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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烈的雙手微微發抖起來,一幕幕放映在了他面前。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充滿了力量。呂烈從地上撿起一塊鋒利的石頭,對準了那食人梟的脖子,作勢就欲落下——

鐺!

黎遠拔劍,阻了一阻呂烈的落石。

「別攔我,在他醒來之前必須殺了他!」呂烈焦急起來,他只道黎遠根本不知道這個老匹夫對他們做了什麼事情。當下,簡單將整個事情講了一遍——他們四人走入那迷神宮之後,本來眼看就要順著小道離開巨樹內部了,這食人梟老匹夫忽地狂性大發,在經過弔橋時砸斷了弔橋,害他們四人跌落谷底,也直接導致了三頭和楊威的死亡。

呂烈生知這老匹夫的武功高強,若是不趁著現在宰了他,等到他醒來之後,勝負手就難說了。未想,黎遠心平氣和聽完了呂烈的複述之後,只是微微搖了搖頭:「事實上,在我離魂之後,我的記憶,仍然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

「什麼,你記得?」此話一出,呂烈有些大惑不解了,「既然你知道這個老匹夫瘋了,為什麼不讓我殺了他?」

黎遠似笑非笑,看著呂烈:「人類總是這種受制於自己的視角,而變得主觀和頑固的生物……呂兄,我問你,你又怎地知道,當時瘋的人是他,而不是你?」 南姝寧真是覺得有意思了:「翊王爺,我希望您能搞清楚一點,剛才如果不是因為我這個胡鬧的人,現在這會地下躺著的就是你們了。」然後南姝寧推開站在自己面前的君翊:「讓開。」然後自己繞過君翊去看方才燒過的屍體。

君悅小心的解釋:「七哥,這事真的不能怪七嫂,這次其實是我非要鬧著來的,七嫂也只是擔心我自己來有危險所以這才跟著我一起過來。」

君翊聽到君悅這樣說更生氣了:「君悅,胡鬧,這個地方那麼危險不是你玩的地方,夙夜去送公主回宮。。」雖然君翊知道君悅胡鬧起來南姝寧確實有可能是不得已才陪著君悅來的,但是看到凌白和南姝寧一起出現的時候君翊還是覺得很生氣。

聽說要送君悅回宮,君悅就不高興了,現在這事情看著就很刺激,她怎麼能放過這個機會呢,君悅也算是聰明,她知道現在在場的人裡面只有南姝寧可以降得住君翊:「七嫂,你快幫幫我。」

南姝寧繼續拿著銀針搗鼓自己面前的屍體:「我可幫不了你,我自己在這胡鬧這事還沒有說明白呢,沒辦法,早知道剛才我們救得是一群白眼狼,剛才我就該讓他們喂這群毒人。」

君翊知道南姝寧是在說他,但是南姝寧說的卻又是實話,所以也不好說什麼,君離拉了拉君翊:「好了,七哥,今天這事我們也確實應該謝謝七嫂,別的不說,就這剛才要不是我七嫂那一鞭子我都沒辦法站在這跟大家說話了。」

君離也隨著南姝寧蹲下:「七嫂,剛才謝謝你救我啊,七嫂你還別說你那鞭子耍的真是漂亮啊。」

南姝寧看了看君離:「不客氣。」

夙夜拉了拉君翊,君翊也沒有說什麼。

皇甫雲倒是覺得這個翊王妃挺有意思的:「翊王妃,你怎麼知道用火攻啊?」

南姝寧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一會你就知道了。」然後南姝寧全神貫注的不知道在屍體上搗鼓著什麼,凌白也走進姝寧:「需要幫忙嗎?」

