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先別‘弄’死,可能有用。”山狼提議。

本·艾倫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先留在。”

“好。”賭徒答應了一聲又鑽進了林子。

“下一步我們怎麼辦?”山狼問。

“還能怎麼辦?”本·艾倫站起身,“尋找最近的公路,離開這個鬼地方,在這裏奔‘波’下去沒什麼一樣,你們的傷勢也需要治療,馬克·西‘蒙’是不會再給我們機會找到他的,這個狡猾的傢伙。”

休息了片刻他們帶上傷員和俘虜開始向南進發,那裏有條公路,是離開這荒山野嶺的最佳途徑。

獅鷲一直跟在他們的後面,接到消息之後立即到附近的鎮子上搞了一臺貨車來接應他們。

這裏是車臣,而且他們已經深入了車臣恐怖分子的控制區,所以一切都得小心行事,颶風昏‘迷’,沒人能應付這裏的幾十種語言,他們只能開着車向最近的達吉斯坦前進,離開車臣他們才安全。

當天中午他們就接近了邊界,布魯斯安排的人早已等在了那裏,見面之後立即將他們送到了達吉斯坦最近的城市,並且聘請了‘私’人醫生對傷員進行治療。

颶風的傷勢太重不送醫院會有生命危險,在接頭人的安排之下送進市裏最好的醫院治療。

馬克·西‘蒙’跑了,這次任務最終還是以失敗而告終,本·艾倫鬱悶不已,不過這也沒辦法,雖然心情低落,但還有一大攤子事兒等着他處理。

隊伍進入一家‘私’人公館裏休整,本·艾倫聯繫上了軍醫,重拳在兩百公里以外的另一座城市,他的傷勢不容樂觀,手術還沒結束,他在外面等消息,本·艾倫問了一些具體情況又盯住了一番之後才結束了通話,另一面的布魯斯一組人馬已經擺脫了恐怖分子的糾纏,正在前往聖彼得堡的路上。

當天晚上重拳的手術才結束,軍醫告訴本·艾倫,重拳的手術還算成功,但至於手臂能否保住還是個未知數,醫生給出的結論是低於百分之十。三天後颶風的傷勢也趨於穩定,公司的‘私’人飛機已經到了,在確認他的顱內沒有出血之後本·艾倫這才放心的讓他出院,運回法國休想條件比這裏好的多,飛機轉到另一座城市接了重拳和軍醫之後這才返程回巴黎。走之前,他們通過關係將米克多夫‘交’給了俄羅斯內政部的特工,本·艾倫的用意很明顯,就是拉進和俄國的關係,爲今後的合作鋪開道路。 這次回到巴黎衆人的心情並不舒暢,馬克·西蒙跑了,這讓所有人都非常的鬱悶,雖然幹掉了他大部分的手下,但主要目的沒有達到,這次任務可以說太失敗了。

重拳和颶風被送進了醫院,兩人的傷勢都很重,需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才能好轉,重拳的手臂是否能保住還是個未知數,得到這個消息之後黑玫瑰給瑪麗放了大假,去醫院照顧重拳,當然也可以順便照顧一下颶風。

狡詐的馬克·西蒙,不知道他會逃到什麼地方去,他活着是個隱患,這傢伙不死本·艾倫始終放心不下,在恐怖分子營地的對話中馬克·西蒙曾經提到要對他們的家人下手,這讓他很不安,雖然他已經通知手下將自己的家人轉移並隱藏,但隱約間他總覺得有些不妥。

爲了安全起見,本·艾倫又通知所有人,將自己的家人保護起來,反應最大的是幽靈,他立即將美惠子送回了東京,雖然很少有人知道美惠子的存在,更少有人見過她,但幽靈還是不放心,送回東京更加保險,有川口雄一的龐大黑幫勢力保護,美惠子的安全應該不是問題,儘管他和川口雄一的關係還出於一種很尷尬的境地,但爲了沒惠子的安全,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只要美惠子在,其他什麼都不重要,在沒認識美惠子之前,一旦有保護家人的命令幽靈都會向大家吹噓單身的好處,而現他卻也身陷其中,人的一輩子都在不停的轉變,你不知道明天會擁有什麼,更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

