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吳安正失望間,雲從龍也有些煩了:「如果吳統帥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告辭了。」

吳安沒有查出什麼,便告了聲歉,說道:「聽說明妃的娘家是密州的,正巧有人送了我些密州的特產,還請王子不要嫌棄。」

吳安取了一個禮盒交給雲從龍,畢竟今天有些得罪了他,後面還要靠他制衡雲天醒呢,算作賠禮吧。

雲從龍拿著禮盒,怨氣消了些,並非說這禮品貴重,只不過是密州所產的一些蜜餞果脯罷了,但這代表著一種心意,雲從龍告了聲謝:「我娘這幾日正想吃些家鄉的蜜餞,吳統帥有心了,話說回來,密州的蜜餞天下一絕,每次我和娘回密州,二哥也總會托我帶上一些。」

聽到這話,吳安只覺得抓住了什麼,忽然問道:「當年出行的前夕,二王子也有找你帶蜜餞不成?」

雲從龍又不開心起來,怎麼老揪著二哥不放,但他回憶了一下,還是說道:「二哥是托我帶了,還說特別想吃太歲山的杏脯,若是順路的話多帶一些,不順路就算了。」

吳安眼神如電:「你答應了?」

「我答應了。」雲從龍有些不耐煩,這麼簡單的要求難道不能答應嗎?但他也是聰明人,說完這話,忽然臉色一僵。

太歲山,不正是遭遇刺客襲擊的地方嗎? 吳安還沒說什麼,雲從龍滿眼不敢相通道:「我二哥那時才十二歲,而且就小孩子之間的無心談論罷了,絕不可能是他!」

雲從龍說了很多話為雲天醒開解,但他的眼神卻沒有那麼堅定了,說明他的內心開始動搖。

吳安說道:「三王子不必緊張,我又沒說二王子是嫌犯。」

雲從龍情緒有些激動,一掌拍在茶桌:「不許說我二哥是嫌犯!」

雲從龍也是修行有成的玄士,這一掌蘊含莫大力道,茶桌直接開裂了,茶杯這些東西掉落無關緊要,桌上有一個小瓷瓶滾落,這是刑是非先前研發的藥水,吳安當即伸手去抓。

雲從龍也察覺自己失態,反應過來,去接那小瓷瓶。

咔嚓一聲,雲從龍的左手和吳安的右手十指緊扣在了一起,而小瓷瓶也被二人拍得粉碎,內中的藥水流了一手。

「不好意思!」畢竟弄壞了別人的東西,雲從龍道了聲歉。

「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沒關係。」反正那瓷瓶的碎片又沒能傷到人,吳安就準備把手抽回來了,可往回一拿,拿不動。

吳安看著雲從龍,臉色有些紅暈:「則個,還請王子鬆手。」

「哦!」雲從龍也覺得兩個大男人十指緊扣不雅,當即鬆手,可他猛然發現,兩個人的手被粘在了一起,松不開。

吳安也發現了端倪,那藥水頗有粘性,若要硬扯,皮肉都得給逮下來,雲從龍駭然道:「吳統帥,這怎麼回事?」

吳安哪知道怎麼回事,當即吩咐道:「刑是非,趕緊給我死過來!」

刑是非得到命令小跑而來,看到雲從龍和吳安二人手牽著手,一臉惡寒,但裝作沒看到,神態恭敬:「不知統帥召喚屬下有何要事?」

「你研發的藥水什麼名堂?」吳安問道。

刑是非一臉驕傲道:「這種藥水是偶然一次發現的,經過了五百零二次改良,沒有別的作用,就是特別黏,屬下曾做過實驗,被這藥水粘住的東西,天境高手也別想完整的分開。屬下打算將其用於刑訊逼供,譬如往嫌犯的菊花點上一滴,嘿嘿,關個十天半個月,什麼都召了!」

吳安聽完嚇了一哆嗦,敢情就是古代版的502強力膠水啊,他連忙問道:「那研製解藥了吧?」總有東西能化開這膠水吧?

