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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近漲勢太猛,回調也是必然的。

看着賬戶裏2200萬的資金量,張元一還是很滿意的,這是他重生以來自己的努力以及機遇所得。

這算是一筆不錯的牛市啓動金吧,張元一不自覺地笑了。

……

“爸,有消息了,是張元一在王偉亞的遊輪上海釣釣到了鱈魚,沈家之後就發現了鱈魚羣!”丁川看着丁榮的臉色,小聲地說着。

“又是這個小子!”丁榮的眼神裏露出一些陰狠。

“爸,他們這是內幕交易,我們可以投訴!”

“你有證據嗎?”丁榮看着兒子,冷冷地說了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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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海水產的問題解決了,那麼接下來就安心操盤川海教育吧,張元一心裏想着。

現在張元一名義上還有3.5%的原始股份額,只是張元一清楚,這些股份,其原始資金都是沈蒼海出的。

接下來就是要運用這些股份來更好的操作,在拉昇股價的同時還要以儘量低的成本去收回其他幾家的股份。

想到這,張元一就有點牙疼,這難度,不亞於在世界盃足球賽中向東道主的球門中射進一球啊!

週四,週五兩個交易日,徐曉峯和沈莉莉都是因爲要考執業資格證書,沒來操盤室。

張元一和胖子這兩天親自操盤,儘管大盤小幅度地漲漲跌跌,但川海教育的股價始終被控制在6.1以內。

“一哥,上次莉莉家的川海水產飆升我女朋友還埋怨我,說和你關係這麼近,都沒得到消息呢,不然也搭個便車賺上一筆”胖子笑嘻嘻地說道。

“尼瑪,你把錢都拿去買房子了,本想和你說,但後來覺得你不參與就沒告訴你了,現在怪我咯”張元一沒好氣地回答。

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你女朋友打聽這個?”

“沒什麼,她就是看最近這段時間川海水產漲的好,眼紅,女人嘛,她也沒怎麼打聽,就是問了問”胖子搪塞了過去。

張元一想想也覺得沒什麼,也就沒再說什麼。

“一哥,你這次用500萬本金做槓桿介入咱們學校的股票,你是不是……”胖子壓低了聲音,“你是不是準備拉昇啊”

“你說呢?”張元一沒明確說。

“你這個屬於傳說中的老鼠倉嗎?”

“滾,死胖子”張元一沒好氣地看着胖子。

然後繼續說:“趙哥說了,別人賣,我就可以買,賺錢不賺錢,那看本事”

“不過,兄弟勸勸你,你現在本金也不少,以後槓桿率還是降低一些,1比10,太高了,萬一……虧損就大了。”胖子想了想還是說道,他也是真心爲張元一考慮。

其實,張元一最近也的確準備把配資比率降下來,不過因爲買入自己操盤的股票,張元一很是有把握,不說賺,但起碼風險控制不至於虧。

兩個人邊聊邊操盤,時間過的很快。

收盤了,川海教育收在6.05分。

“胖子,又是週末了,你是不是又要和你女朋友廝守啊?講到你女朋友,我就有點生氣,尼瑪,你們接觸到現在了,都沒領着讓兄弟們看一看”張元一裝作有點生氣的樣子。

“額……”胖子也有點不好意思,他也多次向女方提過,不過總是被婉拒了。

“下次,下次,一定帶給一哥看看”胖子訕訕一笑。

“這纔像話!”張元一笑着再胖子的肩膀上擂了一拳。

“對了,今天上午我爺爺來電,讓我回家一趟。寢室就歸你了,你要是那啥那啥,你可以帶進宿舍哦,爲你省錢了,胖子,哈哈”說完,張元一有點猥瑣地笑了。

“我……”胖子一頭黑線,一哥,還是那個純純的少年嗎?尼瑪,變了,變的比我還污了。

當張元一坐着公交到了川海市下屬海城區,已經快到五點了。城市太大,有時候從一個區到另外一個區也需要一個多小時,這還是不堵車的時候,有時候下個雨,全程皆賭,那就不知道要幾個小時了。

一回到公務員住宅小區,張元一就有一種到家的感覺,心一下子安穩多了。

也許這就是家給人的一種歸屬感。

也不知道當年爺爺爲什麼把房子買到這?