其他人也把自己的家人安頓好,其實大家都有這方面的經驗,早已習慣了,所以並不慌亂。

本·艾倫還是不放心,他又聯繫了布魯斯希望儘快找到馬克·西蒙,除掉這個禍根纔是能最終解決問題。

可是隨着時間的推移,馬克·西蒙卻如同人間蒸發,消失的無影無蹤,就連布魯斯也無法打聽到和他相關的任何消息,“血骷髏”也消聲滅跡,對外公司關門,業務接待處也找不到人,相關產業也發生了易主,總之和“血骷髏”相關的一切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乾淨的如同沒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

一晃兩個月過去了,一切相安無事,公司業務運轉正常,“黑血”也陸續接了幾個任務,除了集訓和出任務之外,公司成了他們最常呆的地方,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方式,本·艾倫說在新基地落成之前他們會一直保持這種生活方式,至於新基地在哪,誰也不知道。

這一天本·艾倫召集手下開了個碰頭會,會議地點就在他的辦公室,在公司所有人都要求穿西裝打領帶,所以這些人把自己都收拾的很整齊,近期的公司生活已經讓他們慢慢習慣了這身衣服。

“難道馬克·西蒙金盆洗手了?”公司的辦公室裏大家圍坐在一起,除了重拳和颶風在養傷未出席之外,其他人都在。

“不可能,他這種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本·艾倫冷笑,顯然他絕不相信馬克·希蒙會真的消失,“他一定是暗處謀劃着針對我們的行動,雖然他的人已經被我們殺光,但他還擁有着雄厚的經濟實力,千八百萬現金他還拿得出來,沒準正在籌劃僱傭危險人物對付我們。”

“不幹掉他我始終不放心,可是我們也沒辦法找到他。”山狼無奈的說道。

“那就發動人手,讓他變成全世界的尋找目標,我就不信他能躲得那麼安生。”本·艾倫站在落地窗後面看着繁華的巴黎。

“你打算怎麼辦?”賭徒問。

“我已經發出懸賞,不管任何人,捉到馬克·西蒙交給我們就可獲得一億美元的獎金,把人頭帶來,只要能確認身份,就可獲得三千萬獎金。”本·艾倫淡淡地說,“不能在單純依靠自己的力量去解決這個問題了,我們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和人力,‘黑血’拖不起。”

“這可是不小一筆錢,相信很多人會爲之瘋狂。”山狼說。

“嗯,花錢而已,我的目的就是要讓馬克·西蒙無處藏身,讓他不得安生。”本·艾倫轉回身,“僱傭兵、賞金獵人、甚至一些殺手都會參與進來,馬克·西蒙的苦日子就要來了。”

賭徒點了點頭:“很好,這傢伙該嚐嚐這種被人追殺的滋味,不過我不明白,看你的意思是要抓活的?”

本·艾倫笑了笑:“死的活動的都無所謂,我只是相讓馬克·西蒙多受點苦,大批人追殺他讓他喘不過氣來,這些人之前還會產生火拼,馬克·西蒙作爲目標將遭受巨大的痛苦,擔驚受怕?或者生不如死!”

“希望早點解決這個傢伙,我們費力這麼長時間,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就是爲了殺掉他,搗毀‘血骷髏’,現在‘血骷髏’已經不復存在,只有他還活着。”

“嗯,必須幹掉他,不過下一步我們的工作重點會轉移到公司建設和接任務上,復仇告一段落。”本·艾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山狼,下週你和幽靈去東京,把那邊的合作細節敲定下來,分公司儘快開張營業,把重拳也帶過去,他的手臂一直沒有好轉,我請川口先生請了醫學專家,原本我打算把人請到巴黎來的,但老先生年紀太大了,不適合長途奔波,你帶重拳過去看看。”

