果隨便就毀壞一片山林,殺死的不只是山林中的珍貴靈物,其中的異獸也會遭到毀滅性打擊,這會遭天譴的。

戰天歌當時聽了兔子這番言論,有些不知所措,看兔子的眼神都變了。沒想到這傢伙會那麼仁慈。

突然從不遠的天邊,一個紅點迅速靠近,之後是一隻火紅色的巨鳥,口中噴着火焰,向戰天歌這邊襲來。

“太好了,終於來了。”戰天歌喜出望外,眼眶中有些熱淚,慶幸兔沒坑人。

而瑲琅神鳥看到煙霧濛濛,如一條巨龍疾衝而來般,心下也是納悶:“難道那頭死蟲出來了?”

瑲琅神鳥可是能夠與鳳凰媲美的神鳥,身份極高,使得它們眼界也非比尋常,都是高傲自大,目中無人之輩。

就算是遇上與自己同等級的靈獸,也不會有任何尊敬,自身優越感十足,身份在那擺着,不容它們低頭。

現在,它看到一頭巨龍,攀比之心頓起:“你是水中的霸者,我是天空的王者,你我相遇,看是你強悍,還是我技高一籌。”

於是乎,也不去找兔子麻煩了,直接快速攻殺向戰天歌這邊,速度奇快,戰天歌后面追殺的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強大的攻擊已經殺到。

而此刻戰天歌施展移形換影,早已不知去向,跑得無影無蹤了。

“快看,天邊那是什麼?”有人驚慌失措大叫:“天上下火雨。”

“不對,那是隻兇獸……”

“快躲開……”

“轟隆……”

一聲巨響,瑲琅神鳥的攻擊砸向大地,許多武者來不及躲閃,瞬間被大火燃燒,化爲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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