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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把他推開,他又側過身去摟住了子龍!我一看子龍的臉頰,冷汗瞬間就下來了。只見子龍左側的臉頰上,留下了好幾道口水印!

原本困的不想說話的我,一想到睡覺不老實的王磊,頓時睡意全無,更是不敢和他睡一張床。無奈之下,我這才趕緊從床上翻了起來,就這麼傻乎乎的坐在了凳子上。

可坐了一會兒之後,睡意再度襲來。我也終於承受不住,趴在桌子上就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被王磊的聲音給驚醒了,「糟了,月亮掉進井裡了!」

聽到他這咋咋呼呼的喊聲,我幾乎是從桌子上彈起來的,一臉蒙圈的看著王磊,心臟更是「咚咚咚」跳個不停,好像要從身體里飛出來了一樣。

人嚇人,真的會嚇死人!

我瞪了王磊一眼,沒好氣的罵了一句,「磊爺,你特娘的是不是精神病發作了?」

「沒有!精神病被磊爺我落家裡了,這次沒帶出來!」王磊很認真的解釋著,隨後才想到了剛才驚呼的事情,當即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驚呼道:「九哥,不好了,龍哥不見了!」 「你先別急著叩謝。老夫不是白白傳授給你的,你要給老夫一個許諾。」

一個許諾?月千歡眸光閃了閃,她看著藥師盟盟主。點頭,「好。月千歡拿了盟主的功法,理應有所報答。不知道盟主要我許諾什麼?」

「一個誓言。發誓你會重振煉藥師的光輝!」

藥師盟盟主目光深深看著月千歡。他好似透過月千歡,看見了未來屬於煉藥師輝煌光榮的年代。

只要月千歡願意。這一切並不難!可以說就在她的一念之間。可惜他看不到了。

藥師盟盟主說:「老夫知道你的武師天賦堪稱逆天妖孽。一年前,你還是滄淵世人皆知的廢物。一年後,你已是四階武君。如此天賦令人震驚!」

「世人說你心狠手辣,殺親滅妹。但老夫知道,你有一顆善良的心。」

神罰之上 善良?月千歡挑了挑眉,有些戲謔輕蔑。覺得這像是一個笑話。

她如果善良,那些死在她手上的人豈不是要哭了?

「不。」藥師盟盟主搖了搖頭。「老夫口中的善良,是你的秉性。你殺過的人不少,可他們都是該殺之人!」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純粹的善良是活不下去的。但你能做到只殺該殺之人,這已經是極為難得的善良了!」

藥師盟盟主對月千歡,是十足的讚歎和滿意。

他欣賞月千歡,他更覺得驚奇。這要是換了任何一個人,有月千歡幼時的經歷。不難免成為一個殺人惡魔,無情的劊子手。

甚至,化身為魔。 分手情人:初戀不約 與天下,與世人作對!

但月千歡沒有。她好像從未被人干擾過一樣,堅定的走自己的道路。就憑這份心性,藥師盟盟主可以斷定。將來,整個滄淵都會為月千歡顫抖。

或許不僅僅是滄淵。二星朱雀,三星妖界。這都說不定!

「你能答應老夫嗎?在你修鍊,實力攀升時。不忘了自己還是煉藥師!老夫也不要求你一定要做什麼。只希望你能在將來收幾個徒弟。將你的衣缽,傳承給他們。」

月千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藥師盟盟主先打斷了。

「以你的天賦。你能看出來的不是嗎?老夫壽元不久,恐怕活不過十年了。教導一個徒弟,已經力不從心。而且老夫啊,不適合教導徒弟。」

「那麼我就適合嗎?」

「嗯。」藥師盟盟主點頭,「你一定十分適合!月千歡,你可以答應老夫這個將死之心的心愿嗎?」

月千歡聞言,微微眯眸看著藥師盟盟主。她的絕色是耀眼奪目的,沉思時也美到了極致。

最終,月千歡點頭。她答應了。「好,我會做到的。」

「好好好。老夫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好了,去吧。外面有人等你等的很久了。」

墨九卿嗎?

