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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彭絕冰冷的聲音傳來:「殺,一個都不留!」

四周頓時出現了數十名元嬰修士,從元嬰初期到後期不等,一個個凶神惡煞般沖向了眾人。

「保護大公子、二公子、四小姐、五小姐!」一名元嬰後期修士大喝道,顯然,像風乙墨這樣的武者全都被他們拋棄了。

失去了武者,最多被城主責罰,可是萬一讓公子、小姐傷亡,可不就是責罰的問題了。 衝過來的修士有三十多人,是柳域城修士的兩倍,柳域城的修士在一名元嬰後期修士的帶領下,護著柳盛飛、柳元壁,以及出來的柳若眉不敢戀戰,飛快的突圍,慌亂中,沒有人發現少了五小姐柳若雲。

風乙墨聽到了喊殺之聲,心中焦急,雖然沒有了柳若雲的騷擾,可是禁制還剩下一半,幸運的是沒有人沖入帳篷之內,不然,以他現在與柳若雲的樣子,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可偏偏擔心什麼就來什麼,帳篷忽然被人掀起一角,一道人影沖了進來。

「是她!」當風乙墨看清那個人影,頓時一愣,居然是南宮燕。

南宮燕看清楚幾乎全裸的風乙墨躺在地上,身上還趴在一個赤身裸體的柳若雲,大吃一驚,不過隨即便發現風乙墨無法動彈,而柳若雲也昏死過去,二話不說,縱身上前,一手抓住了風乙墨,連同他身下的衣衫,一起拎起來就跑,渾然不顧暈死的柳若雲。

二人剛剛衝出帳篷,半空就響起來一道炸雷之聲,劇烈的衝擊波傳來,把二人沖飛出去。

那道雷聲,並不是真正的雷,而是半空中三名化神期修士交手的結果。

風乙墨跌出十餘丈,摔在地上,眼睛卻一直看著半空三個你來我往的人影。以他的經驗來看,呂占是化神三層修士,而另外的嚴虎、彭絕一個是化神一層,一個是化神三層,二人似乎只是圍住呂占,不讓他有機會救人,並沒有打算殺掉呂占。

畢竟,殺幾個武者、修士,算是小打小鬧,可是如果殺死了一名化神修士,那麼,仇恨就會上升到另外一個層次,必然會鬧到星乙府府主面前,到時候,無論是柳域城還是彭家城都討不到好處了。

看到下面的修士、武者被一個個殺死,呂占氣的雙眼通紅,哇哇大叫,一道道法術打出,卻被對面的兩個人盡數擋下,無法突出重圍,施以援手。

「呂占,你就這麼一點本身嗎? 帝霸 看來也枉稱柳域城第三高手啊!」嚴虎一邊出手,一邊譏諷道。

「姓嚴的,有本事於本座一對一的鬥法!為何要躲在彭絕身後?」呂占暴跳如雷,怒吼道。

「哈哈,呂占,你有所不知,本座的任務就是纏住你而已,可不會拚命的,你就不同了,如果下面的人都死光了,本座看你如何向柳擎天那個老傢伙交代!」嚴虎大笑道。

「你……」呂占差點被嚴虎的這句話氣的吐血,雙手掐訣,頭頂上的一件四四方方的青色大印散發出強烈的青芒,向嚴虎轟了過去。那青色大印捲起了一陣狂風,帶著無上威壓,附近的空間都顫抖起來,似乎要坍塌了一般。

嚴虎不敢大意,表情凝重,催動本命法寶–一桿三股叉,轟向了青色大印,然而,只聽當的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三股叉被青色大印轟飛了出去,嚴虎臉色慘白,哇的噴出一口鮮血來。

旁邊的彭絕見狀,屈指一點,一道金光直奔呂占飛去,快若閃電,竟然把他與呂占之間的夜空斬成了一段一段的!

風乙墨雖然倒在地上,卻正好仰面,把三人之間的鬥法看的清清楚楚,無論是呂占的青色大印還是彭絕的金劍,都蘊含了一絲道則,威力遠非極品法寶所能比的,被稱為下品道器!

