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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羽將震寰劍橫在自己面前,警惕的看着四周,他知道對方的攻擊不會這麼簡單。

又一聲虎嘯響起,十幾只老虎出現在司徒羽的四周,它們緩緩的接近司徒羽,將司徒羽圍了起來。

司徒羽冷眼看着它們的動作,他沒有趁包圍圈還沒形成的時候發動攻擊,也沒有其他任何動作,就這樣站在原地,冷眼看着這些老虎將自己包圍。

等到老虎們完全包圍了司徒羽,司徒羽將橫在自己面前的震寰劍放了下來,劍鋒斜指地面,道:“我不知道你們是用了什麼辦法控制這些異錦之氣的,我也不想知道,我想問你們的是,作爲異閣最精銳的小隊之一的你們,爲什麼要做這些事情?難道你們真的投靠魑了嗎?”

沒有人回答司徒羽的話,也沒有人出現,倒是那些包圍司徒羽的老虎們開始呲牙咧嘴了起來,並逐步向司徒羽逼近。

司徒羽冷笑一聲,道:“一羣只敢躲在氣體後面的膽小鬼。也罷,先讓我送它們迴歸大自然吧。”

司徒羽全身散發出電光,進入異能覆蓋狀態,司徒羽腳下驟然加速,向那些老虎衝去,速度之快,肉眼只能看到一連串的殘影。

當司徒羽停下腳步並收起異能覆蓋狀態的時候,那些老虎已經一個接一個的爆開,化作紫色的煙霧四處消散了。

“還不打算出來嗎?”司徒羽高喊着道,這次他依舊沒有得到任何的迴應。

司徒羽的耳朵動了動,緊接着他向一旁的一棵樹揮出了一劍,一道由雷系異能能量形成的劍氣發出,將那棵樹劈開,樹的後面是名年齡大概二十五六歲的女子,她的臉色和楚寒一樣,十分的蒼白。她看到樹被劈開,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身體更是一點動作都沒有,給人感覺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司徒羽道:“你也是天小隊的人吧?怎麼就你一個,其他人呢?”

女子並不答話,而是腳下加速,向司徒羽衝來,右手白色光芒聚集,一把冰錐出現,她衝到司徒羽面前,舉起冰錐就刺。

司徒羽一揮震寰劍,冰錐瞬間碎裂。司徒羽另一隻手迅速伸出,扼住了女子的手腕,道:“你的冰可比寒歌的差遠了,勸你最好老實點,我不想打女人。”

女子依舊沒有說話,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她的左腿迅速擡起,附帶着冰系能量踢向司徒羽的要害。

我靠!這女人真特麼狠!家教良好的司徒羽也忍不住在心裏爆了句粗口,趕忙鬆開了女子的手腕,急忙向後退去,總算是躲開了女子的踢擊。

好險!差點就成太監了。司徒羽暗自鬆了一口氣。女子的那記踢擊附帶了大量的冰系能量,如果真的踢中了司徒羽,別說成太監了,直接命喪黃泉都有可能。

擺脫司徒羽的控制後女子腳下再次加速,向司徒羽衝來,這次她將能量匯聚到手掌中,一記手刀劈向司徒羽。

司徒羽不躲不閃,他同樣將能量匯聚到手掌中,和女子對了一記手刀。

雷系和冰系兩種能量在不斷的碰撞着,兩人都在不停的加大能量輸出,希望能壓制對方。

漸漸的,女子有些撐不住了,很顯然,她不是司徒羽的對手。司徒羽手臂一發力,震開了女子的手,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用手刀割破了女子的手臂,血液從傷口中流出,除了血液之外,一股白色的煙霧也從傷口中向外涌出。

司徒羽看着眼前這有些詭異的一幕微微一愣,不過他立刻就反應了過來,他手上的異能能量在一瞬間散去,他握緊拳頭,一拳打向女子的腹部,女子的身體向前倒去,女子此時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司徒羽趕忙上前一步,讓女子倒在自己身上,道:“對不起了,我也不想弄傷和打暈你的。”

司徒羽將女子的身體放到了地上,他的手指無意中放到了女子的手腕上,頓時一愣,緊接着司徒羽將手放在了女子的鼻子前,司徒羽大驚失色了起來,因爲女子,她死了。 司徒羽顯得有些慌張,他不是沒見過死人,他只是從來沒碰到現在這種情況,剛纔和司徒羽戰鬥的時候女子還好好的,整場戰鬥算下來司徒羽只攻擊了女子兩次,而司徒羽能確定這兩次攻擊都不是致命的。

可是心裏確定是一回事,事實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女子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冷的屍體,而無論怎麼看,司徒羽都是殺人兇手。

“羽你怎麼了?”凌寒歌和江刃走了過來。江刃看到地上的女子時微微一愣,道:“秦晴,天小隊副隊長,你把她打暈了?”

