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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的恰到好處,早一步則讓鰲江有變幻餘地。晚一步便再無法防禦。閃動的光芒,落入鰲江眼瞳之中。讓的他身形為之一震,輕輕顫動了少許,哪怕心智堅定亦稍受影響。

但,鰲江此刻面容扭曲,眼中帶著分不屑。

他早有準備!

「以為我不知道你有這招么!」鰲江冷笑聲鏗然,身形猛的暴漲。儘管已是改變不了瞬時的慣性方向,然那巨大身形卻將原本拳力完全消去,水光漫漫形成一道天然壁膜,龍象龜一族形態畢露!

宛如一座大山撞來,再非拳力而是身體原本的力量。是衝勁!

盾牌能抵擋得住攻擊力,但衝勁卻又不同,就如身體靠在盾牌上,將盾牌當作『中介物』,與對手形成最直接的力量比拼。鰲江畢竟身經百戰,剛才便已知曉林風擁有如此強力的防禦之盾,又怎會明知故犯?

不過將計就計而已!

但……

鰲江始終還是『輕視』了真實之盾。

何為真實之盾?

自帶幻境能力。防禦,只是其中一部分,但凡攻擊真實之盾的武者,都會受到真實之盾幻境反噬,攻擊力越強,反噬便越強!儘管鰲江使用蠻力衝撞,並非直接攻擊,但慣性所致仍有一部分力量落在真實之盾上,將其能力激發!

「砰!」腦袋巨震,鰲江雙瞳血絲盡露。

完全沒想到!

然,更想不到的事還等著他。

「嘩!~」林風雙瞳璨亮,就在鰲江與真實之盾交接的剎那之間,自我狀態下星蒼瞳與星穹瞳的融合便已完成。濃郁的魂之力量盡起,彷如火焰熊熊燃燒。腦海中魂力如潮水般傾瀉而出,完全匯聚,形成一道火紅雀鳥,從眼中疾飛而出!

說時慢,那時快!

真實之盾幻境威力雖強,然鰲江畢竟只是初次輕輕觸碰,並未深陷,只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僅僅瞬間便從真實之盾的幻境中脫出,但他卻完全沒想到,剛逃出狼窩又進虎欄。

「朱雀襲!」林風沉喝,魂之力量綻放。

自己等這一刻,已經等待許久!

此時再不發揮實力,更待何時!若是之前的自己,對奧秘血鳳和百凰的操控可能還未純熟,但如今的自己又怎會犯如此低等錯誤?僅僅不過誘敵之計而已。

同樣的將計就計!

「蓬!!」魂之交錯,巨震。

朱雀襲的施展,代表林風真的是拼了。

面對妖王級別的強大,根本沒有任何選擇,必須竭盡全力。天魂師能力完全爆發,朱雀襲的攻擊雖消耗魂力巨大,然好處在於沒有任何反作用力,而妖族的『魂』向來不算強大。

「噗!」猛吐鮮血,身體一陣踉蹌。

化作原形的鰲江,慘遭偷襲,身體劇烈的顫動仿如抽搐般。

他根本想不到眼前這人類強者,竟身具天魂師的攻擊手段,再加上之前受幻境影響,才剛是逃脫,整個人尚在懵懂之間便又再次中招。痛徹驚心,鰲江仰天嘶吼。歇斯底里。

朱雀襲,完全爆發!

「就是現在。」林風眼眸一動,雙手迅速變幻。

只見得之前已是消失的『血鳳』,從鰲江背後直襲而來,儘管只剩下七頭血鳳,然一旦全部擊中。鰲江就算不死也會重傷。林風神色凝然,心之若動。

局面,再好不過!

一旦重傷鰲江,那麼自己便能以極小的代價擊殺他!

然……

計劃很好,卻不代表一定能成功。

「吼!」「吼吼!!!」粗聲暴吼,幾乎是魂之深處的吶喊。鰲江渾身彷彿浴血,巨大的龍象龜身體背部凝成道道虹光色彩,宛如一條條絲線般蔓延開來,如絲帶那般將鰲江瞬時包裹。

一圈。一圈!

宛如蠶繭。

「隆!」「隆隆!~」火焰率先與虹光相交,極烈焚燒。

然水之本源能量的精粹,形成的天賦『虹水』,潛藏著妖王級別聖王級巔峰的真正實力,又豈是如此容易攻破?身經百戰的鰲江能活到現在,擁有的不僅僅是實力,同樣是其應變能力。

「蓬!」「蓬!!」激烈碰撞,瞬時將鰲江『驚醒』。

儘管魂之受創。儘管被林風暗算打了個措手不及,然鰲江卻著實不慢。妖王級別的能力底蘊更是極強。咬緊牙關,鮮血蔓布,水之本源能量化作的虹光霎時『轟』的播散開來,氣勁強烈。

「厲害!」林風心之暗道,眼眸炯亮。

鰲江的實力比自己想像中更強,妖王級別的強大果然非比尋常。

自己的實力雖不比其遜色。然要想戰勝他也得費極大力氣,並不輕鬆。然此刻大好機會,如何能不珍惜,趁他病,取他命!林風眼瞳寒徹。殺意盡露,雙手瞬時爆發出兩道螺旋型交纏的火焰!

重生之火,吞噬之火,完美相融!

