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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又稱為鍊氣士,從引氣入體開始,將靈氣納入體內,是為鍊氣期。鍊氣期境界的修士,丹田內存儲的靈力是以氣體的狀態存在,容量極小,戰鬥力不強。

一旦晉入築基期,丹田鑄就內府,靈氣便會壓縮轉化為靈液。靈液無論濃度和質量都遠超氣態的靈力,丹田內存儲的液態靈力遠遠超出氣態靈力幾十倍,修士的戰鬥力也因而提高了不止十倍。

不僅如此,足夠的靈力才能施展威力更大的法術,就連御劍飛行,基本只有築基期修士才能做到。修士到了鍊氣後期雖然也可以御劍而行,但消耗的靈力太大,無法不能支撐太久。尤其是鬥法時,靈力都用於御劍了,又拿什麼來對敵?

修士的修為境界一旦達到築基後期,靈力便開始由液體逐漸向固體轉變。如此一來,丹田可以容納更多的靈力,經脈調動的靈力也會更加迅速。不僅施放的法術速度更快,威力也會成倍增加,戰鬥力更是有了質的飛躍。

在修道界,很少存在越級挑戰這類事情,越高境界的越級挑戰越不可能。除非是藉助特殊的功法和法術,要不然就是狂扔法寶或者符籙之類的高級消耗品,不然幾乎不存在越級挑戰成功的可能。

關鍵就在於靈力,靈力的多少意味著修士的強弱。就好比築基期修士體內的靈力比鍊氣期修士超出幾十倍,施展同樣的火球術,別人的火球術大如山巒,你的火球術就只有一個籮筐那麼大,這還怎麼打?

柳夕此時丹田內的靈力就有一些開始凝固,彷彿寒冬臘月的河流里漂浮的冰渣子,隨著她的修為境界提升,凝固的靈力會越來越多,知道築基期大圓滿時,她丹田內的靈力會全部轉化為固體。

一旦丹田內的靈力轉化為固體,柳夕就可以嘗試結丹,踏上金丹大道。

在修道世界,金丹境界是一個巨大的分水嶺,踏入金丹之境,意味著真正脫離凡人,成就真我,是為金丹真人。

只要沒有踏入金丹境界,修士其實還是凡人,依舊會生老病死,依舊無法觸摸天地法則。

當然,凝結金丹並沒有那麼容易,失敗率極高。按照比例來說,一百個修士裡面,成功者不超過兩人。

修道世界的大宗派里,似乎金丹不值錢,元嬰遍地走。然而,那只是整個修道世界集中起來的精英。就好比學校里一個年紀十幾二十個班,挑選出幾十個尖子生組成的火箭班。

而修道世界絕大多數中小宗門,金丹修士已經足以擔任掌門或者長老。在大多數小宗門裡,甚至整個門派修為最高的太上長老也只是築基後期境界。

修道難,難於上青天。諾大的修道世界,千千萬萬的修道者,最終能夠破碎虛空者,幾千年也未必能出一個。

柳夕緩緩的運行紫丹書功法,讓丹田內新形態的靈力在全身經脈內完成了九個大周天,使經脈完全適應了新形態的靈力后,才長長的吐出一口白氣。

白氣如龍似鳳,遇空氣而不散。

柳夕笑了笑,揮手打散了面前翩翩飛舞的白氣,眼神的精光內斂,英氣逼人的容顏也回復平凡的模樣。

她站起身來,隨手一揮,平地一陣清風捲起床上的石粉,似一道白霧一般飄出了窗外。

柳夕剛打開房門,對面房間的秋長生也剛好打開門,兩人同時抬頭對視一眼。

秋長生偽裝成張揚的樣子后,臉頰精瘦大眼吊眉,嘴唇薄的如同刀片,整個人平時看上去分外刻薄兇狠。

然而此時臉還是那張臉,但總給人一種溫潤的感覺,莫名的多出一股寧靜淡然的氣質,讓人一見便有一種超凡脫俗的感受。

柳夕愣了愣,隨即輕笑道:「喲,不錯嘛,一晚上就提升了兩個境界。」

秋長生微微一笑,淡笑道:「過獎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倒是你,竟然已經晉入築基後期,可喜可賀。」

秋長生已經卡在築基期三層好幾個月了,由於缺少玉石,是以一直得不到突破。此時突然得到了足夠的玉石,頓時水到渠成,一晚上的瘋狂吸收修鍊,竟然連續跨過築基期四層和築基期五層,晉入到了築基期六層境界。