“是。”山狼點了點頭。

幽靈也是一臉的喜色,去東京還能見到美惠子,沒有比這更好的差事了。

本·艾倫又說:“幽靈,到東京之後把你和川口的關係處理好。”

“是。”幽靈點頭,“我一定盡力緩和。”

“嗯,石井死了,你們只見已經沒有障礙,你和川口的關係會影響到公司的業務,也關係到你和美惠子的未來,所以這次既是公出又設計私事,你自己好好把握。”

“我知道。”幽靈說。

“好了,沒什麼事情,散會。”本·艾倫揮了揮手。

衆人都各自會了自己的辦公室,其實也就是一個臨時給他們休息的地方,公司沒什麼業務需要他們參與,頂多給他們個通報,讓他們知道公司最近的決策與發展方向,僅此而已。

“最近沒什麼任務,有點無聊。”賭徒打着哈欠說道。

“去找你的金髮妹子。”水鬼拿出手機開始玩遊戲。

“人家在上班,不好總找人家,雖然我是股東,但也不能耽誤人家工作。”賭徒一本正經的說道。

“聽說你們已經同居了?”軍醫很八卦的問。

“嘿,這是隱私。”賭徒很不高興。

“得了吧,你不住在公司安排的酒店裏,而是在外面租房子住,這誰都知道。”軍醫一臉我什麼都知道的表情。

“公司沒規定必須住在酒店裏。”賭徒聳了聳肩,“我有我的自由。”

“是啊,有妞泡的人都自由,不像我們,整天只能看妞。”說着水鬼起身往外走。

“幹嘛去?沒妞也不至於這麼鬱悶吧?”賭徒問。

“去尿尿。”水鬼頭也不回的說道。

“靠。”

隨着公司業務的日益穩定,“黑血”的生意也越來越好,各種任務不斷,特別是在“血骷髏”消聲滅跡之後,很多生意都轉到了他們這邊,一忙起來人手問題日益凸顯,本·艾倫只好加快招兵買馬的進度,之前在特訓的一批人已經補充道作戰隊伍之中,並且開始執行外部任務,沙特的石油大亨保衛和中非的國家的特種教官訓練都是由這些新人負責,“護士團”最近的生意也特別的好,一直在歐洲轉悠,CIA那邊也通過馬丁傳達了合作意向,本·艾倫正在與之洽談,任務大多是一些祕密行動,很對“黑血”的胃口,但本·艾倫並沒全接下來,只是挑選了一小部分。

在和馬丁的會談中本·艾倫說出了自己的打算,和美軍以及美國情報機構的合作是他們今後任務的主要來源,只是合作的問題需要從新商定,我希望“黑血”的自由度能高一些,請馬丁向他的上級轉達自己的想法,他不希望被監視。

馬丁只能答應幫他轉達,但至於效果如何他卻無法保證,畢竟他能力有限,很多事情無法左右。

本·艾倫也有自己的打算,他在的時候要保留“黑血”這支隊伍,但他要辦現在的兄弟逐步轉入“正行”,他不打算讓這些兄弟繼續冒險,在“黑血”這些兄弟可謂功勳卓著,他不希望這些人退出的時候是因爲死亡或者傷病,他要給這些人一個好的未來,山狼他們這批人加入“黑血”時間最短的也有四五個年頭,賺的錢都不在少數,本·艾倫有計劃的幫這些人存了一些錢,在公司成立的時候他們也分的了一部分股份,他們已經不缺錢,所以逐步轉爲正行的事情已經做好了計劃,因此本·艾倫儘量將這些任務派給新人,這些新人,纔是“黑血”未來的中堅力量。 隨着賞金獵殺馬克·西‘蒙’的消息公佈出去,傭兵界產生了不小的震撼,各種虛虛實實真真假假的消息通過不同的渠道傳來,而本·艾倫卻出奇的冷靜,他給出的答覆只有一個,對於馬克·西‘蒙’,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要的只是結果,不是過程,不接受消息,只關注生死,既然決定了懸賞,那就意味只他不打算再親自動手,錢就擺在那裏,不管是誰,捉到或者殺掉馬克·西‘蒙’,就可以來取錢,當面兌現,決不食言。這一瘋狂舉動讓大批見錢眼開的殺手、僱傭兵、賞金獵人爲之心動,一億美金追殺一個人,而這個人有沒有特殊背景,只是一個落魄的傭兵頭目,馬克·西‘蒙’的地獄生活就i次開始……