他們雖然同是化神三層,可是戰鬥力要遠遠超過凈天界的化神三層修士!

不等他繼續看金劍與青色大印對碰,南宮燕一躍而起,抓起風乙墨,逃入了密林之中。

四周傳來一聲聲慘叫,顯然武者與其他柳域城的修士遭到了彭家城修士的毒手,聲聲凄慘叫聲,令倖存者膽戰心驚,柳盛飛與柳元壁更是不堪,腿肚子轉筋,幾乎是被幾名元嬰後期修士架著離開的。

柳若眉粉臉陰沉,同樣心生恐懼,卻不像柳盛飛二人那樣,驀然,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尖叫起來:「五妹,五妹呢?」

此時,他們已經逃出十餘里,後面是元嬰初期、中期修士拚死抵抗,給他們八人爭取時間,領頭的元嬰後期老者聽到了柳若眉的驚呼,大吃一驚,連忙四下環顧,果然沒有看到五小姐。

「快走,不要停!」柳盛飛見老者稍微遲疑,想要停下來,立即吼叫起來:「快,趕快走!」

老者稍微遲疑,一咬牙,「程岩,大公子他們就託付你們了,我回去*!」說完,身形一晃,向著營地奔去。

「快走快走,別愣著了!」柳元壁大聲催促起來,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竟然奔到第一的位置。

其他人只好加快腳步,跟了上前。

「殺!不要放過他們任何人!」後面殺聲震天,一道道身影急速追來,十分明顯,留下阻攔敵人的修士全都死了。

南宮燕提著半裸的風乙墨一路狂奔,速度竟然十分迅疾,可她畢竟是一個女人,還拎著一個風乙墨,剛剛奔出了數里,前方便落下一人,擋住了二人的去路。

「嘿嘿,沒想到竟然遇到如此標緻的女子,今晚大爺我艷福不淺啊!」那人是一名元嬰初期修士,看到模樣俊秀的南宮燕,眼中流露出淫邪的目光,盯著南宮燕:「如果你把本座伺候好了,本座或許能夠放你一馬!」

南宮燕也不答話,右手用力一甩,風乙墨便好似一顆炮彈飛出數十丈,渾身禁制瞬間就被解開,不等他震驚,耳中傳來南宮燕的聲音:「斷生,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下面全憑你的機緣了,快走!」

風乙墨安然無恙的落到后,發足狂奔,發現身上除了長袍之外,還有一封信。

不過最讓他震驚的是南宮燕的氣息突然變成了元嬰修士,雖然是初期,卻貨真價實的是修士!

她是如何隱藏了靈力、元嬰,瞞過柳擎天這樣的化神期高手的?

來不及細想,風乙墨低吼一聲,使出四龍之力,速度驟然飆升,雖然還不及元嬰修士,卻也相差無幾,此時如果留下來幫不上任何忙,反而還是累贅。 風乙墨一路狂奔,無法壓抑內心的狂暴與愧疚,何時需要一個女子來保護自己?南宮燕留下來,凶多吉少,如果自己修為沒有喪失,何須如此?

不知道奔出多遠,丹田內經由混元功生出的先天真氣越發的磅礴起來,十幾日積蓄的力量終於爆發,一躍十餘丈,快如閃電。

或許,彭家城的所有修士把目標全都對準了柳域城的公子、小姐,集中力量消滅修士,因此,風乙墨狂奔了大半夜,竟然沒有碰到一個彭家城的修士。

他倚在一顆大樹之上,喘著粗氣,內心的仇恨火焰慢慢熄滅,他長長嘆了一口氣,取出那一封信。

「斷生,因為不知道你真正的名字,姑且如此稱呼你吧,如果你看到了這封信,說明我已經遭遇了不測。你不要有任何內疚,我之所以對你關照,是因為你長的與我已故的弟弟十分相似,看到你,就想起了他。可惜,你們無法見面,不然,肯定會成為好朋友的。」

