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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怎麼說,這是好事。

就像這座始於盛唐時期的天王廟一樣,只要上古的修真文明存在,便或多或少會留下一些東西。

這意味著在地球這段時間,他可以做更多的事,可以更快更好的夯實大道根基。

……

下山的過程很順利。

原本並不太好走的路程,因為半路遇上救援隊,因為有直升機幫助,很快,一行人便出現在天王山腳下的臨時救援指揮中心。

指揮中心早已準備了熱水食物,還有一些藥品以及醫院的救護車。

呆了有差不多半個小時,而後那些感冒發燒的同學朋友都被轉移到醫院觀察治療,最後就剩下林昊和江未雨。

謝絕了接下來的幫助,二人一道離開救援指揮中心,朝著夜晚停車的方向走。

很安靜!

各自想著各自的事情,一路上也沒什麼話。

眼看著就要到了,某一刻,江未雨忽然停下來問道:「林昊,你說會不會就是因為我們想動那個神龕,所以才突然變天暴雨傾盆的?」

問題來得有點突然,林昊愣了一下,沒出聲。

而就在他準備點頭回應的時候,江未雨又搖頭了:「都怪你,神神叨叨的,一會讓人手腳乾淨點,一會又讓別亂摸人家的東西……」

嘀嘀咕咕,一臉嫌棄。

雖然當時不以為然,可事實上回來的路上她一直在想。

當然,也僅僅是想,歸根結底,她依然不相信。

聞言,林昊笑笑,也沒解釋什麼。

江未雨也不管他,轉而問道:「你怎麼來了,你是特意為我過來的嗎?

你怎麼找到我的?你什麼時候到的天王廟……」

問題很多,隱約也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其實這些問題憋在心裡很久了,只是剛醒來那會光顧著生氣沒顧得上,等後來不生氣有空了,周圍又人多嘴雜,不好意思開口,所以便留到了現在。

對於這些問題,林昊也沒想過要隱瞞,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口,口袋裡手機響了。 「別喊姨,我不是你姨!」

「姨已經死了,跳樓死的!」

「姨現在躺在棺材里給你打電話,姨都想好了,三個小時后帶你走,省得死了都提心弔膽!」

「……」

女人就是這麼奇怪。

糖姨也是女人,所以……她其實也很奇怪。

儘管心裡早有預料這一關不是那麼容易過,可糖姨這個表現,說真的,林昊沒料到過。

通話過程中,他沒少解釋,也沒少認錯說好話,結果糖姨一概不理,不是「跳樓死了」就是「躺在棺材里準備帶他一起死」。

也是頭疼!

不光他這邊頭疼,柳城那邊,白婉秋也頭疼得厲害。

然而這終究只是表象!

嘴硬了不超過一分鐘,對面糖姨就不說話了,她就一直哭,哭得讓人心酸,哭得讓人落淚。

林昊也沒什麼好辦法。

哄了幾句不怎麼管用,索性他把手機丟給江未雨,然後自顧自就車裡去了。

之後等了有差不多半個小時,江未雨才結束通話上車。

眼眶有點紅,似乎剛剛才哭過,呼吸也不太均勻!

林昊也沒怎麼關心,問道:「糖姨沒事了吧?」

很正常的問題,可是江未雨怒了。

「糖姨糖姨,除了糖姨你還知道什麼?」

「沒看見人家哭了嗎,你就不會安慰一下?」

「你就承認是專程為我來的會死啊?」

「是不是沒有她你就完全不用理會我的死活,是不是不說她你就完全沒有話跟我說?」

「……」

目光很兇,情緒有些激動,看得出來,她現在很生氣。

林昊不太知道到底哪裡得罪了她。

就他個人的感覺,江未雨太矯情了,簡直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其實江未雨說的都是對的。

第一,除了糖姨,他什麼都不知道。

第二,若不是因為糖姨,他根本不會來。

第三,若是沒有糖姨,他根本不關心江未雨的死活。

第四,若是不說糖姨,他跟江未雨之間還真沒什麼好聊的。

大體就是這樣。

或許這些話聽起來有些殘酷冷血,可這就是事實,他原本就不是個多麼熱情多麼善良的人。

當然,這些話他也沒有當面說出來!

不是因為隱忍,更不是因為顧慮江未雨的心情,他就是單純沒興趣解釋,也不覺有解釋的必要。

便是這樣一種沉默,似乎誤會了什麼,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儘管也沒怎麼說話,可看上去江未雨心情好多了。

林昊發動車子上路,也沒開得太快。

反正天王廟在那裡也不會跑,他準備先送江未雨回柳城,晚點時間再過來。

只是江未雨似乎不同意!