兩人對於對方的實力進展都很滿意,畢竟兩人此行的目的是為了前往十二月的總部,奪取前輩們遺留下來的寶藏,搭檔的實力當然是越強越好。

「消化完所有的玉石,你大概能夠恢復什麼境界?」柳夕問道。

秋長生仔細想了想,皺眉道:「玉石只剩下不到一半了,我最多恢復到築基期七層巔峰。雖然如此,加上你的話,也應該足夠應付十二月了。」

柳夕沉吟了一下,說道:「我應該能夠恢復到築基期八層境界,如果對上十二月,我們勝算太低了。」

秋長生搖頭道:「這次我們是潛入,盡量不要和他們硬碰硬。按照修道界的實力劃分,十二月每一個人都差不多有築基大圓滿的實力,硬碰硬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

十二月每一個成員的實力都不差,單論力量而言,每一個成員都超過柳夕和秋長生。不過異能者缺少的是對力量的絕對掌控,而柳夕和秋長生雖然絕對實力比吞噬者弱,但兩人對力量和戰鬥的理解遠遠超過任何異能者和吞噬者。

因此柳夕才能在實力低微的時候,屢次三番的逃過十二月的追殺,甚至曾經活捉了銀月。但面對覺醒者,兩人在力量的掌控和戰鬥的經驗的優勢就會無比弱化,覺醒者覺醒了巫族後裔的力量和記憶。

巫族是最擅長戰鬥的種族,對力量和技巧的理解更是無出其右者。哪怕是失敗的覺醒者,如蘇沐和蘇瑩瑩,也在南海殺得所有人毫無還手之力。後來柳夕和秋長生對上燭九陰,更是差一點葬身於地下古墓之中。

在奧林匹克山脈,若非老包打開潘多拉魔盒,剋制住曹金陽化身的宙斯,柳夕根本沒可能殺死曹金陽。覺醒了帝江祖巫後裔血脈的宙斯,強大到讓柳夕都心生絕望。

這一次兩人偽裝成韓敘和張揚的身份,就是打定主意秘密潛入十二月總部巴拉望島,尋找機會開啟前輩寶藏。能不和十二月的吞噬者戰鬥,就絕對不和十二月戰鬥。

秋長生笑道:「其實我們運氣已經不錯了,天降橫財,讓我們發了一筆,實力突飛猛進。比我們原來預想的方案好太多了,只要小心一點,成功的希望很大。」

想起冤大頭嘎巴阿訇,柳夕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嘎巴阿訇的投資註定要打水漂了,兩人根本不可能加入十二月,自然也沒有辦法在今後照拂嘎巴阿訇,更不可能幫助他提升地位。

「咦!正好你們兩個起床了,再不起來我都打算敲門了。」

銀月從樓梯轉角處走了出來,看了兩人一眼,言簡意賅的說道:「走吧,我們要離開了。」

「現在嗎?」柳夕問道。

銀月點頭:「對,現在,馬上就走。」

銀月明顯是剛剛回到旅館,發尖還帶著晨霧,連衣服都沒有換。

「發生什麼事了嗎?」秋長生問道。

銀月看了兩人一眼,說道:「邊走邊說吧。」

說完,轉身就走。

柳夕和秋長生對視一眼,一前一後跟在銀月身後下樓。

旅館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車子發動機還是熱的,銀月坐上駕駛座,招呼兩人趕緊上車。

等兩人上了車后,銀月啟動車子,快速的駛離了旅館。

「這次華夏異能組動了真怒,我們前腳逃進了緬甸,但他們後腳也馬上跟著進入了緬甸境內。」銀月說道:「我猜他們現在已經知道我們就在木姐市,很快就會追過來。」

柳夕皺眉道:「這裡是緬甸,緬甸政府就不管嗎,任由他們在國內抓人?」

銀月冷笑道:「他們通過外交取得了緬甸政府的同意和支持,緬甸政府不僅不會阻止他們抓捕你們,而且還會全力配合他們抓捕。弱國無外交,如果華夏在許諾一些好處,緬甸政府有什麼不能答應的?」

因此柳夕才能在實力低微的時候,屢次三番的逃過十二月的追殺,甚至曾經活捉了銀月。但面對覺醒者,兩人在力量的掌控和戰鬥的經驗的優勢就會無比弱化,覺醒者覺醒了巫族後裔的力量和記憶。

巫族是最擅長戰鬥的種族,對力量和技巧的理解更是無出其右者。哪怕是失敗的覺醒者,如蘇沐和蘇瑩瑩,也在南海殺得所有人毫無還手之力。後來柳夕和秋長生對上燭九陰,更是差一點葬身於地下古墓之中。

