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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地伸手點了點臉頰,靈雪在空幻的注視之下滿臉微笑,看起來是那麼的純真讓人不忍傷害,可空幻卻算是爲數不多瞭解身旁女性性格的人。

“額,那個。”

遲疑了一下,空幻最終還是沒有過多的反駁,因爲他預料如果硬抗絕對沒有好果子吃。但是眼下這碗飯要吃下去,難不成普普通通的享受食物還需要關閉味覺,那不是白吃了嗎?

“算了,要不我們交換了吧。”莫名臉紅的靈雪不等空幻反對,將自己吃了小半的蓋澆飯與空幻那一碗被扒開米飯後,露出火紅內芯的超辣蓋澆飯換了過來。

可是,靈雪怎麼突然內疚了?

空幻迷惑,並下意識地覺得裏面有問題。但就這麼讓對方浪費享受食物的機會,似乎也不是一名男士該做的,所以他打算伸手搶回自己的食物,不過靈雪的態度突然卻異常堅決。

“反正只是吃飯而已,我可是每天都有,所以沒什麼,而且明明是好心,卻給你造成麻煩本就是我的錯。你那麼長時間每吃,這次本可以好好品嚐一次,卻不可得,好可憐!”

“喂喂,不至於吧!”看着靈雪一臉看待放在茶几上的杯具堆的眼神,空幻無語凝咽:“好吧,我吃!”

狐疑地瞄了靈雪一樣,空幻看着眼前的飯碗,有些動作生硬地提起飯勺(靈雪盯)、送入碗中(繼續盯)、舀上一勺(持久地盯)……

“咳咳,有什麼事嗎?”空幻感覺壓力很大。

“沒有,請用。”靈雪滿臉微笑:“不用擔心,我絕對沒有做任何事哦。”

這樣更加可疑!

空幻嗅了嗅勺子上的米飯,看着靈雪的臉色突然有平靜變得通紅,繼而又變得發黑,雙眼更是盯住自己手中的勺子目不轉睛的動作,突然發覺很好玩。

於是,他緩緩地將勺子抵到嘴脣邊。

靈雪的眼球隨之轉動。

手臂微微調整,勺子離開嘴邊,移動到了碗的正上方。

靈雪的眼球緊隨其後。

遞過來,轉動,盯……遞過去,轉動,盯……再遞過來,再轉動,盯……再遞過去……

“你到底吃不吃啊,混蛋!”

終於忍不住爆發的靈雪,一怒之下跳了起來,伸出雙手,一手按住勺子,一手按住空幻的後腦勺將裝着已經冷掉米飯的勺子砸入了空幻的口中,力道的控制還算可以,沒有導致空幻被一根勺子刺穿。

“啊哦!”

被靈雪這一舉動給嚇住的食堂頓時安靜下來,空幻的悲鳴聲清晰可聞。

咀嚼片刻,空幻露出意外的表情,繼而又變成疑惑,怎麼會是正常味道?

“怎麼會不是正常味道!”耳邊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

“……”

“給我全部吃掉,還有,不準關閉味覺!”

莫名原因發怒的靈雪,在衆人的注視之下雖然是坐了下去,可眼神卻突然兇狠起來。不僅將兩碗蓋澆飯一股腦兒地放到了空幻面前,還下達瞭如此驚悚的命令,這讓空幻大汗淋漓。

“不要啊!”

“你說呢?”這次的笑容已經不是那種上位者溫和的笑容,也不是之前面對空幻時溫馨的笑容,而是傳說中‘笑死人不償命’的糟糕物。

空幻身體一抖,顫顫巍巍地舉起了勺子。

……

半個小時後,總指揮部辦公室與食堂之間的走廊上,沙啞的抱怨聲伴隨着咕嚕咕嚕的飲水聲持續迴盪着。

走廊中,靈雪和空幻兩人一如此前般並肩行走。

然而此時的空幻卻已經是滿臉無力,不時舉起手中的水杯灌上一口白開水,隨後露出解脫般的表情;靈雪則氣鼓鼓地頭前帶路,不發一言。

直到打開辦公室大門,兩人之間糾結的氣氛才大致消散。

“那麼,戰機和戰車的問題就按此前所說的辦吧。”空幻如是說道,隨後起身打算離開:“我再去船塢看看貨運船的問題,不然愛依那邊又得催了。”

