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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厲清歡紅了眼,「你知道為什麼我不回應么?」

葉寒塵薄唇緊抿,眸色深諳複雜。

「我害怕……害怕在一起之後,有一天我們分開了,我就會永遠失去你這個朋友!」 「不開始,就不會結束,我們就會永遠在一起,哪怕是朋友關係!」

葉寒塵眸底的鎮定,一寸寸破碎,他聲音緊繃而壓抑,透著一絲輕顫,「你說什麼?」

「葉寒塵,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有心。」

厲清歡說完,便掰開他的手,起身來到落地窗前,背對著他,情緒有些失控,「你走吧,我現在不想見你。」

說完,她將臉埋入雙手裡。

葉寒塵上前,從身後抱住了她,埋首在她頸窩裡,「清歡,你告訴我,我沒有誤會。」

「放開我……」

厲清歡掙扎了起來,葉寒塵抱住她的手臂,越收越緊,「你也喜歡我,對么?」

掙扎的力道,逐漸小了下來。

別當我是戀愛腦 最後,順從的被他抱在懷裡。

葉寒塵將她翻轉過來,一手挑起她的下巴,清明的眼眸深處,湧現出了墨色的暗流。

他低下頭,緩緩……吻住了她。

厲清歡沒有掙扎,她閉上眼,輕輕的回應他。

…………

航天基地門前,小糯米被攔下。

「喬小姐,十分抱歉,基地重地,這位小朋友不能進去。」

一個小時之前,哨兵收到了慕靖西的電話通知,阻止喬安帶小糯米進基地。

被攔下的小糯米,有些委屈,搖晃了一下喬安的手,「麻麻,是因為小糯米不夠萌么?」

豪門小俏妻 所以才不讓小糯米進去?

喬安摸摸她的腦袋,「寶貝兒,麻麻會想辦法的。」

哨兵態度十分堅決,不行就是不行,除非,小糯米有通行證。

「好,等著!」喬安拿出手機,給邵秘書打電話。

不知道是不是在忙,邵秘書並沒有接電話。

一連打了三通電話,邵秘書都沒接。

喬安蔫了,她委屈巴巴的瞅著小糯米,「怎麼辦?」

夏霖在一旁哭笑不得,不過是一個小問題,母女倆硬生生演出了生離死別的大片來。

「喬小姐,基地重地,小小姐確實不適合呆在裡面。就算小小姐能進去,她一個人呆在公寓里也很無聊,倒不如,讓小小姐回官邸住著。有傭人陪著她玩,還有閃電。」

把小糯米送回官邸?

那怎麼行!

她好不容易才把小糯米帶到身邊來,又把她送回慕靖西身邊,豈不是給他們製造相處的機會了?

不行!

絕對不行!

室外溫度高,小糯米熱得小臉蛋紅撲撲的,一手在臉蛋旁扇了扇,「麻麻,小糯米要融化啦。」

「先上車吧。」夏霖建議,「溫度高,容易中暑。」

回到車上,小糯米靠在喬安懷裡,小手抓著她纖細的手指,把玩著,「麻麻,小糯米可以住叔叔家呀。」

「不行!」喬安傲嬌臉。

「為什麼?」

「因為你麻麻不喜歡。」

「那小糯米怎麼辦?」小傢伙噘嘴,雙手痛苦的捂住腦袋,「好難哦。」

夏霖手機響起,電話是慕靖西打來的。

「喬小姐,慕少校讓您接電話。」

夏霖把手機遞給她,喬安猶豫了一會兒,才不情願的拿起手機,「什麼事?」

「哨兵給我打電話了,我派人把小糯米接回來吧。」

「不用。」 「船長?」

大概是出於膽怯與不確信,這個聲音又重複了一遍。www.

愣了少頃,鄭飛即刻轉頭望去,只見那幢小木屋中,一個小腦袋靜靜地趴在窗口,目光中彷彿閃動著星星點點的淚花。

一個小小的生命,就足以重新喚起大伙兒被燒盡的希望。

「你是?」鄭飛走上前,摸了摸他髒兮兮的頭。

「我的爸爸叫艾利森,是您手下的一名騎士。」

當初來美洲的騎士,全都是在里斯本徵召的圓桌騎士後裔,阿瑞斯是他們的統領。

阿瑞斯走了出來,端詳著孩子的臉蛋兒,若有所思:「我記得艾利森,他是一位優秀的騎士,在里斯本的時候他偶爾和我在一家小酒吧喝酒,他總是搶著付錢。」

鄭飛點點頭,注視著孩子淚閃閃的眼眸,用憐惜的語氣輕聲問:「那你爸爸和大家去哪了?」

到這裡,孩子再也忍不住內心奔潰的情緒了,徹底放下他倔強的外殼,大聲抽泣起來。

「他們…他們…全部被抓走了。」

「什麼時候?」

「兩個月前。」

完了。所有人心底都冒出這麼個聲音。

被土著抓走兩個月,還可能倖存么?,不出意外的話,早就被吃了或者當成祭品燒了。

剛剛燃起不久的希望火星,剎那間又熄滅了,人們抬起頭凝視著遠方的天空,絕望深深映照在他們的瞳孔中。

鄭飛閉上眼睛幽幽嘆息,強壓著心中的一腔怒火保持鎮定,對孩子艱難的擠出一絲笑容:「只有你一個人留在這裡?」

孩子抹掉鼻涕,把抽泣憋了回去,堅強地點點頭。

「嗯,那些人來的時候我在山的後面追小兔子,等我回來的時候,所有人都被他們帶走了,我只有站在山頂才能看見他們,但我追不上。我知道就算追上了也沒有用,只能在這裡等著船長回來,一天一天的等。」

「對方有多少人?我記得留下了那麼多槍炮讓大家布置防禦的。」

鄭飛實在想不通,什麼樣的土著連大炮都不懼怕?況且照孩子所說敵人來的時候應該是白天,不是趁夜突襲。

孩子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可是他們也有槍炮,他們…」

「你說什麼?!」鄭飛驟然打斷了孩子的話,驚愕佔據了他的整雙瞳孔。

「他們…也有槍炮。」孩子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大吼,怯諾地目光躲閃不敢跟他對視。

不是土著!

