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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到他曾對她隱瞞的一切,突然有些患得患失,害怕一旦挑明,他們的關係就會戛然而止。

畢竟她是那麼討厭羽翼尊者!

宮清影鳳眸里有些失望,除了穿越和前世師父的事情外,她對他幾乎是言無不盡,可他對她終究還是選擇隱瞞。

空氣驟然凝固,羽驚空的心漏跳一拍。

他緊張地收攏懷抱,想要吻她卻被她拒絕:「我想上去了!」

她站起身離開浴池,羽驚空失落地起身跟了上去。

婢女們早已為兩人準備好換洗衣物。

宮清影擦乾身體換上白色素裙,羽驚空已經穿上紫羽流觴。

他拿著一塊白色干布,輕柔地為她擦拭秀髮上的水珠。

宮清影聽著他輕緩的呼吸聲,心裡莫名有些不忍,拿起另一塊干布為他擦拭潑墨般的青絲。

他緋紅的嘴角抿起一抹濃濃的笑意:「影兒,我們是不是有點像老夫老妻?」

宮清影立刻皺眉:「誰跟你是老夫老妻?明明是新婚夫妻!」

「哦,是嗎?」羽驚空趁她踮著腳尖,仰頭幫他擦拭頭頂濕發的瞬間,對準她的櫻唇直接印章,輕笑道:「這樣就是新婚夫妻了!」

「可惡!」宮清影嬌羞地用手背抹了一把櫻色唇瓣,生氣地將干布摔在地上,一溜煙跑了出去。

惹得羽驚空哈哈大笑,大步流星地追了出去。 浴房外,陽光明媚,早已看不見宮清影的蹤跡。

一名梳著丫鬟髻的白衣婢女見羽驚空出來,警惕地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低著頭走到他面前跪下道:「殿下,長公主求見!」

滿面春光的羽驚空頓時黯然無色,冰冷無情的殺意從黑眸中奔涌而出:「她讓你來的?」

白衣婢女面色煞白,全身瑟瑟發抖:「是太子轉告長公主,殿下與宮家主定親的事情,長公主聽后十分欣慰,讓奴婢前來轉告殿下,她想親自登門祝賀!」

羽驚空冷冷地掃了一眼白衣婢女,便邁步朝凝凰苑走去。

白衣婢女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懸著的心總算落下。

幸好長公主提前叮囑她,定要說是太子帶去的消息!

然而,她剛轉身,便看見風起黑煞神般的兇悍模樣,脖子上傳來鑽心的疼痛,她轟然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風起稍稍運氣,朝她身上打出一個法訣,白衣婢女化作齏粉,頓時煙消雲散。

風起走後,一隻隱匿在附近的黑色影鴿朝凝凰苑飛去。

宮清影是在梳妝台邊收到影鴿消息的。

錦繡田園:農門媳婦很囂張 重生之相門嫡秀 白衣婢女的死在宮清影意料之中,先前去浴房時,她便察覺不妥,宮府上下全是影傀,只有白衣婢女不是。

想必對方是趁及笄典禮時,悄悄潛入宮府的,為的就是轉告羽驚空,曙傲雪要見他!

曙傲雪還真是死性不改,連羽驚空定親也不放過。

超品大亨 不過轉念一想,既然曙傲雪想見羽驚空,那就成全她的一次,剛好宮清影也想趁機試探一番。

想到此,宮清影叫來湘兒,讓她前去長公主府請人。

宮清影在內殿等了一會,見羽驚空依舊沒有來,也沒有放在心上,便拿出金色木匣查看錦兒的狀況。

錦兒一如既往地盤坐在縱橫棋陣中,耷拉著小腦袋一動不動。

宮清影揪心不已,縱使救回錦兒,她仍舊束手無策。

羽翼尊者定是看透這一點,才輕易將錦兒拿給她。

想到他提出參加拜師大典后,才幫錦兒解除封印,宮清影恨不得將他活活掐死!

……

半個時辰后,風落突然來找宮清影,說是羽驚空讓她去書房。

來到書房。

宮清影看到地上整齊地堆放著數排有一人之高的賬簿。

羽驚空正啪啪啪撥弄著一個純金算盤,風起和雲捲雲舒就像三個小蜜在他身旁流水作業,傳遞著一本本厚厚的賬簿。

「你在做什麼?」宮清影好奇地走到羽驚空身邊。

他抿著腹黑的笑容將她攬在懷中,將一本蓋著雪王府紅色印章的賬簿,放在她面前:「你不是要我管賬嗎?我已經把雪王府的賬目算清了,目前只差宮府的賬簿了!」

宮清影頓覺不妙,渾身一抖:「你、你還來真的?」

羽驚空劍眉一橫,扶在她腰間的大手微微用力,疑惑地看著她:「難道你是在哄我?」

「……」宮清影淚奔,她當然是在哄他,他還當真了!