步步逼婚 靈雪坐在那裏隨後擺了擺,彷彿根本沒注意到空幻這個人一般。

“啊,對了。”突然想起一些事情,靈雪再次翻找出一堆文件扔到了空幻手中:“這些都是不怎麼緊急卻又有些麻煩的事,負責情報方面的你,應付起來應該會輕鬆很多,有時間的話,就給一併解決了。”

“額,那好,這下有事做了。”

醜小鴨的蛻變 看着這一大堆文件,空幻嘆息一聲,用念力拖着轉身離開。

“對了靈雪。” 明月妖俠 在通過門口時,他停下腳步。

大隱隱於婚 “幹嘛?我很忙,不是正事就別搗亂。”

“那樣啊,真是可惜,本來想說中午的蓋澆飯,味道很香的。”

坐在辦公桌前的靈雪拿着筆的手一抖,在文件上留下一道劃痕。擡頭向門口望去,卻只看到了留下這樣一句話就轉身離開的空幻背影。

“什麼嘛,切。”如是抱怨一聲,伸手將廢掉的文件紙撕下扔到一旁,靈雪重新埋頭於文件之中。

不過,臉上卻已經不復此前僵硬的笑容,洋溢着令人舒服的溫暖氣息。

而走廊外,握緊水杯的空幻,嘴角卻翹起惡搞般的笑容:“哼哼,味道很好啊,晚上讓食堂也給靈雪送一份過去,嘎嘎,咕嚕。”

不得不說,你悲劇了。 浮空艦隊自從第二代戰艦出現之後,就成爲了朋族的戰爭主力。

無論是進攻還是逃命,艦隊的高度、速度、以及戰力集中都成了絕佳的優勢。

然而在面對蟲族時,這種優勢卻不怎麼突出了。

從洞山陣地逃出來後,第三作戰集羣就沒有擺脫過後面追擊的蟲族,其主要原因就在於貨運船的速度太慢。如果沒有貨運船隊,以艦隊平均350的最高速度,完全可以拉開與後方追逐蟲羣的距離,從而從容應對挑戰。

可事實上貨運船隊真實存在着,而要拋棄貨運船逃命,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樣一來,現在的情況就是,蟲族已經將雙方的距離從最初的幾十公里拉近到十幾公里,最多十幾分鍾後就能接近它們的有效射程,從而攻擊到艦隊。

雖然那樣艦隊中的可以接近到敵人的武器也會變多,可相比蟲羣的數量,這點武器即便不考慮彈藥問題,也顯得單薄。

迪亞中將此前也有想過留人斷後,可直到現在,他依然無法做出決定,甚至沒有交給參謀們去討論。因爲直到現在,這些看似不怎麼可靠的參謀們,討論情況得出的結論也只是繼續拉遠距離,等待蟲族自行退去。

“呵呵,我也不過是個不合格的傢伙而已。”

就在這時,艦橋中的領航員向上彙報,發現了西南方有小型雷雨雲團存在的消息。

這算是衆多壞消息中爲數不多的好消息了。

可在查看了那團雷雨雲後,長老通過通訊網絡告知迪亞中將,那隻夠四名長老堅持半個鐘頭。如果要配合艦隊的話,也只能幹掉後方數萬蟲族中的1/3左右。

但一旦借用這團雷雲攻擊敵人,在消滅對方1/3的同時,隊伍中盡介帶傷的戰艦指不定也會有幾艘掉下去。

來回掃視了一下艦隊中那些傷痕累累的戰艦,迪亞中將就不得不思考他們的出路。

之前一次性損失四艘戰艦的情況,已經引起了軍事院的軒然大波,如果第三集羣在損失加多,那時候恐怕就不僅僅是軍事院對迪亞中將等人的懲罰,連第三作戰集羣的番號搞不好都會被取消。

“絕不能變成那樣。”

“離L11浮空觀測站還有多遠?”

想到位於赤道的浮空觀測站雖非軍事要塞,可自身也有一定的防禦能力。再加上05號戰區的問題,在第三作戰集羣參與這裏戰鬥之前,那處浮空觀測站所在浮空島,已經開始接受朋族的強化。

如果能夠順利抵達L11,那麼藉助浮空觀測站本身的防禦設施,加上艦隊中的浮空炮臺,再將戰艦停在浮空觀測站所在的人工浮空島上,輔以觀測站儲存的補給,整體戰鬥力配合起來,足以驅散後面的追兵。

何況每一個觀測站都有一個露天維修廠,也可以緊急維修一下受損的戰艦。

但現實的情況並沒有那麼樂觀。

“距離129公里,以現有速度還需要一個小時。”領航員不無遺憾地回答,因爲蟲子要追上只需要十幾二十分鐘了。

這樣一來,之前的考慮的東西就只能成爲後補。

迪亞中將直直地坐在艦橋附加席位上,腦海中不斷模擬着艦隊與蟲族的各種戰鬥方式,心中漸漸產生了一個較爲成熟的想法。

“請幾位長老和此前救援行動中組建的能量體小隊成員,到317號浮空炮臺開會。”

留下這麼一句話給自己的副官,迪亞中將就轉身離開旗艦艦橋,向旗艦後方拖曳的317號浮空炮臺走去。

“讓我們斷後?”

