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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岩又重新喊了幾聲。

「阿風不會出事了吧,這幾天不見,屋舍里怎麼如此敗象。」

鄭茹憂心得問。

「我怎麼會出事呢!」

旁山風從後院進來后笑著說。

「阿風,你沒事吧,擔心死我們了!」

杜紅鵑一見到旁山風便欣喜而又忘乎所以的跑到他跟前,挽著旁山風的手說。

杜紅鵑雖然不經意,但這一幕卻讓白素素與鄭茹姑娘看了個正著。

「我沒事,大家不要為我擔心,我說過的,會等你們回來的,這不,你們也回來了,我不是好好的嗎?」

白素素看著阿風興高采烈的樣子,頓時覺得有些奇怪。 「江通他們人呢?他們怎麼不見了?」

「白姐姐,你問他們阿,他們走了呀!」

「走了?」

眾人異口同聲的問,語氣中含著不可思議。

「是啊,走了呀!」

「不可能,那江通怎麼走的?我們這幾天打聽過了,他可不是那麼輕言放棄的人,此人心狠手辣,常常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他怎麼可能就這麼饒了你。」

凌岩疑惑的問旁山風。

「這不是因為這連陰雨下的實在是大,他們興許是扛不住了,這麼大的雨,待在這裡,那得受多大的罪呀!」

旁山風笑著說。

「不會就這麼走了吧!」

鄭茹不信旁山風的話。

「不這麼走,難道還真要等你們回來殺了他?」

旁山風問。

「當然啦,我們這次回來可是帶了救兵來的!」

杜紅鵑神氣得說。

「救兵?什麼救兵?」!

杜紅鵑拉著旁山風得衣袖,將他拉到了陽亭門口,指著門外二十幾個人說:「這些人就是我們這次得救兵!」

旁山風看著門外二十幾個大漢,正一本正經得守在門外,立時吃了一驚。

「這?這都是什麼人?他們來這裡做什麼?」

凌岩笑了笑說:「阿風啊,這些都是我們請來的救兵,是專程前來救你的,若不是那江通運氣好,恐怕此時那江通已然死無葬身之地了。



「凌叔,那這些人都是哪裡來的,我們才剛來這裡不久,可謂是人生地不熟的,怎麼會有這麼人來幫我們?」

「阿風,這些人其實人是拓拔雲請來的,這是我們拖著他求了一整天,他才答應的。」

「我就說嘛,他這是還是夠意思得!」

「什麼夠意思啊?要不是我們連逼帶嚇得,他能答應才怪呢!

其實吧,我們去了這四天,可真是把我們給嚇得不輕,就怕回來的時候晚了。」

杜紅鵑一邊哭一邊說。

「那你們都去哪了?」

「我們首先想到的是聆兒妹子,便在那日走了后,連夜去了鍾離山,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大是,當我們到了鍾離山後,那山上卻有人把守,不讓我們上去,這我們怎麼能答應呢,於是跟他們打了一通。

