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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位客人搖頭嘆氣:「長得再好看也沒有用啊,可惜遇到的是二皇子……唉,不知道會遭受到什麼樣的待遇。」

「噓!這種話你可不要亂說,說出去可是要被殺頭的!可別忘了,二皇子就在附近呢。」

這個消息卻是讓許曜心頭一震,似乎抓住了其中的重點。

但他們也不敢對於這二皇子的生活作風討論的太多,只是隨意的談論了幾句,這個話題便立刻被轉移。

但許曜心中已經大概的有了眉目,這二皇子出現在附近必定不可能是湊巧。

他早就聽完這個二皇子非常好色,對於女人也不懂得尊重,在他身旁的絕色宮女,或者說她的侍女們都被他下過毒手。

幾乎是隔三差五,就傳出二皇子將手下的女人折磨死的傳言。

他解決慾望的方法並不只是肉體上的發泄,還有肉體和精神上的折磨,都是他特有的癖好。

「二皇子在附近那他肯定是沖著華灼而來,但剛剛看到華灼並未遭到他的侵害,也就是說華灼並沒有被他得手,應該是韓霜燼保護了華灼公主。」

我是末世唯一的男人 許曜腦海中迅速就閃過了事情發生到經過,重新的還原了一遍場景。

韓霜燼雖然他了解的不多,但是他的部下比如暴華,還有雷伊龍,全部都是忠心於帝國,恪守職責的騎士。

而韓霜燼既然是他們的團長,那麼應該比他們更看重自己身上的職責,更在乎榮譽。

所以必然不會讓二皇子靠近華灼,做出有辱國家名譽的事情。

「如果我是二皇子……在沒有得到華灼的情況下,必定是氣急敗壞……那麼一定會去找地方發泄一下心中的苦悶……」

許曜順著二皇子的想法,忍不住抬起了頭。

「雖然著二皇子應該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但是他們的護衛門應該會幫他把行蹤藏匿起來,不讓皇室的家醜流露在外……」

很快,許曜的臉上再度浮現出了笑容,驚人的計劃在他的腦海之中升起。

「結賬!不用找了!」許曜喊了一聲后,丟下了一塊極品靈石。

這極品靈石一出手頓時就引得旁人紛紛的側目,不少人都發出了一聲驚呼,和老闆更是親自過來收下了這個極品靈石,不斷的朝著許曜鞠躬道謝。

「多謝客官,多謝客官客觀,真看不出來客官居然是位大老闆。」那客棧老闆笑得臉上都開了花。

本來他看到許曜穿著一身破爛,還想著要不要把這乞丐趕出去,沒想到這人居然如此有錢,一出手就丟出了這麼一塊極品靈石。

「老闆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們這裡最出名的青樓,是哪一家?我要最出名,美女最多,服務態度最好的。」許曜問了起來。

「要說我們這附近最出名的花街,莫過於萬春樓。 https://ptt9.com/146100/ 有句俗話說得好,一入萬春樓,煩惱不用愁。你要是想要找樂子,那麼就去萬春樓里瞧瞧吧。」

客棧的老闆介紹了一聲后,許曜便動身前往萬春樓。

此刻在大使館之中,韓霜燼正等待著士兵打探來的消息。

「許曜呢?難道他還在附近嗎?現在他在做什麼?」韓霜燼問道。

「報告大人,許曜他……去了萬春樓。」

「萬春樓?那是什麼地方? 妖獸天王 他去那裡有什麼目的?」韓霜燼繼續問道。

「那……那是一家妓院,他……如果沒猜錯的話,他的目的應該是去嫖女人……」士兵如實的稟報情況。 「……再探。」韓霜燼揮了揮手,讓自己的手下退了出去。

隨後他稍稍一側身,耳邊便聽到了細微的抽泣聲。

華灼在屬於自己的房間之中,以手掩面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當她看到許曜遍體鱗傷,真正的來到了自己的面前時,心中再度浮現起了,這少年的往事。

面對著許曜發出的邀請,她是多想上前一步,牽著許曜的手,就這樣兩人一起遠走高飛。

但同時她又想起智者在自己耳邊的低語,許曜終究會奪取她的性命,因為許曜必須要用她的心臟,來複活自己心中更為重要之人。

如果自己就這樣嫁給天穹帝國的二皇子,讓許曜永遠也得不到自己的心,以此來讓許曜對自己充滿怨念,永遠都記著自己,似乎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但華灼知道自己不會這樣,因為無論如何,她都想要保持自己在許曜心中的形象。

