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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陣沉默之後,韓笑影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你說愛情到底是什麼?自認爲自己玩弄着的就是愛情,可到最後卻發現我們只是在被愛情給玩弄着,到底是誰在玩弄着誰?我活了二十七年也沒能想明白!”

“愛情……”我看着木窗外的一處燈火,最終笑了笑,說:“愛情就是毒品,一旦染上,想戒就很痛苦了!”

“所以我還是離它遠一點好,對嗎?”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可緣分是擋不住的,所以只能隨遇而安了……”

韓笑影繼續露出了她那習慣性的笑容,而此時我們也再次舉起手中的啤酒喝着聊着……

大概在接近凌晨兩點的時候,蘇曼用她的新號碼給我打了個電話,詢問我跑哪裏去了,我告訴她在韓笑影這邊喝酒,並問她要不要過來,她卻在此時突然掛斷了電話,於是在韓笑影的提議下,我們結束了這場並不算久的小酒聚。

在我來帶房間門口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出來時竟然沒有帶鑰匙,於是只能伸手敲了敲門,但無論我敲的再響,房間內的蘇曼卻如睡死了一般,對我不聞不管,可此時距離她剛給我打完電話也不才過十分鐘的時間,要說她能在這短短十分鐘的時間裏睡着,除非她真是屬豬的。

我因爲怕吵醒了客棧內的其他客人,於是便不再敲門,而是掏出了手機給蘇曼打了個電話過去,但在我剛剛撥通她電話的那一刻,馬上便被她給掛斷了通訊。

我十分確定蘇曼這是一定在故意捉弄着我,但由於之前喝了不少啤酒的緣故,所以導致我此時的膀胱幾乎要被憋炸了一般,擁有十足的尿意,我強行忍耐着被尿憋着的痛苦,給蘇曼發着短信:“我現在十分想小便,你如果再不讓我進去,我就要尿在門口了!”

很快蘇曼便給我回復了一條短信:“我現在已經躺在被窩了,我建議你可以直接去你的笑影妹妹那裏借個馬桶用,最好是今天晚上就留在那邊睡下了!”

我帶着一絲怒意道:“你至於這樣嗎?好歹這個房間時別人留給我住的,我免費收留你一晚上也就算了,我就出去跟朋友喝個酒的時間,你居然把門給反鎖上了,瞎管這麼多閒事兒幹什麼!”

這時蘇曼同樣帶着怒意的聲音從門後傳了出來,說:“王也,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混蛋!”

“你別管我混蛋不混蛋,我媽把我生下來後就成了這個德行……你要是再不開門,我發誓我真他媽就尿在門上了,你別以爲我不敢啊!”

可能在我語言威逼的情況下,蘇曼終於打開了房門,而在房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我猶如抓了根救命稻草般,猛然如待弦之箭衝了進去,甚至連衛生間的門都沒來得及關,便開始源源不斷釋放着儲蓄在體內的液體。

在我終於釋放完畢體內的液體後,轉過身只見蘇曼穿着一身粉紅色的睡裙,捂着雙面站在門口一動不動,見此我無聊的心態開始犯病,於是三下五除二便利索的脫去了身上的衣物只留個內衣,並鑽進了被窩之中。

許久之後,蘇曼有些着急的問我:“王也,你個混蛋,到現在還沒小解完嗎?”

我得意的笑着從牀頭的話梅盒裏拿了兩顆話梅塞到嘴中,頓時酸的咧起了嘴來,說:“還……還沒呢……我突然又想上大號了,你要是嫌臭的話,就先到門口站一會兒好了,我現在不方便關衛生間門的!”

“王也!!!”蘇曼氣直跺腳道:“我承認我剛纔就是抱着捉弄你的心態故意不開門,可你至於跟一個女人計較這麼多嗎?”

