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其實劉漢少也有劉漢少的苦衷,尤其是這個韓馥,簡直就是漢末一朵奇葩。原本好好的冀州牧,袁紹一去就把州牧之位搶了過來。搶就搶吧,反正原本韓馥就是袁家門生,還不算太丟人,可是韓馥怕袁紹害自己,撩腿躥了。躥就躥吧,打不過就躥,也不算太丟人。可是他躥到了陳留太守張邈家裡,正巧袁紹也派人聯絡張邈,韓馥見此情景,立馬自殺了。死就死唄,偏偏是鑽廁所里用刻書刀把自己戳死的,瞧瞧他死這地兒,讓收屍的都嫌棄!

粗話的,真是嬸和叔叔都不可忍!

好歹哥現在也是大漢皇帝,就算詔令再不通達,也不能容許這些癟犢子玩意尸位素餐。將來寫進歷史里,你們自個兒不嫌丟人,哥還嫌沒面子呢!提醒自己記住,必須得交代史官一句,韓馥這個州牧可是當初董卓任命的,他要是再死的尷尬而不失驚奇,也跟哥沒半毛錢關係!

萬萬沒想到啊,一個劉表竟然引的大半個大漢為之動蕩,漢室宗親一下子躥上來兩個州牧,兩個州長,一個太守。話說,州長到底是個什麼玩意,有沒有人能站出來給愛卿們解釋解釋呀?

州牧,屬於地方軍政一把手,既管軍又管民,位高權重,混好了就是土皇帝。

刺史,屬於朝廷委派到地方的使者,相當於巡視組組長,位不高但身份重,混好了也能當土皇帝。

州長,屬於劉漢少洗澡桶里泡出來的新職位,只許管民事政事,不許摻和軍事,敢混土皇帝試試?

其實劉漢少的想法很簡單,荊州、揚州現在自己還無力控制,讓老劉家這些娃們出任,如果沒有足夠的許可權,恐怕他們都玩不轉。而豫州、冀州是即將出兵之地,是準備牢牢控制在手的,自然得按照自己的構想來鋪設。

說句稍微公道點的話,老劉家這些娃們混名聲都還是有一手的,不管辦事能力如何,百姓都還是很擁護的,比如劉虞,還有備備。能有這麼一個優點,差不多也就足夠了,只要別讓他們扛著生死存亡的大事。

新皇登基,大量啟用宗室,有助於穩固當朝,相府的愛卿們紛紛表示理解和支持,畢竟剛才任命的這些都是外放官員,沒人會來和他們搶位子。

…………

但是,隨後劉漢少又召開的軍府會議,對武將們做出的調整,可就使很多將官們不蛋定了。因為漢正軍旅職與軍職之間,有了正式的師職一級,一師轄三旅,一軍轄三師。

首先是高節出任漢正軍第一軍軍長,自領第一師師長,副師長劉辟。第一師下轄第一旅龔都部、第二旅淳于瓊部,第九旅劉辟部,第六旅華雄部,以及一個軍警衛團。

王鬧鬧任第二師師長,第二師下轄王鬧鬧本部第十四旅,陳冉部第七旅,張遼部第八旅。

徐榮任第三師師長,第三師下轄本部第三旅,伍瓊部第十二旅,以及新編的楊奉部第十六旅。

文聘任第四師師長,第四師下轄文聘本部第十一旅,新編的張綉部第十五旅,以及宋果部第五十三團。

此外還有曹性的弓弩師為第五師,以及胡車兒的山地團為第四十九團。

由此可以看出劉漢少對高節的偏愛很明顯,雖然漢正軍有了第一軍,但是沒有第二軍,並且高節的第一師依舊是個加強師,而文聘的第四師暫時還未滿編,只能算一個縮編師。其實,真正說起來,現在比第一師還加強的,應該算是第二師,因為劉辟還守住在河東,而王鬧鬧和陳冉、張遼坐地分贓,他們三個旅各個都是加強旅。

呂布要瘋,吳匡要哭,趙雲覺得自己又被針對了。

自己在河東丟了一千多號兄弟,結果只換來肩膀上多兩顆星星,吳匡想想都覺得委屈,可是陛下說:「兄弟們拼過一次命了,現在部隊需要休整,你捨得讓哥身邊沒人可用嗎?」這是陛下的愛護,更是信任,於是吳匡旅承擔起了守御洛陽的任務。