在奧林匹克山脈,若非老包打開潘多拉魔盒,剋制住曹金陽化身的宙斯,柳夕根本沒可能殺死曹金陽。覺醒了帝江祖巫後裔血脈的宙斯,強大到讓柳夕都心生絕望。

這一次兩人偽裝成韓敘和張揚的身份,就是打定主意秘密潛入十二月總部巴拉望島,尋找機會開啟前輩寶藏。能不和十二月的吞噬者戰鬥,就絕對不和十二月戰鬥。

秋長生笑道:「其實我們運氣已經不錯了,天降橫財,讓我們發了一筆,實力突飛猛進。比我們原來預想的方案好太多了,只要小心一點,成功的希望很大。」

想起冤大頭嘎巴阿訇,柳夕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嘎巴阿訇的投資註定要打水漂了,兩人根本不可能加入十二月,自然也沒有辦法在今後照拂嘎巴阿訇,更不可能幫助他提升地位。

「咦!正好你們兩個起床了,再不起來我都打算敲門了。」

銀月從樓梯轉角處走了出來,看了兩人一眼,言簡意賅的說道:「走吧,我們要離開了。」

「現在嗎?」柳夕問道。

銀月點頭:「對,現在,馬上就走。」

銀月明顯是剛剛回到旅館,發尖還帶著晨霧,連衣服都沒有換。

「發生什麼事了嗎?」秋長生問道。

銀月看了兩人一眼,說道:「邊走邊說吧。」

說完,轉身就走。

柳夕和秋長生對視一眼,一前一後跟在銀月身後下樓。

旅館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車子發動機還是熱的,銀月坐上駕駛座,招呼兩人趕緊上車。

等兩人上了車后,銀月啟動車子,快速的駛離了旅館。

「這次華夏異能組動了真怒,我們前腳逃進了緬甸,但他們後腳也馬上跟著進入了緬甸境內。」銀月說道:「我猜他們現在已經知道我們就在木姐市,很快就會追過來。」

柳夕皺眉道:「這裡是緬甸,緬甸政府就不管嗎,任由他們在國內抓人?」

銀月冷笑道:「他們通過外交取得了緬甸政府的同意和支持,緬甸政府不僅不會阻止他們抓捕你們,而且還會全力配合他們抓捕。弱國無外交,如果華夏在許諾一些好處,緬甸政府有什麼不能答應的?」

銀月點頭:「對,現在,馬上就走。」 銀月沒有說要去哪裡,柳夕和秋長生也沒有問。

兩人假扮的張揚和韓敘,從來沒有出過國,一直都是生活在底層的人物。如果不是覺醒了異能,兩人也許正在為下個月的房租發愁。

也正是因為張揚和韓敘一直以來窮困被人看不起的生活,導致兩人性格偏激內向。兩人覺醒異能后,曾經遭受的委屈頓時如同被壓縮到極致后的爆炸,無法無天為所欲為,利用異能謀奪各種不正當利益。而得罪他們的人,直接被兩人用異能殺害。

銀月開著車,在陌生的道路上飛馳。電話鈴聲不時響起,她每次掛掉電話后,臉色便沉下去一分。

顯然,並沒有什麼好消息。

柳夕看了她一眼,試探著問道:「莫愁,金月先生呢?他會不會出事?」

金月從前天離開后,就一直沒有再回來,銀月也沒有提起金月的下落。作為共同逃亡的隊友,金月已經消失兩天,如果不聞不問,肯定會引起銀月的懷疑。

銀月頭也沒回,淡淡道:「不用替他擔心,他在替我們排除痕迹,很快就會追上我們的。」

柳夕笑道:「那就好,金月先生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銀月偏過頭,破天荒的沖她真誠的笑了笑。

越野車開了大約一個小時,此時的道路越來越偏僻,遠離了城市,像是進入了山村道路。

銀月把車開進了一個樹林之中,然後停了下來。

「我們在這裡等一會兒。」

銀月說道,臉上罕見的流露出一絲擔憂之色。

「等什麼?不是說我們正在被緬甸政府和華夏異能組聯合追捕嗎?不趕緊逃,還慢吞吞的等著他們追上來?」秋長生憤怒的叫道。

眼見銀月看向秋長生的眼神不善,柳夕拉了拉秋長生,連忙朝銀月開口道:「請你不要見怪,他脾氣有些急躁,我代他向你道歉。莫愁,情形很麻煩嗎?」

銀月先是眼神冰冷的盯著秋長生,眼神里毫無掩飾的暴露出她對秋長生厭惡和敵意。聽到柳夕的話后,她眼神里的寒冰才稍微溶解了些許。

這才是真正的銀月,路途上那個溫柔明理和和氣氣的莫愁,一直都是她的偽裝。

柳夕和秋長生對視一眼,看來情形真的很糟糕,要不然銀月不至於連偽裝出來的溫情面具都無法保持,暴露出她冷血無情的真面目。

「管住你的嘴,這是我最後給你的警告。記住你們的身份,你們現在還不是組織成員。就算以後加入了組織,我也是你們的首領,要麼無條件服從我的命令,要麼就去死。」

秋長生和柳夕聞言,頓時臉色都不好看了。秋長生雙眼一瞪正要發火,卻被柳夕制止了。

雖然如此,兩人鐵青的臉色表明兩人對銀月的不滿。

銀月卻並不在意,她也從來沒有在意過柳夕和秋長生。對她來說,韓敘和張揚僅僅是灰月交代下來的任務目標罷了。如果中途出現危及到她和金月安全的時候,她可以毫不猶豫的放棄兩人。

