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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人見嚴神宗不但不認輸,反而是一付要拚命的樣子,頓時又是一陣議論聲。

有些人認為他是為了諸通的大仇而不顧一切的要跟方昊天戰,是為報諸通之仇而盡自已的力量,是大義。

有人則是認為明知道不敵的情況下還想著報仇,若是被方昊天殺了,那已經到手的第三名就沒有意義了,是無比愚蠢之舉。

有些人則是認為嚴神宗在浪費他們儘快看到前三獎勵是什麼的時間,一片噓聲。

「我不想戰,但必須要戰,我必須殺了你。」

嚴神宗突然抬頭。

最後的尾音 「他還有底牌!」

方昊天突然從嚴神宗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莫名的危險,內心頓時一震。

但他很好奇,嚴神宗為了殺他,寧願輸給石青都不願意暴露的底牌到底是什麼。

「昊天哥,打敗他!」

見嚴神宗沒有認輸,選擇了要戰,對其極度反感的蠻王部人頓時大聲高呼。

「方昊天,一招將打他趴下。」

台下的一些人也是大叫。

https://tw.95zongcai.com/zc/20592/ 在城主府的高樓之頂,一個老人一個年輕人迎風而站。

老人臉色有點白,當嚴神宗飛身落到五號台時,他側了側身,對身邊的年輕人居然無比恭敬與畏懼道:「神宗有我的力量,必定能殺方昊天。」

「嗯。」年輕人臉色平靜,似乎他的臉是一張永遠沒有表情的臉。他輕輕點頭,「你做的很好,事後我必定扶持你青衣門真正稱霸蠻荒城。」

老人一揖到底。

年輕人眼中掠過一抹殘忍的光芒,看向城主府:「方昊天只是一個小角色,那裡才是值得我全力對付的人。」,嗖,年輕人身形突然一閃便在原地消失,空氣中隱約飄蕩著一絲異樣的溫熱。

老人確定年輕人已經離開后他有點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可惜了神宗這個好苗子……對不起了,你身為青衣門弟子,就該有為青衣門奉獻生命的覺悟,大不了看在你的份上,以後我讓嚴家的日子好過一點就是……」

轟!

擂台之上,嚴神宗已經跟方昊天打了起來。

幾招下來,台上所有人都震驚了。

嚴神宗跟之前的表現,包括了跟他剛才與石青對戰時的表現,現在的他簡直換了一個人,幾招下來,居然跟方昊天打了一個平手。

「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他變了一個人。」石青大驚,「如果他剛才表現出這樣實力,我不可能贏他……看來他對方昊天的恨意真的很濃啊,為了保留實力不惜敗在我的劍下。」

「加油!加油!」

腹黑寶寶失憶萌媽 「哈哈,我就知道嚴師兄不可能輸給方昊天,加油!」

「嚴師兄,乾死那王八旦,我們都支持你!」

當看到嚴神宗突然表現出不亞於方昊天的實力時,一直低靡的青衣門人頓時精神大振,看到了勝利的希望,大有揚眉吐氣之感,個個朝台上吶喊,神情簡直瘋狂。

一直以來,他們青衣門的人都是蠻橫霸道,為所欲為,但這幾天卻因為方昊天而成了笑話。

但沒辦法,諸通的死,讓他們還能憤怒,但吳士則的事卻是重重的打擊了他們的囂張。

連大長老都不是方昊天的對手,他們哪裡還有在方昊天面前囂張的資格?被人家殺了大長老卻對人家不可奈何,他們哪裡有臉面在別人面前囂張,哪裡還有臉面去干以往的霸道蠻橫之事?

這幾天,他們憋屈到了極點。

但現在當看到嚴神宗居然擁有跟方昊天打成平手的實力,他們頓時明白到大師兄一直忍氣吞聲,一直忍辱負重,一直隱藏實力,就是等待今天將方昊天以為穩拿第一的時候才將其一舉斬殺。