趙雲委屈地說:「大哥,我不是爭功啊!可我在河東沒給您丟人,為毛老三和鬧兒都成師長了,您也不給我升陞官?老三當師長我沒意見,反正打小我就給他當過副大隊長,可是鬧兒當師長,我見著他還得敬禮,這讓我以後咋有臉見人?」

劉漢少怒氣沖沖地說:「趙老二,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河東都幹了啥好事,陣陣往前沖,著實很勇猛啊!你要是再這麼胡混下去,我看你乾脆去當一個連長、營長好了,那位置比較適合你!」

於是,趙雲低下頭,不敢再吭聲。

可是劉漢少還沒罵完,喘了一口氣,又繼續說:「老三沉穩,遇事三思,有大將之風,我敢派他去取冀州。鬧兒機靈,進退有度,我敢派他去京兆嚇唬段煨。老二,你自己說說看,我敢讓你干點啥?」

再於是,趙雲藏到了典韋身後,好在胖子塊大,能擋住自己。

該呂布上陣了,也顯得怒氣沖沖,指著劉漢少說道:「你你你……你看不起我!」

劉漢少毫不怯陣,沖著呂布吼道:「喊哥!把舌頭給我捋直了再說話!」

呂布一下子就慫了,哭天搶地地說:「大舅哥,我給你丟人了! 洪荒明月 旅長裡邊就只剩下我一個準校了,見誰都得敬禮啊!」

劉漢少直接一腳踹過去,一邊踹一邊問:「你花了哥多少錢?你自己說說你一個旅花了多少錢?全旅雙騎,全副鐵甲,刀槍弓弩,要啥有啥!哥養你一個旅比養別人一個師貴多了!有多少人跟哥吵吵著不公平,你還敢給我在這兒裝委屈!」

是啊,現在呂布的部隊是最貴的,連燕雲警衛團都達不到一人雙馬的配置,能說劉漢少對呂布不好嗎?

即便如此,呂布還是覺得委屈,繼續哭訴道:「大舅哥,我這麼好的裝備,你不讓我出去打仗,我憋屈啊!」

劉漢少怒不可遏地吼道:「你想打誰?你想打誰?」 第157章呂布家的團圓飯

……………………………………

今天的晚飯是在呂布家蹭的,因為呂布覺得劉漢少不惜千金貴腳,踹了自己,辛苦萬分,一定要表示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情。同行的還有袁紹、曹操,孫堅、楊修,以及趙雲。原本趙雲是不想去的,但是劉漢少問:「你難得回來,不去看看你大姐么?」於是,趙雲也就來了。

呂布家就住在北宮西邊,早先的增喜觀內。因為劉漢少這麼胡搞,所以每個被分房的官員家裡,地方都不大。有的實在不夠住,還得自己動手在旁邊修建側房、偏房,搞的皇宮住宅區就跟小四合院或者大雜院似的。

招陰 呂布剛一進門,一個八點八八不離九的小女娃,喊著「爹爹,爹爹。」高興地跑過來,撲進呂布懷裡。原來呂布在老家的時候結過婚,娶妻嚴氏,生有這麼一個女兒呂玲綺。想想也是,呂布的年紀都快趕上曹操了,曹操家的曹昂和劉漢少也不差上下,要是呂布連個娃都沒有,一定是哪兒出了什麼問題。

但是呂布娶任紅昌之前可沒說過這回事,是後來在洛陽安家落戶之後,才把嚴氏和呂玲綺接了過來。這個時候木已成舟,劉漢少也不能找個欺君之罪的由頭把呂布咔嚓了吧?只好把呂布踹一頓,交代他要對嚴氏和任紅昌都好一點,不準厚此彼。再說嚴氏就是一個鄉下婦人,畏畏縮縮的也不敢對任紅昌加以顏色,而任紅昌的性格是只會對人好,不會欺負人,所以呂布家倒是家宅安寧,沒有後院起火。