刑是非仔細看了看吳安和雲從龍握在一起的雙手,有些恍然:「難不成吳統帥和三王子被那藥水粘到一起了?」雖然有些匪夷所思為什麼會是十指相扣的粘到一起,但他繼續說道:「解藥還在研製中,少則三五天,多則半個月,肯定就有了,在這之前除非把肉撕了,否則沒辦法化開的。」

「卧槽!」若不是吳安手被粘住了,肯定要上去給刑是非來一記大聖摘桃的,只好恨恨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配置解藥!」

寵寵欲婚 刑是非嚇得連連稱是,可一想到吳安得和三王子十指緊扣的渡過三五天就覺得刺激,嘿嘿笑出聲來。

「滾!」吳安一凳子丟了過去,但刑是非早已跑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實在抱歉,解藥配置出來前,不如王子就在麒麟衛住下吧?」吳安按捺著怒火,又給雲從龍道了聲歉,畢竟這是麒麟衛鬧的幺蛾子。

雲從龍蹙眉道:「其他時候倒是沒什麼問題,可我今晚得去宮裡拜見母親。」

雲從龍的母親是明妃,住在王城後宮,就算雲從龍是王子,但他已經成年,也不得隨意進入,每個月只能特許見到母親一次,機會難得。

吳安沒理由阻撓,而且他也有些疑點想藉此機會詢問一下明妃,便說道:「那我陪你去。」

雲從龍嫌棄的看了一眼吳安和兩個粘住的手,但也實在沒有辦法,只好答應了下來。

吳安交代了工作,正要和雲從龍出門,李文嫣又來找吳安了,可看到兩個大男人十指緊扣,李文嫣當場就哭了:「吳安你太過分了,前段時間抓其他男人的胸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和別的男人十指緊扣,趕緊給我撒開!」

吳安和雲從龍皆是面露驚駭,吳安的驚訝是又被李文嫣誤會了,解釋道:「膠水粘住了,撒不開!」

「那還真是如膠似漆啊!」李文嫣掩面哭去。

「小嫣你聽我解釋!」吳安催促雲從龍跑起來,雲從龍邊跑邊驚訝道:「你抓過別的男人胸?」

吳安見雲從龍警惕地用另一隻手捂著胸部,哭笑不得:「我那是練功!」

「你練功幹嘛要抓別人的胸?」 大婚晚 雲從龍肯定信不過這個解釋,只覺得自己上了一條蓋里蓋氣的賊船。

所以,麒麟衛發生了如下一幕——

李文嫣在前面哭跑,罵吳安負心,吳安則和雲從龍手牽手的在後面追,然後雲從龍時不時的逼問一句吳安你為什麼抓別的男人胸?

棄君恩:醜妃要休夫 麒麟衛眾人放下手頭的活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幕,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沒見過這麼複雜的三角戀!

吳統帥不愧是統帥,男女通殺啊!

最終,吳安好不容易追上了李文嫣,說明了膠水的問題,更是把刑是非叫來作證,李文嫣這才破涕為笑:「你個倒霉催的。」

吳安也覺得自己有時候倒霉起來喝涼水都塞牙,但那又有什麼辦法呢?

至於雲從龍不理解吳安為什麼抓人胸,這也好辦,吳安單手施展大聖摘桃,硬是把刑是非的老葡萄摘成了D罩杯,痛得滿地打滾,雲從龍瞠目結舌,又有些恍然道:「真是一門霸道的武功!」

這邊雖說解釋清楚了,但云從龍得進宮拜見母親了,吳安又只好跟他一起進了王宮。

……

「兒啊,這次怎麼來得這麼晚,聽說你還帶了一個朋友?」明妃居住的殿宇,擺了一桌香噴噴的酒菜,聽到門外腳步聲,明妃當即出門迎接。

可當明妃看到自家兒子和吳安十指緊扣的模樣,就呆住了當場,可能她腦海里正在在思索,自家兒子二十好幾了還未娶親,莫不是喜歡男人?而今天是過來跟老娘攤牌的?