「斷生,千萬不要想著替我報仇,你只不過是一個武者,雖然你武道水平很高,可武者在修士面前不堪一擊,如果有可能,你還是要開始修仙才是。如果沒有自保能力,凡事都要小心翼翼,我南宮家有一項功法,名為融嬰訣,可以把完好的元嬰融入身體,隱藏修為,如果有機會你要找到融嬰訣,不要讓它斷了延續。 重生八零:小辣妻生財記 南宮燕留字。」

在信的背面是一幅地圖,是一個名為宮平村的小村子,村口畫了一顆古樹。

風乙墨用力的攥緊了信紙,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他好恨,恨自己無能,恨彭家城的修士,也恨柳元壁,如果不是柳元壁以禁制禁錮了自己,那麼南宮燕也不會因為就自己,而耽誤了逃跑的最佳時機,以她元嬰初期修為,獨自一人應該可以逃脫追殺!

他想了想,按照原路飛奔,他要看一看南宮燕如何了。

南宮燕是為了救他而身陷囫圇,不看一看結果,終身難安。

非正常戀愛 在天色微亮之際,風乙墨來到南宮燕拋出自己的地方,現場樹木折斷,小山坍塌,地面坑坑窪窪,還有幾片法寶碎片,顯然這裡發生過激烈的鬥法。

他按照血跡,一路搜尋,最後,在一棵大樹之下,看到了令他目眥欲裂的一幕:兩頭野狼在撕扯一具屍體,那屍體赤裸著下半身,下體一片污穢不堪,小腹是一個血淋淋的窟窿,元嬰被硬生生挖走,四肢折斷,身上緊身武士服被推到脖子上,露出高聳的胸部,只不過現在被野狼撕扯掉了一半。

嗷!

風乙墨發出野獸般的吼叫,兩眼通紅,雙腳在地面上一蹬,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射向了野狼,人還未到,兩拳已經隔空擊出。

嘭!嘭!

兩頭還在啃食南宮燕屍體的野狼頓時爆體而亡,鮮血沒等落在屍體身上,風乙墨已經撲在屍體身上,用身體擋住了狼血、碎屍。

風乙墨顧不上渾身是血,顫抖著雙手,抱起了南宮燕的屍體,心臟如同撕裂般疼痛,素昧平生的她為了救自己,竟然遭此毒手,太慘了,而起還是死無全屍,被野狼所吞食。

看她的樣子,生前慘遭彭家城的修士蹂躪、凌辱,然後才取了她的元嬰,拋屍荒野,又遭野狼的啃食。

啊!!

風乙墨仰頭怒吼,胸膛好像要炸開了一般,丹田內生成的先天真氣亂串、暴走,令其頭髮飛舞,宛如魔神降世:「彭家城!我風乙墨不把你們一個個殺死,誓不為人!」

嗡!!

先天真氣流竄至他的雙眼,眼睛里竟然射出兩道紅光,十餘里之外的場景都看的清清楚楚,天眼瞳重現!

那裡就是此前柳域城的營地,此時一片狼藉,帳篷早已被毀,到處都是殘肢斷臂,還有一名女子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屍體早已僵硬,正是那個被柳元壁灌下媚葯陷害自己的柳若雲。

雖然死前也遭受了侮辱,可她四肢的完整,屍體完好無損的保留下來。

風乙墨背著南宮燕的屍體,來到營地,在他休息的地方找到了鈍拙劍,昨日,他把鈍拙劍插在一棵樹根下,自然沒有人注意到。

抽出鈍拙劍,風乙墨揮劍斬斷一棵大樹,唰唰幾下,劈成一塊墓碑,以劍代筆刻下七個字:姐姐南宮燕之墓!

既然,南宮燕把他當成弟弟,那他就以弟弟的身份為她立碑!

接著,風乙墨又揮劍,砍斷幾棵粗壯的大樹,劈成木板,做了一個簡單的棺槨,把南宮燕的屍體小心翼翼的放入裡面,然後用手,一點點的,在林中的地面上挖掘,挖出一個墓穴,把棺槨放入其中,拿過墓碑,用力插入地面之內。

噗通!