「來,小玲子,讓大舅抱抱!」

劉漢少樂樂呵呵地伸出雙手,但是呂玲綺很不給面子,「哼」地一聲就把小腦袋藏呂布肩膀上去了。眾人見此情形,爽的哈哈大笑,終於有女的開始不拿劉漢少當好人了。

劉漢少越過在前引路的呂布,徑自朝院里走去,看到任紅昌,假裝委屈地說:「小紅妹妹,哥被人嫌棄了!」然後又嗔怪著說:「你這麼久也不回家看看,是不是也嫌棄哥呀?」

任紅昌笑著說:「我哪敢?我去的時候,你也不在家呀!」

是啊,自己當這個破皇帝,哪有空在家呆著啊,能回去睡覺就不錯了。

呂布招呼著大家往屋裡相讓,趙雲有些拘謹地向任紅昌行禮。

「大姐好。」

任紅昌開心地說:「雲弟弟也來了,聽說你在河東平叛,立了大功,大姐真為你高興。」

趙雲支支吾吾地說:「沒,沒什麼功勞。」

此時的主角已經從呂玲綺變成了任紅昌,連連招呼眾人入內敘話。因為是跟著劉漢少長大的,所以任紅昌在待人接物方面顯得大方得體,幹練通達,不像別人家的女眷那樣礙於禮數,怯懦怕生。任紅昌的美貌自不必說,而此刻所展現出來的風采,在眾人眼中,更是顯得氣質穎然,不與眾同。尤其是曹操,暗自感嘆,這個小娃女自己不是沒見過,以前美則美矣,也無甚驚奇,想不到嫁人之後,反而越發的迷人起來。

在呂布家吃飯可沒那麼多規矩,不僅嚴氏與任紅昌在座,甚至呂布還一直嬌寵地抱著呂玲綺。但是呂玲綺這個時候已經轉移了目標,總是往趙雲身邊湊合,後邊更是直接坐進趙雲懷裡,一口一個「二舅」地叫,一會兒要吃這個,一會兒要吃那個,把趙雲折騰的手忙腳亂,哭笑不得。

沒法子,因為呂玲綺說了,喜歡二舅,因為二舅長的好看!於是,劉漢少覺得自己又被嫌棄了。

可能在呂布老家,能讓女主人出面接待客人,才顯得有誠意。但是這個規矩在大漢其實是有違禮數的,女主接待客人會被看成輕視慢待乃至侮辱客人的意思,當然了,「以妻饗客」又是另一回事,由此可見,所謂禮數,本身就有多少虛偽與糟粕。

雖然劉漢少在曹操家也這麼搞過,但是,那純粹是因為劉漢少是皇帝的緣故,沒人敢反對,而且曹操本身也是不拘小節的性格,即便如此,能接待劉漢少吃飯喝酒的也只有丁夫人。就好比曹昂是曹操的長子,但是曹丕並非曹操的次子,兩人中間還隔著好幾隻小曹呢,但是他們的母親身份低微,所以他們也就是「曹家庶子」,不被重視。

一家人還分三六九等,有被捧著的,有被踩著的,又怎麼指望這個世道有所謂公平呢?相比起來,劉漢少倒是更喜歡在呂布家吃飯的這種感覺,更像是一個家。雖然呂布有二婚欺瞞任紅昌的嫌疑,但是在這個世道,能將妻女寵愛至此,已經算是難得的好男人了。

…………

來呂布家吃飯原本是為了安撫他,現在就連袁紹和曹操都得到了任用,然而呂布等於還在被雪藏。關於這個問題,劉漢少也頭疼的不是一天兩天了,照目前的狀況來看,呂布自然可以被信任,但是可能不容易被駕馭,即便是高節,估計也難。如此的話,怎麼能讓劉漢少放心把他撒出去呢?

再者說,劉漢少總是覺得,以呂布的能力,用來「禍害」漢人,實在是太可惜。所以,他把呂布那個旅,用錢砸成最貴的旅,就是希望能夠有一天,讓他揚威域外,既能夠展示他自己風采,更能夠打出大漢的威風。

可惜,呂布能理解嗎?

現在說這樣的話,別人也不信吶。這麼有本事,您先把自己的詔書通達到大漢各地好不好?