我在蘇曼的包包裏翻着,看藏的還有沒有什麼好吃的,於是便一邊翻着,一邊說道:“你捉弄我,本身就是你的不對,但難道我排解一下體內的新陳代謝,這也叫跟你計較嗎?你以爲誰都跟你似的那麼小心眼呀!”

說着的同時,我依舊沒閒着在蘇曼的包包裏亂翻着東西,終於,雖然沒在蘇曼的包包裏找到什麼好玩的東西,但卻讓我在她的錢包中,發現了個值得引起我注意的東西,因爲在她錢包的某個夾層內,居然偷偷藏了一張她與一個大概二十五六歲左右男人的合影照片,而且兩個人還幾乎把臉貼在一起,很是親密!!!

“誰讓你亂翻我東西的!”

就在我爲看到這張照片而感到詫異的時候,蘇曼那冰冷如霜似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膜之中。

——

由於經常熬夜,身體又吃不消了,明天還得去醫院打點滴,所以今天更新的是個三千多字的大章節!明天會在補一個大章節(補齊今天的字數),另外剛纔我又看了下手機站,推薦應該是停留在22個吧,如果到12點之前還能達到30個的話,加更還算話,要是達不到的話,爲了那些爲本書推薦的朋友,我儘可能的在這兩天在加一個大章節出來。謝謝大家,辛苦了! 隨着蘇曼的聲音響起,我們之間直接便陷入到了寂靜的沉默之中,我靜靜的看着蘇曼,而她也在此時走過來奪走了我手中的照片,並默不作聲的收拾起自己的衣物與包包。

我知道蘇曼此時定是又犯了瘋病,但又實在沒精力再去與她爭執這些瑣碎,於是便從牀頭的煙盒中取了一支香菸安靜的吸着,等到蘇曼將東西大概收拾的差不多準備離去時,我纔將手中的菸蒂掐滅,看着她的背影說:“麻煩臨走的時候把門帶上,謝謝!”

蘇曼停止住了腳步,繼而回頭怒視着我,不等我再開口,她突然一股腦將自己手中的所有東西全部砸到了我的身上,一邊砸一邊憤怒的叫罵着“王也,你個混蛋!”

我實在不知道蘇曼到底是個什麼性格的女人,由於擔心我的下一個動作很有可能再次刺激到她,於是也就只能默默忍受着她的瘋狂,終於等到蘇曼情緒開始逐漸變得穩定下來之後,我迅速穿起衣服,頭也不回的起身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我感覺今後誰若跟她結了婚,必因前輩子造的孽太多!

再次一個人獨自站在臥龍橋上,不禁被夜幕中的一陣冷風吹了個冷顫,我下意識的去口袋中摸煙,卻發現因爲一時走的着急,甚至連香菸都沒有帶出來一根,可偏偏我又在無意之中只拿了一個火機,多麼痛苦的事情……

我煩躁的坐在橋邊,因爲沒了香菸的陪伴,所以只能無聊到拿火機來給我有限的供暖,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只是呆滯的坐在橋上看着這夜的靜謐,好似整個人的世界都開始變的空脫……或許我此時更應該不忘初衷,安靜等到黎明的到來,等待着屬於我的日出,最終乘坐着歸鄉的列車……

不知何時,蘇曼穿着一件單薄的睡裙來到我身邊坐了下來,而我們彼此之間卻仍然保持着沉默,看着她那被冷風凍有些顫抖的身子,心有不忍的我再次將自己身上穿着的羽絨服與圍巾取下來披在了她的身上,而她也是恢復了一絲平靜,像變了個人似的輕聲對我說了聲“謝謝!”。

漫長的一夜終於伴隨着寒風而過,當那天際邊的曙光亮起時,我知道,這一天終於來了,而我此時卻被困在悲喜交加之中飽受煎熬,畢竟這麼多年過去,我終於有機會補全了自己那曾殘缺的夢,但讓我感到可悲的是,那個曾經與我說要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人,如今卻已經成爲了別人的妻子,而曾說着陪我一起看日出的女人,如今也換成了一個路人,想想都有點可笑。

我掏出手機,用僵硬的手指拍下了眼前的這一刻日出的景象,雖然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完美,也沒有攝影師鏡頭裏出現的那片潮紅,但它終究是我的一個夢,一個做夢都想夢到的夢!