最後無奈,還是上不了鍾離山,沒有辦法,我們擔心你出事,就趕緊去求那個拓拔雲,可是那傢伙去了武落山,一時半會也被困在夷城外,一整天都沒有回來。

最後耽誤了時間,我們回來晚了!」

杜紅鵑說。

「不晚不晚,一點都不晚,既然回來了,那我們就好好在這陽亭里住下。



「對,先住下再說。那外面那些人怎麼辦?」

凌岩問。

「讓他們先回去吧,反正有了這一次的經驗,只要我們能夠多備糧食,就不怕他江通。」

隨後白素素安排那些前來救援的人手一一回去向拓拔雲交待。

六人吃了一頓飽飯後,旁山風問道:「哪來的這麼多食物?」

「這些啊,都是我們用銅劍換得,我們之前是有六把銅劍,現在只有四把了。」

臘梅說完看了一眼凌岩。

「那多可惜?」

「不可惜,反正我們現在能用劍得也就四個人而已。用來換做糧食,正好可以緩一緩眼下。」

杜紅鵑說。

白素素看了一眼眾人,有些猶豫道:「儘管如此,但我們這用銅劍換糧食的法子也只能是權宜之計,更非長久之計。

為了長久起見,我們需要創造收入,不然遲早坐吃山空。」

「白姐姐說得對,我們需要靠自己的雙手來生存,然而在這裡我們能做什麼?」

旁山風說完,就見眾人陷入了沉思。

「我倒有個法子,可以掙到錢財!」

「什麼法子?」

旁山風問。

杜紅鵑看了一眼白素素,怯怯得說:「我和姐姐可以干老本行,不僅收入高,而且容易簡單。」

杜紅鵑得話,白素素當然懂尚且白素素聽了妹妹的話,也沒有明確反對,說明她也認同這個法子。

可是旁山風卻萬萬不同意,他雖然沒有親耳聽白素素姐妹說這老本行是啥,但他知道這兩姐妹定是乾的見不得人的勾當,所以他極力反對。

「不行,不行,我不同意,既然我們還有手有腳,為何非要去干那些昧著良心得事情?

我旁山風不信,憑著自己的雙手還不能在這夷城立足了,哪怕這夷城是龍潭虎穴,我旁山風也要闖一闖。



旁山風說完,就要出去,卻被凌岩拉住。

「阿風,你去哪?這江通剛走,他們肯定布置了眾多眼線,我們還是警惕些為上。」

「凌叔,你放心,我只是想在這夷城丑街里轉一轉而已,並不會去距離太遠了的地方。」

「不行,啊風,除非你帶著白姑娘或者紅兒姑娘!」

「凌叔,你放心咯,我這去的不遠,你們趕緊在這陽亭里多休息,多加養傷為妙。」

旁山風說了一大堆話,終於說服了大家,他一個人來到了丑街之上,看著明媚的雨後陽光,更感嘆著夷城的與眾不同。

旁山風伸了個懶腰,便朝著丑街深處走去。

「賣燒餅嘞,熱乎乎的燒餅!客官要嗎?」

「不要,抱歉!」

「客官是想要住店還是打尖?」

「不好意思,不,不需要!我想問一下,你

們這裡要人手不?」

旁山風走到一間酒肆跟前怯怯得問。

「你不住店在你的晃悠啥呢?我們這裡不要人,你趕緊走!」

「哎,你別推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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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山來到一家石磨坊中,對著一個壯漢道:「大叔,你們這裡要不要人手?」

那大喊道:「我們著正在找人手幫忙,最近黃豆熟了,得趕緊趕製豆腐和豆面。

你要是來幹活,我們包吃包住,每個月二兩銅錠!」

「二兩銅錠?」

旁山風一想都問了好幾家店了,都不要人,或者要人的沒有工錢。而這一家磨坊卻是第一家給他工錢得。

旁山風正在尋思,突然聽那大喊道:「怎麼?不願意啊?嫌錢少?」

旁山風趕緊說:「大叔不不不,沒有嫌錢少,也不敢嫌棄。我願意干!」

那大漢說:「願意干,那好,你先試試這推磨!」

「好嘞,謝謝大叔……!」

旁山風見那大漢允了自己做幫工,正在欣喜之際,突然看到那大漢將旁山風一間屋舍的竹席拉開,露出了一張巨大的石磨!

旁山風看到那石磨后,不由得咽了口吐沫。 旁山風等著大眼看著那石磨,光那石磨的粗細一個成年人都包不住,心想以自己這小身板怎麼能推得動。

神級管家 那磨坊的掌柜帶著微笑看著旁山風,道:「試試能不能推動,要是能推動就來這上工吧。」

旁山看著那掌柜戲謔的表情,把臉一橫,挽起了袖子,咬著牙使勁一推,然而那磨盤只是顫了一顫,根本不動。

旁山風尷尬的看了看店掌柜,又咬著牙使出了吃奶的勁推那石磨,而這次那石磨終於轉了兩尺,就不再動了。

「哈哈哈……年輕人,我這石磨可是不是一般的體力活,不光是要靠蠻勁,還需要技巧!」

那店掌柜說完就接過旁山風的推柄,輕輕鬆鬆的就推起了石磨,而且遊刃有餘,甚至是閑庭信步般的推著。

「大叔,這……你是怎麼做到的?」

旁山風閃著大眼,感覺很是神奇。

「沒什麼,不過是想我了一些技巧而已。看好嘍!」

那大漢說完就又給旁山風試了一下,完全跟旁山風做得不同。

那大漢看著旁山風仍舊疑惑不解,便說:「年輕人,你方才握著推柄的地方不對,你不應該握在靠近石磨的那一段,而是應遠離石磨的那一端,這樣石磨柄越長,便越省力。」

竟那大漢這麼一說,旁山風頓時明白了,然而他卻突然說:「大叔,你們為何不用其他力量,不用人力,豈不來得更加省力?」

這次輪到那大漢瞪著眼睛了,他疑惑的問旁山風:「除了人力還有何力量可借?」

「用牲畜之力啊!」

旁山風不假思索的說。

「牲畜之力,牲畜尚且不服,何以借用?