「許曜……」

這個名字,她每念出一次都覺得難以呼吸,彷彿有無數的刀尖在她的心頭上攪動。

華灼從許曜的身上察覺不到一絲愛意,或者說許曜甚至在刻意的與自己保持著距離。

一想到自己以後就要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甚至還要被對方所凌辱,今後的日子裡都要在忍氣吞聲之中度過,華灼的心中就充滿了害怕和恐懼。

但是她無法逃避,也不能逃避。

為了永恆帝國的發展,為了永恆帝國的子民,她身為永恆帝國的公主,被稱之為永恆之花,那麼為這片土地做出犧牲也是必然的職責。

很早之前她就已經有了這種覺悟,只不過那也只是童年中的一個夢罷了,夢中就會醒來,及即使醒來后所面對的是無邊地獄。

另一邊的許曜,則是來到了萬春樓,才剛剛走到門前,就看到一堆穿著花枝招展,臉上濃妝艷抹的女子們,不斷伸手招攬著各位路過的客人。

許曜剛準備要向前走去,卻被其中一位女子攔住了路。

那女子揮手趕著:「哪來的乞丐,快點走開,走開不要擋著門了。」

「我並不是乞丐,還有我來這裡是來做客的。」許曜說道。

「做客?說這話你還真是不客氣啊,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這裡是萬春樓!在這裡一天的消費,可比你一整年賺的銀子還要貴!」

門口的這群女子們忍不住地笑了起來,紛紛嘲笑著許曜不知天高地厚,竟然也敢說出這種大話。

「你們這裡不是有錢就待客嗎?難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許曜反問到。

「有錢那當然好說話,但是這位公子啊,你可不像是有錢的樣子。」那女人上下的打量了許曜一番,愣是沒看出許曜身上有值錢的物品。

「不知道這塊石頭夠不夠?」

許曜大手一翻,一塊極品靈石再次出現於他的手中。

「靈石?而且還是上等的極品靈石?」

「好漂亮啊……他的手中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先別管那麼多了,快叫裡邊的姐妹出來迎客!」

門前待客的女子們,看到這塊閃閃發光的極品靈石,都忍不住掩著嘴發出了陣陣的驚呼。

隨後一波接著一波穿著艷麗的女人出現在許曜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做出了歡迎的動作,帶著許曜朝著閣樓的房間走去。

這是一位老鴇走出來說道:「這位客人,不知道什麼樣的姑娘和你的胃口?」

「把你們這裡最貴最出名的女人給我叫出來,爺有的是銀子,對了幫我放好熱水,我想先洗個澡,順便再幫我準備好一套衣服。」

許曜毫不含糊地丟出了兩塊極品靈石,那老鴇笑得差點合不攏嘴,立刻就退下進行安排。

這萬春樓不愧是當地最有名的地方,不僅美女眾多而且建築宏偉,許曜在他們的帶領下一路走來,目光不斷的在這些閣樓處觀察著每一個房間,同時將門前有守衛的房間給記了下來。

二皇子想必一定會在這個地方,好好的發泄自己的慾望,而他的手下為了不讓別人知道,二皇子大婚在即,居然還泡在這種地方享樂,於是必定會為自己家的主子打掩護。

「找到了!」

許曜的目光瞬間便停留在了一間貴賓室里,那貴賓室門前站著四位高手。

這四位高手全部都站在貴賓室的門前,在保護著裡邊的主人,但這四位高手的身上全部都穿著黑色的衣服,看起來非常的普通,身上也沒有任何的圖騰或是標誌。

一般而言,那些大家族在出行時,都會讓護衛穿上標有她們家族圖騰的衣服。

這樣一來,如果碰到有人過來找事,看到護衛衣服上的圖騰后,也會因為估計其身後的家族,而不敢下手。

所以在貴賓室前守著門口的護衛,身上所穿的衣服必定有家族標記。

而眼前這四個護衛並沒有家族的圖騰,也就是說他們在刻意的隱瞞著自己的身份,那就很有可能是二皇子所帶來的手下,這幾位高手的實力都不錯,估計也就只有二皇子能夠請得動這樣的高手做護衛。

很快老鴇就帶了一眾姑娘來到許曜的面前,許曜隨意的挑選了兩位姑娘,並且丟下了錢后,便讓其他人全都退下,並且說了兩個小時內不要打擾他。

進了房間后,韓霜燼所派出的手下就無法觀察到許曜的行動,而且他們也不可能一直在青樓里瞎逛,於是便急急忙忙的退出,打算兩個小時后再進去,如今就在外邊守株待兔,等待著許曜從萬春樓之中離開。

