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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靈兒語速那叫一個快,噼里啪啦像是倒豆子一樣。

君玄燁的面色越來越沉,越來越難看,他早就來了心悅茶樓,一直站在外面,聽了很久,自是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想到自家妹妹這次死裏逃生,竟是姜家女兒的手筆,整個人都怒到極致,更別提他查到的消息。

君靈兒這狀告的,連玄王爺都給說進去了。

不過眾人也很是無語,你家堂姐哪裏心口痛,頭髮暈,喘氣不順暢了?明明好的很。

還有君家大少爺,他是一直等在外面嗎?而且看眼前這情況,怎麼覺得君大少爺跟玄王爺之間,好像不是劍拔弩張的樣子。

這到底什麼情況?

玄王爺說的,讓君統領帶着證據進來,又是什麼意思?

「姜紫雲,我們君家人都還沒有死絕,你們姜家就敢這般心思毒辣的殺人滅口了?」

只聽君玄燁怒聲道。

聲音冷如寒冰。

他人本就冷酷,此時整個人都充滿了鋒芒,帶着壓迫人的尖怒之意。

姜紫雲在君玄燁進來的一瞬間還有些愣,但她也察覺眼下的場面似乎有些不對勁,此時聽到君玄燁這話,心裏咯噔一下,當即擰了秀眉道,「君統領,紫雲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紫雲還是那句話,說過就是說過,沒說過就是沒說過,君大統領若是一心想要維護妹妹,那紫雲無話可說,但紫雲仍然相信天理昭昭,自有公道。」

「好一個天理昭昭,自有公道!」

君玄燁怒道,怒道極致,嘴角勾起冷笑,「姜紫雲,若你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錯,又何須派人毒害我君家兩位小姐?」

一句話落下,心悅茶樓眾人紛紛變了臉色。

此時整個樓上一二三樓的人早都湊在一起,看今日這場鬧劇。

但誰都沒有想到君玄燁會說出這麼一句話,直接驚炸,毒害君家兩位小姐?誰?姜紫雲?

而同時,姜紫雲在聽到君玄燁這話的時候,也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什麼毒害?君大統領嗎,你在胡說什麼?」

她怒聲問,秀眉凝起,雙目睜大。

君玄燁一聲冷笑,回身一腳踹在劉婆子身上,「這人,姜二小姐應該認識吧?」

劉婆子被踹的趴倒在地上,哎呦一聲,嗚咽哭出來,顫顫巍巍抬起頭,「姜二小姐,老奴都招人了,求您饒了我的家人吧,嗚嗚嗚……」

姜紫雲腦子嗡的一下,下意識道,「你在說什麼?我根本不認識你。」

這話一落,劉婆子嗚嗚的哭起來,沖着姜紫雲的方向就撲過去,「姜二小姐,您不能翻臉不認人啊,老奴的兒子還在您的手上,,賣身契也在您那裏,您現在可不能不管老奴了啊……」 但是事實上應該說陸晚初的手藝只有燒烤這種簡單的吃的不會出特別大的狀況。至於其他,就不好說了!

看到陸晚初吃得開心,謝雲澤的心情也跟著明媚了起來,兩個人有說有笑的享受著面前的燒烤,這個時候陸晚初問道:「謝雲澤,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嗎?」

謝雲澤的廚藝還有野外的技能讓陸晚初覺得他簡直就是萬能的。

「當然不是,我不會的多了去了。倒是你,為什麼有那麼多的才藝?時不時的就會給我一個超級大驚喜。」

「驚喜?我覺得是驚嚇才對吧!」

「我是說真的。」

「那可能是我從小練就的生活技能,為了賺錢所以總是去兼職,見得多了也就會了。那你呢?你是怎麼學會的?」

「我初中的時候就去了華國一個人上學,至於後來我去了非洲參加維和部隊,這些搭帳篷之類的小事都是那個時候每天要乾的事情。」

陸晚初從來不知道謝雲澤還有這段經歷,她以為謝雲澤就是在父母的呵護下一帆風順的長大,然後.進入娛樂圈,手裡全部都是資源。原來每個人的經歷和磨鍊都是不一樣的啊。

「那你給我講講你在非洲的故事吧,我還沒有去過那裡呢。」

謝雲澤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和痛苦,但是他還是笑著給陸晚初講了講非洲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可以弱化了那裡的慘烈。