在將這個畫面拍攝下來後,我又馬上登陸微信朋友圈、QQ空間,將這張照片發了出去,並配上了一個名爲“你好明天,再見過去!”的標題,我想隨着這曙光的照亮,我的生活今後也定將會重生!

弄完這一切後,我看了看身邊的蘇曼,只見她依舊帶着一絲微微的笑意看了看我,隨之又將視線轉向了那太陽升起的方向……

中午時分,我拖着疲倦的身軀與蘇曼一起回到了上海,到家後,我很快便如重釋放的躺在沙發上,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輕鬆,在又休息了片刻,我的手機微信提示聲音響了起來,我下意識的掏出手機,發現是好多天都沒有聯繫過的米琪發來的信息,問我照片上的日出是在哪拍的。

我不假思索的回覆道:“在西塘!”

很快米琪又回覆着問我:“你跑西塘去幹什麼?”

“看日出呀!”

這一次等待了許久,米琪纔回了我一條:“我現在比較忙,晚點再聊!”

我端起茶几上蘇曼給我泡的一杯感冒靈喝了兩口,隨即便將手機放到了沙發上沒再回復消息,米琪此時正屬事業上升的期間,忙點是正常的,可我最擔心的也是因此多少也會影響到她的日常生活,想想她一個人累了連個依靠都沒有的時候,我的心底生起一陣悲痛,可有偏偏感到無能爲力,於是只能一個人在這悲痛中掙扎着、痛苦着……

又等了片刻後,蘇曼從我的房間走了出來,問我:“王也,我的行李你都放哪去了?”

我給自己點上了一根菸,心情有些煩躁的說:“牀下面,你自己找找看!”

過了片刻,蘇曼再次來到了我的身邊,說:“牀下面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你是不是屬豬的?”我掐滅手中的菸頭,隨即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但當我趴在地板上朝下看去時,竟發現果真如蘇曼說的那般空空如也,我迅速站起了身來,明明記得當時爲了怕被米琪發現這些東西,所以纔想到把它藏到牀下去的,如今卻突然找不到這些東西,我還真有點茫然!

就在我爲此事感到疑惑的時候,蘇曼從衣櫃與牆壁的縫隙之中拉出了自己那粉紅色的行李箱,瞪着我道:“咱倆到底是誰屬豬的?”

我看了一眼蘇曼,並沒有與她計較誰的智商問題,而是在琢磨着這行李到底是怎麼跑到那個位置去的,我明明記得自己當時在將米琪糊弄走後,就趕緊把這些東西藏到了牀下,可如今蘇曼卻是在衣櫃與牆壁的縫隙之中找出的行李箱,那麼只有一個答案,那就是有人動過這個箱子,而能進這間屋子的人,除了我與蘇曼,就只剩下了米琪了!

沒等我在繼續想下去,蘇曼拉了拉我的胳膊,又恢復了往日裏的流氓加無賴的姿態,用一種乞求的眼神看着我說:“王也大哥……我以後還能不能繼續留在這裏住下去呀!”

我瞪着蘇曼:“你工資還沒發嗎?”

“發了,可是讓我給回一趟北京……就沒了!”

我也懶得與她計較這事兒,便說:“這幾天我要回趟老家,你想住,就自己在這住吧!”

蘇曼很敏感的看着我:“你回老家幹什麼?”

我帶着一絲怒意:“你是不是非得逼着我告訴你,我的奶奶快不行了?”