十二月是一個非常隱秘和嚴格的組織,每一個成員的加入,都需要經過非常嚴格的考驗。從成立到現在,預備成員無數,最後成功的也不過只有區區十二人罷了。

而且,這次十二月準備招募和吸納的預備成員,並不止柳夕和秋長生兩人。在世界其他地方,十二月其他成員也在進行同樣的任務。

當然,畢竟柳夕和秋長生是銀月和金月負責吸納的目標,銀月也希望兩人最終能夠成功,正式加入十二月。

因為任務完成後,她和金月會得到組織的豐厚獎勵,足以讓兩人的實力再次提升。

銀月掏出一支煙,點燃后三兩口就吸完了。她用力踩熄了煙頭,像是下定了決心,鑽進駕駛室啟動了車子。

「你們想不想加入十二月?」

她轉過頭來,神情嚴肅的看著兩人,認真的問道。

柳夕和秋長生一愣,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柳夕說道:「自然是願意的,不然我們何必跟著你們跑到這裡?」

秋長生只是冷哼了一聲,卻沒有出言反對。

銀月嘴角微微一勾,冷笑道:「其實你們也沒有其他的選擇,如果不能加入十二月,等待你們的將是什麼,你們心裡應該清楚。」

秋長生說道:「別廢話,你到底想說什麼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

「我要你們幫我做一件事,如果成功了,就算你們成功的通過考核,有我和金月做擔保,你們就能夠直接加入組織。」銀月說道。

柳夕沉默了一下,問道:「我們加入十二月後,能得到什麼?」

銀月笑了起來,似乎柳夕問了一個好笑的問題:「這麼說吧,加入十二月之後,你們能得到你們想得到的一切。至少,你們不用擔心被華夏異能組追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甚至,你們還可以反追殺異能組。」

「我們只想過一些安靜的生活,不希望再過打打殺殺顛沛流離的生活了。」柳夕說道。

銀月聳了聳肩,淡淡道:「那也由得你們,十二月從來不強製成員接受任務,一切都是自願。當然,接受任務完成後,會得到海量的獎勵。不接受任務,雖然得不到獎勵,卻也不會有懲罰。」

秋長生突然開口道:「什麼獎勵?」

銀月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讓你能夠更加強大的獎勵,我相信你們兩個沒有辦法能夠拒絕變強,否則何至於被異能組追捕?老老實實的過你們平凡的一生多好?」

柳夕臉色一變,眼神戒備的看向銀月:「你說的變強,指的是吞噬?吞噬什麼,怎麼吞噬?」

銀月反問道:「你說呢?」

秋長生不屑的說道:「就算不加入你們,我們要想變強,也可以自己去吞噬。」

銀月聞言哈哈大笑,譏諷的看著秋長生說道:「你知道怎麼吞噬嗎?你懂吞噬的功法嗎?還是你以為隨便抓住一個異能者,放在鍋里燉還是放血來喝?」

「你連吞噬是什麼都不懂,就敢胡言亂語大發厥詞,真是好笑。你知道你該吞噬什麼類型的異能者嗎?你知道吞噬后的能量反噬該怎麼祛除嗎?你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吞噬,吞噬之後又如何保證自己神智清明嗎?」

銀月一連串的問題出來,問的秋長生啞口無言臉色鐵青。

銀月見狀冷笑道:「想成為吞噬者,可並不是想當然就可以。沒有專門的研究,貿然吞噬其他異能者,只會導致體內的能量紊亂,輕則神智盡失痴痴傻傻,或者全身癱瘓成為一個廢人。重則全身能量失控,最後全身爆裂死無全屍。」

她看向秋長生,譏嘲道:「張揚,你還敢自己去吞噬嗎?」

秋長生臉色發白,明顯被銀月的話給嚇住了,卻兀自嘴硬道:「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說這些話來嚇我們,想騙我們加入十二月。」

「哈哈,騙你們?你們有什麼值得我騙的?行了,我懶得跟你們廢話,乾脆點,答不答應?」銀月似乎耐心已經耗盡,不耐煩的問道。

柳夕沉吟了一下,問道:「你到底想讓我們做什麼?」

銀月說道:「幫我救出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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