聽了謝雲澤的故事之後,陸晚初的腦袋裡有了很多好奇。兩個人就這麼聊著聊著就很晚了。陸晚初就像是一個淘氣貓一樣,眨巴著眼睛看著謝雲澤,謝雲澤彈了彈她的腦袋說道:「你真是一直好奇的小貓咪,要是全部告訴你估計需要幾天幾夜的時間,這樣吧,下次有時間我再講給你聽。我們先睡覺好不好啊?」

陸晚初本來意猶未盡,但是今天勞累了一天,困意已經慢慢的席捲了上來,陸晚初走進帳篷發現空間很大,她乖乖的拉開自己的被子然後躺在裡面。

謝雲澤把外面的一切收拾好之後,也鑽進了帳篷,謝雲澤看著已經熟睡了的陸晚初沒有忍住慢慢靠近,但是在距離還有五十厘米的時候停住了。他仔細端詳著陸晚初的臉,好像怎麼也看不夠。最後謝雲澤幫陸晚初蓋好被子之後就關掉了檯燈,躺下前在她的耳邊說了聲晚安,陸晚初。

陸晚初其實也沒有睡著,她在心裡也默默地說了一句晚安,謝雲澤。

月光撒了進來,照在兩個人的臉上,他們的臉上都洋溢這幸福的笑容,這是兩個人分別以來第一次這樣安靜的躺在一起。

如果喜歡的話,那些事情都無所謂了,不是嗎?畢竟珍惜有限的時間,能夠自己相愛的人在一起才是現在最該做的事情。

想通了這點,陸晚初甜甜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陸晚初是藍家大小姐的消息就登上了娛樂榜的榜首,大家都在紛紛猜測著陸晚初的生平,說什麼的人都有。有的營銷號說陸晚初從小在國外讀書長大,被藍家的人保護的很好,所以一直沒有露面,前不久才回到國內,結果就在娛樂圈爆紅,陸晚初的經歷立刻變成了來貧民窟體驗的貴族小姐。

還有的營銷號說陸晚初從小就和謝雲澤有了婚約,這次是因為謝雲澤所以才進軍娛樂圈的,但是沒想到在合作了兩部戲之後兩個人暗生情愫,所以謝雲澤才這麼名目張膽的秀恩愛。

陸晚初回到海城的第一天就在街邊的雜誌攤上看到了關於自己的報道,她笑了笑,這些記者為了吸引眼球真的是有夠扯的。

這個時候謝雲澤湊了過來:「陸晚初,你不會真的是為了接近我才進娛樂圈的吧?」

「什麼鬼,謝雲澤,你也真是太臭屁了吧!我認識你完全是機緣巧合。」

陸晚初給了謝雲澤一個白眼,他還真的是挺會瞎想的。

陸晚初隨意的翻著報紙,發現底下的那一期正好是蘇雪吟和謝慎行官宣的消息,陸晚初的眼神變了變,充滿了凌冽的氣息。

「謝雲澤,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關於我過去的所有事,那麼接下來我要做什麼你應該知道的吧?」

謝雲澤放下手裡的筷子看向陸晚初,一臉匪氣的說了一句:「當然。」

陸晚初的眼底重新浮現出笑意,腹黑的謝雲澤看起來莫名的深得她心。

「陸晚初,從今天開始,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彼此吧!」

陸晚初想了想然後拿出一張銀行卡,這裡面是爺爺前段時間給自己的零花錢,她直接遞到了謝雲澤的面前。

「你這是?」

「我可沒忘記,總要結束債主關係才能從頭開始吧。」

謝雲澤哈哈大笑起來,自己一時興起想要和陸晚初之間多點聯繫才想到這招,可是誰知道陸晚初竟然這麼的認真呢?