利用這段時間,本·艾倫將‘精’力全都投入到了公司的工作當中,他將公司的業務細化,公司的運轉日益順暢。

隨着“黑血”業務的不斷擴大,響雷已經招募了將近三十名新人,這些人全部被送到了外部接受低強度任務的考驗,爲了保證任務質量,基本上都是由原來的老兵帶隊,賭徒等人也以這種身份介入公司的業務,帶領手下人打天下,這工作並非單純的文職工作,需要一定的領導能力和協調能力,這也是本·艾倫計劃的第一部,將老人逐步從戰場上‘抽’離出來,給年輕人機會,同時也給老人一個平穩的過度。

最近他們最大的一批生意就是負責美國企業在伊拉克油田的保衛工作,本·艾倫派軍醫和紳士帶着八名新人前往,因爲人手不足他們還招募了二級保安公司參與其中,這筆業務的賺頭雖然沒有作戰任務那麼大,但卻是“黑血”老隊員從亡命生涯到低危險任務過度的一個先列,賺錢不是最終目的,本·艾倫只是想以此磨鍊新人、拓展業務,佔領中低端市場,保證公司的業務範圍,擴大影響,爲今後的業務深入拓展開闢道路,他們不能光指着打打殺殺吃飯。

另一邊本·艾倫又積極開拓海外市場,公司分支機構不斷的開設中也存在很多問題,爲了公司順暢發展他不得不派人到處參與當地公司的工作,理順問題,爲此山狼和幽靈就去了東京,處理東京分公司在正式運作之前存在的一些問題,同時和“吉川會”的川口拉拉關係,拓展新業務,把雙方的合作推上一個新的層面。

重拳的手臂依然是好好壞壞,這讓本·艾倫非常的擔心,爲此他特意請川口雄一幫忙找了在東京的專家,盡最大努力保住他這條胳膊。

我獨仙行 再次來到東京幽靈的感觸最深,上次來的時候發生了太多的事情,生死、失憶,直到和美惠子的相處,他的人生在不經意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變得讓他自己都有些吃驚,但他很享受這種變化,原來有人牽掛的感覺這麼好。

“這次來東京你打算怎麼處理和川口的關係?這會關係到我們和吉川會的合作,你得慎重考慮。”山狼一邊開車一邊問。

“還沒想好。”幽靈搖了搖頭。

“老頭子上次到巴黎的時候並沒有遷怒於你,這件事應該不會太難。”瑪麗說,這次她作爲重拳的陪護也跟着來了東京。

“隨機應變吧。”幽靈苦笑,“我不懂這些關係,也不知道怎麼處理。”

幽靈說的沒錯,在他經歷過的這段人生裏沒有親情的觀念,更不懂得處理與之類似的關係,所以對美惠子的家人他還處在一種沒頭緒的狀態。

“給你出個主意。”重拳靠在後座上看着窗外,他的傷勢還沒什麼好轉,身體狀態很差,如果這次來東京就診手術能成功,那這條胳膊報出的可能‘性’會大一些,因爲擔心手比的問題他的心情一直不大好,所以很少說話。

“什麼主意?”幽靈轉回頭。

“讓美惠子懷孕,她的家人就會更快的接納你。”

“說什麼呢?”瑪麗拍了他一把,但見他又開始和別人開玩笑了瑪麗心裏到是有了一絲安慰。

“哦?”幽靈愣了一下,但沒多說什麼,他當然知道這只是個玩笑,算不得什麼好主意。

“這也算是個辦法。”山狼倒是覺得這個主意不壞。

“唉……你們男人真是……”瑪麗徹底無語了。

山狼笑了笑說:“瑪麗,我先送你們去醫院,然後我們就直接去“吉川會”的總部了。”

“好。”瑪麗點頭。

“結果出來馬上告訴我。”山狼取出一部手機遞給她,“保持聯繫。”

瑪麗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會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你,不過這次檢查可能需要很長時間。”

“我知道,看住這小子,別讓他惹‘亂’子。”

重拳苦笑:“我這種狀態還能惹出什麼‘亂’子?”

