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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到一半的時候,溫念念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陣非常大聲的撞碰聲音,她下意識回頭去看,可沒注意到迎面走來低著頭的人讓她毫無徵兆的把人撞倒地。 「撕——「

地上,童樂清楚的聽見了自己腳踝處傳出的一聲骨頭的清脆,她倒在地上吃痛的捂住自己的腳踝。

溫念念也感受到了自己撞到了人,她收起了對待後頭車禍的視線,趕忙蹲下去查看地面上女孩的傷勢。

「抱歉啊,是我太不注意了,害得你都受傷了。」溫念念的小臉上寫滿了憂心。

這樣一來童樂自己也認識到自己的不對,明明是自己沒有人專心於前方在先,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

「我也不對,是我沒注意看路才導致的。」她只關注於自己腳踝處,並沒有抬頭去看面前人的容貌和長相。

而不管怎麼說都是溫念念把人撞倒的,自己要付一定的責任,她不會推脫。

於是,溫念念嘗試著扶起童樂「我扶你起來,你看看還能走路嗎?」溫念念的聲音很溫柔,就連自己的東西她都直接扔在地板上暫時無心多管。

而童樂依靠著溫念念的力量,嘗試著站起來,可剛剛站穩她就承受不了疼痛的軟了下腳踝。

「嘶——」她不想讓人擔心的,但還是沒忍住發出了吃痛的聲音「抱歉啊,我可能有點走不了了。」

此時,她終於抬眼看見了溫念念的長相,而溫念念也順勢看機拿了童樂的一整張臉。

她們二人均是愣怔了一秒鐘的時間,然後童樂就像是觸電了一樣快速捂住自己被大火傷害過的半邊臉。

溫念念意識到了自己不禮貌的眼神,她趕忙接話一次來緩解尷尬「我看你這樣也是走不了了,這樣,我老公的公司就在這附近,我先扶著你過去,然後我把他的車開走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她負責任地道,這傷筋動骨的事情可不是小事,瞧著這個女孩子還真是年輕,要是留下的什麼病根可就不好了。

童樂現在只專註於溫念念所說的老公二字。

她清楚地記得溫念念,畢竟像是她這麼有辨識度的長相基本上是可以做到讓人過目不忘的。

主要還是那天莫焱安的笑容那樣刺眼,童樂甚至想忘記都很難。

結婚了,那這女孩子的丈夫該不是莫焱安吧?

可是她又說到公司,也許還有一線希望不是?

想了很多,童樂才從幻想裡面抽身,她差點就忘記了,現在的自己這麼配得上莫焱安呢……

「您好?您沒事吧?」溫念念見著對方發獃心中疑惑,她瞧著這個女孩子怎麼就怪怪的呢。

童樂心想這個溫念念看起來就是有錢人家的樣子,自己出身平庸還會是不要和他們有牽扯的好。

出於這種自卑的心理,她撒了謊「那個,我沒什麼事情的,不需要去醫院……」

這個女孩子哪怕是和莫焱安並沒有什麼那也是和莫焱安認識的,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不要去醫院的好。