司徒羽此時情緒已經恢復了過來,道:“她死了。”

聽到這話,凌寒歌和江刃都愣了片刻,江刃率先反應過來,他蹲了下去,伸出手去探了探秦晴的呼吸。

“怎麼樣了?哥。”凌寒歌緊張的看着江刃。

江刃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死透了,沒救了。”

凌寒歌深吸一口氣,將目光轉向司徒羽,道:“你乾的?”

司徒羽苦笑一聲,道:“我本來只是想把她打暈,沒想到卻變成了這樣,現在這種情況不是我乾的也是我乾的了……”司徒羽將剛纔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凌寒歌聽完,握住了司徒羽的手,道:“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司徒羽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只要凌寒歌是相信他的,他就什麼都不怕。

此時蹲在地上檢查秦晴屍體的江刃站了起來,道:“人不是你殺的,她早就死了。”

江刃這番話令司徒羽和凌寒歌愣了愣,司徒羽道:“什麼意思?”

江刃道:“屍體上有屍斑,如果是剛剛死亡,屍體上絕不可能出現這個。雲海市現在已經進入春季了,而人在春季死亡後出現屍斑的時間是二十四小時,這也就是說,秦晴,死亡時間距現在最少也有一天了,所以不可能是你殺了她。”

司徒羽:“死了一天?這怎麼可能?剛纔她還活蹦亂跳的。”

江刃道:“我檢查過了,她是被人活活扭斷脖子而死的,不會有錯。司徒,你回憶一下,剛纔和她戰鬥的時候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司徒羽開始回憶起剛纔和秦晴戰鬥的細節,道:“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她的手特別的涼,她是冰系異能者,所以當時我就沒太在意,她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哦對了,當我用手刀割破她的胳膊的時候,一股白煙從傷口裏向外面涌出。”

“白煙?”江刃陷入了沉思。

凌寒歌突然想到了什麼,道:“我記得以前看過一個視頻,說雲部西南的一些人掌握一種叫控屍術的神祕巫術,可以控制屍體,讓他們和活人一樣活動,但是卻沒有自己的意識,就像提線木偶一樣,你們說會不會是控屍術啊?”

名牌醫科大學畢業的江刃對凌寒歌的這種推測是嗤之以鼻的,他說道:“這種事當作靈異故事聽聽就行了,千萬別當真,世界上是不存在可以控制屍體的方法的,我們要相信科學。”

“我只是猜測嘛,我也不相信的。”凌寒歌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可是,這事放在科學上也沒法解釋吧?”司徒羽看了一眼秦晴的屍體,說道。

江刃道:“的確沒辦法解釋,不過最少搞清楚了天小隊爲什麼會變成這樣的原因了。”

司徒羽道:“她怎麼辦,總不能讓她曝屍荒野吧?”

江刃嘆息一聲,道:“畢竟同僚一場,先把她埋了吧,其他的等回去了讓上面來處理吧。”

三人也懶得另找地方了,就近把秦晴給埋了,江刃在墳前做了個記號,以方便以後來找。

忙完這一切,天已經快黑了。江刃拍了拍手,道:“天不早了,先下山吧,明天再來找。”

司徒羽和凌寒歌都點頭同意,三人轉過身,向山下走去。

三人走到半山腰的天小隊的臨時營地,走在最前面的江刃突然停下了腳步。

司徒羽:“怎麼了?”