山狼也笑了笑,沒說什麼,其實他擔心的是萬一在會診之後確認他的手臂只能截肢的話他接受不了。

半小時後重拳和瑪麗在醫院‘門’口下車,山狼有叮囑了幾句之後和幽靈走了,他們要去拜訪吉川會的頭目。

到了吉川會的總部幾個人下車,中村早已等在‘門’口,他非常客氣的走上前與二人寒暄。

中村行了一個很標準的鞠躬禮:“歡迎兩位貴客的到訪。”

“中村先生您好,讓您久等了。”山狼和幽靈趕緊還禮。

寒暄了片刻中村帶着二人往裏走,不愧是吉川會的總部,這裏的守衛非常的森嚴,到處都是穿着得體的黑幫分子,會客廳‘門’口站着兩名體重超過三百斤的大胖子,這兩人居然也穿着西裝打着領帶,頭上還梳着髮髻,看起來頗爲滑稽。

這兩名身材直‘逼’彌勒佛的胖子不由得讓山狼多看了幾眼。

中村立即解釋道:“這兩位是東京的相撲高手,也是我們的吉川會的成員,川口先生非常信任的手下,今天是他們輪值之日,負責‘侍’奉川口先生和來訪者。”

被這中‘肥’‘波’伺候的感覺肯定不會爽到哪去,幽靈默默的在心裏想。

“兩位請。”中村將二人讓進會客廳,內部佈置是純日式的,他們只好脫鞋。

“兩位稍等,我去請川口先生出來。”說完中村出去了。

二人只好坐下等,日式的跪坐對他們來說並不舒服,但爲了尊重主人的習慣也只好將就着,時間不長一名清秀的‘侍’‘女’前來奉茶,‘侍’‘女’年紀不大,不斷的打量着二人,特別是幽靈,搞的他還以爲自己臉沒洗乾淨,‘侍’‘女’只是看了,一句話都沒說,放下茶具就出去了。

幽靈端起茶杯發現下面壓着一張這條,上面用法文寫着一句話:“凱恩君,放心,我已說服母親,父親那邊正在溝通,不要急躁,如果父親發怒,爲了我請萬望忍耐;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會親口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包你高興。”署名美惠子。

幽靈無奈的笑了笑將紙條收起來塞進口袋。

“看來你的小情人還‘挺’惦記你。”山狼喝了口茶低聲說道。

“算不得什麼好消息。”幽靈苦笑着搖了搖頭,看得出產品的還沒有表態,不過從美惠子的話語中判斷,還是有迴旋的餘地的。

很快川口出現了,今天他穿了一套和服,打扮得很隨意。

“兩位請坐。”川口掃視了二人一眼,目光犀利,尤其還多看了幽靈兩眼,但臉上沒什麼表情。

“川口先生,這次來給您談麻煩了。”山狼鞠了一躬。

“沒關係,我們是合作伙伴,怎麼能說麻煩?雙方業務開展順利,可喜可賀。”川口給二人斟茶。

山狼道謝喝了口茶:“這次我來的目的是籌備建立東京分部的工作。”

“嗯,這個我已經知道了,很多事情需要仔細斟酌一下,特別是這種行業,更需謹慎,公司地點開設在我們的地盤上,安全問題大可放心,至於一些手續的辦理中村也會全力幫助。”川口輕描淡寫的說道,看似這些事情在他眼裏算不得什麼。

“嗯,如果沒有川口先生的幫助我們的分部至少要推遲兩個月才能開業。”山狼說。

“不足掛齒。”川口擺了擺手,“拿上來。”