月千歡一點也不意外。先前她被眾人圍著,墨九卿就幾乎要發飆殺人了。現在她要是再不出去,恐怕墨九卿就得掀了藥師塔了。

彎腰行禮,「告辭。」

「去吧。你們年輕人啊,總是半分也捨不得離開對方。」 臨走時,還被藥師盟盟主調敘一波。月千歡囧了。

等出了門看見墨九卿,月千歡表情都是怪怪的。見此,墨九卿挑了挑眉。「歡歡,怎麼了?」

「墨九卿,咱們是不是太黏糊了。連長輩都看不過去了。」

聞言,墨九卿眯眸。神色瞬間不對了,冷戾十足。「那個老頭說了什麼?」

似乎只要有一句不順耳的,墨九卿就能分分鐘衝進去解決了藥師盟盟主。見此,月千歡更囧了。

伸手戳戳墨九卿胸口。「你這麼霸道,你爹娘知道嗎?」

「他們知不知道我不管。歡歡你知道就夠了。」

「嘶!」月千歡倒吸口氣。她都覺得太甜了,牙齒受不了。

「歡歡你進去這麼久在做什麼?」

「你難道不會看?你的神識不是整個藥師城都在你眼中?對了說正事,發現月秀靈了嗎?」

墨九卿微微皺眉。他搖頭,「並沒有發現月秀靈。要麼她是得到了別人的幫助,靠易容換形把自己藏起來了。要麼她不在這裡。」

「你覺得哪一個更有可能?」

墨九卿低頭,親了親月千歡的額頭。他開口:「付草根不是有毒嗎?這件事除了她,暫時沒有別人比她有可疑。」

「所以她一定在這裡!」

「嗯。」墨九卿點點頭。「歡歡放心。我已經讓墨塵和墨源他們將藥師城進出的所有出入口都監控起來。任何可疑人都不會放過。」

說著,他的話語忽然冷血殘暴起來。鳳眸幽深,冷的懾人。「如若還找不到的話,封城,一個個的查。」

如果不是擔心月家老爺子的安危。換了墨九卿平日的做法,早就選擇屠城。就不信月秀靈還能逃出去?

猛然間回過頭,墨九卿才發現。他為月千歡改變了許多。

不管是自己的行事風格,還是他的性格。都因月千歡,變得溫柔了許多。這個變化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但的確發生了。

墨九卿垂眸深深看著月千歡,他親昵的低頭蹭了蹭月千歡臉頰。

為歡歡,他願意改變自己。只要這樣能讓歡歡更喜歡他,著迷的願意窩在他懷裡生生世世。

「咳咳!」

暗處拐角的地方傳來男子尷尬的咳嗽聲。

他沒有想到過來會看見這一幕。面紅耳赤,縮在拐角處尷尬道:「月千歡,墨九卿。我有話跟你們說。」

「什麼話?」

「我發現一個從朱雀來的可疑人!就是那個跟我們一起比賽的姜醉。你們不是要抓月秀靈嗎?或許他們是一夥的。」

聞言。月千歡和墨九卿立馬走過去。

白東風揪著一臉無奈委屈的姜醉。姜醉攤開手,幽幽開口:「我真的不知道月秀靈是誰?我只是聽說滄淵發現了一份頂級丹方,心生好奇。所以才來看看的。」

墨九卿屈尊降貴的掃了他一眼。開口:「你是哪一門派弟子?」

「我是四象門弟子。」

「撒謊。」

墨九卿鳳眸微眯。犀利冰冷的目光如一柄利劍抵在姜醉脖子上。「四象門弟子只穿青衣,刺繡四象圖案。」 這貨一邊用力的搖晃著我,一邊焦急心慌的喊著!力氣越來越大,我幾乎要被他搖昏了過去。我知道他是想把我搖清醒,可他要是這麼繼續搖下去,我可能會越來越昏沉。

我趕緊一把推開了他,順勢往後退了一步,同時朝床上的方向看了過去。這一看,果然看到床上空蕩蕩的,哪裡還有子龍的身影!

此時天已經亮了,我又看了一眼昨晚我收拾好的三個背包。少了一個,少的那個背包,正是子龍的。

不要想都知道,子龍應該是趁我們睡著了走的。應該是這樣說,子龍可能早就醒了,他在等一個機會離開。

「這王八蛋啊,老是玩神秘!磊爺我這麼久沒見著他,還沒好好敘敘舊,又特娘的悄悄跑了!連書信也不留下一封,實在是太有性格了!」王磊一屁股坐在地上,沒好氣的嚷嚷著。

我頓了一會兒,問:「磊爺,昨晚你倆一起睡的,連你也沒發現子龍啥時候走的?」

王磊搖了搖頭,說:「磊爺我和你們在一起,向來都不會戒備周圍的情況。不過,昨晚上磊爺我夢見日本小姐姐了,她還靠在磊爺我胸膛上睡覺呢!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磊爺我這麼久沒見到小姐姐,好像一下子過去了幾十年一樣!唉,幸福的時光總是過得這麼快!想必,小姐姐也想磊爺我了!」