風乙墨跪在新墳之前,向墓碑嘭嘭磕了三個響頭:「姐,你放心,所有彭家城的人都要死,都會給你陪葬!」

跪坐了半晌,風乙墨通過天眼瞳,掃視了一遍,把所有碎屍收集在一起,以掌力轟出一個大坑,一起埋了,包括五小姐柳若雲。

對於五小姐柳若雲,他只有同情,生在毫無人性的柳家,被兄長無情的出賣,只能說命運不濟了。

見沒有什麼東西,在原來放置鈍拙劍的樹下,挖出了三個儲物袋,塞入懷裡,找到倖存的一頭菱角馬,翻身而上,大致辨明方向,直奔星乙府的方向而去。

既然打算報仇,那麼,就從星乙府全府的排名賽開始,把彭家城所有參加比試的武者,一個不留的全都殺死!

在來時,柳域城為了避免中途發生意外,便把前往星乙府府城星乙城的地圖給了所有人,一旦發生意外,每個人可以憑藉柳域城的令牌獨自前往星乙城,參加比賽。

有了菱角馬充當腳力,風乙墨便有了更多時間修鍊混元功,菱角馬四蹄如飛,十分平穩,根本感覺不出顛簸,哪怕在其背上,風乙墨也不耽誤修鍊。

白天狂奔,夜晚他也不休息,廢寢忘食的修鍊,丹田內先天真氣一日強大似一日,眼看距離星乙城不足千里,他身體內的先天真氣由原來的斷斷續續的溪流,變成了涓涓流淌的河流。 這一日,風乙墨騎著菱角馬來到黎城,此城距離星乙府府城星乙城只有五百里,以菱角馬的腳力,一個時辰便能到達,距離比賽還有三日時間,他不想早到星乙城,如果看的彭家城的人,怕自己忍不住,出手殺人。

經過這些天,每當想起南宮燕的慘狀,風乙墨心中的怒火便更盛一分,簡直無法壓制。他是一個有仇必報、有恩必還之人,更何況是溫婉的一個漂亮女子。在一個女子以犧牲自己為代價的庇護下得以生還,風乙墨內心深處充滿了愧疚。

黎城不大,只有七八萬人的樣子,卻顯得十分繁華,進進出出的人絡繹不絕,顯然都是為了三天後,星乙城武道奴僕大賽而來的人們。

風乙墨找了第四家客棧,花了比往常高出三倍的價錢,才找到了一見挨著廁所的房間,隔著透風的牆壁,便能問道廁所的臭氣,這樣地方能夠空著,與氣味不無關係。

他讓店夥計照顧好菱角馬,一個人來到餐館,點了兩個可口小菜,一壺酒,倚著欄杆自酌自飲,腦海里盤算著如何才能把彭家城參加武道奴僕大賽的選手全都幹掉,讓他們顆粒無收!

因為突然啟動了天眼瞳,可以看透一切,那麼,在抽籤時候,便可以任意挑選,卻不能全都挑選彭家城的武者,不然,就會被人發現端倪,必須要做到了無痕迹才是。

一次選中彭家城武者,旁人會說偶然,兩次選中彭家城武者,是碰巧,若是三次、四次全都選中了彭家城武者,主事裁判就會調查了,以他目前的能力,根本無法抗衡。

可如果看著彭家城的武者逍遙自在,他心中怎能咽下那一口惡氣?

他絕不允許任何彭家城武者活著!

