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只見那純黑的惡泥正從愛麗絲菲爾的身體四處詭異的滲透了出來,黑泥中有點點黑色純水滴落,從愛麗絲菲爾衣服中滴落下來,緩慢地浸透到了地面上。

這些黑泥就好像是擁有生命的異界生物一樣,竟然在地上開始蜿蜒的爬行,向着靠黑泥最近的Archer爬去。

沒過幾秒,Archer的金色身影就被那純黑的泥水吞噬了。

而令劉零毛骨悚然的是,那純黑的泥竟然還意猶未盡一般,源源不斷的自愛麗絲菲爾的體內噴出,向着漆黑的Berserker蔓延而去。

很快,漆黑之色也被純黑所吞噬。

黑泥繼續擴張,向着下一個目標,Saber爬行而去。

在劉零的銀瞳注視下。

Saber她對着這黑泥既不害怕,也不吃驚,只是面色平靜地看着,注視着這黑泥慢慢順着自己身體向上爬。

(未完待續) 劉零眼睜睜的看着Saber保持着面相的平靜,其聖綠色的瞳孔中絲毫沒有被黑泥所吞噬的恐懼感。

都快要被那未知的東西吞噬了,如果是人類的話絕對不會面不改色的,Saber她難道不會感到害怕嗎?

劉零對於此刻Saber的異常平靜感到了很不可思議。

平心而論,如果換成劉零被這詭異的黑泥所吞噬,即使是經歷過一次死亡的他,恐怕也是無法做到如Saber這般平靜的。

而爲何,這個作爲王的少女,此刻竟然能表現出來如此強大的心理素質呢?

劉零表示理解不能。

不過不論劉零理解與否,Saber那美麗的身姿還是無法避免的慢慢被那不詳的黑泥所玷污,吞噬。

當黑泥慢慢蔓延,及至Saber的脖頸以上時,Saber彷彿是察覺到了劉零久久注視着的視線。

於是,在Saber生命的最後時刻,Saber把自己的頭扭向了劉零所在的方向,衝劉零露出了一個如平凡少女般的美麗笑容。

那是一個美麗又堅強的表情,深深的刻印在了劉零的心中,讓其那磨練的十分堅硬的內心久違的感受到了衝擊。

陽光剛好照耀在了Saber的金髮之上,襯托的她更加美麗,就好像其是一個美人而非歷經沙場的戰士一樣。

然後,代表着罪惡的黑泥便把這陽光的微笑給同樣吞噬了。

在連續的吞噬了Archer、Berserker和Saber三位英靈之後,那貪婪的黑泥並無收斂之意,反而是越來越猖狂了起來。

緊接着,一條條由黑泥形成的純黑觸手從鋪滿了地面的黑泥中伸出,齊刷刷的向Rider的身體衝去。

沒有抵抗的餘地,或者說那偉大的征服王根本就沒有反抗的目的。

劉零看着那Rider保持着面色的嚴肅,高大的身體被一條條的黑色觸手纏繞,慢慢的拖進了數不清的黑泥之中。

說是黑泥,但這些不詳之物的外表卻是滑膩膩的,看着像是石油,卻又更加純黑、深邃、不平凡。

終於,在場的所有英靈們都被這莫名其妙出現的黑泥所吞噬了。

以愛麗絲菲爾倒在地上的身體爲中心,方圓百米的地面都鋪滿了這些滑膩膩的黑泥,這些黑泥還在不斷地向外蔓延,好似活物一般。

這些黑泥彷彿是發現了在場的人們除了英靈之外,還有劉零這個生靈。

很多純黑色的黑泥也像之前一樣,形成了觸手,向劉零那雪白的肌膚伸開。

這一刻,劉零心中的警鐘前所未有的長鳴,一種針對靈魂的緊張感充斥着心房。

那是足以帶領他再次前往死亡之地的強烈危機感,這危機感如同潮水一般,席捲了劉零的全身。

“不行!我絕對不能讓這黑泥觸碰到。”