年輕人,你要是想找活干,還是去別家吧,我這裡的活計你是幹不了的。

丑街西頭那有一家鑄劍坊,聽說最近需要人手,你可以去碰碰運氣。」

旁山風一聽有一家鑄劍坊,心中大喜,趕緊又問了一遍大漢那劍坊位置,隨後歡喜的告別了大漢。

旁山風連走帶跑,不一會就來到了那鑄劍坊的門口,

他抬頭定了定神,看到那鑄劍坊的匾額,連漆也沒上,就像是隨意用一塊木板雕成的一般,上面寫了三個字,名曰:「巧拙坊!」

「巧拙坊?」

旁山風心裡疑惑的自問了一句,便抬步走了進去。

他剛走進這鑄劍坊,便感覺到一股子熱浪迎面撲來。

旁山風抬頭一看,這巧拙坊進門走過一道廊房,便可以看到一個闊大的庭院,庭院中間是行人的走道,兩側則是鑄劍的場所。

https://ptt9.com/102194/ 西面那一側分為三塊,中間一塊有一頂碩大的劍爐,是主要的鍛冶劍爐,此時人員晃動,爐火燒的四周熱浪滾滾。

而右側是一處長形的矮房,裡面是配劑的所在。

而左側一塊專門負責將劑料放入冶劍爐之中,是上料間。

這巧拙坊的東面,分為兩大塊,一塊專門負責制劍范,而這制劍范的活計,又分為制胚、刻紋,校驗,粉飾幾個工序。

而另一塊是負責制劍柄,劍鞘以及砥礪的工作,可謂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旁山風進了這巧拙坊后,穿過走道,徑直來到最後方的廊庭中,對著一個鬍子花白的老者行了一禮道:「老先生,叨擾了,小子想在咱們這巧拙坊里做工,不知貴坊可是需要人手?」

那老者剛剛視察完了整個劍坊,心情很是不好,聽旁山風想要找個活計,頓時沒好氣的說:「不招不招,你去別家吧!」

旁山風沒想到剛開口就被一口拒絕,心裡納罕,但又有不甘,道:「老先生,我是真心來此做工的,還請老先生手下我。」

「做工?你以為我這巧拙坊是什麼地方?雖說這丑街人窮志短,但我這巧拙坊可是丑街唯一的鑄劍坊,聲譽也是名揚夷城!別以為我老頭子不知道,你們這些人無非就是偷學我這鑄劍術而已,走走走,別再這礙眼。」

這一次,那老者竟一點也不客氣,直接要轟旁山風的腳底板,請他離開。

旁山風還沒有說出第三句話,就被那老者連趕帶轟的請出了巧拙坊。

旁山風抬頭再次看著那三個字,覺得心中甚苦,想自己不遠千里從唐國來到這夷城,不就是想做一個鑄劍師么,前者那隋定拒絕了自己,而眼下又被這巧拙坊掌柜趕了出來。

旁山風覺得百無聊賴,意志消沉,頓時沒有了興緻,就這樣游遊盪盪的回到了陽亭居。

「阿風,你怎麼回來了?你找到了活計沒有?」

旁山風見杜紅鵑問,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直接回道:「沒有!」

眾人一聽旁山風的語氣,又看了看他的神情,頓時面面相覷,不知道他怎麼了。

這時白素素走到了旁山風跟前,給他遞了杯水,柔聲問道:「阿風,你這是怎麼了,是在丑街遇到了不快之事,還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旁山風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白素素,就將方才在巧拙坊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要學鑄劍?」

杜紅鵑驚奇的問。

「是的,我要學鑄劍!」

旁山風肯定的說。

武煉巔峰 「真要學?」

凌岩突然神秘兮兮的問。

旁山風點了點頭,道:「是,我要學鑄劍!」

凌岩突然笑著說:「那你跟我來!」

旁山風一聽凌岩的話,看了一眼其他人,又看了看凌岩,便跟著他而去。

旁山風本以為凌岩會去找那個巧拙坊的掌柜,卻不想他帶著自己向陽亭居後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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