我拿他是真沒辦法,總是能把話題給你扯遠。好像剛才他那驚慌失措擔心子龍的瘋態,是我看花了眼造成的錯覺。

「咳……」我看到他還在自戀中,立馬假裝咳了一聲,道:「磊爺,現在咱倆是在討論子龍的事情!兒女私情,能不能暫時放放?」

「對,沒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少幾分鐘不穿沒事,咱還是先說說龍哥的事情!」我這麼一說,王磊立馬嚴肅了起來。

那變臉的速度,簡直比善變的女人還要恐怖。

我猜不透王磊的心思,怕他會去找石明聖涵,就問了他一句,「磊爺,你現在是怎麼打算的?」

王磊伸了一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脖子,不緊不慢的說:「九哥,磊爺我得暗中躲起來,不能露面!那個神秘人肯定還會對你下手的,磊爺我現在還無法確定他的真實身份。這人必須把他給抓出來,否則很危險。同時,磊爺我得把子龍找出來!必須找到冥河盡頭的紅蓮血池,不然沒有人能阻止他!事不宜遲,十萬火急,你立馬出發!磊爺我先洗個澡,穿上我帥氣的風衣,再弄一個充滿故事和滄桑的髮型,隨後就來找你!」

這貨說完就朝我揮了揮手,好像要趕我走一樣。原本我以為他這次要正正經經的談話,可沒想到說到後面還是扯偏了。

他現在這個樣子,哪裡又看得出來是十萬火急的樣子?!

我還想給他說點啥的,這貨就推著我出門了。無奈之下,我才準備去找李瀟雨!離開的時候,楊老七他們一群人全都出來送我。

我又給他們交代了一些事情,讓他們一定要管理好道教北派。至於平日里需要使用的錢財,全部使用大神門之前留下來的。

大神門之前也是一個大家族,財富自然少不了。修建道觀,還有道門的日出開支,應該完全足夠了。

同時,我也讓林霄帶著這些弟子勤加修鍊,最好能儘快培養出一批能顧戰鬥的弟子。到時候就算我不需要援助,他們也要提防葉家老祖的進攻。

現在這神仙齋留下來的高手並不多,除了林霄和楊老七他們之外,其他人都要差一些。但團結起來就是力量,如果把這些弟子訓練出來,也足以抵抗一個高手的屠殺!

這一點,我還是比較相信林霄的。當時在苗王山,他率領的那三百多個弟子,著著實實把我打的沒了脾氣。

楊老七怕我耽擱時間,直接讓司機開車把我送回了煉丹派。只有一個司機開車,幾乎沒怎麼休息。但也差不多過了子時才趕到了煉丹派,我怕這司機連夜回去會發生意外,就讓他留下來休息,讓他休息好了再回去復命!

煉丹派此時守衛森嚴,里裡外外都是巡邏的弟子。李瀟雨很聰慧,知道北方被我拿下后,葉家老祖可能會發動偷襲,這才加強了巡邏守衛。

而且,煉丹派的旗幟也是換了,換成了道教北派的旗幟。煉丹派和道教密不可分,他們的祖師爺,自然是太上老君。

但以前他們的旗幟,卻是一個裝仙丹的葫蘆。現在換成了道教北派的,就是符籙還有經文的圖案。

我到的時候很晚了,可李瀟雨根本沒有休息,就坐在大廳的八仙桌面前,一隻手拖著小腦袋,一隻手拿著發簪在桌子上寫寫畫畫。

她好像走神了,連我靠近她也沒有察覺。我沒有主動叫她,而是看了一眼她在桌子上寫下的字,是兩句詩。

雖然最開頭的那些字已經乾涸了,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後面那些剛剛寫下的,還是看的一清二楚,後面句寫的是,「心悅君兮君不知……」

兩句詩連起來一讀,正好就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我雖然讀書不多,但這句話的意思我還是能理解。

「啊!初九,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反應過來的李瀟雨,一看到我站在她身後,當即驚呼了一聲。她的手也沒閑著,刷刷就把桌上的字給擦乾淨了。

我笑了笑,主動坐到了她的對面,笑道:「這麼晚了,還不睡?」

李瀟雨哪裡不知道我這話的意思,沒有立即答覆我,而是用發簪重新盤好了頭髮,跟著沖我嫵媚一笑,道:「長夜漫漫,夜色微涼,姐姐我無心睡眠!」

李瀟雨是個大女人,同時也是個很要強的女人。畢竟,一個女人能夠統領著偌大的煉丹派,性格軟弱了肯定不行。或者說,要是沒有些獨特的手段,肯定也無法走到今天!