「明妃娘娘,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三王子的關係可純潔了!」吳安心力憔悴,又解釋了一遍膠水的問題,明妃鬆了口氣:「原來是麒麟衛吳統帥,久仰大名,我這裡平日也沒什麼人來,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明妃住的宮殿是有些寒酸,自從當年遇刺毀了容,她就失去了恩寵。

明妃戴著面紗,沒有以真面目示人,不過吳安見到她的眼睛和輪廓,猜測毀容前必然是個天仙般的女子,真是造物弄人。 「別都站著,我準備了一桌酒桌,吳統帥也坐下吃吧。」明妃這兒很少有客人來,但她顯得很熱情,招待吳安落座。

吳安客氣了一番,也就坐著吃了,畢竟和雲從龍粘在了一起。吳安吃了幾筷子,發覺明妃只是給二人夾菜,自己並沒有吃,吳安思忖片刻,料定明妃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露出面容,所以就沒吃東西。吳安只覺得是自己打攪了這母子二人難得的聚餐,所以說道:「明妃娘娘也請用。」

一旁的雲從龍心疼母親,更不會嫌棄她的面容,所以給明妃夾了一筷子菜,說道:「娘,這道菜真好吃,您也嘗嘗。」

明妃有些猶豫,但覺得吳安是兒子的朋友,也就不再見外,摘掉了面巾,吃了一小口。

明妃忽見吳安那錯愕的神情,有些慌亂,又連忙將面巾戴上:「抱歉,嚇到你了。」

明妃臉上的創傷,的確有些嚇人,唇角開裂,一直拉到了顎關節,不張口還好,一張口就有些瘮人了。不過這不是吳安錯愕的原因,而是他覺得明妃的長相有些像一個人,若非年齡差距和臉上的傷口,和雲霓裳起碼有八成相似。

難不成師姐就是當年遺失的王族公主?

吳安此刻聽到明妃說話,知道對方誤會,連忙解釋道:「我看到明妃娘娘,忽然想起青州的一個故人,你們長得太像了,所以有些詫異。」

這讓明妃覺得沒那般不適了,好奇道:「哦?真有那麼像?」

「嗯,真的很像,請恕屬下無意冒犯,明妃娘娘當年與小公主失散時,具體什麼情況?或者小公主又有何具體特徵?」吳安覺得天底下沒這麼巧合的事情,所以多了個心。

明妃轉瞬也明白了吳安的想法,雖然舊事不堪回首,但她還是說道:「有勞吳統帥費心了,當年我抱著瑤兒正在逃避追殺,不小心失手讓瑤兒落下山崖,後來也派人去找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吧,結果發現瑤兒的屍首被山間的財狼吃得面目全非……」

說到這兒,明妃忍不住哭泣起來,這麼些年歲月,也無法撫平她內心的傷痛。

小公主的事情與刺殺案無關,所以卷宗內沒有明細記載,現在聽到是這麼回事,吳安知道自己是自作聰明了,深感不安道:「對不起。」

雲從龍埋怨的看了吳安一眼,勸慰著自己的母親,明妃擦了擦眼淚,說道:「不關吳統帥的事,只怨我當年沒有保護好她。」

經過這麼一鬧,吳安有些刺殺案的疑點也不敢問了,幾人都沒了食慾,雲從龍又陪母親說了會兒話,就早早告辭了。

一直走出王宮,雲從龍都面沉如水,吳安以為得罪了他,所以又說了聲抱歉。

雲從龍停了下來,回過頭直勾勾的盯著吳安,吳安以為對方要打自己,所以左手醞釀著一記大聖摘桃,然而雲從龍卻說道:「當年的那樁刺殺案,你若執意要查,需要我怎麼配合都可以,請不要再去招惹我母親,另外……」

雲從龍頓了頓,又躬身一禮:「聽說吳統帥在青州的時候偵破過不少大案,連荒古帝國復辟一案都是吳統帥偵破的,懇請務必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吳安怔了怔,明白了雲從龍的意思,雖說前半句有些怪罪吳安惹得母親傷心,但主要是想請吳安全力偵破此案,以慰藉明妃這些年的身心痛苦。

「我儘力而為。」吳安起先對這雲從龍既不討厭也不喜歡,但這一刻有了些好感,額,別想歪,只是單純的欣賞。

因為二人還被膠水粘著,雲從龍不想回府丟人,就和吳安去麒麟衛暫住幾日,吳安一路也沒閑著,詢問著很多事情,就算涉及到二王子云天醒,雲從龍沒有像先前那般排斥,畢竟看到母親這麼痛苦,他也想出份力氣。

