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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十幾年下來,還是有一份兒母子之情的,只是不是很親近就是了!

司徒清俊沉了沉神色,認真的開口:“母親,我的生母當年難產而亡,而我也是在母親身邊長大的,爲什麼母親您不把我記在您的名下呢?”

這是司徒清俊的心結。

文氏笑了,這個問題她是故意等到這庶長子親自來問她的。這不是要耍奸兒什麼的,而是時機未到,可現在時機是到了,家裏的情況卻不是她預計的情況,文氏就沒主動說這個緣由,等着庶長子來問呢。

有些時候主動可不見得是好事情,上杆子去解釋可不就是心虛的表現嗎?

“因爲我們一直都住在司徒府。你也知道你爹打小活的艱難,老太君心裏,你爹是在你大伯和三叔都指靠不住的時候才能想起來的兒子,作爲你爹的妻子,我文氏作爲司徒府的二兒媳,也是舉步維艱。你可能一直覺得司徒府中,林氏是最難過的,其實不然,林氏雖然誰都不待見,可林氏自己知道,也不會委屈自己去求全。可我就不同了,老太君的眼中其實就一個兒媳婦兒,那就是你大伯母萬氏!”文氏說道這裏,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和你爹這還是二房的當家人呢,都活的這麼不順心,你要是真的記在我的名下成爲嫡子了。我怕有人會挑撥着你和清坤那孩子去攀比。”文氏說到這裏算是都解釋清楚了。手法還比較高明,先說的是司徒清俊的親爹活的艱辛,作爲爹的兒子,司徒清俊怎麼樣才能活的輕鬆!

司徒清俊頓時感動的不行,原來是這樣,好在他沒有聽信小人的讒言,沒有放棄自己人生啊!

文氏喝了口茶,隨後笑着說道:“今年祭祖的時候,你就會記在我名下了,可是你可不能忘記你生母。畢竟你是你生母拼了命生下來的孩子!”

文氏這手段,萬氏但凡以前能有這種腦子,至少不會讓自己的親閨女司徒清雅摺進去閩南王府了!

司徒清俊感激的點頭,文氏好笑的拍了拍司徒清俊的肩膀,這才換了一張嚴肅的臉!

“我們之間沒有血緣關係,可我們也相互扶持走過了十來年了。你既然叫我一聲母親我就不能不爲你打算。這一次林府的事情,你怎麼看?”文氏想看看這孩子對內宅的事情瞭解多少!

內宅啊,雖說男子不該管,可不能不懂啊!

司徒清俊認真的說道:“老太君是被冤枉的,也被利用了,只怕三房的孟姨娘也被利用了,只是我想不到這幕後的人是誰。司徒府裏最恨林氏的應該是老太君啊!”

司徒清俊能看透這些已然不易了!

文氏滿意的點頭!

“你別寫經書了,也別想那麼多,你現在去找司徒清然,就告訴她一句話。薛家有個婆子半個月前去過司徒府。你說完這個消息就回來,你爹回來可不許說這個,你爹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有些人脈,你要抓在你自己的手中,爲你自己鋪路才行!”文氏此言一出,司徒清俊的眼眶都紅了!

林氏二嫁的君天那是以前的君王府世子。 大天尊 就算君王府還沒平反,可君天成親還能住在君王府,君王府起復是早晚的事情!

文氏把這些消息告訴他,讓他越過他爹去找司徒清然,這是讓他和司徒清然搭上關係呢。

而以前在司徒府,司徒清俊也從來沒主動的欺負過司徒清然兄妹倆。文氏當初說了,二房的人只能站在一邊看着,絕對不能去欺負三房的嫡出子女!

以前不明白文氏的這個交代,可他們是庶子庶女的,誰也不敢拿當家主母的話當耳旁風不是?故此都老實的做到了!

今日才明白,文氏這是爲他們鋪路呢!

欺負司徒清然的人,和他這種只是站在一邊冷眼相看的人,司徒清然樂意親近誰一看就知啊!

司徒清俊恭敬的給文氏磕了個頭表達自己的謝意,這才起身去了林府!

司徒清清在大門口等司徒清俊呢,倆兄妹這一次相見,彼此都感覺到親近了不少!

我要退圈 “大哥,司徒清然這人其實比司徒清和要好打交道,好歹也是老太君身邊養了多年的,你不需要多遷就他,平平淡淡的說你知道的就成了。”司徒清清知道,等到爹孃都沒了,她能依靠的就是這個長兄了。

能不多交代幾句嗎?

兄妹倆相視一笑就一起去了林府。

在此期間,司徒清羽還真的找到了司徒烈。

司徒烈在離君王府最近的一家茶館裏喝茶呢。臉色黑沉,透着不甘,渾身還帶着一股子絕望的氣息。

司徒清羽這次是真心看不起司徒烈了。說到底就是個靠老婆的軟蛋還沒有自知之明。愣是把老婆趕走了,把嫡出子女除族和老婆再沒任何牽連了,這才知道後悔啊!