溫念念見腳踝才剛剛扭傷就已經腫起這個女孩子還在說沒事,她很難相信。

「你這腳踝都已經腫起來了,必須去醫院看一看的,這樣吧,你跟我來,我去開車把你送去醫院我才能夠放心的。」

最後,童樂真是拗不過溫念念,可以說幾乎沒人犟得過她就答應了。 還好余帝離著同樂受傷的地方並不遠,溫念念兩三步路的功夫就把童樂扶到了余帝的大堂。

當進去的那一刻童樂整個人都驚呆了,剛才溫念念說這是她丈夫的公司,不曾想會是這般的光鮮亮麗。

溫念念來到餘墨欽的樓層,餘墨欽顯然等她已久,她把買好的飯放到桌子上然後說道。

「車鑰匙給我。」

「你要車鑰匙做什麼?」餘墨欽看著溫念念神色著急自己也擔心起來「出事了?」

他現在最寶貝的就是溫念念,不然也不至於為了她疑神疑鬼。

「我剛剛在樓下不小心撞傷了一個女孩,現在她腳崴了我想送她去醫院看看。」溫念念說話間眼裡全是內疚,她最討厭這種感覺了。

餘墨欽思索了一瞬,便也沒有多想,他從自己的抽屜中拿出車鑰匙來遞給溫念念「我手頭有點事情還沒處理完,還是你等等我,我們一起去?」

他還是擔心溫念念被人算計了,不過到底也不會總遇見那種事,餘墨欽也知道自己多疑。

「你就別大驚小怪的了,」溫念念接過車鑰匙,放在手裡轉了一圈「人家受傷哪裡還有讓她等著的道理,我自己去就好了,那個女孩子看起來很好說話的。」

說完溫念念對著餘墨欽挑了挑眉,「我先走了,不好讓人等久了。」

說完溫念念一溜煙沒了人影,來到樓下她扶起童樂就朝著車子的方向過去。

不知道為什麼,童樂總是覺得這家公司有點眼熟…….

被溫念念扶上了車子的副駕駛,在溫念念上車之後童樂不由得感嘆道。

「像您這麼負責的有錢人已經很少見了….」她看著溫念念笑道,可一不小心眼睛就定格在了掛在後視鏡上一張餘墨欽和莫焱安的合照。

那時候他們還僅有不到二十歲,照片也是自己為他們拍下的…..

這下,她算是想起來那個地方為什麼這麼眼熟了,還記得之前莫焱安帶自己去過一回,他告訴她那是余帝,也是在那裡他們等著餘墨欽實習出來。

所以說,身邊的這個女孩,就餘墨欽的妻子…..

說實話,童樂心裡是震驚的,因為在自己認識餘墨欽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冷冰冰的了,沒成想他現在也娶了老婆,還是這麼好看的人兒。

「有錢和本質沒有關係,」溫念念笑了笑,然後也發現了童樂盯著這張照片出神,她覺得古怪「這照片上的人,你認識?」

她想該不是餘墨欽的桃花債吧?

童樂尷尬的笑笑「不,不認識,這是你老公的照片吧?」

溫念念點了點頭,大方的承認,板正照片指了指餘墨欽「這是他以前的,另外一個是他的好朋友。」

「好朋友……」

是啊,他們是好朋友的,沒想到這麼多年了感情還是那麼要好。

「怎麼了?」溫念念歪頭「我看你一直盯著這個照片,是想起什麼人了嗎?」

童樂一時鼻尖泛酸,她透著鏡面的反射看著自己被燙傷的半邊臉,雖然疤痕僅是小小一塊,就足以令她產生無窮盡的自卑。

「現在的我,怎麼配想他……」 溫念念雖然不知道在童樂的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麼不公平的事情,不過光是看著她臉頰上的那麼一片傷疤就足以見得這個女孩現在的心靈一定是成片成片的狼藉。

她還是沒有多說,開了車,去了醫院。

童樂早就有心裡準備的,她很清楚溫念念會帶自己來莫焱安的醫院,她面上雖然裝作平靜但終歸還是會有些起伏。

醫院溫念念可是沒少來,她輕車熟路的幫林煙晚挂號,到了診室的時候醫生看了下很快就給予了專業的建議。

這會,溫念念正扶著童樂走在去拿葯的路上「原來你叫童樂啊,說來也巧,我聽到過的一個故事裡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名字。」

她看到單子上童樂的名字起初還有些震驚,不過任憑誰也都不會往著一個死去的人身上去想。

童樂被溫念念這麼一說顯然有些緊張了起來,她眼神躲閃說話極其的不自然「是嗎,我這名字簡單,經常和人撞名的。」

「那個…我能問問是什麼樣的故事嗎?」

顯然,溫念念有幾分猶豫,這畢竟是莫焱安自己的事情,沒有經過他本人的允許她不會到處亂說的。

於是看了溫念念的表情童樂就也知道了溫念念是不想說的。

不過這倒也沒什麼好追究的,畢竟是什麼樣的故事她身為女主角難道還能夠不清楚嗎?