回到麒麟衛,二人還在談著案情,雲從龍忽然臉色一變。

吳安問道:「怎麼?可是想到了什麼重要的線索?」

雲從龍搖了搖頭,一隻手捂著肚子,面色尷尬道:「想上茅房。」

「誰是茅房?」吳安還沉浸在案件線索之中,有些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便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兩個人手連著手,別人非議也就算了,可後面吃喝拉撒都得一起啊。

吳安硬著頭皮道:「麒麟衛的茅坑挺寬敞的。」

於是兩人就大手牽小手的去蹲了坑,偶爾來上茅房的麒麟衛看到這兩人,說了聲打攪就跑了出去,然後笑得那叫一個喪心病狂。

吳安和雲從龍兩人都臉色煞白的沉默著,沉默,是今晚的茅房。

……

「內個,我還想洗個澡。」上完茅房,雲從龍又開了口。

吳安覺得這王子真幾把事多,但去麒麟衛澡堂肯定又會被人看笑話,吳安指著衙門后的那片大湖:「那裡寬敞。」

其實倆人都是大男人,不就一起泡個澡么,所以並沒有多少尷尬,甚至還給對方搓了背,吳安借著月光,發現雲從龍的後背有個胎記,取笑道:「我還以為你背上是條毛毛蟲呢!」

雲從龍驕傲道:「毛毛蟲?放屁,分明是一條龍好吧,正是因為這個胎記的關係,父王才給我起了這個名字。」

「龍?」吳安又仔細看了看,還別說這胎記張牙舞爪的真有些像龍,等等,他覺得自己以前好像在哪兒見過這樣的胎記,師姐雲霓裳的後背不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胎記嗎?

至於怎麼知道師姐後背有這個胎記的,當然是用老漢推那啥車的時候看見的啊!

吳安從旖旎中回過神,連忙問道:「敢問三王子,小公主雲夢瑤是否也有個這樣的胎記?」

「你問這個做什麼?」雲從龍略有不悅,但還是說道,「我那可憐的妹妹的確是有這麼一個胎記,父王當年還誇我母親給他生了對真龍兒女呢。」

吳安面有驚訝,如此一來,雲霓裳依舊有極大可能是當年失散的小公主。可小公主當時是從山崖掉下去的,肯定活不了,而且明妃還說小公主被豺狼吃了屍首,這更是解釋不通。

另外,雲霓裳是在青州長大的,父母被強盜所殺,和密州的太歲山這個失散地相隔太遠。

涉及種種不合理,所以吳安沒有說破,等下次見到師姐,再好好問問。 吳安和雲從龍洗得正開心,忽然一聲暴喝:「偵查營,收隊!」

只見湖畔草叢裡、樹上、石頭下不斷湧現人影,吳安瞠目結舌,擦,啥時候埋伏了這麼多人?

總裁的替罪情人 偵查營總兵江萬里上前行了個軍禮:「報告統帥,屬下正在訓練大夥的隱藏和偽裝技能,打攪了。」

偵查營眾人披著偽裝一溜煙就跑了,跑了老遠才哄堂大笑。

吳安只覺得心頭一萬隻草泥馬跑過,之前不去澡堂就是怕人誤會,這下可好,在這麼多人眼皮子底下鴛鴦戲野水了,本統帥威名掃地啊!

隨後兩天,吳安和雲從龍真是形影不離,而刑獄處總算研發出了解藥,把膠水化開,吳安才和雲從龍分開。雖說二人鬧了不少笑話,但兩人卻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畢竟這幾天一起蹲過茅坑、搓過背,晚上還要摟著睡,自然不必見外。

雲從龍走後,吳安獨自一人在書房熬夜看卷宗,因為對方提供了不少新的線索,需要重新整合。

不一會兒,李文嫣小心翼翼來到吳安書房:「吳安,我可以在旁邊陪著你嗎?我保證不會打攪你。」

看著李文嫣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想到近些日子有些冷落了她,便笑道:「怎麼,睡不著?」