可是你後悔有什麼用?你坐在這裏看着林氏嫁人有什麼用?能挽回什麼?

“爹,老太君和姨娘闖禍了,被清和扣押在林府了!這事情可能是有人利用了老太君和姨娘的。”司徒清羽也是涼薄的,說到這裏都沒說說自己親孃小產的事情!

而司徒烈也只是噗嗤一聲,嘲諷的笑了笑!

“我去有什麼用?你姨娘好本事,和薛家有牽扯不清的關係呢。而老太君?那也是被她最疼愛的親侄女兒利用了。我去了難道還能一切沒發生不成?”司徒烈居然一語中的了?

司徒清羽的臉就白了。

林氏那算是林太后的人,而當今太后不喜歡林家啊。薛家可是薛太后的孃家來着!

他生母這是腦子有坑嗎?居然參合進去兩個太后之間的爭鬥中去了?

司徒烈看兒子那張慘白的臉,再想想司徒清然敢和他叫板的嘴臉,心裏更加的後悔!

清然的脾氣其實像林氏的。男人就該是那樣能頂事兒的模樣。

清然比清羽還小兩歲呢。

心情一片黑暗,司徒烈也沒了喝茶的興致了!

“你自己去找清然說吧,這事情有薛家的影子。”司徒烈這說辭挺光棍的。

可惜了,等到司徒清羽趕過去的時候,司徒清坤和司徒清俊都走了,帶着老太君和孟姨娘一起!

司徒清羽鬆了口氣,還是說了薛家的事情這才離開的。

司徒清清還沒走呢,此刻正抱着司徒清和的手臂姐倆好呢!

司徒清和嘴角就不停的抽啊。二房的人,在她的印象中那就是大房的跟班啊。可現在司徒府分了家才知道,二房的人,那是一個都不能小看!

“清和,你既然都有記憶的話,那你該知道,我們二房在老太君的眼中,既比不上大房是頂門戶的,也比不上三房是老太君的心肝兒肉!我們不中庸隨大流,不做牆頭草那是沒法子輕鬆的活着的。我雖然對那些欺負你們兄妹的人沒阻攔,還冷眼看着,可是我們二房的人還真沒主動的招惹過你們不是?你就原諒我們好不好?”司徒清清得了文氏的真傳了!

看人的眼光不錯。司徒清和是個軟硬不吃的,可也不是隨意就發泄脾氣的人,她耍無賴絕對沒錯!

可是司徒清和就是不耐煩和司徒清清親近。忍了又忍的,司徒清和還是冷冷的開口。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放心,我們不會記恨二房的,可是你也該明白,我們做不成感情要好的姐妹的。”司徒清和抽了幾次手臂都沒能抽出來,冷硬的說了這麼一番話!

司徒清清刷的就放開了手,目的達到了,在繼續裝就是不知好歹了!

司徒清和斜了一眼司徒清清,這二房的嫡女心計不少,還臉皮厚,自己以後可要小心了!

司徒清清達到了目的就告辭回去了!

司徒清然則是在吃完飯的時候,看着自家妹子因爲二房兄妹而不耐煩的臉好笑的很!

“清和,你還真計較這些?二房的人就像今天二房兄妹說的,還真沒主動欺負過我們,雖然站在一邊冷漠是不對,可我們不可能真的和司徒府的人斷的一乾二淨的。我們是被除族了,但世人的眼中,我們還是有司徒家血液的。故此,爲了不給娘臉上抹黑,爲了我們自己以後能立身,親近一下二房的人不會有壞處的!”司徒清然今天可是見識了司徒清俊的好口才的!

這個兄弟,以前在司徒府就好比小透明瞭,真心不打眼啊。可是剛纔和他說話的時候,顯然也是個人物。

司徒清和的臉就更加僵硬了!

“真的需要我時常和二房的人見面嗎?這事情還是交給你吧,可別噁心我了,那司徒清清簡直就是個二皮臉!”司徒清和對司徒清清那是罵,罵不走,打,打不得的。

真心煩透了!

可是司徒清然卻認爲這是個好現象。司徒清和什麼都好,腦子好用,醫術高明,安身立命是沒問題的,唯獨缺少的就是這人情歷練了!

怨不得林氏一直擔心。司徒清和不只是對司徒府的人淡漠甚至是憎恨,就是對外人,也淡漠的很!

人不可能一輩子不和別人打交道的。司徒清和還是大齊閨秀呢,以後面臨的是大齊的貴女貴婦們。動不動就耷拉着一張臉能行?