此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想讓趙雲去南陽,但是袁紹也在座,這個話題就不好說了。總不能當著人家的面兒,交代自己兄弟怎麼去欺負人家兄弟吧? 紫魅學院的三公主與三王子 所以,喝酒聊天,說著說著,劉漢少就又把話題說到了水泥上。

劉漢少也想了,真要想勾搭那些豪門土鱉來投資水泥,光靠嘴說水泥有多神奇是不夠的,必須得讓他們看到樣板,實物。所以,劉漢少打算先建一個水泥廠,然後在洛陽城裡鋪一條路,就當主幹道了唄。再然後嘛……

要想水泥多賺錢,就得促進水泥的消費。

「本初啊,你看咱們北宮的東西兩邊,已經有了相府、御府和軍府高級官員的住宅。這個西南邊不是還有一片空地兒,沒有宅子么?哥打算把它劃撥給你們政議院,將來你們這些議院里的主要議員就可以搬遷至此。這樣一來,咱們相、御、軍、議四足鼎立,住的近點,大家也方便聯絡,你看如何啊?」

這還能如何,皇帝賞賜東西,不要不是成大傻子了嗎?最關鍵的是,皇帝親口說了,政議院會與三府鼎立,說明政議院是與三府平起平坐,一點不差的意思呀!

袁紹高興的都快哭了,連忙說:「陛下厚愛,紹受之有愧呀,一定儘快組建各級議院,安撫地方,為陛下分憂。」

劉漢少故作輕鬆地說:「哎呀,憂不憂的都沒事。哥既然把政議院之事交給了你,就絕對相信你的能力。不過這個房子啊,咱們不蓋成這種宮殿式了,哥打算用水泥磚石,給你蓋一套小別野!」

楊修嘴快,立刻問道:「陛下,啥叫小別野呀?」

「這個嘛……」

劉漢少想了想詞兒,說道:「就是有小樓,有花園,弄好了興許還能有噴泉。居住舒適,風景宜人,豪華而不失樸拙,自然之中又盡顯莊重。」

雖然想象不出劉漢少說的「小別野」到底是個啥樣,但是大家都覺得肯定不會比現在住皇宮更憋屈了……皇宮雖好,架不住各家人多,不憋屈才怪哪!

呂布立刻不忿地說道:「大舅哥,有這好事,你咋就想著袁本初一個人啊?我和二舅子,咱們才是一家人呀!」

趙雲最恨呂布的地方,就是他喜歡喊自己二舅子。粗話的,早知道是這樣,當初就應該打敗任紅昌。於是,惡狠狠地瞪了呂布一眼,冷聲說了一句「我不要。」他就自己一個人,住哪都方便呀。

但是,趙雲不要,不等於別人也不想要啊!所以,這句話又立刻招來了其他人的反對,楊修就接了一句:「你不要,給我呀,我早不想和我們家老楊住一起了!」

曹操要把呂布戳上去當槍使,所以說道:「奉先言之有理,陛下可不能偏心,獨寵本初一人哪!」

這種被人羨慕嫉妒恨的感覺真好,袁紹也不怕他們人多,義正嚴詞地說道:「陛下體恤的是我們政議院,是為了三府一院的格局,爾等怎可只顧私人小利,猶如爭寵婦人一般?」

劉漢少可不能讓他們把事兒吵吵黃嘍,沖著罪魁禍首呂小布問道:「給本初蓋小別野,是因為他們家有錢。你有錢嗎?你有錢,哥也給你蓋!」

大家全愣了,幾個意思?袁本初自己掏錢?不是皇帝賞賜?

袁紹也以為自己沒聽清楚呢,支支吾吾地問:「陛下,要,要……要我掏錢?」

劉漢少理直氣壯地說:「廢話!你們家蓋房子,你不掏錢誰掏錢?」

於是,酒桌上陷入了一片沉默。

忽然,孫堅小心翼翼地問道:「陛下,堅能不能分到皇宮裡的房子?陛下準備要堅出任何職?但凡陛下有所差遣,堅定全力以赴!」

孫堅今天受的刺激太大,跟著皇帝溜達一圈下來,又是州牧,又是刺史,還有州長、軍長和師長。眼看著平時一個個高高在上的重臣要職,就這麼被皇帝像分著玩似的,一個個分出去,能不眼紅么?尤其是現在,居然還分小別野……把人饞壞了!