南姝寧開口:「帶匕首了嗎?」

婚寵豪門巨星 「帶了。」凌白遞給南姝寧一把匕首,所以說這就是君翊和凌白的差距,君翊是就知道和南姝寧吵架,凌白就會尊重所有南姝寧的決定。

只不過一旁的君翊看著這兩個配合的那麼默契的人這下更生氣了。

南姝寧拿著匕首在屍體上不知道找些什麼,君悅看了看覺得噁心去一邊吐了,夙夜趕去照顧君悅,君翊雖然嘴硬但是還是忍不住關注南姝寧這邊的動作,

君離和皇甫雲這兩個就更不用說了,視線就沒有從南姝寧的匕首上移開過,君離本來還想問什麼,但是看了看南姝寧一臉認真的樣子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話給憋了回去的。

過了一會南姝寧的匕首上挑著一個已經被燒的看不出來什麼的東西:「果然。」

君離一臉奇怪:「什麼果然啊,七嫂你發現什麼了。」

凌白問南姝寧:「是蠱?」

南姝寧點頭:「看來你那一趟南疆沒有白去啊,我聽師……」話還沒有說完,南姝寧趕緊改了口:「我在書上看過南疆有一種蠱毒將其放到死去的人的屍體上依然可以控制此人,這個人應該是先用毒藥將這些人喂成渾身是毒的毒人,然後再用蠱毒控制這些毒人,被攻擊的人一旦沾染到毒人的身體也會中毒而亡,而之後毒人身上的蠱會迅速進入下一具屍體,而這就是最好的殺人武器,居然能想到這種惡毒的方法。」

君離算是聽明白了:「七嫂,你的意思是如果剛才你沒有抽那一鞭子的話,我要是被那個毒人咬了一下我就也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南姝寧點了點頭:「也可能更丑。」

君離嚇得打了一個激靈雖然南姝寧說他可能會更丑但是他還是覺得感激南姝寧:「七嫂,我要再次謝謝你救了我。」

「不用謝,回去給我送點金銀珠寶的就行,我可聽說了,你寶貝可不少啊。」

「七嫂,一家人談錢那多俗氣。」

南姝寧也就是隨便說說,眼前這個情形她哪裡還顧得上要什麼錢了。

皇甫雲聽著南姝寧說的像模像樣的:「翊王妃你還懂用毒啊?」

南姝寧起身把匕首收起來:「我哪會這個,不過是以前閑著沒有事情乾的時候讀過幾本書上面剛好寫了一些,今日也就是運氣好被我蒙准了。」

「七嫂平時我也看了不少書怎麼這些我都不知道?」

「說書先生寫的書大多都是瞎寫的,你以後少看,行了我這次來也就是為了君悅來的,對了好心告訴你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對方應該是在用活人試毒,」

「用活人試毒?」

「對,雖然此人這樣做的最終目的是什麼,但是應該沒錯,好了,既然已經找到你們了,我也算是把君悅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凌白我們走。」

一聽說南姝寧要帶著凌白走,也不知道是捨不得南姝寧還是捨不得凌白,反正君悅是不願意了:「不行七嫂,你既然把我帶來了你就要為我負責,我才不要跟著我七哥他們呢,他們兩個蠱都不認識,我還是跟著你比較安全。」

這個君悅說話也是實在,說到君翊他們連個蠱都不認識的君離就不服氣了:「小丫頭,怎麼說你皇兄呢,這是術業有專攻你知道嗎?」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跟著七嫂。」

南姝寧點頭:「行,那跟著我回去吧?」

君悅一臉驚訝:「啊?七嫂我們不是來捉妖怪的嗎,我們連個妖怪洞都沒有見到呢,我們怎麼能就這樣走了呢。」

「你別想了啊,這裡根本就沒有妖怪,你看見沒,」南姝寧指了指地下的燒壞了的毒人:「這都是一些騙小孩子的把戲,沒什麼好看的走吧,。」

「可是我還是想看那個大毒人。」

南姝寧真是頭皮發麻:「那你自己在這跟著他們去看我走行嗎?」 「嗯?」

呂烈微微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看著腳下躺著的食人梟,黎遠淡淡道:「你以為,那個三頭帶你們去的,便是迷神宮的出口了么?」