很快一名隨處捧着一個雕琢‘精’美的木匣進來放在桌上。

“這是我送給山狼先上的禮物,不成敬意。”川口將木盒推到山狼面前示意他打開。

山狼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身手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把做功‘精’美的武士刀。

“您真是太客氣了。”山狼蓋上蓋子,刀具雖然‘精’美但他並不覺得有多貴重。

“這是戰果時代留下的一把古董,吹‘毛’利刃鋒利無比。”川口打開盒子,拔刀出鞘,房間裏韓光一閃,彷彿劃過了一道閃電。

川口雙手握刀在空中虛劈了兩下:“這把武士刀殺敵無數,放在家中可鎮宅辟邪,是不可多得的古物。”說話間手中刀式橫走,動作甚是敏捷,一隻在空中飛過的蒼蠅被斬爲兩段。“太貴重了,送給我這種粗人太過‘浪’費,還請您收回。”山狼很真誠的說道。“送出的東西哪有在收回的道理。”說話間川口手中不停,刀鋒突然劈像幽靈的頸側…… 339、賞金獵兇(03)

這一刀要是砍下去,幽靈的腦袋就得搬家,誰也沒想到川口會突然出手,事情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還沒等山狼反應過來川口雄一的長刀已經到了幽靈的頸部。

幽靈繼續拿着手中的茶壺給二人斟茶,手法穩健,一滴茶水都沒濺到外面,他根本就不理已經貼在脖子上的刀鋒,慢慢地將茶壺放下,擡起頭,靜靜地看着川口:“請喝茶。”

川口盯着幽靈,陡然收回長刀,幽靈的脖子上留下了一條三釐米左右的血痕,刀鋒智利遠超山狼的想像。

“嗯,還算有點膽‘色’。”川口回刀入鞘,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謝謝誇獎。”幽靈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說道。

山狼在心裏暗自鬆了一口氣,這個川口真夠瘋狂的,居然用這種方式試探幽靈,而幽靈也真不錯,居然能冒險忍了川口的挑釁,以他的‘性’格足可以在瞬間奪下川口的長刀,但今天他卻沒發作,這已經給了川口很大的面子。

“年輕人有膽識很好,只不過太喜歡冒險不是什麼好事,你不怕我斬下你的頭嗎?”川口斜着眼睛看幽靈。

“川口先生不會。”幽靈喝了口茶。

“爲什麼?”川口將長刀裝進盒子推到山狼身前。

“雖然川口先生對我並無好感的,卻也沒有非殺我不可的理由,您不會因爲我一個人而損害‘吉川會’和‘黑血’的合作,雙方的合作可是您經過多次努力促曾的,您不會因爲我一個人而毀掉自己的心血,更不會因爲我而得罪了美惠子,如果您殺了我美惠子是不會原諒您的,您肯定不希望父‘女’關係進一步緊張。”

“哦……哈哈哈!”川口雄一大笑,良久他才點着頭說,“嗯,不錯,有膽識,更有頭腦,遇事冷靜,能在瞬間相通這些,你的思維很敏捷,很好,很好,希望我外孫可以繼承你靈活的頭腦。”

“外孫?”幽靈一下沒反應過來。

“還不知道吧?美惠子已經懷孕兩個月了。”川口大笑着說道。

“什麼?”幽靈豁然站起,他對這個消息着實沒什麼心裏準備。

“去找她吧。”川口點了點頭,“雖然我並不怎麼喜歡你,但爲了美惠子,我不打算再過問你們之間的事情,不過我要你堂堂正正的把我的‘女’兒娶過‘門’,絕不能委屈他一點,我給你兩個月時間做準備。”

“是,我一定讓美惠子成爲最幸福的新娘。”幽靈正中的點了點頭。

川口滿意的點了點頭:“她在你們曾經居住的公寓,回來之後她就一直住在哪裏,可見她有多想你,去找她吧。”看這意思川口是讓他現在就走。

幽靈回頭看了看山狼,後者也對他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走。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