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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慕尊以前見過,是那個長着一張娃娃臉,貌似很人畜無害的司馬滿樓,一如既往的懶散,漫不經心。他身邊還跟着一個女孩兒,樣子氣質也都挺不錯。

“額…你是…慕尊?”司馬滿樓見到慕尊,覺得有些眼熟,不等呂川說話不確定地問道。

“是我,好久不見啊,司馬滿樓。”慕尊有些意外,什麼時候呂川和他認識了。

“你們認識了?”呂川問道。

“以前見過一次,印象還不錯。”司馬滿樓笑道。

幾個人經過簡短的介紹,也都認識了。沒有多囉嗦些什麼,一行六人開往京城一家叫皇朝的酒吧。慕昊天雖然現在走上正道了,不過以前也是個紈絝大少,這種地方沒少來。現在只要不犯錯誤,那就行。

“尊哥,你別看這小子長得娘娘腔,但是他的身手卻着實強悍,典型的武癡。”幾人開了個包間,喝了幾瓶酒後呂川興致也上來了,話匣子一開爆料道。

“哦?這麼厲害?”慕昊天微微詫異道,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沒什麼,只是他們太弱了,我聽家裏老爺說部隊裏有不少高手,但是我呆了一年卻沒有見到,太失望了。川子,你要是再敢說我娘娘腔,小心兄弟我不客氣嘍。”錢誠搖搖頭失望道,這會兒因爲酒精的作用,也健談起來。

“對了,尊哥,我聽我爸說,你身手也很厲害,有沒有興趣和這小子比劃幾招?我可是沒少被他胖揍,正好幫我出口氣。”呂川呵呵一樂,完全無視他的威脅,看了一眼慕尊,突然提議道。

“真的?走,咱們找個地兒試試。”錢誠一聽,頓時有些按耐不住了,果真是個武癡。

慕尊看了眼手錶,笑拒絕道:“我得去接你人去了,咱們等有機會再說。”

“該不會是伊墨緣吧,她不是已經離開北京了嗎?難道回來了?”司馬滿樓好奇的猜測道。

慕尊聽到這個名字,嘴角微不可查的懸起一個玩味清冷的笑意,擺擺手道:“不是她。”

“那她是?”慕昊天也來了興趣。

“你弟妹。”

“弟妹?那趕緊接過來。”

“滿樓,你說他和伊墨緣很熟?”司馬滿樓帶來的女伴詫異道,她當然知道伊墨緣,因爲她的存在幾乎讓京城裏同齡的女孩兒集體黯然失色。

“關係不一般。”司馬滿樓神祕一笑。

……………………….

慕尊藉着呂川開來的牧馬人來到人大,等她上完晚修,便載着她去往酒吧。

“知道你不喜歡酒吧的環境,原本不想帶你去的。可是今天幾個表兄弟來了,他們想見見,所以就帶你來一趟。”慕尊有些歉意的說道。

“沒關係,我的那幾個室友也非得帶一大幫人要來蹭飯。”凌晨雪沒有在意,輕輕笑道。

等到慕尊和凌晨雪到了酒吧門口,慕昊天幾個人已經在門口等着他們了,他們很想看看慕尊說的‘弟妹,嫂子’到底如何。不一會兒三四輛車便跟着停了下來。

那個身材高挑的林玲剛下車,目光一下子便注意到了慕尊身上,同時細細打量起來。身高樣貌氣質都挺不錯,不過見他的穿着很平常,可能家裏並不太富有。

林玲這樣的女孩也許還沒有真正的明白,真正的內涵並不是單靠幾件價格不菲的衣服就能表現出來的,否則最多算得上是一個暴發戶罷了。

跟着林玲下來的是他的男朋友李錚,各方面也都還算不錯。其他三四對情侶看他們的樣子,家裏也都挺富足,除此之外還跟來了幾個面色有些不善的傢伙,看樣子像是些紈絝子弟,他們今天厚着臉皮跟來就是想看看這個神祕的‘情敵’。察覺到他們不少的眼光的慕尊卻不動聲色,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

慕尊和李錚他們簡單的微笑着點點頭,只是說我是凌晨雪的男朋友,然後就帶他們進入皇朝酒吧。而這讓跟來的一些人有點不滿,但是隨着他們見到後面慕昊天和司馬滿樓身上的那種本能的傲氣,錢誠那種詭異的神祕感覺讓他們察覺到,這個始終對凌晨雪笑容溫醇的男人似乎並沒有他們第一印象所帶來的想象那麼簡單。

慕尊給慕昊天幾人介紹了下凌晨雪,幾人見到這麼一位出衆的美女,偷偷地朝着慕尊伸出大拇指,顯然心裏很佩服。呂川見到凌晨雪時,覺得她和慕尊很配,嘴巴嘴甜,一口一個嫂子叫的相當熱乎,惹得凌晨雪臉一直紅紅的。而司馬滿樓則朝慕尊地過去一個吃不到葡萄的嫉妒眼神兒,很受打擊樣子。慕尊則有些哭笑不得。

心思並不複雜的丁婉不着邊際的打聽慕尊背景,可惜慕尊的巧妙回答讓她並沒有問出多少有價值的內容。讓一旁的凌晨雪一直捂着嘴巴偷笑。

而這時幾個被涼在一邊的幾個局外人,見到慕尊和凌晨雪親密無間的樣子,李錚的一個朋友趙波推了推他,瞥了瞥慕尊問道:“認識那個傢伙嗎?”