「若是他知道迷神宮的出口,他自己又為何不出去?」

「當初沒有食人梟截斷弔橋,你,還會活到現在?」

迷神宮中空氣的氣氛越發詭異,呂烈努力咽了一口口水,苦澀道:「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便是字面上的意思。」黎遠淡定道,「據我所知,這個建造在這裡的迷神宮,根本就沒有出口。他究竟想要把你們帶到哪裡去?我不知道。其實,這個迷神城是……」

黎遠的語氣頓了頓:「我一會兒再和你細說……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何況,你也馬上會知道這個迷神城究竟是什麼。」

他穿過了無數鑲嵌在大地上的白繭,走向了下一個白繭。

呂烈緊隨於他其後:「那麼你的意思是,這個食人梟,早就知道三頭有問題?那麼他為什麼又不和我們說,而是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打碎弔橋?」

「我不知道,誰又能知道呢?」黎遠聳了聳肩膀,「要不,等他醒來,你自己問他吧。」

說話間,黎遠手中的瑩劍已經慢慢轉化成了幽綠色,他手腕一抖,再一次完美在白繭上切開了一道人形。

「這把劍便是我的心影劍……每個秘術師修鍊到一定程度,都能將自身炁氣轉化成心影劍。」見身後的呂烈一直目不轉睛看著自己手中的劍,黎遠索性向他揚了揚,大大方方道,「呂兄。若是若有一天我身隕在了這片茫茫巨樹之上,你就拿走我的心影劍,繼續往上爬好了。」

呂烈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有些尷尬:「你不會死的。這麼危險的巨樹世界內部我們都活了下來,若是能夠出去,想必巨樹之上已經不可能有,比這裡更危險的地方了……

「對了,你的這把心影劍既然能夠殺死窮奇,那為什麼我們當初在巨樹外部面對群屍潮時,你寧可發出『星斗盤轉』讓自己長時間變成白-痴,也不肯用心影劍對敵?」

呂烈此話一出,就有些後悔了。黎遠不是早就說過了么,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秘密,既然他不願意說,自己又何必刺探別人的秘密?

未想,黎遠絲毫沒有介意,只是淡然一笑:「也難怪你會心存芥蒂……也罷,我就告訴你吧。秘術師的心影劍,每殺死一個敵人之後,本身就會『蒙塵』一次……所謂蒙塵,你也可以理解為功力消退吧。

「所以,對我而言,殺死一個妄想,和殺死一群僵-屍,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數量級別……或許對你們來說,一個妄想的戰鬥力遠勝於一群殭屍。若是將它們放在同一個環境下廝殺。就是數量再多的殭屍,都只能淪為一個妄想的食物……

「但是對我而言,妄想比殭屍更好打!殺死妄想,只需一劍。而對付一群殭屍,若是我對上每個殭屍都來上一劍,那大約七八十個之後,我就失去所有的炁氣,徹底變成一個凡人了……」

說話之間,黎遠已經割破了第二個白繭。一具高大的人身從白繭之中落了下來,躺倒在了地上。

呂烈一看那人影,頓地,只覺得天旋地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楊威!這個人,竟然是那楊威!

「不可能!」呂烈倒退了一步,「我通過式神的千界之眼看見,這個傢伙血霧滅城后,在血怨霧中跑了很久,終於體力不支倒在地上,變成一具屍體,被無數黃泉居民給分食了!」

可是眼前的楊威,雙目緊閉,躺倒在一片乳白色液體的大地上。看他的模樣,應該是在這裡做夢了良久,又哪裡像是一具被禿鷲分食過的屍體?

呂烈下意識捏了捏自己的手臂。有一瞬間,他幾乎以為自己又陷入了另一場夢境!

還未等黎遠開口說話,忽地,兩人只覺得腳下一震,幾乎將將站不穩倒坐在地上。呂烈回首望向,那死去的妄想山巒大的屍體,像是狂怒一般,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好!那怪物還沒死透!」

可是呂烈話一出口,就發現他錯了。抖動的不是那妄想,而是整個宮殿,整座宮殿都在抖動,連帶著這宮殿之內的妄想、白繭、大地,一切的一切,都在劇烈的震動!