「沒事,要是為難的話不說也罷。」說著,童樂又很是習慣的低下頭去,她的自卑似乎已經刻畫在了骨髓裡頭,根深蒂固,無法自愈。

接下來的時間裡,溫念念沒有讓受傷的童樂陪著自己一起取葯。

她讓童樂坐在後頭的休息處,而自己親自幫著童樂排隊。

總裁來襲:先婚晚愛 在童樂看著溫念念為自己忙碌的時候,她才真的發現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區別真是特別的大。

就像是明明當初莫天傲也是有溫念念今天所有的地位或者是財產,可他還是沒有容下這麼一個小小的自己。

她非常的清楚,溫念念看自己眼神時候的純粹是不添加雜念的,也不是裝出來的。

對於這樣一個女孩子,怕是沒有人會選擇與她為敵。

等到溫念念取好葯的時候,她扶著受傷的童樂先去了一趟洗手間,在洗手間門口等待時,餘墨欽就急匆匆地從醫院急診的人群中走了過來。

他穿越人海之間來到溫念念的面前,眉頭還寫滿了濃濃的急躁。

溫念念見到餘墨欽一時也愣了一下,她沒想到他會這麼著急的趕過來,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之前受到的危險實在是太多了也難怪他會對這種事情這麼的警惕。

「你沒有車是怎麼過來的??」溫念念才不敢相信餘墨欽會去擠公交。

他這人吧,雖然對自己沒有什麼架子,不過在很多生活細節上也是說一不二的。

「車庫裡面有備用車,我開備用車過來的。」

說完溫念念心裡頭不由得驚嘆這餘墨欽藏的還挺深的。

真不知道他的錢要幾輩子才能夠花的完。

於是她給餘墨欽翻了一個白眼,繼續說道「得,你們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想了想之前溫家雖然也挺富裕的,但可沒有餘墨欽這麼有錢。 餘墨欽無奈的捏了捏溫念念的臉,很顯然她還沒有完全適應做自己老婆的角色。

「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受傷的人嚴不嚴重?」也難得餘墨欽會問起他人的狀態,溫念念還是欣慰了片刻。

她認真的點了點頭「還好不是很嚴重,醫生說之後只要注意一下就沒有什麼大礙了。」

說到這個溫念念頓了頓,然後又把話題轉移開來「你的工作都處理完了嗎?怎麼這麼有空?平時不都是要加班到深夜才回家。」

其實她哪裡還不知道,餘墨欽只是單純的擔心她才這麼快的放下手頭工事趕過來。

不過她就是樂意去聽見餘墨欽的親口承認那個比自己猜想來的有意思的多。

「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嗎?」餘墨欽倒是也看的明白,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對著溫念念拆穿。

但最後他也還是寵溺的把事實再和她重複了一遍「行啦,我承認我是擔心你還不可以嗎?你這人就是喜歡聽這種話,我早就看破你了。」

溫念念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像是對待自己朋友一樣,拍了拍餘墨欽的肩膀。

而後一臉驕傲的說道「早這麼說不就對了嘛,每次都還要我問你明明知道我什麼德性,下次早點自己承認不就好了。」

餘墨欽臉色沉了沉,合著這還成了自己的不是了?

這溫念念還真是難伺候!

就在他們二人還聊著天的時候,從後頭洗手間的門邊童樂正擦著手從裡面一瘸一拐的走出來,她的腳真是痛極了,走路的時候著實很不方便,說實話她也蠻慶幸方才沒有因為自己的倔強而錯失了來看醫生的機會。

「你好了啊,」溫念念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後面門開了,她立即轉過頭去,急忙走到童樂的身邊去扶著她。

而童樂在見到溫念念走過來的時候也很是自然的重新把頭低下去,她今天出門沒有帶口罩,這應該是今天做過最錯誤的決定了。

「謝謝你。」童樂對著溫念念也是相當的有禮貌,畢竟人家溫念念對於自己也是相當的負責任。

可也是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餘墨欽整個人都僵了一下,他覺得這個聲音很耳熟,但是又好像很陌生。