江刃做了個噓聲的動作,然後向營地指了指。只見營地前原本倒在地上的幾個馬紮現在卻方方正正的擺放着,很明顯有人收拾過。

三人瞬間警惕起來,體內開始悄然凝聚異能能量,準備隨時開打。

“你們終於回來了,想死我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三人尋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呂輕玲正一路小跑向他們跑來,風子陽左手插兜,慢悠悠的跟在她後面。

凌寒歌尖叫一聲,也向呂輕玲跑去,二女抱在了一起,給人一種她們已經十幾年沒見面的感覺。

二女擁抱了好一會才分開,凌寒歌一臉驚喜的道:“輕玲你沒事啊,你和風老闆究竟發生了什麼?”

呂輕玲道:“這個說來話長,多虧了風老闆,不然的話我現在已經在孟婆奶奶面前排隊了。”

風子陽走到司徒羽和江刃面前,他微微一笑,道:“怎麼?不該歡迎歡迎我嗎?”

司徒羽重重的捶了風子陽肩膀一下:“還歡迎呢,你知道我們有多傷心嗎?沒問你要精神損失費就不錯了。”

風子陽活動了一下肩膀,道:“我說你下手能不能輕點?我沒事也要被你捶出事了。”

江刃伸手拍了拍風子陽的另一個肩膀,道:“沒事就好。”雖然江刃只說了這四個字,但是眼神中的激動是藏不住的。

衆人在經歷了重逢的喜悅後在營地前的馬紮上坐了下來,風子陽和呂輕玲跟司徒羽三人交換了下午對方不在時自己的經歷。

風子陽和呂輕玲進到的那個地方是一個地下洞穴,洞穴很大,都快趕上風子陽的風夜酒吧了,風子陽二人在這個洞穴裏轉了一圈,發現這個洞穴裏藏着十幾箱的金銀玉器以及字畫古董,這些東西隨便拿出一箱都足以讓風子陽和呂輕玲兩人一輩子吃穿不愁。

除了這些古董之外,兩人還在洞穴的石壁上發現了許多的壁畫,這些壁畫所畫的是人對抗怪物的故事。 聽風子陽說到這裏,司徒羽突然想到了鈺天堂收集到的八極器資料,不知道爲什麼他總覺得這兩件事之間會有什麼關係。他說道:“那壁畫具體畫了什麼?”

風子陽掏出手機,道:“我正好把畫拍下來了,自己看吧。”風子陽一邊說着一邊找出在洞穴裏拍的照片。

壁畫看上去已經被刻上去好多年了,以至於有些都模糊了,不過好在並不影響整體的觀感。

衆人一張張的看着,壁畫並沒有搭配文字,但不影響衆人理解畫的意思。按照衆人的理解,壁畫所表達的內容如下;

這是一個太平的年代,百姓安居樂業,國家也在當時的皇帝的治理下日漸強盛,也沒有發生任何的天災和戰爭,舉國上下一片太平盛世的模樣。但是在這太平盛世的背後一股暗流卻在涌動着,一羣身懷異武的宵小之徒不知道從哪得到了一本古籍,上面記載着如何打開通往異界的門,還記載着異界存在着許多強大的生物,那羣宵小之徒想要利用這些異界生物來造反,推翻皇帝,統治這個國家。於是他們就按照古籍上所記載的方法打開了異界之門,讓那裏的生物來到這個世界,誰成想,這些生物不但不聽那些宵小之徒的命令,還大肆破壞了起來,短短几天之內,太平盛世就變成了人間煉獄,每一座城市都血流成河,屍骨成堆,哭喊聲,求救聲從早到晚沒有一刻停過。

朝廷爲了對付這些生物,派出了大量的異武者去抵抗,由於異武者的反擊,這些生物的攻勢被遏制了一些,但是好景不長,異武者雖然能夠壓制並殺死這些生物們,但他們的人數並不算多,而那些生物們數量多如牛毛,而且還不斷有異界生物通過異界之門來到這個世界。

隨着異界生物的增多,異武者的抵抗也越發無力,一時間整個國家都險些被異界生物顛覆。就在家國飄渺之際,一位歸隱多年的鑄劍大師站了出來,他用他的畢生心血打造了八件絕世神兵,交予當時八位最強大的異武者使用。八位異武者藉助八件神兵的幫助力挽狂瀾,打退了異界生物的進攻,並利用八件神兵的力量將異界之門永遠的關閉了。

再然後,由於這八件神兵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爲了防止它們被有心之人利用,八位異武者一人帶着一件神兵遠走他鄉,從此,這八個曾經生死與共的戰友再也沒有見過彼此,他們各自都不知道其他人和其他的神兵去了哪裏。

這個故事好長,風子陽足足拍了三十多張才拍完,衆人看完的時候天已經完完全全的黑了,衆人不得不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以做照明之用。

江刃看完這個故事,沉思道:“看樣子這就是八極器的來歷了,你們怎麼看?”