謝雲澤決定這是自己最後一次騙陸晚初了,以後絕對坦誠相待,絕不隱瞞。所以謝雲澤還是收下了那張銀行卡。

但是兩個人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不遠處有一個狗仔隊正在秘密拍攝著兩個人的所有動作。

早飯之後,陸晚初來到了公司,在路上接到了不止一個電話,有趙曼的、駱聞天的還有藍爺爺的,最後還少不了蘇世航的電話。陸晚初以前手機只會響起工作的消息提示音,但是現在突然多了很多關心她的人,還是挺讓人溫暖的。

陸晚初和他們一一解釋了昨天的行蹤之後就進去了工作狀態。今天她要和趙曼去新的綜藝節目錄製現場,和導演好好聊一聊。

陸晚初知道這個節目蘇雪吟也在虎視眈眈的盯著,但是這次她完全不會放手,你蘇雪吟想得到的,最後都會是我的。我要你也嘗試一下喜歡的東西被剝奪是什麼滋味。

趙曼和陸晚初很颯的來到劇組,導演前面剛剛和蘇雪吟的人會面,接下來就是接觸陸晚初。

「陸小姐,不好意思,雖然之前張導向我們推薦了您,但是因為這個製片人臨時換了,所以我們不得不重新考慮一下發起人的人選。」

陸晚初輕笑了一聲,知道是蘇雪吟搞的鬼:「導演,你就直說吧,是不是謝慎行投資了這檔節目?還有這發起人不會就是換成了蘇雪吟吧?」

導演聽到陸晚初這麼說,頭上立馬浮出了一層薄汗。剛才和蘇雪吟交流的時候,他就進退兩難,其實他私心是想用陸晚初的,但是這帶資進組能給他省不少的事兒,娛樂圈不就是這樣嗎?資本能夠決定演員甚至是人氣。

「陸小姐,我知道您現在各方面都很優秀,但是……」

「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麼,不過昨天的新聞報道您應該有看到吧?」

導演想了想陸晚初是藍氏集團董事長的親孫女的事兒,心裡也在打著鼓,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

「我實話和您說吧,如果說她蘇雪吟靠的是謝慎行,那我陸晚初自己就是資本。剩下的話不用我多說了吧,導演您自己想。而且導演您做這檔節目的初心在於挖掘更多有實力的偶像,而不是一直炒導師的熱度不是嗎?」

陸晚初非常霸氣的說完這句話就帶著趙曼離開了。趙曼這個時候還很擔心:「晚初,我們對導演的態度會不會太苛刻了,他不會因此怪我們吧?」

「放心吧曼姐,導演應該能考慮清楚,是得罪蘇雪吟比較划算還是得罪我?」

趙曼點了點頭,現在的陸晚初身價可是和以前大不相同了,要是以前她們肯定得眼巴巴的求著導演,但是現在陸晚初就是自己最大的資本。這件事情真的是太爽了點,趙曼感覺瞬間揚眉吐氣了。

「不過晚初,你難道真的要投資這檔節目嗎?這可不是一筆小費用。」

陸晚初莞爾一笑,這件事情她已經考慮過了,沒有投入就沒有回報。要想讓蘇家人緊張,只在娛樂圈混得好還不夠,必須要通過藍氏企業打進蘇家的產業,在她看來這件事情才是很有意思的事。。

「曼姐,你估計忘記了我二學位輔修過什麼了吧?投資只是第一步而已,再說必須要在實戰中才能提升不是嗎?不僅是這檔節目,還有你的娛樂公司,我都準備投資。」

趙曼的嘴巴突然張大,滿臉震驚:「真的假的?陸晚初,你現在這麼有錢的嗎?」

趙曼前段時間公司的資金周轉的確出了問題,很多藝人的工作室還有錄音室都缺乏資金。

所以趙曼想要招募新人訓練生的計劃也被擱淺。她一直以來忙著拉投資,但是沒有人對她這個小公司感興趣,現在陸晚初一句話就能解決她的燃眉之急,真的是太酷了。

「晚初,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搞事業的鈕鈷祿陸晚初趙曼!我們一起好好努力吧,讓那些瞧不起我們的人徹底對我們刮目相看。」