李錚漫不經心,道:“不認識,以前沒見過。”

“瑪德,他到底是什麼來頭,真想找個人發發火。”一旁一直喝悶酒一起過來的孫恆忍不住暗罵了一聲。他的父親是藥監局的副局長,母親是一家國企的總經理,也算得上是一個富二代,但是他卻從來沒被人如此輕視過。尤其是自己喜歡的女人這會兒正在別人懷裏,更讓他心裏憋屈。

“喂,你和雷少挺熟的,要不要讓他叫幾十個過來,找機會給他們找個茬兒。等到他被嚇趴下後,你再起身來個英雄救美,到時你不僅僅能樹立高大威武的形象,說不定還能贏得佳人的芳心,一舉兩得啊。”趙波想了點子,小聲提議道。

“雷少?他你能請得動嗎?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今晚肯定能成。”孫恆聽了建議明顯有些意動,再次確認道。

“廢話,你到給句話,敢不敢。”趙波激將道。

“敢,有什麼不敢的,你去洗手間打電話,通知一下。”孫恆也橫下心。

見到趙波起身離開,錢誠突然端起酒杯敬了慕尊一杯,兩人眼中同時閃過一道濃重的玩味和不屑。

慕尊側身,牙齒輕咬着凌晨雪如珍珠般的耳垂,輕聲道:“想不想看看老公紈絝的樣子。”

凌晨雪雙頰浮起兩片紅暈,知道他又想作怪了,點點頭。

慕尊捏了下她那水嫩的臉蛋兒,呵呵一笑。這麼久了還沒當過一次紈絝子弟,還真是太失敗了。那就在今天讓你們看看什麼纔是所謂的紈絝。 如今,生存的環境已經被鋼鐵森林般的建築佔據中。掙扎在這物慾橫流蠻橫陰謀世界的男男女女,則少不了酒吧的存在來宣泄一天的鬱悶苦楚,而黑夜則是所期待的黃金時間。

呂川和那個司馬滿樓帶來的女孩兒坐在吧檯邊兒,兩人拼起了酒。 神醫她穿成了惡婦 在部隊裏練了一年多的呂川酒量不俗,灌了五六瓶神情依舊正常,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個女孩兒似乎是酒罈子裏泡大的,絲毫不落下風。

慕昊天和家裏介紹的未婚妻發完短信,收起手機,走到站在欄杆邊。看着小口喝酒的慕尊,玩味道:“那幾個小傢伙瞧他們的樣子應該也不太差,不過好像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在官場歷練三四年的他,雖然說不上是火眼金睛,但最起碼的東西還是逃不過他的眼睛。

“世界上大多數都些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那就得靠本事。”慕尊淡淡的說道。

慕昊天眉毛一揚,不置可否。作爲一個***家族的子弟,從小在長輩教導薰陶下,絕非只懂惹是生非的廢材。當初不務正業的他,雖然也踩了不少不開眼的大少公子哥兒,但是每一次都是佔理兒的一方,不曾給家裏捅過大簍子,這不得不說就是一種智慧。而那種恨不得開車撞死個把人,來彰顯自己足夠叛逆的傢伙,根本比不上沉澱幾代人的大宅門子弟。所以解決幾隻不入流的螞蚱,也根本不需要太過在意。

慕尊坐回位子,跟着來的幾個女孩子和長得最特別的錢誠聊得熱火朝天,慕尊雖然帥氣,但是人家的女朋友就在一旁,自己即便想暗送秋波玩兒玩兒曖昧也有些不合時,所以只好把注意力全都放到了這個長相妖異驚世駭俗的男人身上,有幾個帶着家屬來的女孩兒讓她們的男朋友大吃悶醋。

明顯也是情場老手的錢誠,應付這種情況遊刃有餘。見到打完電話的趙波,朝着那個孫恆偷偷地打了搞定的手勢,饒有深意的問嚮慕尊道:“待會兒試試?”