凌寒歌道:“我覺得吧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畢竟異界入侵什麼的有些太扯了,聽上去更像是小說裏的情節。”

風子陽:“我倒覺得都是真的,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嘛,想想嘎通國遺蹟裏的那些劍齒犬,說不定它們就是異界生物呢。”

凌寒歌:“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我就是覺得這事太魔幻了,有些不現實。”

呂輕玲大大咧咧的摟住凌寒歌的肩膀,道:“在普通人眼裏,咱們擁有異能就已經很魔幻了,你就不用糾結這種事了。”

江刃看向司徒羽,道:“你一直沒有說話,是在想什麼吧?”

司徒羽點了點頭,道:“看樣子那個地下洞穴就是八極器所在的地方了,而雕刻這些壁畫的人很可能是當初那八位異能者之一,再不濟也是他們的後代,不然不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風子陽:“那洞裏有很多古董字畫,看樣子應該不是兩千多年前的東西,那些壁畫應該是那八個異能者裏的其中一個的子孫後代刻上去的吧。哦對了,差點忘了,我們在洞裏還發現了一本書。”風子陽說着擡起了自己的右手,衆人這才發現,他的右手上拿着一本很殘破的書,看上去起碼有幾百年的歷史。

江刃把書接了過來,道:“上面寫的什麼?”

風子陽苦笑道:“對我和輕玲來說,這玩意就是本天書,半個字都看不懂。”

江刃翻開書一看,發現風子陽說的一點沒錯,這本書的確是本天書,根本看不懂上面寫的是什麼。

司徒羽和凌寒歌也因爲好奇而把頭湊了過來,看到書上的字,凌寒歌苦笑道:“我這輩子第一次體會到看到自己國家的文字,自己卻看不懂的滋味。”

司徒羽道:“這是古文字吧?要是葉子在這就好了,她一定認識的。”

江刃合上書本,嘆息一聲,道:“沒辦法了,只能回去後問問葉子看她能不能翻譯了。”

司徒羽:“也只有這樣了。”

江刃擡頭看了看天色,道:“不早了,大家快點下山吧,明天再上來。”

當衆人回到山腳下的麪包車裏的時候,天上已經下起了磅礴大雨。呂輕玲看着車窗外的雨景,道:“還好跑得快,不然就成落湯雞了。”

凌寒歌從揹包裏拿出吃的分給衆人,道:“都餓了吧?都吃點吧。”

呂輕玲笑了笑,道:“還是寒歌好啊,想着咱們的肚子。”

江刃咬了一口麪包,心中開始回憶起今天所發生的事情,越回憶他就越覺得撲朔迷離,他有種預感,以後的事情只會越來越大,越來越棘手。

“在想什麼?”司徒羽的聲音傳來,把江刃從思緒中拉回現實。

江刃搖了搖頭,道:“沒想什麼。”

司徒羽回頭看了一眼,凌寒歌和呂輕玲正聊的正嗨,坐在一旁的風子陽一臉無奈的給自己戴上藍牙耳機。

司徒羽見此情景笑了笑,轉身對江刃道:“如果只是咱們三個男生,在這車上對付一晚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寒歌和輕玲就不一樣了,咱們不能委屈她們啊。” 司徒羽話音剛落,凌寒歌就開口道:“怎麼?怕我和輕玲吃不了苦啊?”

司徒羽連忙擺了擺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們兩個女生和我們三個男生在一輛麪包車裏擠一晚上委屈你們了,我的想法是去附近的鎮子上找一家旅館住下來。”

呂輕玲道:“司徒哥,你在小看我們嗎?你們男生能做到的事情,我們女生爲什麼就做不到?”

江刃道:“輕玲你誤會了,司徒他沒有小看你們的意思,他只是想讓你們住的舒服一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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