「柳斷生,你、你還活著?」

風乙墨正在思考,忽然耳邊傳來一聲驚呼,他抬頭望去,只見四小姐柳若眉吃驚的站在他面前,正用震驚的目光看著自己,他連忙站起身:「四小姐……」

柳若眉一步竄到風乙墨身邊,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見他安然無恙,眼睛竟然紅了:「好、好,你沒受傷就好,我還以為……」

風乙墨見柳若眉如此激動,心中多少有些感動,看來她還是擔心自己的安危的,道:「四小姐也無恙,真是太好了。」他並沒有問柳盛飛、柳元壁二人,他們的死活,與他沒有一點關係。

「哈哈哈,真是天不絕我柳域城!」柳若眉笑逐顏開,拉著風乙墨向客房走去:「走,隨我去見一見大哥、二哥,他們肯定會高興!斷生,你是咱們柳域城唯一倖存的武者了!」

聽柳若眉如此說,風乙墨心中一沉,原來柳盛飛、柳元壁沒有死,看來彭家城的人下手知道分寸,只殺隨行的武者、修士,五小姐的死或許就是意外,是有好色之人見色起意,最後殺人滅口。

「四小姐,五小姐她……」風乙墨沒有動,打算把柳若雲的事情說出來,畢竟柳若眉與柳若雲關係還是不錯的。

「五妹?五妹怎麼了?」柳若眉緊張的抓住風乙墨的手,問道。

風乙墨長嘆了一口氣,便把自己返回營地,掩埋屍體的經過說了一遍,柳若眉氣的雙眼通紅,銀牙咬的咯嘣嘣直響:「彭家城……」

可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泄氣般跌坐在風乙墨旁邊的椅子上,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低聲自語:「五妹,你死的好慘啊!等返回柳域城,一定會讓父親替你報仇!」

風乙墨沒有說話,靜靜的站在柳若眉的身邊,在他眼中,柳若眉這樣的嬌小姐,根本沒有經歷過如此慘烈的事情,對其內心的打擊肯定不小,一時間心亂如麻也是情有可原的。

過了半晌,柳若眉擦了擦眼淚,站起身,「斷生,謝謝你。走吧,隨我去見一見大哥、二哥他們吧。」

……

這是一個面積極大的套房,外面是客廳,裡面是數個房間,當柳若眉領著風乙墨進來,裡面坐著的幾個人全都露出的詫異的目光。

風乙墨第一眼便看到了呂占,此時的他狀態不好,臉色煞白,氣息不穩,明顯是受傷不輕,最慘的還是兩名元嬰後期修士,一個人失去了雙腿,一個人沒有了右臂,眼睛也瞎了一隻。

倒是柳盛飛、柳元壁二人渾身上下沒有傷,不過,臉色也十分難看,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你、你怎麼還活著?」看的風乙墨,柳元壁一愣,猛然站起身,大聲問道。

「怎麼,二公子認為在下就得死嗎?」 異度生存指南 風乙墨冷冷的回了一句。

「大膽!你個狗奴才,敢如此跟本公子說話!」柳元壁叫囂起來,身形一晃,就要向風乙墨動手,卻被柳若眉攔了下來:「二哥,請你謹言慎行!柳斷生可是唯一代表柳域城參加武道奴僕大賽之人,你傷了他,誰替咱們柳域城出戰?」

柳元壁聽柳若眉如此說,只好把高高揮起的手放了下來,目光卻好像殺人一樣,嘴唇微動,向風乙墨傳音:「小子,你的嘴巴老實點,如果亂說話,本公子哪怕本次大賽顆粒無收,也會殺了你!」