「公子,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姿勢?」

兩位美女的臉上,掛著標誌性的微笑走向了許曜。

「是這樣的,其實我比較喜歡睡覺。」許曜的指尖彈出了兩根銀針,瞬間就讓這兩位美女倒在了地上。

隨後換了一身華麗的衣服后,裝作是富家貴公子朝著四名黑衣護衛走了過去。

「請站住!這位公子你恐怕走錯地方了吧?」其中一名護衛伸手攔住了許曜。

而許曜卻神秘兮兮的湊過去說道:「我是二皇子的朋友,這次是他把我約到這裡來,說要跟我玩些新花樣。」

那黑衣護衛一聽,來人居然認識二皇子,並且一眼就認出了自己是皇子的護衛,必定是極為親密的朋友,於是便點頭行了一禮,做出了請的動作。

許曜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走進了貴賓室里,直取二皇子! 屋外廣場,秦無炎的鼻孔里正在流着血,九兒一邊替他擦拭一邊嗔怒地看着胖子。胖子則被查文斌和葉秋死死的按着。

胖子憋着勁,脖子上的青筋槓得老高,咬牙切齒的對着秦無炎吼道:“說!你個狗日的!”

秦無炎擡頭輕輕看了一眼胖子,又看看查文斌,他的眼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冷,慢慢的,他靠着欄杆起身了。他一個人拿着那把環首刀,漫無目的的向着更遠處的城內走去,看着那漸行漸遠的背景,九兒拉着丁勝武的手道:“爺爺,秦叔他?”

胖子不耐煩的揮着手道:“走,你們也一塊兒走!再不走,一會兒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把你們也給突突了!”

丁勝武仰天長嘆了一口氣,默默的對着衆人做了一個揖道:“該有的解釋有機會我一定會交給到各位的手中,丁某不是忘恩負義的小人,各位的恩情、相助,丁某沒齒難忘。事到如今,丁某也沒有臉面在跟各位一起,只能就此別過,咱們一路上要是還能再遇到希望各位手下留情!告辭!”

說罷,丁勝武起身便走,九兒那是看看這兒看看那兒,她也知道如今這局面已經沒法收場了,只要秦無炎還保持沉默,那麼他們彼此之間那份短暫的信任就會蕩然無存。從出門到現在過去的一個小時裏,秦無炎一言不發,任憑胖子是如何的暴怒,也任憑那些一而再再而三有恩於丁家的年輕人如釘子般的眼神,他們只是想要一個解釋,可秦無炎偏偏就是不給,或許在不歸刀神的眼中從來也就不需要解釋。

“爺爺……”九兒拉着丁勝武的手還想在試圖有迴旋,不料那個老人只冷冷留下一個字:“走!”

這三人,補給全都沒有了,就算是他們想回頭也已經缺乏能夠走出去的裝備。查文斌知道他們這一走將要面對的是什麼,剛想伸手喊他們一句,可是風起雲卻輕輕搭上了他的手臂對他搖搖頭道:“不必了,秦無炎是個聰明人,無論他怎麼解釋我們都還是會懷疑他,一旦有了懷疑就會有間隙,沒有了信任的團隊就是一團散沙,他跟着我們一起不如獨自行動或許還多了一份自在。”

胖子也起身道:“查爺,你可真是大好人啊,都這個時候了還想什麼呢?走了也好,一了百了,只是可惜了我那個連城璧,一準就是讓他們這樣拿走了!”

看着丁勝武慢慢追上了秦無炎,風起雲道:“好了,既然道不同,那就不相爲謀,”風起雲指着圖道:“穿過這座城,有兩條路都可以向上,一左一右,到時候他們先走哪邊我們就換一邊走,如何?”

“那這大殿裏就不去管了?”查文斌道。

“不管了,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那些彈殼,也不是那口青銅棺,只要我們還站在這兒,還活着,那離我們真正的目標就還很遠。不過昨晚那陣和笛子一般的聲音,我真的很想知道是誰,至少在目前來看,這一路我們絕不會寂寞。”

白天,這座城在太陽的照耀下有些蒼白,城市的中心有一條寬大的馬路,地上鋪着已經凹凸不平的地磚。道路的兩側是一條沿街分佈的房屋,同樣的開窗無門設計,每戶人家前面都有高高的圍牆,院子門前的臺階石約莫半人高,上面刻畫着一些簡單的線條類圖畫。

這些房屋大多保存完好,只是裏面基本都是空蕩蕩的,偶爾幾間裏有些腐爛的傢俱,看不出款式和用途。每家每戶的院子後方都有一個深窖,黑乎乎的一眼看不到底,他們在窖的附近有找到類似軲轆的東西,考慮到這裏不遠處曾經有火山活動,很有可能是用來存水的水窖。

走了約莫半個小時,這座馬路的盡頭已經到了,果然如同圖中所示出現了左右兩道岔口,從地上的腳印來看,丁勝武選擇了右側,這是查文斌的愛好。

風起雲道:“看來他挺了解你的,那這回我們只能選左邊了,有意見嘛?”