趙曼說完之後立刻抱著陸晚初的胳膊說道:「以後我要緊緊的抱住你的大腿。晚初,你怎麼這麼厲害呢!」 顧南靈皺眉思考,一動不動。

直到江遠彥感覺到她的溫度再次上來,收回手把人按被褥里,「先躺好,慢慢想。」

顧南靈沒有反抗,一雙眼落在他的身上,靜靜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江遠彥換了冰袋放在顧南靈的腦袋上,給她降溫。

做好這一切,低頭正對上顧南靈的眼神。

江遠彥撐著床頭,輕輕勾了下她鼻子,笑問:「看著我做什麼?」

「你真好看。」顧南靈笑得傻乎乎的。

江遠彥揚眉,笑道:「你喜歡我嗎?」

「當然喜歡!」顧南靈提高了音量,大聲喊道:「我最喜歡漂亮的美人了!」

江遠彥又問道:「那你最喜歡的美人是誰?」

無聲的沉默,讓江遠彥驟然變了臉色。

顧南靈在江遠彥的注視下,憂傷的嘆息,「其實我最喜歡我媽媽,可是我都好久沒看見她了。」

江遠彥愣了下,握住她的手,一言不發。

顧南靈看著天花板,眼裡的憂傷猶如流水,慢慢溢出來。

江遠彥瞧著她這樣子,突然有些後悔問了那個問題。

「南靈。」江遠彥輕聲道:「等回去,我們就去拜訪伯母,好不好?」

顧南靈側頭,看著江遠彥一本正經的面容,突然笑了。

「哈哈哈!」顧南靈笑得太過用力,眼淚就這麼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拜訪不了了,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她了。」

聞言,江遠彥微微用力,握緊了顧南靈的手。

手心裡傳來的力量,讓顧南靈微微有些失神。

她側頭看著兩人緊握的手,突然陷入了沉思。

江遠彥只當他是在思戀伯母,沒有在意。

過了好一會,顧南靈突然掙扎著坐起來,冰袋落到了旁邊。

江遠彥按住她,疑惑道:「做什麼?」

顧南靈指著浴室,「我洗澡。」

「洗澡做什麼?」江遠彥緊緊抱住她,不讓她過去。

顧南靈再次低頭,看著兩人的手,笑道:「媽說了,牽手了就是情人了,要對對方負責的,你放心吧,我肯定會對你負責的,等我洗完澡,就和你入洞房。」

若不是手下的力度提醒江遠彥,他還是清醒的,江遠彥甚至要懷疑,發燒的人是不是他。

「你別攔著我啊!」顧南靈掙扎著要去浴室。

江遠彥為了不傷著她,把人按在床上,直接用棉被裹起來,然後摟進懷中。

「好了,我們現在開始洞房。」江遠彥一本正經道。

顧南靈愣了下,低頭看著自己的樣子,疑惑道:「媽媽說洞房會痛。」

江遠彥咬牙,湊到顧南靈的臉上,抑制不住的張嘴,在她臉頰上留下了牙齦。

「嘶——」顧南靈皺眉看著江遠彥,「好痛!」

江遠彥閉眼,「洞房是要閉眼的,快點閉眼吧。」

顧南靈似懂非懂的看著他,眼裡寫滿了疑惑。

江遠彥在睜眼,發現顧南靈還睜著銅鈴大小的眼睛盯著他。

江遠彥苦笑:「還不閉眼?不想睡覺了?」

顧南靈皺著眉頭,沮喪的看著江遠彥,「我睡不著,你給我講故事吧。」

見她終於不再提洞房的事情,江遠彥總算是鬆了口氣,笑道:「好,你想聽什麼。」

顧南靈想了想笑道:「我要聽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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