是誰!

鄭飛回頭和大伙兒對視了一樣,所有人眼中都有著同樣的意味:不可思議。

現在看來,唯一的解釋就是有其他歐洲人涉足了美洲,並且實力不容小覷。

這怎麼可能呢,完全不符合歷史!新大6的開端因哥倫布而起,而此時的哥倫布還是個十歲左右的孩童。

短暫的震驚之後,鄭飛漸漸平靜了下來。

其實,歷史從他穿越到這個世界后就已經改變了。

「他們有多少人?」鄭飛問。

「幾千人,帶著火力很強的加農炮。」

「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

孩子啃了啃手指,指向西南方的山脈。

捏緊拳頭,仇恨彷彿要從鄭飛的眼眶中噴出,他重重地擰了幾下脖子。

「統帥,交給我們吧。」騎士們明白他想做什麼,紛紛自告奮勇。

這群生來就背負著光輝與榮耀的圓周騎士後裔,迫切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不亞於斯巴達戰士,他們同樣能成為統帥大人的得力助手!

「不,這次我要讓那些人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恐怖!」

鄭飛身上散出前所未有的怒火,高舉王者之劍憤憤甩下,歇斯底里地怒喝:「聖地亞哥!帶人去把克里斯汀巨炮運過來!」

……

兩個月,足夠敵人在美洲銷聲匿跡。

但他們是殖民者,來到這裡的目的只會有一個——財富。

為了積累財富,他們必定會像鄭飛當初那樣修建棲息地、採礦場等等設施,乘坐熱氣球在無邊大地上尋找這些建築還是比較容易的。

為了加快搜尋效率,鄭飛這次令人放出了全部熱氣球,沿著大西洋沿岸平原地毯式搜尋,大部隊在後面跟隨,每天只前進幾十千米,立志要把那些狗崽子給挖出來。

黃金獸皮什麼的,鄭飛並不是很在乎,他最關心的是被俘虜的那些同伴還活著嗎?

身為他們的領袖,他有責任有義務去把他們救出來,他不能就這樣放棄他們。

還有,他非常想弄清楚敵人的身份,並探聽出是否有其它航海家來到了美洲,他可不希望美洲這塊肥肉這麼快就有人來搶。

誰敢搶,就幹掉誰。

……

一個多月的時間,在日復一日的搜索中悄然而逝,大部隊來到了南卡羅萊納州。

當然了,和紐約一樣,南卡羅萊納是美國建國后的稱呼,在這個時代它什麼也不叫,只不過鄭飛為了便於記憶和區分而依然在地圖上標準成這個名字。

「夥計,我們到底要走到什麼時候…這塊大6好像沒有盡頭。」聖地亞哥坐在馬車上,百無聊賴地仰頭看著天空中的雲朵。

「沒錯,我感覺都快橫穿整個歐洲了。」布拉德接茬道。

「直到找到那些人。」鄭飛合上地圖,咬咬牙:「這塊平原名叫大西洋沿岸平原,沒有什麼大山脈,那些人是逃不過熱氣球追蹤的。除非他們往西邊的阿巴拉契亞山脈去了,但那不可能,他們不會那麼蠢。」

回到都市做神棍 對於他口中那些個沒聽說過的名字,聖地亞哥和布拉德納悶地撓撓頭,也就不多問了,他們明白只要鄭飛自己懂就行了。

「船長!」

一個高亢的嗓音簡直把人驚得一條。

「船長,找到了!」

聞言,鄭飛頓時來了精神,跳下馬車急切問:「在哪?」

「第一百二十號觀測手現在西方約六十千米的地方,有一大片建築群矗立在大河旁邊。」

「大河?什麼大河?」聖地亞哥自言自語。

「密西西比河。」鄭飛應了句,稍稍思忖了一下,下令道:「全體轉向!騎士先鋒!」 「喬安,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基地有明文規定,小糯米是無法進去的。」

喬安:「……」

「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盯著你么?小糯米在官邸里,是最安全的。」

一句話,恰好遏制住了喬安的軟肋。

低頭,看著軟萌萌的小糯米,她可以用自己的安危來冒險,卻不能用小糯米來冒險。

感受到她的目光,小糯米抬頭,抿唇一笑,埋首在她懷裡,親昵的蹭了蹭。

慕靖西低聲一笑,「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你的女兒。」

他在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照顧好我們的女兒。

「慕靖西!」喬安氣急敗壞的道,「你笑什麼笑,我還沒原諒你!」

有什麼好笑的!

就不能嚴肅一點么?

說好的高冷呢?

說好的嚴謹禁慾呢?

騙子!

慕靖西笑意盡斂,嚴肅的道,「我知道。你可以放心把小糯米交給我,我會愛屋及烏,照顧好她。」

「愛你個頭哦!誰要你愛!」

「我自己想愛。」

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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