羽驚空精緻絕美的俊容頓時黑沉下來,熊熊怒火一觸即發。

宮清影見狀,立馬就焉了:「我可以交給你,但你要保證宮家的繁榮昌盛,還有、還有就是我每個月的零花錢,不得少於五位數!」 「好!」羽驚空看著宮清影憋屈的模樣,心裡實在好笑。

他不是不想讓她管賬,而是他的家產大得驚人,她那小小的身子哪裡經得起折騰?

與其花時間管賬,倒不如好好修鍊,累了還可以拿著錢,隨心所欲地出去玩耍。

宮清影鳳眼裡溢滿委屈之色,她糾結了許久許久。

看著地上一摞摞厚厚的賬簿,宮家的賬簿全部加起來,還沒有他的一摞高。

再加上,先前為了給他買天絕劍和紫羽流觴做禮物,宮家早就入不敷出,一貧如洗。

現在兩人家產合併,未必不是件好事。

她腹語傳音宮一和執事長老,將宮家的全部賬簿拿來。

很快,宮家所有賬簿拿來,還真沒有他的一摞高。

羽驚空嫌棄地瀏覽宮家賬簿,蹙眉道:「影兒,這真的是宮家的賬簿嗎?居然連賓客滿朋的雪影客棧都沒有積蓄,其他商鋪更是全部虧損,你該不會是訛我吧?」

宮清影沒好氣地瞪著他:「我接手宮家不過一月,宮家早就被宮仁傅掏空,各大商鋪盈少虧多!至於雪影客棧賺的錢,全部拿去給你買天絕劍和紫羽流觴了!」

「呵呵,難怪我就說你怎會這麼大方?原來是傾家蕩產給我買禮物了!」羽驚空佯作恍然大悟,黑眸暗光浮動。

事實上,她的錢全都轉到他口袋裡了!

羽驚空高興地吻了一下她的粉頰,安慰道:「不怕,為夫一個月就幫你賺回來!」

宮清影抿了抿唇,偷瞟著宮家賬簿,要說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可一想到羽驚空比她有錢,她只能認慫!

雲捲雲舒快速將宮家賬簿記錄在案。

宮清影看得蛋疼,羽驚空不痛不癢:「影兒,把你身上的寶物也拿來給為夫登記好,以後為夫才能為你量身購買更好的寶物!」

「我身上的寶物,你不是很清楚嗎?你直接記錄在案不就行了!」宮清影開始懷疑,她是不是引狼入室了?

羽驚空管得實在太寬,寬得她連丁點隱私都沒有了!

「咳咳!」羽驚空輕咳了數聲,腹黑地說道:「我第一天管賬,你就提出抗議,是嫌我管得不好嗎?」

「不是!那些是我私有物品……」

羽驚空直接打斷:「那好,你不拿出來,我就當做你什麼寶貝都有,以後但凡拍賣會,宮家禁止參與!」

他話音剛落,宮清影啪的一聲,將赤火玄陽扔了出來,將青石地板砸出好幾條裂縫!

緊跟著是,輪迴噬魂針、炎龍鞭、極品捆仙綾……

宮清影身上的寶物大多來自他和冰封雪域,全是他熟識之物。

他將目光投放在冰凰血凝劍上。

很快,又被那把巴掌大的紅色古琴給吸引,那就是她和幽冥燁的信物靈琴。

此時的幽冥燁,想必就躲在靈琴中!

宮清影神識飄入隨身空間,看著紫色的噬魂劍猶豫了一下,還是拿了出去,畢竟羽驚空也曾見過它。

總裁老公,乖乖聽話! 臨走時,宮清影順帶將小白踢了出去。

小白莫名其妙被主人踢了一腳,心裡委屈得不行。

看到羽驚空,急忙跑了過去,撲在他腳邊訴說它的委屈。

不料羽驚空笑道:「以她現在的心情,沒殺你算是好的了!」 嗚嗚……小白嗚咽起來。

主人心情不好,連它最愛的雪王殿下也嘲笑它!