天威之力,竟然恐怖如斯!上一次呂烈親身感受到這般可怖的威動,大約還是樹妖姥姥引爆她的本命神珠的時候!

黎遠依舊錶情平靜,可是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可知不可明的意味:「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就在這時,呂烈的心中響起了一個慵懶的聲音:

「嘿嘿嘿。小子,你的運氣實在是真的差。老子剛剛醒過來,就看見你遭了一個如此大的血每。嘿嘿嘿嘿,看來你馬上就要死在這裡咯……嗯,不對?現在的你是我的主人,你要是死在了這裡,豈不意味著我也要跟著你這個廢-物,一起莫名其妙葬身於此?哎呦,哎呦,哎呦呦呦呦!」

那聲音令呂烈又驚又喜,不是大黑牛,又是誰?

「大黑牛,你居然醒了過來?比我想象中的蘇醒時間要快么?」一想到自己就要恢複式神之力,呂烈心中稍稍放鬆了一些。他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對著大黑牛說道,「怎麼,就你一個人蘇醒了么?薔薇虎,黃黃黃它們呢?」

大黑牛做了一個撇撇嘴的表情,彷彿人類的「不屑」:「它們。開玩笑,他們是能和我比的?本牛可是陷陣境的頂尖式神,蘇醒的比較快,那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但是那幾個就連血怒境都不到的式神,它們什麼時候會蘇醒,我便不知道了。」

說到這裡,大黑牛一瞪牛眼,彷彿想到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小子,你別給我打岔啊。你現在攤上大禍了,你不知道么?你以為,這場地震僅是一場普通的地震?」 君悅也是認真的慫:「可是我怕他們把我喂妖怪了。」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和七嫂一起留下。」

南姝寧看了君翊一眼冷哼了一下:「我可不敢,你沒聽到剛才有人說什麼嗎,這要是萬一你出點什麼事的話我可擔待不起,你別害我了啊,趕緊讓開。」

君翊知道南姝寧說的是他,君翊看了君悅:「君悅,你回去,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夙夜,你送公主殿下他們回去。」

「是。」雖然說過是,但是夙夜還是一臉小心翼翼的看著南姝寧和君悅,完了這下都不敢得罪。

南姝寧哼了一聲他自然知道君翊說的他們是誰:「我自己有腿會走,你讓開君悅。」

「我不回去,七哥我給你說,你讓我們都回去了,萬一再遇到更厲害的毒人你們對付得了」嗎?」

「那也不用你帶個外人在這。」

南姝寧好像聽出來這話的意思了,這是再說她呢:「行君悅你給我這個外人讓開。」其實君翊說的是凌白,但是南姝寧理解成她自己了。

君離眼看著這兩個人這是又要打起來的意思:「七嫂七嫂,你聽我說你不能走,你這要是走了萬一再有毒人怎麼辦?」

「好辦啊,你讓毒人咬你不就行了。」

君離一臉黑線:「七嫂你怎麼能這樣說,就是看在我天天叫你七嫂的份上你也不能忍心啊。」

「我讓你叫了嗎?」

君翊也來了勁:「君悅你放開讓她走,本王就不信離了她還對付不了這幾個毒人了。」

「行啊,最好是被吃了大不了本公主以後守寡。」

皇甫雲算是見識到了這兩個人了:「行了,多大的人了還吵架,還越說越過分了,這樣吧我有個建議,這深山老林的敵人又很危險我們還是在一起吧,我們本來就人手不足這要是再讓夙夜去送君悅公主人手就更少了,再說了萬一回去的路上遇到毒人了怎麼辦?」