風乙墨知道他說的什麼意思,無非是讓自己不要亂講,害怕把他對自己施展禁制並想要構陷的事情講出來罷了。

風乙墨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坐著一旁。

看來屋內這些人就是所有的倖存者了,果然與自己猜測的差不多,彭家城的人放過了化神期修士與城主大人的公子、小姐,倒霉的只有武者與隨行的修士。

柳若眉原本想要說出五妹的事情,可見大哥、二哥根本沒有人提起五妹,心中難免替五妹不值,充滿悲涼,也就放棄了把此事說出來的念頭,向風乙墨叮囑了幾句,便讓他離開了。

「四妹,你真的很看重那個奴才啊,敢為了他頂撞二哥我?等回城后,我非得向父親告你一狀不可!哼!」柳元壁見風乙墨離開,鬆了一口氣,他剛才真的擔心風乙墨會把自己的所作所為說出來,即便大家不會相信一個奴才的話,可是也會對自己產生不好的影響。 「二哥,你這話就不對了,能夠活著來到黎城,參加武道奴僕大賽,柳斷生已經非常不錯了。你還要怎樣?他可是唯一的人選,如果這一次全軍覆沒,讓你、我還有大哥如何向父親交代?」柳若眉寸步不讓的說道:「何況,柳斷生是這批武者中實力最強的,你難道不希望他在武道奴僕大賽上壓過彭家城一頭嗎?此時,應該給予他鼓勵才是,而不是責罰!」

「哼!」柳元壁見說不過柳若眉,冷哼了一聲便不說話了。

「二弟,四妹說的有道理,現在應該一致對外才是,即便那個奴才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也要等待回城后再說。」柳盛飛突然開口道,讓柳元壁微微一愣,大哥怎麼也站到死丫頭那邊去了,不過當他看的柳盛飛的眼色,頓時明白了,大哥這是先利用那小子,然後再慢慢算賬,還是大哥高明。

這時,呂占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目光如電,「四小姐,你可知道他是如何活下來的嗎?」

……

回到房間,風乙墨便抓緊練功,見到了柳元壁,即便是自己為柳域城獲得了榮耀,他也不會放過自己,那一晚的事情,就像一根刺,扎在二人中間,無法磨滅、消除,自己必須要有自保能力才行。

丹田內的先天真氣日益壯大,盤踞在丹田枯竭的靈海之內,只可惜無法替代靈力。而目前,最重要的是要在武道奴僕大賽中嶄露頭角,替星乙府出戰才行。

整個星乙府有三百一十四座城,每一座城最少有十五參賽者,像柳域城、彭家城等小型城池都是十五名選手,而排名靠前的大的城池最多是三十名選手,加起來一共有五千多人,這些武者都是各個城池精挑細選出來的,其中不乏先天武者了。

這就看各個城池的本事、能力、魄力,能不能招攬過來先天武者了。一個先天武者的代價比一名元嬰後期還要高許多!

雖然,風乙墨自信現在的實力不會輸與先天武者,可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還是最大限度的提升自己的修為為好。

他一邊修鍊混元功,一邊取出錢袋內的靈晶握在手中,以微弱的吞噬力吸收裡面所蘊含的微弱靈氣,期許能夠吸收一些,別無他求,只求能夠滋生出神識來,打開三個儲物袋即可。

可是,剛剛運轉吞噬之力,混元功生出的先天真氣便被吸收的乾乾淨淨,令他不得不停止吞噬,暗暗苦笑不已。

看來還是不行啊,他只好收起靈晶,專心致志的修鍊混元功。

兩個時辰之後,風乙墨驚訝的發現,吞噬之力所吞噬的先天真氣竟然留在經脈之中,以極其緩慢的速度,修復破損的經脈!雖然極慢,好似蝸牛爬一樣,卻讓風乙墨看到了希望。

在大喜之餘,風乙墨加緊了修鍊,等先天真氣積攢到一定程度,便立即運轉吞噬之力,忍著巨痛,吞噬乾乾淨淨,如此周而復始,不知疲倦的行功。

兩天時間飛快的過去,風乙墨就連吃飯都在房間內,讓小二送過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也僅僅修復了百分之一不到。

第三天一早,柳若眉就來到風乙墨房間外,「斷生,該出發了。」

「是,四小姐!」風乙墨應了一聲,起身拿起了包裹,來到外面:「屬下已經準備好了。」

「嗯,好!」柳若眉扭動腰肢轉身,留給風乙墨一個妙曼的背影,婀娜多姿。

因為遇到了大公子、二公子,四小姐,風乙墨的坐騎菱角馬便讓了出去,本以為幾個公子可以讓重傷的元嬰後期修士乘坐,誰知柳盛飛花錢買了了一輛帶蓬的馬車,用菱角馬拉著,他與柳元壁二人坐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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