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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一醒來看見我眼圈底下的烏黑,瞬間就驚訝的叫道,“你昨天晚上沒睡?”

“沒有。”

我誠實的搖了搖頭。

不過爲了避免周舒下一句問我爲什麼睡不着,我還是直接站了起來,走到門邊隨後才道,

“我還有點事情需要去處理,昨天晚上多謝了。”

說完我就關上了門口。

估計那一夥人以爲我一晚上都沒有離開房間。

不過,那一夥人也不蠢,想必中午就能發現,我已經不在那間房子裏了。

我必須得在中午之前查到陳家家主所在的山莊。

郊外有名的山莊也就那麼幾處,而且作爲私人療養院,這處山莊一定會有明顯的介紹。

看來,陳陽爲了真正將權力掌握在手裏,還真是不惜一切代價了。

在我勘察完了其中的兩個莊園後,只剩下了在陽市最外圍的一處莊園。

只是其他莊園不同的是,這處莊園滿是攝像頭。

我微微的擰起了眉頭。

這種大範圍的攝像頭根本就躲避不開,想要隱藏身形最好的辦法就是去監控室,把今天的監控攝像全部刪除。

只是慶幸的事情是這處莊園有很濃密的草叢。

濃密的草叢遍佈在了路道兩旁,直直的通進了莊園裏。

我匍匐在地,直到夜色漸深纔開始潛了進去。

藉着暗黑的天色和濃密的草叢,我可以從這裏就直接鑽進去。

在部隊訓練時,每天必備的訓練裏,必定會有一項匍匐訓練。

所以匍匐行動,對我來說構不成什麼問題。

我避開了守衛的眼線,在草叢盡頭一繞,躲在了噴泉後面。

噴泉後面已經沒有可以躲閃的物品了,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監控室,將今天的視頻損壞。 莊園裏面有指示牌。

一般來說監控室都會處在地下室裏。

只是我並不清楚這座莊園是否會有地下室。

在經過了一番費力的尋找後,我終於找到了一處隱蔽的小房間。

我透着縫隙往裏一看,確定了這就是莊園的監控室。

這裏的確設置的很隱蔽,埋藏在了兩處構建的樓房中間,要是不仔細看是不會注意得到的。

裏面有兩個保安,正在聚精會神的看着監控。

我皺起了眉頭。

這兩個保安身形健碩,一看就是經過訓練的人。

如果是普通人,我一個對兩個完全不是問題,但是如果是兩個經過訓練的人,那可就未必了。

我左右巡視了一圈,撿起了一塊石頭。

我對付不了兩個,一個總能對付吧。

我借用石頭狠狠的敲擊了一下右邊的方向。

“誰?!”

果不其然,兩個保安瞬間就警惕了起來。

“你出去看一看,我在這裏守着。”

兩個保安對視一眼,警惕的商量。

其中一個保安走了出去,往右邊的方向行駛。

監控室裏只剩下了最後一個保安。

但是那個保安似乎覺得不對勁,所以整個人的精神高度戒備,時不時的就往後看一眼。

不過,我並不懼怕他會發現我。

但是我也不能拖延太長的時間,不然另外一個保安要是在這個時候回來,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我將腳步放得很輕,就在那個保安又一次往外看了一眼,確定沒人之後轉回了頭時,我眼神一眯,勾住了他的脖子!

保安瞬間就想要大喊,我伸出手掌劈在了他的脖子上。

保安軟了下去。

在部隊訓練的時候,怎麼損壞以及維修一些基礎性的電腦或者是大範圍的監控,都是有涉及到的。

所以想要損壞今天的監控攝像,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我花了兩分鐘,將今天的監控攝像代碼改串。

在保安的眼裏,監控攝像不會有絲毫的不對勁,但是實際上內裏早就發生了變化。

他們看見的會是幾個小時之前反反覆覆的畫面。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那個保安要回來了!

我以極快的速度逃了出去。

我前腳剛出了監控室,那個保安後腳就踏了進去。

確保不會出什麼紕漏後,我開始尋找起了這一邊的病房。

不過想要在這麼多病房裏面尋找陳家家主,可沒有這麼容易。

我必須得找到一個熟悉這裏地形的人。

我耐心的躲在了角落裏。

就在這時,一個匆匆忙忙的穿着粉紅色大褂的護士端着托盤走了出來。

這種一般都只是普通的護士,我並沒有想要動手。

真正知道關鍵信息的人是管理病房或者是管理護士的人。

就在那個粉紅色大褂的護士返回來時,另外一個穿着白大褂的護士也出現了。

“怎麼這麼慢?”

她瞪了粉紅色大褂的護士一眼,接過了粉紅色大掛的護士手裏的托盤就直接往外面走。

我跟了上去。

這個白大褂的護士身份一定不簡單,她很有可能就知道,陳家家主的位置。

就在白大褂的護士即將踏進一處小房間的時候,我伸手勾住了她的脖子!

在她即將要發出尖叫之前,我捂住了她的嘴,匕首頂在了她的脖間,“陳家家主,現在在哪邊?”

護士驚恐的瞪着我隨手指了一個方向。

“帶我過去。”

護士不敢反抗,連連點頭。

隨後那個護士把我帶到了最偏的一處房間。

如果不是因爲這個護士的帶領,也許我根本就無法找到這裏。

這個莊園實在是太大了。

看來,陳陽還真是做的滴水不漏。

我打暈了這個護士。

就在我準備潛入病房的時候,一陣很輕微的腳步聲伴隨着託車的車輪聲響了起來。

我躲在了病房旁邊的小角落。

一個護士走了進去。

我透過窗戶往裏看。

那個護士開始調配起了藥劑。

此時牀上的陳家家主容顏雖然有些蒼老,但是臉色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不健康的預兆。

所以爲什麼會被放到病房裏來?這個護士調配的藥劑又是什麼?

如果把這個護士也抓過來一起詢問效果是否會好一點?

但是我猶豫了。

因爲,要是把這個護士也一起抓了過來,那我就必須要考慮另外一個問題。

我能否把這些護士的嘴都給封住?

眼看着那個護士已經調好藥劑,即將要將針頭插入陳家家主的血管時,我竄了進去,猛的捏緊了護士的脖子!

“你是誰?!”

護士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告訴我你剛纔調配的藥劑是什麼?”

我威脅似的將匕首頂在了護士的腰間。

“是,是可以致人昏迷的藥物!”

說到底這裏過來的護士都是爲了錢財,所以爲了小命着想,當然不敢隱瞞。

“致人昏迷的藥物?”

我瞬間明白了。

原來,陳陽之所以把陳家家主一直安放在這裏,是因爲短時間之內不想讓陳家家主醒來。

到時候他把陳氏集團所有的全市都掌控在手裏,徹底的架空陳家家主,以後陳家家主到底有沒有醒來就不是那麼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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