似乎和記憶里的聲音有變化,但卻又說不上來是哪裡相似。

他朝前走一步,似乎是想要看清楚低著頭的童樂的臉龐「你好,我是念念的丈夫,今天她撞了你我表示很抱歉,如果你以後需要什麼幫忙的話可以來余帝找我。」

說著他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名片夾,遞出一張自己的燙金名片。

童樂在看著眼前那名片遞過來的時候餘墨欽三個大字赫然印入眼帘,她整個人像是被閃電擊中那樣,時間也變得特別的緩慢。

溫念念能夠感受到身邊人的渾身僵硬,嘗試著推了一下童樂的手臂「你沒事吧?」

童樂沒有接過名片,只是慌忙地撇開自己的臉,她不敢讓餘墨欽看見自己的長相,如果餘墨欽見著了,那麼就代表莫焱安一定會知道。

可眼下自己似乎沒有那麼好躲避了,因為餘墨欽下一秒就直接用冷聲對著她說道「抬頭。」 溫念念覺得這樣有些不好,畢竟是自己撞了人家,然後餘墨欽竟然還對著對方冷言冷語。

她頓時就有些不滿的對著餘墨欽瞪了一眼「你說話的態度就不能好一些嗎?我們本來就是過錯的那一方。」

而童樂並沒有聽見這兩個人的爭吵,她只是自顧自的慌亂著,似乎耳旁的一切都被隔絕在了耳朵之外。

可餘墨欽沒那麼容易就算了。

對於突然間出現的聲音相似的女孩,就算是為了莫焱安他也要知道個究竟。

於是他試著喚了一聲眼前人的名字「你是童樂對嗎?」

他不知道是自己哪裡來的自信,許是出於一種試探。

可這樣的試探卻又莫名的給他堅信面前人就是童樂的錯覺。

童樂聞言直接猛地抬起頭來,她以為是自己哪一個節點敗露了,而溫念念也非常吃驚的看著餘墨欽。

這一秒,她忽然就明白了身邊人也許真的是莫焱安當時弄丟的童樂。

的手有些鬆了開來,瞪著大眼睛看著童樂和餘墨欽的四目相對。

在童樂抬起臉的時候,餘墨欽也徹底認定了,雖然這個女孩子的臉上有一道疤,但是他不會忘記童樂原本的長相。

而這麼多年過去了,童樂的外表上似乎也沒有一點點的變化。

就是因為餘墨欽的眼神太過凌厲,童樂著急著就要走,她直接一把推開身邊的溫念念,可是她現在只能是一瘸一拐的。

餘墨欽一時間也忘記了分寸,他大步上前狠狠地抓住童樂的手臂,把她拽停「你是童樂,你沒有死!」

他很驚訝非常的驚訝,可是表面上還是看起來那樣的風平浪靜。

只有溫念念一個人震驚在了原地,完全不敢相信一個死了將近十年的人會突然間出現在他們的面前,而且還那麼巧的被自己撞到。

她沒有說話,僅是看著面前兩個曾經算得上是朋友的人對話著。

童樂單手捂住自己的右邊臉,另外一隻手直接甩開了餘墨欽。

她現在不能夠與他們相認,且不說她沒有做好準備,就她現在的樣子也沒有辦法見人。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麼童樂。」

聞言溫念念臉色立即就不對了,她也想要替莫焱安爭取一把,再加上她今天在車上看見童樂自卑的樣子,大概也能想到她是為什麼不願意前來相認。

這其中經歷了什麼?這十年裡面他們又錯過了什麼東西?這些暫時都可以拋之腦後。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童樂出現了,他們必須得留住她。

「你胡說,你剛才還和我承認你叫童樂了,你還問我我朋友的故事,還有今天你坐在車上的時候看著墨欽和莫焱安的合照發獃,你就是童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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