查文斌道:“沒有,下一個地點大約會是在哪裏?”

風起雲道:“根據圖上的比例,結合這幾天我們行走的路程,從左邊這條路繞出去將會回到那片火山的左側邊緣,圖中這個標示好像是水的意思,我想可能那兒會有一條河。如果不出意外,天黑前可以到達那兒露營。”

“兜兜轉轉的一圈兒又回去了。”胖子向着右邊探了一眼,也不知道他是否是後悔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便也走了。

風起雲預估的很準,日落時分,他們到了,不過那不是一條河,而是一片湖。

噶桑眼中的神湖要是這裏比那就是個洗澡盆了,一眼望不到邊際,清澈的湖水輕輕拍打着細膩的沙灘。乾淨的湖牀邊你找到一粒比米要大的沙子,也見不到半點的雜草,這裏的水太乾淨了也太沒有生機了。

查文斌輕輕捧了一口放在舌尖,微微的有些甜,胖子繞着湖邊走了很遠好不容易纔收集了一些幹木柴,喝着滾燙的酥油茶,飢腸轆轆了一整天的人們啃食着手中的牛肉乾,這份滋味怕是遠去的丁勝武再也享受不到了。

“哎!”胖子一邊搖頭一邊開始脫衣服,轉瞬間就剩一條花褲衩的他已經開始用湖水拍打着肥碩的身軀了。

查文斌隨即提醒道:“你又要幹嘛?怎麼那麼不長記性呢?”

胖子道:“第一,這裏不是他們的聖湖,第二,我繞着這湖走了那麼遠水裏也沒半點水草,這樣的地方根本沒有生存動物的環境,第三我跟組織上保證,這回我只在淺水區晃盪一下。”

“得了。”風起雲勸道:“你也不能老把他管太死了,心裏憋着火呢,讓他去消耗一下也好。”

既然都這麼說,查文斌也就不再反對,胖子一個水花“喲嘿”一聲撲向了水裏,沒一會兒就開始歡快的遊了起來。約莫四五分鐘過後,胖子在水裏正在練習憋氣,突然腳下一滑,一個趔趄讓他整個人往前一趴,這個動作整大了,引起四周的水花頓時濺得老高,岸上的人紛紛側目過看着,胖子接連嗆了兩口水後掙扎着穩住身子又在那罵娘了:“也不知道這下面有個什麼鬼東西,好像給老子滑了一下,等我鑽下去看看。”

他那白花花的屁股一撅,兩條大肉腿頓時就倒立了過來,胖子的水性不錯,一下就潛到了水底,這裏的水太乾淨了,以至於天快黑了他還能瞧見點什麼。那堆砂礫裏有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胖子隨手撥弄一下,有些滑,使勁扒拉了一下,一個耳朵模樣的東西露了出來。職業的敏感告訴胖子,這東西應該是一個陶器,頓時他一下又來了精神。

弄到水面上一看,呵,還真是個罐子!

胖子舉着那玩意在水面上咋呼着,風起雲趕忙拍着查文斌的手道:“起來起來,你看那活寶好像又撿到個什麼了。”

這是一個跟酒甕差不多的黑色罐子,頭上沒有蓋,罐子約莫西瓜大小,上面刻着幾個動物的模樣,還有一條是人都能看出來的蛇形紋路環繞着這個罐子。

風起雲用手指輕輕敲打着那個罐子,裏面傳出來的聲音“吭吭”作響,他上下又瞧了一遍道:“是個黑陶,好奇怪,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兒,查兄你看,這底座上居然還有兩個甲骨文字。”

胖子一邊穿着衣服一邊嘿嘿笑道:“這東西怎樣?”

“黑陶是咱們漢族人特有的瓷器燒製手法,”風起雲道:“以前封七爺倒騰過兩隻,說是有六千多年的歷史,研究價值很高。這漢人的東西怎麼出現在藏區,這上面明明刻得是甲骨文,而且這隻東西的造型還挺優美的。”

胖子一聽,這下可高興壞了,立馬又開始脫衣服道:“那就是說能值錢啊?這下可好了,我剛纔潛下去看見湖裏好像還有一些,乘着天沒黑,一會兒我下去都給撈上來。”

光頭武僧在都市 風起雲拉着他道:“等等,先不急,你是說這湖裏還有很多?”