皇甫雲說的有道理現在這個時候大家分開的確不明智。

其實南姝寧就這樣回王府確實是挺不甘心的畢竟她確實覺得那個毒人背後的人有意思,她本也想著假裝和君翊分開自己接著和凌白去調查,但是皇甫雲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這個時候對敵人的底細不清楚,還是人多一點的好。

君離看了看聽完皇甫雲緩和一點的南姝寧和君翊:「好了好了,現在這個時候又不是吵架的時候,大家應該一致對外想想怎麼才能把那個大妖怪給逮出來,這樣的話我們也算是救了梧桐鎮的百姓了不是。」

說完君離還看了看依然沉默的南姝寧和君翊:「好了既然你們兩個都不說話那我就當做你們都同意咯了。」

君悅聽著意思是可以留下還可以和凌白繼續待在一起自然是很高興了:「對對我相信我們大家一起一定可以戰勝那個什麼破妖怪的。」

君離瞪了君悅一眼:「等我們解決了這個大妖怪我回去再給你算你跑出來這事。」

「哎哎哎,九哥你可不能忘恩負義啊,要不是因為我帶著七嫂跑出來,剛才七嫂能就你嗎,這樣說起來我還得算是你的半個救命恩人呢。」

君離聽著君悅在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你這倒是挺會往自己身上攔的。」

「我這說的明明就是實情是吧七嫂?」

南姝寧沒有說話然後去和凌白待在了一起,君悅也默默的朝著南姝寧和凌白走過去。

夙夜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皇甫雲搖頭:「我們本來就是毫無頭緒在這到處搜尋,結果誰承想現在還在這遇到了毒人,翊王妃不知你們本來是有什麼打算?」

南姝寧被叫的彆扭:「皇甫將軍你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皇甫雲點頭:「那你也別叫我將軍了,你隨著他們叫我雲大哥就好了。」

南姝寧點頭:「好」。但是依然沒有說出來自己的打算,皇甫雲繼續追問:「那姝寧你可有什麼打算?」

南姝寧心中對於君翊剛才說她那事還是覺得有些生氣也懶得搭理他們:「沒什麼打算,我們本來也就是跟著瞎折騰。」

君悅這個天真的丫頭卻站了出來:「不是啊,七嫂你不是說我們要去找……。」

後面的話君悅還沒有說出來但是看了看南姝寧的眼神君悅就趕緊老實的閉上了嘴巴。

「十妹,你要是知道什麼你就說,七嫂現在這個時候可不是生氣的時候,你想萬一因為我們時間耽誤的緣故又死了其他人那我們豈不是成了兇手的幫凶了嗎?再說了你都知道對方是在試毒了,我可不相信你什麼都沒有查到啊。」

凌白看了看現在有些為難的南姝寧倒是知道給南姝寧台階下:「其實我們本來是打算去這山裡陽光充沛,土地最為肥沃的地方的。」

「去哪幹嘛?」

「我們在毒人的屍體中發現了一種名為星斑草的葯,而這種草藥十分奇特一旦離開土地一個時辰之內就會失去它原本的功效,星斑草對生長的環境也是極為挑剔,所以說那個幕後黑手如果想要配成此毒這山中一定會有這種葯。」

「可是我們怎麼就能確定我們找到了這種葯就能找到幕後黑手,那萬一他就願意自己躲起來呢?」

南姝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腰包:「既然我們找不到他,那我們就只好請他來找我們了。」

「不是,七嫂我們現在這麼大張旗鼓的去找他,而且剛才又殺了他那麼多手下,他怎麼會來找我們。」

「這個樣子肯定引不出來啊,」

「那你有什麼好辦法?」

「先不說最近梧桐鎮上的年輕男人跑的跑被抓的被抓,剩下的也都躲得嚴嚴實實的,本來就不好再找了吧,你們最近那麼大張旗鼓的在這兒找那個幕後黑手,那個傢伙肯定已經很久沒有抓到人了,這樣說的話,他現在一定特別需要抓個年輕人,所以說我們第一種方法就是你!」 呂烈點了點頭:「願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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