……

在上海火車站的廣場上,我看着那擁擠的人羣與不時穿梭在人羣中間的票販子,心中有種股難以言喻惆悵,這是自從兩年前我來到上海後,第一次再次來到這個車站,可回到家後,我這個揹着叛逆、不孝子罵名的人,又該到底該以怎樣的姿態面對家中的親眷,我的心再一次沒了底,甚至產生了一種對於回家的恐懼。

這時蘇曼在我身邊似乎發覺了我的異樣,於是有些不放心的說:“王也,要不我陪你一起回去吧!”

我皺了皺眉:“你陪我一起回去幹什麼?”

蘇曼輕輕咬了咬嘴脣,道:“我總感覺你這一走,今後就不會再回來了!”

我給自己點了根菸,又長呼了一口氣,說實話,今日一走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再次回到上海,萬一真像我夢境中的那般,家裏人已經給我安排好了相親對象,而且我還有着一個豪不講理的母親,若她再次以死相逼,我究竟該何去何從……

前往歸鄉的列車已經啓動,而我依靠在窗邊看着熟悉的城市一幕幕消逝在自己的視線中,心底有些沉重,又有些迷茫。

在晚飯的時候,我要了份盒飯,站在車箱的門前,卻沒有心情吃的下去,這時我的手機鈴聲響起,我將盒飯丟到了垃圾桶內,然後掏出了手機,發現這個電話是孫真真打來的。

於是很快我便接通了電話,疑惑的問:“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孫真真還是像以前一樣沒譜,笑嘻嘻的的說:“你猜呢?”

我心中一陣煩躁:“你要沒事兒我就掛掉電話了,接電話還要錢呢!”

“瞧你那小氣樣!”孫真真抱怨了一句,隨即又繼續笑着說:“我今天鬥地主,一共贏了二十多萬的歡樂豆,二十多萬哦!”

神寵進化系統 我無語的說了句“神經病!”隨即直接掛斷了與孫真真之間的對話,能無聊到把這種事兒當做樂趣並不惜打電話通知我這個消息的,恐怕也就只有她孫真真一人了,要論起奇葩,她當算第一人!

掛斷了電話之後,我又給自己點了根菸吸着,在一根菸將要吸到尾端的時候,我再次接到了一個電話,不過這電話卻不在是孫真真打來的,而是遠在潢川老家的老爸打的,大概就是問我準點什麼時候能到家,他好提前去接我!於是我將一些車程大概要到的時間告訴了他,之後便再一次掛斷了電話!

一路大概經過了十一個小時左右的車程,我終於在凌晨接近四點的時候下了車,而當我摘掉耳機走下火車的那一剎那,感覺整個人都不適應家中的氣候了,雖然潢川也屬於臨近火爐武漢,但還是要比上海冷氣逼人太多!

我下意識打了個冷顫,不等我來得及多想,很快便被身後的人羣給擠的被迫往前走着,終於,在我出了車站的時候,我再次接到了老爸打來的電話,問我此時的位置,於是我直接告訴他自己此時所在的位置,屬於售票處的正大門前,老爸只是說了一句馬上就到,隨即就掛斷了電話。

在接近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後,我終於看見了老爸身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厚重羽絨服來到了我的身前,而站在他身邊的,還有一個我並不算很熟悉的女人!

——

本來打算把這一大章分兩章來寫的,想想還是算了……爭取明天再給大家補一個大章節出來! 在我詫異之時,老爸與我叔叔從我的手中接過行李,然後向我介紹說:“這是沈茴,你叔叔的一個遠房侄女!”

我點了點頭,隨即很紳士的伸出了手來笑道:“你好,我叫王也!”

女人笑了笑,很自然的與我手握在了一起,但感覺她的手卻是冰涼,於是我又尷尬的笑了笑,說:“在這等了很久吧!”

沈茴搖了搖頭,笑道:“沒有,叔叔我們一直在車裏呆着呢!”

處於尷尬的狀態的我再次笑了笑,便隨口轉移話題向老爸問:“對了老爸,家裏還有吃的沒,我有點餓了,要不等我去超市買盒泡麪吃吧!”