看着那以固定的速度蔓延而來的黑泥和純黑觸手,劉零不由的咬緊牙關,強忍着身體的不適感,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想要離這黑泥儘可能的遠一些。

“咚!咚!咚!咚……”

然而,在劉零進行運動的一瞬間,地上的黑泥彷彿是察覺到了他的逃跑之意。

也不知道這些有意識的黑泥到底做了什麼,劉零隻覺得自己的心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跳動着,心臟“咚咚咚”之聲響徹中庭,帶動着劉零身體內粘稠的血液,讓心臟直欲爆炸。

“啊啊啊啊啊……”

劉零直感覺撕心裂肺的痛感自心臟開始,擴散到了全身,擴散到了神經的每一個末梢。

這感覺異常強烈,以至於劉零踉蹌站起來後根本無法保持平衡,只能重新半跪在地上,全力的運轉銀河源力,勉強的整頓並壓制着體內的異常狀況。

隨着心臟那不正常的劇烈跳動,劉零的眼睛都有些充血,視野裏一片通紅。

劉零用自己這雙通紅的眼睛看着那慢慢靠近的觸手,眼神十分不甘。

好不容易纔在系統的幫助下重新得到了生命,好不容易纔讓一身實力快要恢復到了前世的水準,尚未經歷人生風采的他怎麼能和Saber一樣,甘願等待死亡的降臨呢。

劉零心中涌現了強烈的不甘之意,他實在是不想死。

作爲經歷過了死亡之人,劉零對於死亡的感覺畏之如虎,再也不想嘗試一次。

然而,在身體無法動彈的這段時間裏,那純黑的觸手離劉零已經近在咫尺!

劉零那被異常狀態導致的紅色視野中,可以清楚的看着那幾根觸手如活物一般不斷搖擺,好像是在嘲笑此刻動彈不得的自己一樣。

這些觸手的嘲諷姿態,讓劉零很想要擡起手中的冰清古劍,給它們狠狠的來一下子。

但這美好的想法實在是沒有強橫的實力作爲後盾,所以註定只能是一個想法罷了。

劉零此刻只能用不甘的眼神看着,看着這純黑的觸手慢慢接近、接近,最後和他的皮膚所碰觸……

在劉零的白皙皮膚被觸手觸碰之後,這些觸手們紛紛開始在劉零體內分泌那和地面上一模一樣的黑泥。

這些黑泥從觸手中分離後,進入了劉零的體內,正要開始肆虐。

從外面看,劉零那雪白的肌膚正以幾個觸手爲中心,迅速的黯淡了下來,膚色開始被黑色浸染。

中庭的地面上,一層純黑色的惡泥擴散到了劉零的腳下,正沿着劉零的運動鞋,開始向上攀爬。

鞋幫、褲腳、褲腿、腰帶……黑泥漸漸的將劉零的身體拉入惡泥組成的海洋中。

就在劉零的下半身被黑泥所吞沒的一刻,那代表着劍神系統的紅色屬性框在沒有劉零命令的情況下突然出現在了外界,紅光大放,系統表面如鮮血般鮮豔欲滴。

那紅色的光彩照射在劉零的身上,讓抖動的衆多觸手和劉零體內的黑泥突然停滯,好似時間停止一般。

一個又一個的純黑觸手僵持在原地,不再繼續向劉零的體內輸入黑泥。

劉零那微微充血的銀眼漸漸恢復了平常,心臟的跳動也不再異常,和一般時候無二致。

除了體內靜止不動的黑泥,劉零的身體已經和平時一模一樣,不過體內的那些黑泥雖然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被靜止了,但劉零還是有些厭惡這不詳之物。

畢竟,沒有人喜歡讓一些不明不白的東西混入自己的體內。

劉零凝視着眼前的這一片被黑泥所佔據的中庭,還有漂浮於自己眼前的血紅色系統屬性框,剛想擡手觸摸這與自己相伴多年的面板。

突然眼前一黑,劉零突然被一種強烈的失重感充斥心神。

眼前的世界一片黑暗,但是霎那間,光明驅散了這片黑暗。

不到一秒的時間過後,劉零重新睜開了眼睛。

但是他很驚訝的發現,眼前竟然不再是之前那鋪滿了黑泥的中庭,而是另一處陌生的景色。

“這裏是哪……?”