猛一下的劉漢少也被孫堅說愣了,有些懵圈地問道:「你不是哥的主簿嗎?」

反應過來之後,又繼續問道:「你家眷都還在老家吧?回頭趕緊弄過來。跟老婆不睡一個屋,時候長了容易出事。聽說你有個兒子?」

是不是兒子多了分房大?孫堅偷偷咽了口吐沫,真想說:「我有一群兒子!」 第158章一個碩大的屁股

……………………………………

詔令皇甫嵩還京,任軍府左統帶;詔令段煨還京述職,另行任用。兩封詔書同時發出,但是段煨在華陰,皇甫嵩則在陳倉,所以肯定是段煨先收到詔書。而在此之前,軍府參謀部的通信參謀已經出發,前往弘農傳令給王鬧鬧了。

潼關還沒有修建完畢,王鬧鬧把張遼派去當監工,收到參謀部的密令之後,立刻招來陳冉商討。戲志才在密令上只說了一個意思,假如段煨不肯奉詔,老老實實地回京,就讓王鬧鬧武力解決掉他!並且,給王鬧鬧指點了一招,可以聯絡京兆蓋勛予以配合。

蓋勛可是個大大的忠臣,關鍵還是個明白人,顧全大局。當初涼州發生叛亂,刺史左昌趁著徵兵之時截取軍費,中飽私囊,蓋勛堅持勸阻。左昌不高興,便派蓋勛駐守阿陽縣,正對叛軍鋒芒。本以為蓋勛即便不戰死,也必定戰敗,待其返回后還可以用軍法處死,不料,蓋勛多次作戰,並且成功守住了阿陽縣。後來左昌被叛軍圍困於冀縣,無計脫身,驚恐失措,便派人求援。其他將領害怕叛軍勢大,不敢前往,還是蓋勛力排眾議,率領援軍前去解了冀縣之圍。

更牛叉的是,有一回蓋勛率軍救援護羌校尉夏育,遭到叛軍騎兵精銳兩面夾擊,打到後來只剩下不到百十人,蓋勛自己多處受傷,仍舊死戰不降,還衝著叛軍大吼:「爺爺今天就死在這兒!」叛軍中有很多人都受過蓋勛恩惠,勸阻大家,說蓋勛是個賢人,殺了要遭天譴哪!完事蓋勛不領情,還大罵這些替自己說話的叛軍:「死反虜,你懂個屁,快來殺你爺爺!」大家都被罵懵圈了,心裡話說這人是不是瘋了?結果是蓋勛被叛軍抓住,不敢殺也不敢留,硬是又給送回了漢陽……

陳冉看著地圖,分析當前形勢,慎重地說:「雖然咱們能聯絡蓋府君,引為應援,但是他手中兵力有限,不足以配合咱們左右夾擊段煨。另外,咱們前出潼關,正面與段煨對陣,雖有把握將其擊敗,但是自身損失也不會小。鬧兒,這一點你可得多多考慮周詳。」

王鬧鬧大大咧咧地說:「那簡直是一定的。咱們要只會從正面硬拼硬剛,回去老大非把咱們踹腫了不可。我的想法是這樣的,從咱們修建潼關開始,段煨就在防範咱們,要是咱們再給張文遠派去一個旅,段煨會怎麼做?」

陳冉坦言說:「肯定會更緊張了,得把他手下精兵都派到華陰,與咱們對峙。」

「對呀!」

王鬧鬧樂呵呵地盯著陳冉,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又說道:「然後咱倆過河,先北渡,再西渡,從蒲津關道迂迴過去,再南渡渭水。然後你往東走,和張文遠一起夾擊控制段煨的精銳部隊,我往西走,去長安抓段煨。」

陳冉不解地問:「你怎麼知道段煨會在長安?」

王鬧鬧成竹在胸地說:「因為我覺得,蓋府君也許想請段煨吃個飯。段煨生性多疑,如今進退兩難,蓋府君名氣大,要是主動邀請段煨吃飯,他肯定會去,求蓋府君給他指一條明路。」

陳冉頻頻點頭,幾乎快要誇讚王鬧鬧了,忽然又嚴肅地說:「不行!咱們迂迴蒲津關道,先後要過三次河,路遠且難行,耗時太多。傳詔使者肯定會比咱們快的多。萬一段煨接到詔書,不肯奉詔,必然會立刻做出反應。到時候豈不成了他有備,而咱們無備?」