“試試啥?”慕尊明知故問。

“你丫的。”錢誠瞧慕尊那隨意的樣子,忍不住笑罵一聲。

一旁的司馬滿樓這時卻用胳膊肘碰了碰慕尊,神祕兮兮的小聲問道:“這位人大的校花你是怎麼把到手的,看的我這叫個眼紅啊。”

“滾蛋,什麼叫把到。我這是靠我崇高的人格魅力和純潔的本質的打動她的,可沒有什麼歪門邪道。”慕尊調侃道,而表情要多正經就有多正經。

“老大,我叫你一聲老大還不行嗎?就隨便傳授小弟兩招吧。”司馬滿樓不死心,他雖然好歹也是縱橫花叢若許年了,但是他追到的人裏卻沒有伊墨緣和凌晨雪這種水準的女孩兒。如果他要是能追到一個,都想收山不玩兒了。可慕尊卻搞定了兩個,這害得他心裏跟貓爪子撓似的,拜師心切。

“免談,我可不會無聊給自己增加競爭對手,賠本兒的買賣不做。”可是慕尊卻仍舊不鬆口,轉而語重心長的說道:“滿樓兄,這種事情是得有慧根的,需要自己參悟,我說再多也沒用。”

“唉…”司馬滿樓長嘆一口氣,搞得一圈兒人莫名其妙。

“人總算來了,好戲要上場嘍。”和一個單身漂亮的女孩兒聊天的慕昊天瞅見有幾個走進酒吧,衝着對方笑道。

“各位,我有幾個朋友剛好過來了,我請他和大家一起熱鬧熱鬧沒關係吧。”一直被晾到一邊兒的趙波突然開口大聲詢問道。

和他們一起來的幾個人沒有意見,慕尊他們也樂得想瞅瞅他們請來的‘大神’到底能泛起多大的浪花,把氣氛烘托上去。

趙波見都沒意見,屁顛兒屁顛兒往樓下親自迎接那幾個人。當他走到走在最前的一個青年的時候,恭敬道:“雷少您來了。”

被稱爲雷少的青年,嘴角掛着陰柔笑意不變,英倫格調的衣着扮相使極具小白臉氣質的他整體看起來有些陰森森的感覺,漫不經心撇了他一眼點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趙波卻不敢有任何的不滿,仍舊畢恭畢敬的樣子,用手指了指二樓的幾個人,說道:“那些人就在那裏,今天真是麻煩雷少了。”

“沒關係,孫恆也和我多少有點交情,幫個小忙而已。”青年笑着很客氣道,而眼中卻閃過一絲不爽。如果不是他揹着家裏人開的一家藥廠需要孫恆父親的關係,他還真沒這替人解憂的閒情雅緻。“走吧,看看他們什麼來頭。”

神情倨傲的幾人穿過擁擠的舞池時,周邊的人下意識讓出條通道。

來到二樓,孫恆立刻起身熱情地和這個幾個人打招呼,倍兒有面兒的給在座的十幾個人介紹。跟着來湊熱鬧的七八個人見到來人一致的受寵若驚,他們家裏雖然也不錯,但比起他們來說還是差了不止一籌。相對於慕尊的他們的神祕和不確定,這些人卻很容易想象。

青年坐到孫恆讓出的位子上,翹起了二郎腿,不由的打量起表現不鹹不淡,請他們來對付的幾個人。可是看了一圈,只發現除了兩個人有些眼熟外,其他的都沒有印象。

當他注意到依偎在慕尊懷裏的凌晨雪時,頓時驚爲天人。又看了孫恆一眼,想必這個最出衆的女孩兒就是他電話裏說的那個吧。

注意到他們貪婪的目光後,慕尊眉頭不禁微微一皺。

“不知道這位兄弟在哪裏高就。”青年問嚮慕昊天,也許覺得他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公務員一個。”慕昊天隨意道,察覺到和他聊天的那個女孩兒失望的眼神時,心裏悠然一嘆。

像是故意冷落慕尊一般,接着又不着邊際探聽了下司馬滿樓和錢誠的身份,可是一個說是待業遊民,一個說是當兵的,這讓幾人心裏完全踏實下來。凌晨雪的室友林玲失望的同時心裏也升起一種自豪感,剛纔一直閉口不談自己家世的幾人,原來是難以啓齒啊。而趙波幾人差點沒忍不住指着鼻子叫罵起來,一羣沒本事卻裝X的傢伙,竟然害得自己如臨大敵。

司馬滿樓漫不經心瞥了這羣不入流的公子哥,還真是心思簡單的可愛。要不是慕尊在場的緣故,他還真懶得理會他們。什麼時候紈絝圈子的素質變得這麼低了,都說江山代有才人出,少爺我剛退出江湖沒多久,就沒落成這樣了?