“不,只是拖延半個小時。”

在現今第三作戰集羣最高戰力集合之後,迪亞中將便迫不及待地將他的想法說了出來。

在反覆的想象模擬之中,他發覺自己此前的想法一直以來都陷入了思維誤區。斷後又不是一定會是送死,而且也不需要非得讓數量不多的戰艦去斷後,別忘了朋族還有這戰鬥力強大的能量體。

可他將自己想法說出來後,幽神隊伍倒是穩定,能量體隊伍卻顯得有些遲疑。

此前的洞山戰役,有8名能量體死亡,其中5名是自爆犧牲的。

對於能量體而言,將意識與能量融爲一體的他們,大都已經只有一次生命,因此顯得格外愛惜。雖然不至於在正規戰鬥上怕死,但這時候迪亞中將採用的是討論的形式,不必要的犧牲絕對不被人接受,所以還沒理解迪亞中將想法的衆人,對斷後就感到不願意。

但這時候顯然不能夠拖延時間,畢竟最多十幾分鍾,蟲子可就要抵近攻擊了,迪亞中將用相對簡單的語氣做出說明,同時看着周圍成員們變換的臉色。

很快,作爲能量體一員的蘭久最先站了出來。

“此前在洞山懸崖,我就已經有幾次差點死掉,但現在卻還好好地活着。如此看來,我的命可是很硬,哈哈!”嬉笑着摸了摸後腦勺,蘭久環顧周圍,冷靜地說道:“這次也不過是拖延時間而已,有長老帶隊,又有那一團雷雲輔助,我們這麼多能量體要消滅敵人或許困難,但只是拖延上半個小時的話,應該是足夠了吧。”

這是事實,拖延雖然比不上游擊,可安全性依然遠高出固定防禦。能量體們努力一下,以強大的個體實力,危險並不高,他們也不是想不到,只是沒人帶頭站出來而已。

有了蘭久的發言,能量體隊伍中不少人已經神情鬆動,一些人則將視線投向遠處的幽神。

這時候幾位長老也知道不能靜坐,起身發言:“安全上大家不用太過擔心,到時候長老的精神會籠罩全場。緊急時刻,念力將會是你們倒數第二道防線。”

最後一道就是自爆,這不需提出,所有人都能理解。

“那好,我同意斷後。”

“我也同意。”

“這裏也是……”

……

有一有二再有三,那麼基本上在從衆心理較強的朋族之中,這提議就算是通過了。

等到所有能量體都站了起來,迪亞中將這才舒了口氣,隨後向衆人頭去感激的視線。而接下來的細節沒時間討論,能量體們只能在分好隊伍之後,就由長老帶領脫離艦隊。

不過並不需要主動攻擊。

乘着蟲羣離這裏還有幾分鐘的距離之際,長老們合力將遠處那團雷雲拖動着停在了艦隊與能量體之間,隨後持續使用朋族長老所熟悉的天氣控制能力,擴大雷雲的範圍。

即將展開的,是第一次朋族純能量體與蟲族的全方位戰鬥。 巨大的爆炸坑所在地,如同隕石撞擊之後世界般的場景讓人震撼不已。

可那只是對朋族這樣的種族而言,對於參與過星際戰爭的蟲族指揮者來說,什麼核彈、熔岩彈、禁咒、鹹鴨蛋都遭遇過的他,對此也只是有些意外能在這裏會遇到如此威力的爆炸罷了,根本不至於驚歎,跟別提慌張。

短暫的感嘆之後,蟲族就命令了天空蟲族的追擊行動。

至於普通蟲子的感受,它們有感受嗎?