「大師兄就是大師兄,算計深沉,隱在九天啊!」

青衣門的人這一刻對嚴神宗的敬崇到達了至高點,視之為神。

「乾死他,……嚴神宗,你要是能殺了他,我願意給你當奴三年!」

一道聲音突然竭斯底里的吼起,口沫四濺,瘋狂無比,對身周一雙雙異樣的目光他毫無所察。

他正是白池,他對方昊天的恨猶在嚴神宗對方昊天的恨之上。

黎克眉頭微皺了一下,隨之冷笑:「不知死活的東西,看來回去后我真的要跟父親好好談談才行。不然的話,我狂沙部非被這樣的白痴害死不可。」

嚴神宗似乎因為台下同門以及白池的吶喊聲而灌注了力量。

「轟!」

他突然一拳震蕩,將面前的劍光霸散,然後驟化手掌就向方昊天的臉摑去,分明想將他第一天見到方昊天時被方昊天摑的那一巴掌還回來。

這一掌,快而狠,掌風強大,一摑之下,方昊天的長發一下子一根根的飄飛起來。

「他的力量有點古怪……但真的很強大,不在吳士則之下,但感覺這不是最強大的力量,他還有隱藏在等待最佳的機會,我不能掉以輕心,先靜觀其變!」

方昊天暗凜。

嚴神宗一拳一掌,在強大力量的催動之下發揮出驚人的神妙。

「嗖!」

方昊天腳下錯動,一個閃爍就飄身退後五米之距。

嚴神宗似是料到方昊天會退,方昊天剛站穩嚴神宗一個箭步到達面前,拳頭就到達方昊天的面門之前。

「轟!」

拳勁爆炸,方昊天的臉上皮膚都一下子出現了扭曲波動。

方昊天雙眼眯了眯,身形一閃再度避開,留下的殘影一下子被嚴神宗的拳頭打碎。

可是方昊天剛站穩,嚴神宗身體輕輕一飄居然就到了他的頭頂,又是一拳砸下。

方昊天再避開。

「轟!」

強烈的拳勁擦身而過,轟的一聲撞在擂台之上,劇烈的撞擊聲中,擂台的表面直接凹陷了一塊拳印,擺台震蕩的無比厲害,就好像這一拳之下擂台快要崩塌了。

「噝!」

台下所有的聲音皆是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是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太強大了!

現在的嚴神宗真的太強大了!

現在的嚴神宗其實打法簡單,但速度快與力量大完全彌補了打法的簡單,變得更可怕。

看著現在判若兩人的嚴神宗,剛剛從嚴神宗身上取得一分的石青突然感到內心生寒。

這樣的力量,剛才若是對上他時施展,嚴神宗簡直一拳就能將他打死。

「這個傢伙的拳力怎麼厲害!」

「看起來已經很厲害了,但實際上要比看到的厲害的多。」

「這樣一拳打在身上,恐怕內臟都能打穿吧!」

「居然隱的這麼深。」

……

現在人人為嚴神宗發揮出來的力量而震驚,之前跟嚴神宗交過手的人更是有一種背心發涼的感覺。

「大師兄加油!」

「大師兄,威武!」

「嚴神宗,加油,打死他。」

「嚴神宗,打敗方昊天第一就是你的了。」

「方昊天,你就這點實力了嗎?你不會躲嗎?」

「孬種!虧我還崇拜你,原來你只是外強中乾。」

「方昊天,我對你太失望了,不還手就能拿第一嗎?」

「還以為多厲害,原來人家一厲害一點你就只會躲,是想等人家打累了你才反擊嗎?你這樣拿到第一我也鄙視你。」

嚴神宗此時的威猛,青衣門的人更加激動,更加振奮了。

就連剛才對嚴神宗噓聲不斷,要他直接認輸不要浪費時間的人,此時也是改了方向,大聲呼叫,興奮吶喊。

在對嚴神宗吶喊助威之時,對方昊天一再的躲避沒有還手而失望。

人群,漸漸的為嚴神宗突然的強大而沸騰。

對於強者的崇拜是本性,嚴神宗一下子又獲得了大部份人的看好與崇拜。

面對情勢轉向,大部份人為他的吶喊,嚴神宗臉上漠無表情,就好像他已經失去了人類的感情變成了一個只會出拳的機器一樣,一拳又一拳的向方昊天轟擊。

「怎麼回事,感覺嚴神宗越來越厲害,昊天哥怎麼不還手反擊?」

「是啊,嚴神宗越戰越勇,昊天哥怎麼還讓他繼續下去?」

「昊天哥,還手啊!」

蠻王部的人個個臉色凝重,焦急。 楚銀南不怒反而勾唇一笑:「你小子還是那麼的伶牙俐齒……怎麼?我女兒的媽咪拒絕跟我們相認,你還不允許我了解一下情況?」

魏明走出幾步后,突然停住了腳步,但也沒有轉過身來,因為他的確感覺到愧疚,不知該如何面對楚銀南的質疑和挽留。

楚銀南的眉頭微微蹙起,握著高腳杯的手也莫名地收緊了幾分:「我承認,當我看到你和郁林樺舉止曖昧地出現在酒店,尤其是抱在一起擁吻的照片時,我的確是有種想要弄死你的衝動……可是,既然我遲遲都沒有動手,也依然選擇讓你繼續留在我女兒身邊,你還覺得我是在和你開玩笑嗎?」

在楚銀南看來,他該做的試探已經結束,還不至於讓魏明直接捲鋪蓋滾蛋,畢竟留下郁林樺這枚棋子還有利用價值。

魏明再也綳不住臉上的淡然,轉過身來好整以暇地注視著楚銀南的眼眸冷言冷語地反問道:「為什麼不藉此機會把我解僱?你莫非不擔心我會恩將仇報?」

楚銀南動作優雅地晃動了一下手中的紅酒杯,然後揚起頭一飲而盡。

「呵呵,如果你有本事鳩佔鵲巢的話,那說明我還沒有全力以赴地壯大自己的實力……當然,如果郁林樺真的願意嫁給你的話,我自然會真心的祝福你們。」

魏明微蹙眉頭,竟然無語凝噎,他又怎麼可能看不出郁林樺的心思呢?