錢誠也有些不哭笑不得,悠哉的喝着小酒,他這種人一般用拳頭的時候,比說話的次數要多。

坐在最中央的慕尊古井不變,小聲的和凌晨雪聊着天,對於這幫小丑的表演顯然失去了興趣。而凌晨雪更不會在意,但是她的那個室友林玲詢問沐尊的幾個綿裏藏針問題,讓她的心裏有些不舒服,同時也決定了以後得和她劃清關係。

正在尋思如何速戰速決的青年,這時慕昊天從兜裏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支又丟給了慕尊。慕尊因爲凌晨雪坐在旁邊,沒有要,錢誠不抽菸給了司馬滿樓。等他點燃煙,隨手將煙盒丟在了桌子上。陰冷青年不經意間看了眼煙盒,眼皮子一下子跳了起來,這種只見過幾次煙貌似是那種最高級別的特供煙吧。慕昊天很快將煙收回去,這煙可是從老爺子那偷來的,少得可憐。他揉揉眼睛,心裏暗道:“自己肯定是眼花了。”

十幾個人氣氛變得有些詭異,在樓下和那個女孩兒拼酒的呂川走了上來,一身酒氣殺氣騰騰的,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個惡霸呢。沒有看新來的幾個人,一屁股坐了下來。

“怎麼了,不會是和人打架了吧。”慕尊隨口問了一句。

幾個人見到呂川這個樣子有些害怕時,呂川卻撓了撓頭,嘿嘿一笑說道:“尊子哥,是有幾個不開眼的傢伙想要當着我的面搭訕,我有些看不慣才動手的。”

“揍了幾個。”

“只不過只有八個,要不你問問她。”呂川趕緊解釋。一旁的那幾人聽得,差點把嘴裏的酒噴了出來,瑪德,一挑八,還只不過?

呂川見慕尊沒再說什麼,隨意的看了新來的幾人一眼,再看看周圍的情況,眼珠子一轉,指了下那幾個青年問道:“喂,你們幾個哪來的?”

呂川的樣子讓他們有些不爽,但是青年卻輕笑道:“新來的。”

“喲?有個性。”呂川一樂,雖然大大咧咧的,但不代表他看不出來他們來者不善。端起一杯酒走到他身前,砸吧了砸吧嘴道:“來,乾一杯。”

有了先前的經驗,這會兒孫恆可就不再怕呂川了,不耐煩的說道:“你還沒有資格敬雷少酒。”手同時推了他一把。

而呂川被他這麼簡單一推,手裏端着的酒杯裏的酒一下子便灑到了他的身上。

“瑪德,小子你欠揍呢?不長眼啊,”孫恆和跟來的幾個青年同時大罵道。

“嘖嘖嘖…好厲害啊,你們難道沒看到是他推了我一下嗎?要怪就應該怪他,懂?”呂川陰陽怪的說道。

被潑了一身酒的青年,擦了擦衣服,伸手製止了想要動手的幾人,擡頭看着仍舊一臉無所畏懼的呂川撇着嘴冰冷道:“跪下磕個頭,我不做追究。”

局面已經有些失控,劍拔弩張的似乎就差一點火星兒就會出現個不愉快的情況。

“如果我說不呢?”呂川笑嘻嘻的直視着他,似乎把他的話當成一個玩笑。

“最好不要,否則你剛纔那隻端酒杯的手今晚可能就不屬於你了。”青年玩味自信道。

“哦…那老子先把你的胳膊卸下來…”

“小川..”一個突兀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呂川放下高舉的拳頭,轉頭看向慕尊不解的問道:“尊子哥,怎麼了。”

“你動手的話舅舅應該會把你關禁閉吧,他是衝我來的,所以還是我來解決。”慕尊笑着解釋道。

“你是…”青年看着慕尊,眼睛不自覺眯了起來,總覺得這個人他在哪裏見過。

“瞧着你兩條胳膊還有些不靈便,怎麼還沒好?”慕尊邪笑道,周圍的人身體突然打了個寒顫。

“是…是你….”青年終於想起了自己是何時見過他了,眼中存留着濃郁的怨恨,還有恐懼。

“雷少你…怎麼了。”孫恆有些不明白,不僅是他,在座的都不明白。前一刻還咄咄逼人的他,怎麼一下子變成這樣了。

“王八蛋…”青年一巴掌拍向了孫恆的腦袋,怒氣衝衝的罵道。“你想死別拉上老子。”

“大哥,小弟剛纔沒認出你來,抱歉,抱歉,我這就閃人。”青年讓人大跌眼鏡的討好道,廢話,當年他被慕尊打斷兩條胳膊,可是家裏的老爺子不但沒幫他出氣,反而用柺杖敲了他一頓,警告他要想還想逍遙過日子,以後再見到他時就躲得遠遠的。他和他們家的人得罪不起。

“帶上他們幾個傢伙一起滾。”慕尊擺擺手懶得理會。

一場鬧劇似乎就這麼結束了,剩下的幾個人有些心驚膽顫看着慕尊,尤其是林玲臉上的表情最精彩,顯然還沒適應這驚天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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