所以無視吧。

此時的洞山已經完全變成了蟲族的世界,最初的蟲族小基地是在朋族洞山防線六七公里遠的蟲族防線後方建設的。

此前,爲了確保安全,小基地被蟲族掩飾在了防線之後。等趕跑第三作戰集羣后,這裏就不需要再加任何掩飾,所以也明目張膽地出現在了地表。不過,也許是因爲建立時間太短,這個小基地的菌毯也只是覆蓋到了爆炸區域的邊緣而已。

所以,爆炸區中不少可以用來作爲資源的東西,就只能靠蟲族搬運會菌毯區域。

此時此刻,這埋葬了無數生命的爆炸區域,已經只剩下光禿禿的地表靜立,爲數不多的蟲族小狗等低等兵種在忙碌。

小狗和吞食蟲漫步於爆炸區域,不辭辛勞地挖掘搬運着可以找到的所有東西,然後將其丟回不遠處的蟲族小基地,以此補充小基地發展所需的能量和物質。

雖說有了礦物挖掘能力,但眼下看來,礦物的挖掘由於重炮部隊的干擾,導致資源供給緩慢,而蟲族也是一個很節約的種族。

這時,兩隻小狗似乎在一個微微凸起的區域發現了什麼,停下片刻用嗅覺搜查,很快,它們就挖掘起來。

大爆炸不僅摧毀了大量敢於在地面上冒頭的東西,更是依靠其揚起的灰塵掩蓋的不少本來存在於地表或地下的物體,而這些小狗的任務就是將其中有用的挖出來。

有着鋒利的指爪,積塵很快從懸空處被小狗刨開。

掉在地上的積塵揚起大片塵埃,又迅速被微風吹散,黑漆漆的鋼鐵空洞就這樣展露在了小狗面前。

不過兩隻小狗並沒有深入其中,而是在嘗試拖動無果之後,直接從外部沿鋼鐵的邊沿用堅硬而又鋒利的指爪一點點分割,以便其它小狗和吞食蟲能夠將這大塊金屬,一點點搬運回基地。

半個小時後,整個凸起區域已經被上百隻小狗和吞食蟲包圍。

殘骸龐大的外形顯露了出來,正是此前凌空爆炸的兩艘突擊艦殘骸之一,而扭曲的裝甲板上,屬於朋族作戰集羣的浮空山標誌甚至還清晰可見,只是被數次衝擊弄的有些扭曲。

又過了半個小時,這塊體積龐大的殘骸終於被不知疲倦的小狗們一次次重複的揮爪,給分解成了數塊。

隨後,高空俯視下的場景,就彷彿螞蟻搬動食物般。

殘骸被蟲子們一點點挪動,最終被扔在了菌毯之上。

在感應到異物停留之後,菌毯的表面開始分泌出一種粘稠而又清亮的液體。

這些液體彷彿不受引力作用一般,由下至上,沿着殘骸外殼‘流動’,逐步漫過了扭曲的裝甲、封閉了斷裂的開口、包裹了凸起的炮臺……最終,粘液如同薄膜般,將幾塊殘骸整個覆蓋上。

粘稠的菌毯上,就這樣出現了有一團囊狀物。

時間一點點過去,清晨的太陽由低到高奔向高處,當他最終停留在頂點之時,這個小基地所包裹的幾個殘骸團,已經比之最開始小了大半。此前巨大的鋼鐵殘骸,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被菌毯分泌的液體吸收分解之後消失在各個蟲族建築之中。

至於其轉化成了什麼東西,我們不得而知。

等到薄膜囊停止縮小,幾隻小狗走到這些薄膜囊邊,伸出爪子輕輕一揮。

下一刻,本來包裹着一大團的薄膜立刻變地脆弱不堪,被內部的東西撐破碎裂開來。

首先流出的是那些粘稠的液體,但液體最初的清亮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渾濁的外貌以及散發出來的詭異味道,不臭卻刺鼻難聞。而這些液體,也在接觸菌毯的瞬間就被菌毯吸收一空,然後沿着菌毯中的血管狀結構,流向了周圍的蟲族建築。

但並非所有物質都被變成分解之後的粘液,緊隨其後出現的,還有菌毯的分泌液無法分解或沒有去分解的東西——數百具士兵屍體。

有朋人、有月靈人、也有遁甲人。

此前第三作戰集羣的確遵守了不將屍體留下的命令,並極可能收攏所有屍體裝入一艘浮空船意圖運回朋族。

可在連續四艘戰艦損失之後,全力救援倖存者就已經是難上加難的事。加之其中還有有兩艘是在蟲羣上空凌空爆炸,要向搶回屍體更是需要衝入蟲族的主力區域,危險度更高,還無法保證殘骸中的屍體是否已經被蟲族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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