郁林樺之所以願意跟自己保持曖昧的關係,大多是為了對付秦菲,關於這點魏明自然不會跟楚銀南提及,否則她即便有貓的九條命也怕是無法全身而退。

連秦菲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此刻側躺在床上的身姿有多撩人,這種無意識的肢體動作反倒是完美地詮釋了欲擒故縱的至理名言。

直到那道夾雜著煙草味的呼吸噴洒在耳側,秦菲才驚覺有人靠近,正要躲開卻被東方玉卿一把摟到了懷裡。

東方玉卿的下巴很自然的抵在秦菲瘦削的肩頭上。

秦菲推拒著覆在身後的高大身影,側過身,咬唇說道:「老公,我累了,你讓我睡覺好不好?」

「好,睡吧!」東方玉卿不由分說將秦菲摟在懷裡,然後給她蓋好被子。

「你這樣抱著我,我怎麼睡?」秦菲皺著眉頭,有意在東方玉卿的臂彎動了動。

說實話此刻的秦菲真想吐槽,這廝是怕她睡到半夜逃跑了不成,把她抱這麼緊,讓她怎麼睡?

「既然睡不著,不如我們……」東方玉卿故意欲言又止,看向秦菲的眸光又染上了顯而易見的情—欲。

「不要,我累了,就這樣睡吧!」秦菲連忙表態,生怕東方玉卿又要跟她做睡前運動。

不知道是酒精的助眠作用,還是秦菲真累了,總之東方玉卿很快便聽到了來自胸前勻稱的呼吸聲。

低頭一看,秦菲還真睡著了。

就這樣安靜地看了一會秦菲的睡顏,東方玉卿也沉沉地睡去。

翌日,東方玉卿是被一通陌生電話吵醒的。

看到來電顯示后,東方玉卿想都沒想就拒絕接聽,果然看到秦菲皺了一下眉頭。

無奈電話很快又應聲響起,為了不驚擾秦菲休息,所以東方玉卿很快拿著電話走出了卧室。

短暫的交流后,他算聽出來了。

電話另一端的是楚銀南,他想讓秦菲去醫院幫忙照顧楚柏穗。

不知道對方都說了些什麼,只聽到東方玉卿嗤笑出聲:「呵呵,如果你有本事鳩佔鵲巢的話,那說明我沒有用心經營好我們的婚姻……當然,如果我老婆真的選擇離開我的話,我自然會真心的祝福你們。」

「老子說話一言九鼎,就不勞煩你……」

沒等東方玉卿將話說完,就聽到隔壁卧室傳來一聲近似咆哮的怒吼:「東方玉卿,你有種再說一遍!」

隔著門板都將東方玉卿嚇了一大跳,可見秦菲是真的動怒了。

楚銀南聽聞那聲熟悉的怒吼,竟然沒有半點震驚,反倒是一臉幸災樂禍地瞅著正在通話中的手機界面。

東方玉卿顯然沒有料到秦菲會這麼快的醒過來,更加沒有料想到她竟然會陰差陽錯地聽到剛才那句暗含著分歧和較量的話。

只見東方玉卿神情慌亂地摁斷手中的電話,然後想都沒想地跑去卧室。

他剛準備伸手開門,門就從裡面打開了,而且映入眼帘的是秦菲那痛心疾首的面部表情。

秦菲咬緊牙關,在東方玉卿準備靠近自己的時候猛然大力推開了他,說話的聲音瞬間就渲染上類似於委屈和不甘心的哽咽,「我就那麼不值得你信任嗎?至於你要迫不及待地把我推銷出去?」

東方玉卿伸手去捧秦菲的臉蛋,卻被他女人更加用力的甩開手臂,彷彿想要在最短的時間裡跟他撇清關係一樣的冷漠和憎恨的眼神著實令他追悔莫及。

「你總算說出心裡話了……對不起……是我太不自量力,以為一切都還來得及彌補。」秦菲顯然是被刺激到了,有些語無倫次。

東方玉卿的眉頭微微蹙起,沒有在意秦菲的抗拒,還是用盡了蠻力將秦菲揉進自己的胸膛,用一種類似於懊惱和乞求的腔調解釋:

「老婆,你誤會我了,我就是再鬼迷心竅,也不可能相信楚銀南那個混蛋的挑撥離間,更加捨不得讓你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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