王鬧鬧恨鐵不成鋼地問:「張文遠守的那地方叫啥?」

陳冉敦厚地說:「潼關啊。」

王鬧鬧很是不屑地說:「就是嘛。傳詔使者往西邊走,還能飛過去不成?把人扣下來,多呆幾天不就得了?」

陳冉不可置信地問:「那可是校長派出的使者啊,你也敢扣?」

王鬧鬧連連搖頭說道:「我不敢,但是我覺得張文遠敢。你猜扣使者和違抗軍令,他會選擇哪一個?」

好吧,陳冉承認,這世上就沒有王鬧鬧不敢幹的事,反正校長就算髮脾氣,要踹的也是張文遠。既然這一段已經掐了別播,就得想想後邊的計劃,是否完善。

「即便是你敢把使者扣留幾日,咱們的迂迴部隊還是要儘快達到才行,我建議咱們把全師的騎兵、馬匹都整合在一起,輕騎而出。可是咱們的騎兵沒有那麼多呀,組不出兩個旅來。」

「要那麼多幹嗎?有一個旅就夠了。到時候你帶一個騎兵旅去華陰,我帶一個警衛營去長安。段煨老奸巨猾,帶人多了,萬一被他發現,逼的他狗急跳牆咋辦?只能少帶點人,混進長安。」

表面上看,王鬧鬧職務高一點,可是陳冉從心眼裡把他當成老弟,疼惜地說:「你現在是一師之長,怎能輕易涉險?還是我帶警衛營去長安,你帶騎兵旅去華陰吧。」

王鬧鬧毫不領情地說:「涉個屁險,越是想法多的娃越惜命。等哥出現在段煨眼前的時候,他還敢擼起袖子跟哥練練?八成就是吃頓飯就搞定的事。」

忽然,王鬧鬧好像想起什麼似的,恍然大悟地說:「對喲,哥現在是師長了。陳冉!」

陳冉又被王鬧鬧喊犯病了,立刻立正,高聲回答:「到!」

「服從命令!」

然後,王鬧鬧一背手,像大尾巴狼似的一搖三晃地往外走。陳冉緩過勁來,咬著牙從後邊一腳踹過去,可惜王鬧鬧早有防備,一下子就躥了出去,只留下幾聲極其囂張的大笑。

…………

補充給第三師、第四師的部隊也要出發了,分別前往河南、河內,各自向徐榮、文聘報到之後,再分別出兵豫州與冀州。這撥補充兵員都是曾經的牛輔軍與白波軍,到了洛陽之後,又參和了吳匡部與伍瓊部,打亂重編。所以,吳匡與伍瓊的下級軍官這一回成了升職最快的一撥。

張綉和宋果原本都是牛輔軍,所以被派給了文聘,免得他們見到徐榮,心生不服。

你原本就是一個小小的都尉,現在一轉臉,成我們老大了。立過啥功勞?有啥真本事?還不是見機得早,抱上了陛下的大腿。敢不敢出來跟我們練練?

至於文聘嘛,則不存在這些顧慮,雖然年輕,但是沉穩,很有一股威勢。再者說,文聘不單是陛下的結義兄弟,還掛著暫代督教長的職務,按照張綉和宋果在北邙軍校呆的那幾天所得到的認知,督教就是收拾人用的。

伍瓊在洛陽呆的時間長,已經有了軍令所至,如岳臨淵的氣質,派給徐榮必然會服從軍令,不生事端。而楊奉則是白波降將,眼裡又比較有水,肯定也不會給徐榮添亂。所以,這二位放在第三師,徐榮肯定用得上。

可是劉漢少對這一番安排,總覺得哪裡不對,好像還差點啥。

究竟還差點啥呢?

靈光一現,劉漢少好像想起來了。

屁股!

一個碩大的屁股!

就是張綉他嬸兒,鄒氏啊!

原本的歷史上,張綉就是因為他嬸兒,降了又叛,拼了命要找曹操搞事情,而曹孟德也是因為這個女人,把兒子、侄子和愛將全折在南陽了。

但是現在張綉已經是自己手裡的將領,自己又知道張綉那點不可告人的小心思,萬萬不能再因為這個鄒氏生出一些難以預料的麻煩。

可是這個麻煩該怎麼解決呢?讓張綉娶了鄒氏?讓他嬸兒嫁給他侄子?就怕好說不好聽啊!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