李文嫣做了個噤聲的姿勢,然後就端了條椅子挨著吳安坐下,雙手握著吳安的左手,像個乖寶寶似的沒有發出一點動靜。

吳安笑了笑,給她沏了杯茶,就繼續整理線索。

李文嫣挨著吳安,時間久了也有些無聊,便跟他一起讀卷宗,過了大概半個時辰,李文嫣指手畫腳,表示想說話。

吳安哭笑不得:「你想說什麼直說唄。」

李文嫣呼出一口氣,說道:「吳安,雖然我沒有你們專業,但我直覺當年的那樁刺殺案,很有可能是因為後宮爭寵導致的。」

「哦?怎麼說?」吳安有過此類設想,但還是表現出一副好奇的樣子。

李文嫣見吳安頗為讚許,便繼續道:「當年的明妃賢良淑德,書香門第,還長得漂亮,被譽為雲上美人,可謂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國主有好幾次表明要封明妃為後的打算,但因為朝堂上支持德妃的人也不少,就一直耽擱了下來。」

順帶一提,德妃正是二王子云天醒的生母。

「本來兩方是勢均力敵的,可明妃前後為國主生下了一對真龍兒女,國主大悅,而德妃感到了史無前例的危機,所以她鋌而走險,讓年幼的二王子去打探明妃回家省親的路線,並派人扮作北狄刺客在路途中設下埋伏,將明妃摧毀……」

聽完李文嫣的猜測,吳安覺得她頗有這方面天賦,便讚許道:「說得非常精彩,若是有完善的證據鏈就更好了。」

李文嫣哪能不知吳安有打趣的意味,便白了他一眼:「證據倒是沒有,不過以你的手段,只要逮住那德妃,還愁審不出證據?」

吳安嘆息一聲:「麒麟衛現在只有對付敵國的職權,沒有監察百官的權力,更別說是王族,就連明妃的這樁刺殺案,也是以調查北狄刺客的名義在進行。」

也就是說麒麟衛不能去動有官職在身的人,倘若真查出了什麼倒也算了,若是查不出來,越權、迫害王國官員等罪名可擔當不起。

而國主的態度也很明顯,就好比上次走私北狄的鐵礦,麒麟衛查出了幾個官員,但國主直接交給刑部了,沒讓麒麟衛繼續辦理。

李文嫣沉吟片刻,又道:「這麼多年過去了,德妃的親信肯定有告老還鄉的,去查那些人不就好了嗎?」

這倒給了吳安一個啟發,倘若那件事情真是德妃謀划的,必然有親信知情,王城內的這些官員不好下手,那些告老還鄉的有的是法子對付。

「不愧是我的賢內助!」吳安開了句玩笑話,立刻調來相關人事檔案,李文嫣受了表揚,也是精神抖擻,在旁邊繼續幫吳安看資料。

經過一個通宵,篩選出了三個最有可能知道德妃陰謀的人,都是德妃以前的貼身嬤嬤,因為上了年紀,手腳不利索告老還鄉去了。

這三人住在離王城不遠的村鎮,吳安當天就帶著高手趕了過去,可等找到第一個姓孫的嬤嬤家裡時,就給吳安潑了一瓢冷水。

「孫大娘回家后沒幾天就病死了。」孫大娘家沒有住人,向村鄰打聽得到了這樣的回答。

這個孫嬤嬤上了年紀,體弱多病在所難免,她一直在王宮裡服侍德妃,沒有後人,病死後還是鄉鄰幫著下葬的,倒也可憐。

吳安沒有多想,又帶人去到另外一個城鎮,尋找李姓嬤嬤,但她卻和孫嬤嬤一樣,也是病死了。

吳安覺得有些不對勁,和鄉鄰打探了一下,趁著夜色將李姓嬤嬤的墳墓掘開,雖然屍首隻剩下白骨,但經過麒麟衛的檢查,發覺其咽喉、胸腔的骨骼發黑,分明是中了毒。

吳安又帶人重新奔赴回第一個嬤嬤家,找到了她的墓穴,掘開屍檢,發現也是中毒死的,而且兩個嬤嬤所中的慢性毒藥是一樣的。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