司徒清和需要有司徒清清這麼個人來磨磨脾氣。

當哥的這麼想,當妹的也在認真的思考!

她是女孩子無所謂,就算是真的不搭理司徒府的那羣不要臉的血親她也不怕啥。

可是自己哥哥那以後可是要立世的,大齊的女人沒有好名聲,大不了玩兒單身貴族,可是大齊的男子要是沒了好名聲,會寸步難行的。

不行,她哥還是挺疼愛她的,她不能因爲心中的恨,而讓司徒清然也和司徒府的兄弟們斷了交情!

今日她也看見了,司徒清坤也好,司徒清俊也好,都是有自知之明的人,淡如水的交情還是可以有的!

兄妹倆爲了彼此,心裏默默的妥協了!

這種妥協,兄妹倆心中其實比較迷茫。他們沒有去向林氏要個方向,而是自己摸索着走出來獨立的第一步而已!

“不說二房的人了,司徒清俊是不錯,我和司徒清清偶爾嘮嘮也沒什麼大不了了,反正不會天天見面就成了。可是二房兄妹帶來的消息,哥,你怎麼看?薛家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司徒清和不關注朝堂的事情!

司徒清然也是,故此這事情他們只能等到三天後見到林氏問君天了!

最好是能直接交給君天去處理。對於他們兄妹來說,他們就玩玩技術宅就成了!

那陰謀算計還是交給君天這樣的能人去處理吧!

兄妹倆打算三天後在告訴林氏這件事情,可林氏在君天送走賓客之後就知道了!

君天自己沉着臉告訴林氏的!

兄妹倆不知道薛家的用意,可君天和林氏明白啊!

君天和林氏的結合,在他們彼此看來,是兩人看順眼了,這也老大不小了,就搭夥過日子了。

可在外人看來,這就是林家和君王府聯合了!

薛家能坐的住?當年可是薛家死抓着那些證據不放的。雖然是先皇指使的,可先皇已經沒了,這薛家可還在呢。

林氏比君天淡定多了!

“閒親王可不是吃素的,薛太后當年可差點兒毒死閒親王呢。薛太后想左右皇上,也要看閒親王答不答應。”林氏語畢就端起了酒杯!

君天爽朗的大笑起來,這漫漫長夜,他努力點兒說不得就有兒子了呢!

君天這邊紅鸞帳暖,曲昊那邊孤獨小酌!

身邊的小太監看的那叫一個難受啊!

“爺,您何必自己和自己過不去呢?您喜歡司徒姑娘,您慢慢追不就成了,這麼喝酒可是傷身體的。”小太監叫敏燭,那是打小和曲昊一起長大的,感情深着呢!

看見曲昊這麼傷心的自己喝酒,可不就是心疼壞了嗎?

曲昊抿脣一笑:“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司徒清和?你可別胡說,是她死活喜歡上我了,就是臉皮薄,不好意思說出來,這才說什麼現在不想定親的話!”

曲昊悲催,自己太過自以爲是了,鬧了個大烏龍啊!

可是現在不好意思說啊,再說他自打看差眼的那一刻起,他就把司徒清和給放在心裏了。現在是想忘都忘不掉啊。

曲昊自己對感情的事情那也是懵懵懂懂的。這會兒還沒個章法呢。可不是鬱悶的喝酒解悶兒嗎?

敏燭嘿嘿笑着不說話了。要說他主子什麼都好。長的好,身材好,家世也好,現在能力也強,上了戰場,那就是大將軍的料,爲人還比較和善,待人真誠。

可也有一兩樣不好的,你就是死鴨子嘴硬,還鑽牛角尖兒啊!

你說你以前不知道自己看差眼了也就算了,你現在知道,怎麼還能堅持說人家姑娘是看上你了呢?

敏燭雖然忠心護主,可對自家主子這點兒尿性那也頂看不慣啊!

“主子說的是,但是司徒姑娘這還不到十二歲呢。主子就算是你們要成親那也要六七年之後了!”敏燭這話是見天的勸着。曲昊沒聽煩,他都說煩了!

曲昊看了看天上掛着的彎月:“你說林氏今日出嫁,她會不會心裏擔心害怕?”

曲昊今日在街上看見林氏的花轎了,心裏爲林氏高興,可也心疼自己母親,自己母親那可是大齊唯一的長公主,皇上唯一的妹妹,怎麼就不能遇上個好男人呢?

可曲昊看着君王府中,幫着君天操辦婚事喜氣洋洋的母親,放心的同時又開始擔心司徒清和了!

司徒清和以前是傻子,清醒過來也沒多長時間,正是對家人最依戀的時候呢。

可林氏這纔多久啊,就拋棄女兒出嫁了,司徒清和心裏能安心嗎?

敏燭翻白眼:“主子,這司徒姑娘的心思奴才怎麼可能知道?主子要想知道還是親自去看看才能知道,別人說的都不可信!”