車子上路還不到十分鐘,她便問道:「知道天王寺嗎?」

「天王寺?」林昊搖頭,表示不知。

江未雨解釋道:「天王寺是湖州最負盛名的一座寺廟,聞名整個江浙地區,在全國都有很大的影響力。」

「然後呢?」林昊有些不以為然。

江未雨道:「我們去天王寺吧,今天是一年一度天王法會召開的日子……」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如同雲州那邊的翠屏山一樣,原本這天王寺也沒什麼,不過是一普通寺廟。

可因為寺里的主持方丈覺遠大師佛法高深,修為通玄,短短數十年內,原本普通的寺廟名聲鵲起,迅速從一眾寺廟中脫穎而出。

而今的天王寺,信徒眾多,香火鼎盛,每年前往上香祈福的達官巨富不知凡幾,乃大名鼎鼎的湖州第一寺,也是江浙第一寺。

江未雨想去天王寺!

因為地位比較特殊,天王寺等閑是不對外開放的,在此之前,她也沒進去過。

緣定大宋之南菱郡主 不過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

今天,天王寺會召開一年一度的天王法會,屆時覺遠大師會現身法會現場,行禮佛開光之事。

儘管這個特殊的日子裡天王寺依舊不能隨便進入,不過還是有一些機會的。

若是能好運的搶到天王寺撒出來的佛牌,那麼就可以進入天王寺,一睹覺遠大師風采。

江未雨想爭的就是這一線機會!

總裁強制愛 根本沒想過她還好這一口,聽完,林昊失笑:「不是吧,放著那麼多港台明星不追,你追一個老和尚?」

態度有所緩和。

從前他不會這樣跟江未雨說話的,不過這一次,是真有些吃驚。

江未雨也沒生氣,白了一眼,「什麼追不追的,這根本就是兩碼事。

無敵全能打臉系統 聽說覺遠大師很厲害,經他之手開光過的法器都有很強大的功能,能清心凝神,趨吉避凶。

我也不奢求太多,看,手串我都準備好了,小葉紫檀的,花了我一萬多。

如果能進去,我想求覺遠大師幫我開光……」

越說面上越有光彩。

求佛不是為了信仰,想要請求開光也不是為了自己。

那串價值上萬花光了所有積蓄的小葉紫檀手串,是她偷偷給母親準備的禮物。

在這份禮物送出去之前,她想拼一下,看看是不是能請高人開光!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前幾天她才留在湖州沒有跟著回去。

儘管昨天進山差點出不來,可說到底,那只是意外,根本不是她留下來的真正目的。

便是這些話,聽在耳中,林昊頭一次發現這女孩似乎也不是那麼的糟糕。

當然,他並不覺得有這個必要!

「給我!」江未雨說完,一隻手把著方向盤,另一手伸出,他道。

江未雨一愣,下意識就把手串收到背後,目光戒備道:「你要幹嘛?」

這眼神,果斷還是不能給她太多陽光……

想著,林昊暗暗搖頭,也沒生氣,淡淡道:「開光!」

靜!

江未雨絲毫不做理會,就靜靜看著他,雙眸中帶著若有若無的嘲諷與質疑。

好一陣過去,她扭頭正視前方,淡淡道:「決定了,就去天王寺!」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林昊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江未雨便主動給柳城那邊打了電話。

通話剛剛結束,糖姨的電話便打到他手機上。

「別急著回來,假期還沒過完呢,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多出去走一走玩一玩!」

「小昊,你讓著點知道不?

拿出你哄姨的勁頭來,不要太多,只要一半,小雨肯定服服帖帖的,姨保證!」

「……」 「糖姨還是不死心啊!」

「看來這次有給她錯覺,讓她產生希望了……不是,有那麼擔心自己的女兒嫁不出去嗎?」

「雖然有些麻煩高傲,雖然莫名其妙還無理取鬧,可模樣身段擺在這裡,應該是不愁嫁的好吧?!」

「……」

愁眉不展,苦笑連連。

格蘭自然科學院 通話結束后的好長一段時間,林昊心裡都在叨叨。

其實他並不是一個內心多麼活躍,多麼喜歡揣度她人想法多麼有好奇心的人。

恰恰相反,上一世天風海濤刀山火海經歷了那麼多,他的心是冷的,所謂的好奇心,他基本上沒有。

可話說回來,有些東西還真要看對象!

因為對象是糖姨,所以不可避免的,他會跟普通人一樣想很多,吐槽很多。

江未雨可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此前手機對面的聲音,她多多少少也聽到一些。

當發現媽媽還有撮合她跟林昊的心思,下意識她便綳著臉道:「林昊,你別做夢了,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喜歡你。

我知道我媽的心思!

有些話我不好跟她說,我也跟她說不清,不過我希望你明白,我不喜歡你,你我之間根本就不可能。

是,我承認我曾經對你有偏見!

對,我也承認你可能有那麼一點點本事!

可是,那不是你對我有奢望的理由。

你連高中都沒有畢業,你在學校當保安還是媽媽找的關係,你的未來就是這樣了,沒有發展,沒有期待。

我不一樣!

我會考上國內最好的大學,我會出國去留學。

我希望將來自己創業,我希望有一天能被請到哈佛大學的講台上。

這輩子,我註定會是一個很成功的人,而我希望站在我身邊的男人跟我一樣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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