老爸一邊幫我提着行李,一邊用老家的方言說:“吃啥子泡麪,樓下地網吧門口燒烤攤通宵下面條,毛會兒你帶着沈茴一塊去那隨便吃點東西!”

我問道:“你們不吃嗎?”

老爸很簡短的回了我一句:“吃過了!”

……

在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在五點左右了,等我帶着沈茴在樓下瞎轉了一圈後,才發現並沒有老爸所說的燒烤攤位,於是在這寒風咧咧的夜幕下,我凍得幾乎上下牙都在打架,沈茴側過臉看了看我,隨即從自己的羽絨服口袋中掏出了一副手套遞給了我,道:“帶上手套吧!”

我有些尷尬的看了看沈茴手中那副紅色且上面繡着幾朵小花的手套,沈茴好似看懂了我的心思,於是笑着說:“這大半夜的,想找人看你都很難,而且這手套是我自己織的,肯定沒市面上賣的那種好看嘍!”

我笑着接過了沈茴手中的手套,然後將它戴在手上,雖說有點小,但總體還算是比較保暖的,在回去的路上,我與沈茴聊着天問她:“你今年多大了?”

“比你小一歲,過完年就二十五了!”

我疑惑的看着她:“你知道我多大?”

“當然啦!”沈茴突然轉過身往後退着邊走邊說:“王也,你不記得了吧,要知道咱們小學可還是同過班哦!”

我笑道:“你這是給我講的笑話吧!”

“真的,你不你小時候總是欺負我了嗎?那時候還帶着全班的男生欺負我,還厚臉皮說我今後就是你王也的女人呢!”

“天啊,這劇情真是夠狗血的!我可沒你說的那麼地痞!”

沈茴並不在意的輕輕笑了笑,又朝前走了一段時間,問我:“你這兩年一直都在上海工作嗎?”

我很不願意別人在我面前提工作,便下意識隨手點了根菸吸着,實話實說道:“擺個地攤混外快而已,談不上工作!”

沈茴被我逗的笑了起來,看着我說:“不是……王也,你還跟以前一樣沒譜啊!”

我有些震驚的看着沈茴:“你的意思是說……咱們以前真是小學同學?”

“騙你幹什麼!”沈茴說着突然有些失落了起來,道:“小學時的同學大部分都已經結婚了,而我也纔是中專學歷畢業,到現在還沒有着落!”

我無語的撓了撓腦袋,遇上個同學居然還不認識,更關鍵的是小時候我居然還總是欺負着她,等了片刻後,我纔回過神來,道:“感情這事可遇不可求,緣分到了,愛情自然就來了……”說完我又趕緊隨口找了個話題問道:“對了,你現在是做什麼工作的?”

沈茴微微一笑,長呼了口氣,道:“現在是在一個外語培訓學校代初中的英語課程,不過不太想做了……潢川這地兒太小了,而且四處充滿着痞子的氣息,我是想出去走一走的……你有什麼好地方推薦一下嗎?”

說着,前面看見了一個剛開門的早餐店,於是我建議沈茴一起去早餐店裏等着吃碗熱乾麪,順便再喝點胡辣湯,在等待着老闆做好早餐的同時,我對沈茴說:“我感覺你現在還年輕,可以去外面走兩年,到時候要真想安享晚年找個好人嫁了的話,還是在潢川老家的好,不然你在外面夫妻之間鬧個矛盾,都沒地兒能跑的!”

沈茴瞪着眼睛無語的看着我:“我這還沒結婚呢,你倒先咒我家庭不和了!”

“我這只是做個比喻!”

“跟你開玩笑的啦!”沈茴笑着白了我一眼,說着便將一碗熱乾麪調好遞到了我的面前,而我也因爲實在太餓,顧不得什麼女士優先、紳士風度了,接過飯碗便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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