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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來此地之人,無一不是男兒!

耶律飛廣高聲道:“六個雞鳴狗盜之輩,實力不敵我們王座,便妄圖以人數取勝,此刻我北境將領齊聚一堂,你們六人,或投、或死!”

北河山乃是王室宗親,落入其他戰場之人手中還有活路,可楚天南行事向來是雷厲風行,血腥殘暴。若是落在此人手裏,沒有一點活下去的希望,只有死亡這一條路。

多少王室宗親,都被楚天南在大庭廣衆之下砍了腦袋。

豈會留下他一個北河山。

北河山高喝一聲,氣勢驟然間全部爆發,直奔着背後的萬人衝去。

楚天南他殺不了,這些將領境界太高,北河山就算能打至重傷,也絕不可能在其他人反應過來之前殺掉這些人,於是北河山瞬間做出了判斷,衝入萬人陣營之中。

先殺上個來回。

哪怕是死,北河山也要死的重若泰山。

絕不可輕如鴻毛。

眼看北河山的身體猶如隕石一樣朝着萬人大地上砸了過去,背後頓然間有人阻攔。

正是耶律飛廣。

可對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耶律飛廣慢他一步開始跑,怎能趕上。

北河山要是撞下去,萬人軍旅,至少要死傷數百人。

就這麼瞬間。

砰一聲。

北河山面前,楚天南的兵器時光居然突然閃現出來。

它直接擋住了北河山,一個俠客小人瞬間出手,配合黑龍,威力巨大的一擊直接穿過了北河山的身軀。

背後十位統領聞風而動。

北河山當場被洞穿,死!

今日,爲數不多的北蠻戰神境界,死了足足兩位。

皆是因爲楚天南。

這天,要變了。

“你們,投降,還是死!”楚天南以刀指着剩下的五位戰神,語氣不善道。

五位戰神互相看了看,有人腳尖挪向了楚天南,可隨後又立馬挪了回來。

還是那句話,若是放在別的戰場上,他們早就投降了,楚天南殺伐實在太多,他們不敢投降。

“楚王座,若是我們五人投降,你可能放過我們性命?”

楚天南不冷不熱道:“你們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嗎?”

刷。五個人臉色鐵青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楚王座,我們更願一戰。”

五人擺好陣營。

他們至少是戰神境界,既然橫豎都是一死,那自然也不怕戰鬥。

“誰要殺我聖國戰神?”這時候,天空之中豪邁的嗓音傳出,背後一個巍峨迂迴的隊伍如長龍一樣,歪歪斜斜密密麻麻。爲首站着一人,北蠻北院大王,北方軍旅首領——唐金!

唐金揮舞着唐字金旗,站在首位猶如老鷹一樣護犢子地看着楚天南,他呵斥道:“你殺我聖國南院大王,還妄圖屠戮我聖國戰神,我已報備,要不了多久,我便會出兵只攻你們華國!”

“到時候,你們這些人,都只是階下囚罷了!”

唐金道。 楚天南手斬敵寇,將北河山斬殺在此地。

面對唐金所帶來烏泱泱的人馬,楚天南氣勢沒有一點落入下風,冷喝一聲道:“殺了就是殺了,又能如何?唐金!你們七人圍攻,我仍能不死。”

“我北境氣運,就如我一般,縱然千錘百煉,也定能平安度過。你唐金要是想與我們北境一戰,現在便可開始,怎樣?”

唐金臉色鐵青了起來。

七人剛剛明明已經動用出了絕對能夠滅殺戰神的一招,爲何楚天南能夠活到現在,難道戰場之上,必定要又一場生死之戰不成?

北蠻上面還沒有發令,戰鬥也沒有真正策劃,在此地與北境開戰,絕非良策。

最重要的是,楚天南現在連續斬殺南院大王和河山親王兩人,士氣正值巔峯時期,唐金在這個時候與他們戰鬥,太過勉強。

唐金風輕雲淡道:“聖國與你們之間,必定有一戰,又何需急於一時。楚天南,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引發兩國戰爭嗎?”

楚天南先是配合他擊殺了南院大王,現在北蠻南北軍方都被唐金一人掌握,皇室爲了削弱唐金勢力,也爲了擴大地盤。下令攻打華夏是絕對的事情,楚天南還在此地窮追不捨。

難道楚天南真的很想引發戰爭麼?

楚天南笑了笑道:“唐金,你好歹也算是個北院大王,如今更是北蠻軍方第一人。怎麼就這麼糊塗? 祕密戀人:總裁的天價前妻 我們北境爲何要開啓戰爭,你問問背後我的將領們,他們不願意在家裏老婆孩子熱炕頭嗎?”

“就是因爲你們這羣賊心不死的傢伙,總想着攻佔我們北境土地,佔領我們的疆土國界,要不是如此,誰願意和你們打仗!現在卻顛倒黑白,說是我楚天南引發戰爭,莫非真把天下所有人都當成傻子了不成?”