就不信你大半夜的還真去看司徒清和?

敏燭壞心眼的想着!

曲昊的眼底一抹幽光滑動,不動聲色的站起來:“你把這裏收拾收拾,我去書房睡,明早上兒你再來伺候我梳洗吧!”

曲昊交代完就腳下生風的走了!

敏燭心裏覺得好奇怪,可也說不上哪裏奇怪,就開始收拾亭子裏的酒菜了!

而曲昊回去自己的書房,拿出來一個紫檀木的盒子,笑呵呵的就走了,還走的屋頂,跟做賊似的!

敏燭哪裏知道,自己打趣主子的話,還真的讓喝酒喝的半迷糊的主子付諸行動了啊!

曲昊現在已經能完全控制自身的異能了。別看是曲昊是賣力氣的異能者,可是控制好了,那也是能踏雪無恆的,還比那些上等的輕功好用!

輕功是要消耗內力的,他曲昊踏雪無恆,是在減少異能的輸出啊!

曲昊速度奇快,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到了林府,隨後麪皮發熱的就鑽進去司徒清和的院子了!

司徒清和的院子那到處都是藥材和植物的。大晚上的也沒多少下人,可不是方便了曲昊嗎?

------題外話------

開啓男主進攻模式,可女主只有十一二歲,男主要怎麼進攻纔好呢?求首訂啊,妞們,別上架了就拋棄鬼鬼啊! 曲昊那心裏就好比揣了七八隻兔子啊。網:那撲通撲通的,到了門口了,他腿軟了,這是要進去呢?還是回去呢?

曲昊內心那叫一個掙扎啊。

曲昊在外面爲了進不進去而苦苦掙扎,可屋子裏面熟睡中的司徒清和是曲昊一入院子就醒了。

異能,有異能者偷襲?這是迷迷糊糊的司徒清和的第一想法,可當坐起來才清醒的意識到,她現在身在大齊啊,她不在末日,不需要這麼驚嚇的!

可隨後,司徒清和就惱火了。

京都就兩個異能者,一個是她司徒清和,還是沒辦法升級的廢柴,還有一個是明顯命比她好的,異能一覺醒就等級很高的曲昊。

這是曲昊來找她了?大半夜的不睡覺找她幹嘛?

可這人磨磨蹭蹭的在門口做什麼呢?

原諒司徒清和和人打交道比較少,目前年齡小,加上思維模式很多借鑑了她在末日中的習慣,所有司徒清和壓根就沒想起來什麼男女大防的問題!

就覺得曲昊這大半夜的來了,她又比較敏銳的發現了,那就見見看唄?

可這男人也夠墨跡的,司徒清和都穿好衣服了,這男人居然還心跳加速的在門口站着呢!

一點兒都不乾脆,還是不是爺們兒了?

司徒清和大大咧咧的打開了房門,曲昊好懸沒嚇的背過氣去!

曲昊張大嘴巴,好在是有眼色沒大喊出來了,否則司徒清和臉皮再厚也會不好意思的啊!

司徒清和也嚇了一跳,她不在意曲昊大半夜找她,可不見得就喜歡人盡皆知這事情啊!

一把把曲昊拉了進去,司徒清和好小心的腦袋伸出來看了看院子,沒有發現異常,這才關上了房門!

曲昊就那麼幹巴巴的看着司徒清和,心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司徒清和毫無所覺的看了眼曲昊,還熱心的給倒了一杯水,大半夜的,自然是涼白開了!

“喝吧,你找我什麼事情?來了怎麼不進來?”司徒清和覺得自己的問題很正常啊。本來就是啊,你到門口了你居然不進來?有你這麼幹事兒的嗎?

曲昊的臉刷的就紅了,緊張的從懷裏摸出來一個紫檀木盒子,隨後打開放在了司徒清和的面前!

司徒清和黑線,大半夜的就是來送簪子的?還是這麼醜的簪子?

這簪子是一根碧玉簪,那花樣粗糙的實在是看不出來是個什麼東東,可打磨的倒是比較光滑,可這簪子真心不好看啊!

就司徒清和這鑑賞力,一眼就覺得這好玉都被雕簪子的人給糟蹋了!

曲昊送出去簪子這才鬆了口氣,侷促的坐了下來!

“我就是來看看你,怕你心裏難受!”曲昊是個聰明人,可遇上司徒清和就總是犯傻,腦子不靈光了!

這話說的是不是太直白了一些?

孩子,你是在追姑娘啊,你不是對領導坦白啊。這模式是不是錯了?

司徒清和眼角抽抽,她是被關心了?

可誰他孃的喜歡大半夜誰的正香的時候被這麼個二貨關心啊!

司徒清和:老大,我服你了,能讓睡個安穩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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