胖子道:“有,都在離着四五米遠的地方。”

“嘿,這可有意思了啊。”風起雲環顧着四周,到處都是一片茫然的景象,看不見半點生氣的湖裏竟然有古老的生活用品出現。頓時他腦子裏閃過了下午那些民房裏的場景皺着眉頭道:“那些屋子裏都是空蕩蕩的,該不是那些人都把家裏的東西拿出來丟在這湖裏吧?”

說着他自己也開始脫衣服了,胖子一看,這下好了,可有伴了。不過風起雲卻跟胖子要了他的強光手電,兩人二話不說又扎進了湖裏,胖子在原先發現黑陶的地方又紮了下去,不一會兒,一個罐子一個碗模樣的東西就被他給撈了上來。風起雲只匆匆看了一眼後就對胖子說:“你在這裏撈着,我到深水區去看看,剛纔瞧了一眼這水下的東西還不少,都是呈扇形分佈的,說明應該是從中間因爲水流的關係蕩過來的。”

說完,風起雲便像着深水區游去,他嘴裏叼着胖子的手電,眼睛在水中睜開,採用浮潛的方式一路搜尋,這下面的東西可真是教他開了眼界,不光是一些陶器,慢慢的,一些類似於傢俱的東西也開始出現了,不過上面都沉積了厚厚一層砂礫。當他第一眼見到一座類似於小屋子的建築時,風起雲差點沒讓水給嗆死,隨着手電光線的移動,那不遠處的水下開始有更多模糊的東西出現了,只不過這裏的水深已經接近了四五米,加上天色也開始變黑,風起雲不得已開始掉頭。

上了岸,胖子還在跟搬運工一般喜滋滋的準備再去淘寶,風起雲一把拉住他就往回走道:“你那些破爛都丟掉吧,這回好像我們搞大了!” 「嗯,嗯……啊……」

才剛剛走進貴賓室,許曜就聽到了一陣陣嬌媚的叫聲,其中還伴隨著一陣晃動。

「二皇子,在忙呢?」

許曜直接走了進去,揮了揮手跟他打了一聲招呼。

然而二皇子此刻還在專心於自己手中的事業,不斷努力地進行著田地的開墾,完全沒有注意到許曜的存在。

「二皇子?那麼厲害的嗎?」

許曜直接走了過去一把扣住他的肩膀,硬生生地把他從床上拽了下來丟到地上。

「啊!」床上的女人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二皇子本來還在雲雨之間,突然被人拽了下來,剛想要發怒卻看到一把刀刃已經抵在了自己的喉嚨上。

「我勸你老實一點不要發出任何聲音,要是把護衛引過來,我一刀宰了你。」

許曜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二皇子感受到喉嚨間那鋒利的刀刃后,選擇了住嘴。

同時許曜另一邊手也握著劍刃,指住了床上的女人。

此刻門外的護衛似乎感受到什麼異動,紛紛將注意力看向了貴賓室內。

「大人,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一方面擔心那二皇子的安危,另一方面又害怕貿然進入會打擾到二皇子的好事,以至於被責罰,所以一時間也不好進入查看。

許曜則是將目光看向了裹著被子的女人,對她說道:「快給我叫。」

「叫?」那女人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平時你在服侍男人時怎麼叫,現在就怎麼叫,若是讓這些護衛察覺到不對,我就一劍把你們都給殺了。」

許曜特意的將劍刃的鋒利處對準了他們兩人的喉嚨,同時身上的殺氣也悄然釋放開來。

那女人不敢不從,於是只能大聲的叫了起來:「嗯……啊……好厲害啊……好棒啊……要死了,我快要被你弄死了……」

此刻許曜也大聲說道:「你們別進來,這邊沒什麼事,我們這裡玩得正盡興,一會不管傳出了什麼聲音,你們都不用管。」

門口的那幾個護衛,聽到房間里的女人居然叫得如此歡快,於是也便徹底的打消了疑慮,又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崗位里繼續站著。

「這二皇子可真會玩,自己去耍還不夠,還要格外叫上自己的朋友。」

其中一個護衛忍不住的說道。

「聽他那朋友說似乎在玩什麼新花樣,搞得我心痒痒的,還真想去看看他們到底在玩什麼。」另一個護衛時不時將目光看向了自己身後的房間。

「二皇子現在玩得正爽,你現在要是去打攪他們好事,他指定不會放過你!我們還是在這裡好好的守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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