「轟!~~」火光翻騰,霎時間將大殿中的水之本源能量覆蓋。

一波波的火球,乘著鰲江此刻受傷不輕,好似連珠彈般疾射而出,與鰲江的天賦『虹水』相碰撞,好似拿著一塊塊堅硬的石頭砸著那堅實防禦的龜殼,鰲江身後的龍象龜虛像漸漸黯淡。

然,僅是上風,卻並不穩固。

「不行。」林風心之暗沉,卻是如今自己這兩道火焰威力仍不算太強,就算融合亦無法發揮真正實力,讓的鰲江重傷甚至斃命。畢竟沒有奧秘的加成,只靠火焰本身力量,著實有點『虛』。

「再來一次!」林風心之暗道。

身後血鳳凝現,眼瞳亦變的血光粼粼。

雙手急劇變幻,奧秘『百凰』再次施展而出,牽動著心之感應,自己彷彿看見了鳳凰星座的閃亮,那嘹亮啼鳴聲清晰印入自己耳中,如此的熟悉,如此的溫馨,彷彿……

「蓬!」心之巨震,林風面色頓變。

腦海中的鳳凰,霎時間彷彿活了過來,鳳凰星座與自己的距離觸手可及。根本不知發生了什麼,然心之契動卻深深進入,瀰漫心頭,血液彷彿在燃燒。一股力量,從魂之深處冉冉升起。

「哇!~」清亮的聲音在大殿中響徹,好似天上的星辰喚醒那般。

震驚的不止是鰲江,林風睜大眼瞳,心跳極快,整個人有種莫名的輕鬆歡喜感覺,彷彿沐浴全身,宛如星座之道的恩賜。剛準備施展的奧秘『百凰』,在那火焰光芒籠罩下,極是清晰感悟。

原本的不明不白,此刻就如被擦去朦朧和霧氣,清晰可見。

奧秘,盡悟!

「百凰!」林風輕吐出兩個字,此刻所有一切都再是不同。

真正的『百凰』,出現了。



(大家放心,小小很快便能恢復健康了~~)



。, 女殺手一驚:「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郝仁微微一笑:「我的一個朋友早就把你的信息告訴我了!」

「是誰?」女殺手一臉的驚愕,在她的印象中,還從來沒有把自己的信息透露給任何人。

「別誤會,他也不是故意的。」郝仁說道,「他只是長得與你很象罷了!」

「你說的是他……」女殺手遲疑了一下。

「對,他就是我的朋友,你的孿生哥哥。不過呢,他現在也叫阿九,八九十的九!」郝仁笑道。

這個女殺手就是阿九的孿生妹妹阿酒。郝仁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就確定她一定是阿九的妹妹,因為他們長得太象了。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雙胞胎兄弟或姊妹往往並不太象,而有些性別不同的雙胞胎姐弟或兄妹倒十分相象,連生物學家都解釋不通。

阿酒恨恨地說:「他為什麼還要叫阿九,我不是不讓他再叫這個名字了嗎?」

郝仁說道:「他最聽你的話,本來是要改名的。但是鄉鄰、親戚和同學們都這麼叫,他無法強制別人改口,只好把自己的名字改成現在這樣了!」

阿酒臉一冷:「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提到他!」

郝仁笑道:「好,聽你的,你說不提咱就不提。但是你要告訴我一件事,『女兒紅』是誰?」

「我不會告訴你的!」阿酒說道。

「你不告訴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郝仁斬釘截鐵地說,「我與你們『暢飲』組織無怨無仇,你們先是派出『清酒』,第二次又是你這個首領和『伏特加』一起出動,如果我不把你們組織徹底剷平,我們一家今後還是過不了安生日子!」

阿酒知道郝仁的厲害,急忙說道:「你沒有必要趕盡殺絕,我可以擔保,『女兒紅』不會再去打擾你和你的家人!」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郝仁冷笑。

「真的,『女兒紅』之前就和我有過協定,華夏國內的業務他一概不接!」阿酒說道。

郝仁怎肯相信。一個殺手接任務挑三揀四,這還是殺手嗎?

「信你才怪,我這就打電話,讓吳雙回來。你是她的朋友,她也不會幹凈。我倒看看她今天怎麼說?」

「別打!」阿酒說著,就要過來搶郝仁的手機。

郝仁一指點在阿酒的「章門」穴上。本來以她的功夫不應該如此一合不敵,但是昨天晚上她被郝仁震傷了丹田,身法大受影響。

阿酒渾身一麻,頓時癱倒在地。一個殺手組織的首領,梟雄一般的人物,如今落個這樣的下場,她不由得痛哭起來。

郝仁這個時候才不管這些,他的電話已經撥通了,宣萱那清脆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哥哥,有事嗎?」

郝仁問道:「吳雙在你身邊嗎?」

「在啊!」

「那好,你和她一起回來吧!」說著郝仁掛了手機。

此時,阿酒還在地上哭泣。郝仁擔心地板上太冷,把她冰壞了,就上前將阿酒的穴位解開,又把她抱到旁邊的沙發上。然後,他端起那碗花雕酒,怡然自得地品嘗起來。

半個小時之後,別墅外有剎車聲傳來。接著,一個女子氣鼓鼓地說道:「我就不信邪了,姓郝的膽子這麼大,居然敢命令我妹妹,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小萱,你真給我們三姐妹丟人!」

宣萱則笑道:「雙姐既然看不下去,那就等你見到他,幫妹妹我長長臉吧!」

大門未關,有人一腳把門踹開。一個美麗的倩影出現在門前,御姐范兒十足。紅唇嬌艷,目光卻是冷如寒霜,不是吳雙又是誰?

吳雙也看到了郝仁和躺在沙發上的阿酒。她還以為阿酒被郝仁非禮了,立即竄上來把阿酒摟在懷裡。

「酒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阿酒一來經脈受傷,二來心情太差,所以說話的聲音弱弱的。

「是不是這個混蛋欺負你了?」吳雙哪裡相信。

「我真沒事。」

「是嗎?」要不是看到阿酒衣衫未亂,她可能要對阿酒進行脫衣服體檢了。

郝仁都看不下去了:「你怎麼說話呢,我是那樣的人嗎?我人如其名,怎麼可能做那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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