唐金淡淡道:“物競天擇,乃是生物自然規律。”

“更何況,你們華國挾持着巨大殺傷力武器,有一天不交出來,便是天下共誅之賊。我們聖國發兵打你們,也只是爲了還世界一個泰平。”

楚天南臉色刷一下冷了;“唐金,信口雌黃!我華夏秦國玉璽,早已傳承兩千年,如今你隨後幾句話,便把它標榜成可以威脅世界人民安全的邪物。你們北蠻,只是想奪寶而已!”

“多說無益,若是想開戰,我楚天南和北境上下所有人奉陪到底,若是不戰,滾回去!”楚天南刷一下氣勢升騰上來,背後萬人澎湃大喊道:“滾回去!”

人聲鼎沸,氣勢上漲。

澎湃的殺氣壓制着唐金這邊。

“可笑,楚天南,你真以爲我怕了你不成?”現在雖然不適合開啓戰爭,可此刻,身爲全軍統帥的唐金,怎能讓士氣下降,於是乎高聲呵斥道。

背後。

北蠻這邊很快就有懂機會有眼色的統領開口,勸說道:“唐王,我們南院大王今日剛仙去,軍中當緬懷故去之人,披麻戴孝,不適合現在引起戰爭啊。”

唐金找到了臺階下,嘴上卻冷哼一聲道:“我當然知道,可若是此地賊子繼續窮追不捨,哪怕是在南院大王的忌日,我也要與他北境拼死一戰。”

“方兄在天堂,會原諒我們的。”

唐金跟方世塘是恨不得食對方血肉的仇人,可在這種場合,那就是鐵哥們。

唐金一番話,背後的北蠻將士也是澎湃無比。

楚天南知道對方什麼意思,時光出手,一條黑龍九轉盤旋,朝着唐金衝去。

金色唐字大旗揮舞,唐金憤然抵擋。

楚天南一揮手,黑龍收了回來。

唐青臉色鐵青,體內一口淤血倒灌,卻被他忍住。

“走!”楚天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揮手領着萬人回頭。

唐金強撐着身子,擺着姿勢不肯有任何讓步,直至楚天南走後,唐金揮了揮手。

副官連忙開口,指揮者將士繞回北蠻走去。

唐金這才吐出一口浴血,副官拍着他的背部,他扶着金色大旗顫顫巍巍道:“楚天南這人必須死!”

這一次,他們七位戰神誅殺楚天南,居然還讓他逃命生還。

關鍵楚天南還如此年輕,就已經到了現在這種境界,要是再往後推脫多年,楚天南如果能夠摸到傳說中那個境界的門檻,他們聖國是什麼後果。

簡直不堪設想。

旁邊,秋叔不知何時已經治好了傷勢,他有些擔憂的扶着唐金問道:“老大,你傷勢如何?”

唐金搖搖頭,表示自己無大礙,反而問秋叔道:“這些天你和他在一起,感受到什麼異樣了麼?”

秋叔皺眉,問道:“什麼異樣。”

“他的實力!”唐金提醒道。

“我問你他的實力有沒有瀕臨突破的感覺。”

秋叔瞬間明白,“你的意思是,他有沒有到達那個傳說中?”

“對!”

“不會吧。”楚天南這些天表現出來的實力的確不弱,可跟那個傳說的境界比起來,似乎還差了很遠。況且如果真到了那個境界,楚天南一己之力就可以鎮壓四方。

哪裏還需要什麼查內奸,殺南院大王這種行爲?

秋叔搖了搖頭;“應該不是。”

“那就奇怪了。”

唐金皺了皺眉,七位戰神列下陣法打出去的那一招,就算楚天南僥倖活了下來。

可爲什麼楚天南活下來之後,剛剛跟他交手,還能夠隱隱壓制自己一頭呢?

唐金實在想不明白,這其中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除了楚天南走到了傳說中的境界,真的沒有別的方法可以解釋。

……

楚天南這邊。

噗!

楚天南吐出一口鮮血與地上。

他還是受傷了,就算七位戰神聯手的那一氣勢驚天的攻擊,莫名被抵消了。

可楚天南再被追擊的過程中,還是承受了偌大的傷勢。

此刻的楚天南。

氣血在體內不斷翻涌,而且各種血脈刺激和壓制。

讓楚天南五臟六腑不斷傳來痛苦。

七位戰神的實力也是北蠻頂尖的,他們一路追殺過去。

楚天南光是爆發那種高速度,一路下來,也已經疲憊不堪,更別說最後還承受了唐金的攻擊。

耶律飛廣扶住他問道:“王座,您沒事吧?”

楚天南搖搖頭,看了看周圍萬人之旅,以及身邊的十大統領,他指了指前方道:“沒事,我們回家。” 北境王朝之中。

楚天南高坐與輝煌王座之上,底下跪着的是十大統領,他大手一揮道:“從此刻開始,我們北境堅壁清野,準備抵禦外敵,所有統領,按照我之前所說的線路,給我潛伏回華夏中原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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