宮清影將噬魂劍放在書桌上,一下子便引起了羽驚空的注意。

以前他也曾看到過此劍,但多數只看見泛著幽藍光芒的劍刃,卻從未看到劍鞘。

此劍鞘雖是紫色,但雕刻的紫火鳳凰卻與記憶中那把黑色長劍極為相似。

羽驚空忍不住伸手去拿噬魂劍,宮清影急忙阻止道:「驚空,這把劍是用噬魂針煉製的,你碰不得!」

「影兒,這是誰送你的?」羽驚空低眸看向她。

宮清影誠摯地回答道:「是我自己設計,並請煉器師煉製的,只不過鍛造材質不好,所以劍身的威力不行!」

羽驚空知道宮清影沒有說假話,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痛。

她就是黑色長劍的主人!

輪迴百世,她還依稀記得她曾用過的佩劍,卻絲毫不記得他!

他幽幽道:「材質不好可以重新冶鍊,你先把它收起來,等有機會,我帶你去找帝都最好的煉器師,重新改造一番!」

「嗯!」宮清影拂袖將噬魂針收回隨身空間。

羽驚空說罷,目光移至冰凰血凝劍上:「冰凰血凝劍是岳母的佩劍,至高無上,必須供奉在祖師祠堂中,以慰岳母在天之靈!」

「好!」羽驚空的話說得宮清影根本沒機會反駁。

她原本想將劍送給錦兒的,可要慰藉原主娘親的在天之靈,用她生前的佩劍是再好不過了。

羽驚空見宮清影沒有反對,眼神示意風起:「送去祠堂!」

「是,殿下!」風起雙手捧著冰凰血凝劍立刻離開。

緊跟著,羽驚空又讓宮清影收起大部分寶物。

屋裡,僅剩下赤火玄陽和幽冥燁送她的那把小小的紅色古琴。

羽驚空不悅地瞪了一眼道:「這把古琴流露著至邪之氣,把它放入赤火玄陽燒了!」

古琴是幽冥燁送給宮清影的信物,為了不讓羽驚空吃醋,宮清影故意拿出來,以表真心!

羽驚空拂袖隔空掀開赤火玄陽爐蓋,眼神催促宮清影扔進去。

宮清影神色平靜,拿著靈琴一步步走向赤火玄陽。

反正她與幽冥燁今生不會再有任何瓜葛,就算燒了也沒關係。

但躲在靈琴里的幽冥燁不這麼想!

羽驚空心裡的小算盤打得溜溜響,想要藉此機會,燒斷他和小狐狸的關係,讓他們從此再無瓜葛,他偏不同意!

就在宮清影即將把靈琴扔進赤火玄陽的時候,手中靈琴突然傳來炙熱的燙手之感。

宮清影猛地一怔,眼前一片紅衣飄飄。

戴著紅色骷髏面具的幽冥燁,輕笑著飄落坐在赤火玄陽上。

他妖嬈嫵媚地看著宮清影道:「小狐狸,你還真是狠心,竟然想將我活活燒死?」

「幽冥燁?你怎麼會在這裡?」宮清影震驚無比,對幽冥燁的隱藏全然不知,她明明已跟他分道揚鑣!

「影兒,過來!」羽驚空見幽冥燁現身,疾步將她攬在懷中。

風起風落,雲捲雲舒迅速形成肉牆將他們擋在身後。

小白看到幽冥燁氣得齜牙咧嘴,要不是他,它也不會挨踢! 宮一和執事長老則為難不已。

幽冥燁是主人的盟友,曾幫主人不少大忙,於情於理他們都不該與他爭鋒相對。

可在羽驚空面前,他又是姑爺的情敵!

他們身處夾縫,左右為難,只能見機行事,退至宮清影身邊。

「呵……我不來這裡,還能去哪裡?」幽冥燁風騷地搖擺著紅色羽扇,不斷朝她放電:「小狐狸,昨晚你還說要我做小呢?」

「你胡說!」宮清影氣得臉紅脖子粗。

她正想著跟他撇乾淨,不料怎麼撇,也撇不幹凈!

「影兒,別理他!」羽驚空俊臉黑沉如碳。

他緊緊抱住她的柳腰,冷眼看著幽冥燁不屑道:「你要做小,問影兒可不行,宮家由我做主!」

幽冥燁立刻對羽驚空來了興趣,單手杵在赤火玄陽上,挑釁地看著羽驚空:「那你當如何?」

「跪在我面前磕三個響頭,學狗叫三聲,我便讓你做小!」羽驚空冷言冷語地諷刺道。

「找死!」幽冥燁桃花眼頓時殺意濃濃,紅色羽扇猛地扇出一股紅色煞氣朝羽驚空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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