“你好。”

一道溫柔的女性聲音從劉零身後悄然傳來,讓劉零一驚。

扭頭看去,劉零發現,在他身後所站着的說話者,竟然是那本應被Berserker所投擲的一劍所殺死的人造人,愛麗絲菲爾。

銀髮的愛麗絲菲爾正帶着溫柔慈愛的笑容向劉零走近,最後停在了劉零身前一米處。

“你是……愛麗絲菲爾?”

劉零看着那高出自己一頭的美麗女性,眉頭緊鎖,覺得有點不對勁。

或許是因爲愛麗絲菲爾此刻身穿着和之前迥然不同的詭異黑裙,劉零隻覺得,自己眼前的這個愛麗絲菲爾貌似和之前死亡的那個愛麗絲菲爾並不是同一個人。

對了!自己之前還站在佈滿黑泥的中庭之中,這些黑泥都是在愛麗絲菲爾的體內涌出的。

那時候,愛麗絲菲爾應該是已經斷氣了纔對!

現在,愛麗絲菲爾應該倒在地上,不應該這麼詭異的復活,並且突然出現在這個未知的地方纔對。

劉零看着這個不知本體爲何物的黑之愛麗絲,心中警惕,右手習慣性的向冰清古劍摸去,但卻摸了一個空。

這時,劉零才發現,自己那重生以來就不離手的冰清古劍並沒有隨着自己一起來到這個未知的空間中。

用順手的武器不在身邊,這個發現讓劉零心中不由得平添了幾絲不安之感。

“歡迎來到此地,這裏是能夠實現你願望的地方,也就是你所追求的聖盃的內側。”

一身黑裙的愛麗絲菲爾一臉微笑着回答了劉零之前的問題。

然而這個問題的答案大大超出了劉零的預料。

“這裏就是……傳說中的聖盃?!”

劉零扭頭打量着四周。

一開始沒有察覺,現在低頭一看,遠處都是如大海般翻滾着波浪的黑色污泥。

四處都是由乾枯的屍體組成的屍山,它們在逐漸沉入海中。

天空是血紅色的,像鮮血一樣紅,在黑色的泥雨中,漆黑的太陽支配着天空。

風,彷彿是神明的詛咒與哀怨。

這裏,一片地獄般的景色。

(未完待續) “你說……這裏就是聖盃的內部?”

劉零環視了一圈周圍那如同地獄般的光景,向黑之愛麗絲菲爾再次確認一般的問道。

“是啊,但不用害怕,現在的景色只不過是類似於未成形的夢境一樣的東西,現在真正的聖盃還在等待出生呢,看那裏……”

愛麗絲菲爾伸出手指指向天空。

空中那個黑色的漩渦在一開始被劉零錯認成太了陽,現在細細一看,才發現那裏就是這個小世界的中心,是天上的一個“凹陷”。

那黑洞一般的裏面隱藏着深不可測的黑暗,密度彷彿能夠壓碎一切一般,帶給劉零本能上的畏懼感。

“那就是聖盃的雛形,雖然還沒有形態,但容器裏的祭品已經被裝滿了。”

愛麗絲菲爾笑吟吟的向劉零解釋道。

“接下來你只要禱告就可以了,根據被託付的願望,它能變化出相應的樣子,接着它才能獲得現世的姿態和形狀,纔可以實現‘外界’的你們內心最深處的願望。”

“……”

“好了,快點祈禱吧,快點給它‘姿態’,只有你纔是有資格來定義它形態的人,劉零,來吧,來對聖盃禱告吧。”愛麗絲菲爾再次催促劉零道。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