張元一讀高中的時候,有時候對身邊“官來官往”不是很喜歡

不過看着小區門口的安保人員,都是精壯的青年,這裏倒是挺安全的。

張元一躥上三樓,掏出鑰匙,還沒打開門,就朝屋裏喊道:

“爺爺,我回來啦!”

一進屋,就聞到廚房裏飄來陣陣菜香!

看着客廳一個收拾好的行李箱,嗯?爺爺這是要出門嗎?

“爺爺!”張元一躥進了廚房。

“額……”張元一一下子愣住了,廚房裏並不是白髮蒼蒼地爺爺,而是一個身姿出衆的年輕女子的倩影。

看身後有喊聲和動靜,年輕女子一回頭,一張清新脫俗的臉。

“……嫂子,怎麼是你”張元一看着蘇一菲有點懵,小張元一前世的記憶一下子涌現出來。

修仙界生存手札 蘇一菲烏一頭烏黑長髮瀑布般垂落香肩,胸前的酥峯渾圓挺拔,只是看一眼,就有奪人心神之感,門口風扇遠遠吹來,裙襬飛揚,露出一雙修長圓潤的雪腿,讓人心動不已。

看是張元一,她眨了眨一雙美眸,

“元一回來啦,我剛纔炒菜,沒聽見呢”

蘇一菲輕抿紅脣,燦然一笑,又說道:“爺爺去樓下買酒去了,說今天晚上要和你喝幾盅”

“東哥呢?”

“你東哥現在應酬多,基本上幾天才歸一次家,不過聽說你今天晚上回來,說回來,還要和你喝幾杯”蘇一菲笑嘻嘻地說道。

“東哥也是沒辦法,爲人民服務嘛”張元一笑着。

“嫂子要不要幫忙,還有幾個菜?”

“你去坐着喝點水吧,我一會就好,爺爺肯怕馬上就要回來了”

坐在沙發上,小張元一前世的記憶一下子涌了出來。

張元一口中的東哥其實是他的鄰居田衛東,比張元一大三歲。

兩家住對門,都在三樓,田衛東家是本地老戶,父母都是本市鋼鐵廠工人。

90年代下崗後,老兩口就在市場擺攤做點小買賣,辛辛苦苦攢錢買了一個公務員小區產權房的指標。

當時這地段偏,卻沒想到現在也發展成三環地帶了,時代的發展太快了,也加速了城市規模的變遷。

田衛東能說會道,大學畢業後就區委辦做了祕書。

參加工作不到一個月,因爲一次偶然,邂逅了現在的妻子蘇一菲。

蘇一菲是市舞蹈學院畢業的,人長得極爲漂亮,特別是那一米七二朝上的高挑身材,纖細苗條,但該凸的凸,曲線玲瓏,讓她無論走到哪裏都是靚麗的一道風景線。

操辦完兒子的婚事,田衛東的父母就搬到鄉下老家,還承包了個魚塘,順便種點菜,倒也能自食其力。

有時候還給田衛東夫婦送點自家養的雞鴨和蔬菜,絕對有機產品。 張元一和田衛東算不上發小,張元一和爺爺是在張元一十二歲的時候從城南搬過來的。

剛搬過來那兩年,雖然住對門,但他和田衛東之間的關係很一般,儘管每天都能見着面,但也只是打打招呼而已。

兩人關係的實質性改善還是在張元一讀初二那年,那年田衛東高二,這貨長的高大帥氣,也聰明,學習沒的說,在努力學習之餘,還依然精力充沛,居然還能利用課餘時間泡了同學的馬子。