她這話,是在躲我剛才的話裡有話。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李瀟雨立馬轉移了話題,「對了,子龍不是說你不回來了嗎?你怎麼又跑回來了,你們這兩個小男人,性格都是奇奇怪怪的,讓人好生難捉摸!」

聽到李瀟雨這句話,我心裡猛的一驚,同時暗想道:「按照李瀟雨的說法,難不成子龍在我之前趕回來過?」

我頓了一會兒,才問她:「瀟雨,你說子龍回來過?」

「是啊!」李瀟雨聲音很輕柔,但語氣中彷彿有些埋怨,說:「他急急忙忙的跑回來,什麼也沒說,就讓我好好守住煉丹派!他自己倒是把葉洙晶給帶走了,說要完成對她之前許下的諾言!還說完成了對葉洙晶的諾言后,他就會去找你和王磊,給你們一個解釋!」

我一聽就聽出來了,李瀟雨這話語里似乎有些醋味兒。但我現在沒有功夫去觀察她的情緒,而是擔心子龍會做啥衝動的事情!

我們被黃三奶奶瓮中捉鱉時,子龍就知道內鬼是葉洙晶。說白了,她到現在,還是特殊部門的人!但因為她對子龍的感情,還是暗中幫了我們不少。

但我始終想不明白,對葉洙晶而言,到底是特殊部門的身份重要?還是她和子龍的感情重要?

子龍忠肝義膽,知道了葉洙晶是叛徒,肯定很難受。子龍愛她,但也會恨她。畢竟,葉洙晶這次差點害死了我們所有人。

還有之前在那煉製聚陰丹的鬼/村時,她也是暗中通知了黃三奶奶,也險些害死了我們!

我真的無法理解,難道特殊部門的身份比她和子龍的感情還重要嗎?

子龍重情重義,為了心愛之人和兄弟,可以連命都不要。但現在,他的心愛之人傷害了他的兄弟,我怕最難受的是他。

他這樣的性格,葉洙晶終究還是駕馭不了他。可能子龍需要的,是一個真正懂得深明大義的女人,而不是自私愛著他的女人。

但現在該死的是,子龍帶走了葉洙晶,不要想也知道,他肯定是想要解決他和葉洙晶之間的事情!

以他的性格,我最擔心的,就是怕他因愛生恨,再度入魔! 李瀟雨雖然聰明,但她也沒有想到子龍為何會帶走葉洙晶。恐怕在她的眼裡,她根本就沒有懷疑過葉洙晶。

子龍此番帶走葉洙晶,肯定是要做一個交代了斷!可我最擔心的,就怕他再度入魔。

他的性格我自然知道,這次他主動選擇消失,恐怕心裡早就已經盤算好了。他擔心我們找不到冥河盡頭的紅蓮血池,想趁著他自己被心魔控制時,提前去找冥王,然後取代他。

其實子龍他自己也知道裡面的風險,只可惜他現在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置之死地而後生。

他在暗我在明,想要找到他,又談何容易?慶幸的是,在我回煉丹派之時,王磊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所以暗中去打探子龍的下落。

如果他能找到子龍,那我便可以沒有顧忌的去對付葉家老祖。這件事我也權衡了一下,還是先暫時不要告訴李瀟雨。

等找到了子龍,再把其中的原委告訴她。

李瀟雨見我怔著沒說話,似乎有些懷疑我了。 饞妻難哄 我連忙笑了笑,說:「對了,瀟雨,之前我讓你打探紅蓮血池的消息,現在可有消息?」

「唉!」李瀟雨唉了一聲,搖頭道:「姐姐我這次送出去了不少的靈丹妙藥,也找了不少人幫忙。可說來也怪,好像這連接天地間的冥河,根本不存在世上一樣,楞是沒打探出一丁點兒線索來。地藏王菩薩他老人家說的那句話,姐姐現在也還捉摸不透……天的盡頭是地,地的盡頭是天!當日月同輝,天地重合之時,便能找到天地交匯的地方!」

李瀟雨念叨了一遍地藏王菩薩留下的那句話,跟著就停了下來,沉默了幾秒鐘的樣子,說:「這句話的意思不難理解,可又感覺飄忽不定,始終找不到正確的範圍。話里的意思,說天地重合,還有太陽和月亮在同一片天空之時,便能找到冥河的另一處盡頭!可我們的認知,天地相隔,豈止萬里?又何如能重合在一起?唉,不得不說,佛門中人有時候挺喜歡故弄玄虛的!」

我無奈的笑了笑,說:「按我的推算,其實地藏王菩薩他老人家應該知道冥河的盡頭。只是他不願意告訴我,而是想讓我自己去把它找出來。這可能和他們的禪學有關係,很多事情他們不會告訴你結果,是要讓我們在過程中慢慢頓悟。倘若告訴我們結果,可能我們就會忽略了過程的重要性!」

我不是為了佛門說話,佛道雖然不分家,但的確有他們的精妙之處。譬如心境上的修鍊和感悟,他們的修為就在道家之上。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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