結果田衛東被一羣高中生堵在學校附近的一條衚衕裏一通暴打,張元一那時剛好經過,就趕忙從路邊抄起一根木棒衝過去,硬是把那些傢伙都給嚇跑了,從那以後,兩人就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

只是好歸好,但田衛東畢竟比張元一大那麼幾歲,爲人也很精明,不像張元一那麼實在,兩人在一起玩,張元一有時候總要吃一點小虧,不過張元一也並不在意。

比如說兩個人無話不說之後,張元一高一暑假的時候,兩個人一起湊錢買了架望遠鏡,說是看天上的星星,結果晚上田衛東趴在陽臺上偷看對面樓裏的少婦洗澡。

買望遠鏡的時候,張元一出錢最多,可等買回來以後,他卻經常摸不到邊,望遠鏡總是被田衛東一個人給霸佔着。

每次張元一找他理論,田衛東總是拿話搪塞他,說明天就給你用,可到了二天,又振振有詞地道:“你年紀太小,自控力不好,看了很容易犯錯誤。”

張元一那時就很生氣,田衛東反而雙手誇張地比劃着:“那個女人屁股這麼圓,奶/子那麼大……”

更可惡的是,田衛東在事情敗露後,竟然把全部罪名都推到張元一一個人身上,害得他被爺爺好一頓教育。

事情到現在還沒完全了結,那位當年的大姐現在已經成了阿姨,腰身……都已經看不出來還有腰了,可每次見到張元一,都忍不住啐上一口,罵聲“色狼!”

張元一每次都覺得冤,感覺比竇娥還冤。

雖然心裏很鬱悶,但張元一一直沒吭聲,把事情認了下來,黑鍋就這麼一直揹着,畢竟那時候田衛東說過自己以後想從政,如果認了那一輩子都當不了官,這就是個污點,說你張元一要是認了最多挨一頓打而已。

不過自打田衛東和蘇一菲結婚之後,田衛東就好像換了個人一樣,爲人處事也開始仗義起來,每次張元一寒暑假回家,小兩口在家裏做點好吃的,都要想着撥出來點給張元一和爺爺端過來,而張元一有時候不想和爺爺做飯或者爺爺出去旅遊的時候,也時常跑到田衛東家裏蹭飯。

當然,張元一也不白吃人家東西。

這兩夫婦總是捨不得亂花錢,過日子精打細算。

所以每次寒暑假或者平時回來,張元一總是給田衛東夫婦買點禮物。

寒暑假都是在一起廝混,時間久了,張元一和蘇一菲夫婦好得就跟一家人似的。

蘇一菲平時很是端莊嫵媚,完全是一副淑女模樣,但有時也會玩得很瘋,像個小女生一般,偶爾張元一和田衛東聊些葷段子,她有時候也敢插上幾句話。

她對張元一的生活很關心,知道張元一打小是個孤兒,時常幫他洗燙衣服,兩人關係也處得很融洽。

正想着過往,門滋溜開了,看到沙發椅上的張元一,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

“孫咂!”(孫子)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爺子,臉色紅潤,精神矍鑠,大概七十多歲的樣子,步伐很穩健,跨進門來,手裏拎着兩瓶酒還有一瓶飲料,正是張思洲,張元一重生後的便宜爺爺。

“爺爺!”

前世小張元一對這個爺爺很是感激,如果沒有爺爺,他現在成啥樣了還不知道。

“哦,孫咂,最近瘦了嘛,在學校吃不好吧”

“額……瘦了嗎?沒有吧”

“一會吃多一點,你嫂子做了你最愛吃的桂花魚”

“是嘛”

“來,幫爺爺把桌子擺開,把菜端出來,一會你東哥回來,咱就開飯”

這是蘇一菲炒完菜,和張元一一起把菜端到桌子上,足有十個菜,剛好擺滿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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