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呵呵,你想的東西可真不少。”浪天狂自嘲一笑,舉起酒杯,卻是沒有喝下去,只是放在嘴邊慢慢的聞着那辛辣的味道。

“聽說了嗎?昨天那笑面殺神在燕部大瀑布中大開殺戒了,不但三星觀死了很多人,就算是二聖谷的成不敗與丹陽殿的丹流川也死在了他的手中!”就在這個時候,浪天狂附近的一個桌子上有人小聲的談論着。

“你怎麼知道?”

“嘿嘿,我的一個朋友就是三星觀的修士,飛天遁地無所不能,昨天他也在場。”

“笑面殺神是什麼人?”

那人還要說話,卻見酒肆之外走進了一些修士,整個酒肆瞬間安靜了下來。

浪天狂餘光望去,只見這十幾人混合了二聖谷、丹陽殿、三星觀、長生門等幾大派的修士。那些人找了些挨着的桌子坐下後,三星觀的弟子說道:“那笑面殺神當真無惡不作,不但對我們修士下手無情,對於普通人也是大開殺戒。燕部邊緣附近的村子中,無論男女老幼,都被他屠滅了一個乾淨。”

浪天狂聽到這話着實一驚,心道:“不對啊,難道他們真是瞎子,居然見不到那裏有黑衣鬼與陰鬼子嗎?只要有點常識的修士,都應該分辨出來那是血獄作下的孽債吧?”

二聖谷的一個修士憤然說道:“這個笑面殺神就應該死,就算他不殺那些普通人也應該死!”

衆修士紛紛默認。而浪天狂卻是冷笑連連,心道:“你們以爲我該死,不過是因爲你們的前輩死在我的手裏罷了。”對於這些事情,浪天狂都懶得理會,只要他沒有錯殺好人就可以了,畢竟無論是成不就或是成不敗等人,都欲取他的性命,難不成爲了不殺人,浪天狂還要洗乾淨脖子等着?

“這一次,我們幾大門派強強聯手,一定會把這個笑面殺神斬落在燕部之內。”丹陽殿的一個弟子狠聲說道。

“就憑你們?丹流川與乾兌還有那成不敗,誰的修爲不是比你們要強上百倍?他們都死在你們口中哪個笑面殺神的手中了,你們去還不是送死?”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傲然中帶着一絲冷漠意味聲音在酒肆中響了起來。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居然敢在這裏妄自評論前輩,莫非你就是那笑面殺神的同黨?”三星觀的一個弟子憤怒喝道。

“哼,不長眼的東西。”那人微微擺手,只見剛纔還在叫囂的三星觀弟子瞬間就被抽出了酒肆。

浪天狂心中一驚,心道:“這人好強的太玄力,不但力道強勁,而且太玄靈氣更是精粹無比,這人是誰?難道是密境中人?”此刻,浪天狂想到了種種可能。

“找死嗎?”其餘修士紛紛站了起來。

那坐在暗處的年輕人站起身來,冷然一笑,隨手扔出了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一般的東西,說道:“如果你們不認識這東西,就把它交給你們的師長。”說完這話,那年輕人冷冷的說道:“怪不得一個人世間的一個小小的修士就把你們這些門派弄的雞犬不寧了,單憑你們這妄加罪名的作風,就知道你們成不了大事。”

“你!”二聖谷的一個弟子大喝,想要站起身來的時候,卻被他身邊的一個修士牢牢的按在了位子上。

丹陽殿中的一個弟子驚聲喝道:“前輩,你可是密境中的人?”

那年輕人微微一笑,說道:“還算有些長眼的東西,我叫程破軍,現在有些事情要問你們。”

那些修士聽程破軍的話難聽無比,但卻也只能忍住了,誰讓人家是密境中的人呢?

“前輩請坐。”三星觀的一個弟子恭敬的說道。

程破軍滿意一笑,坐在位子上問道:“那笑面殺神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自他出現後,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就算問了,他也不說。”二聖谷的一個弟子回答。

“呵呵,有意思,門中長老都被人殺了兩個,居然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還給他按上了一個笑面殺神的名頭。你們爲什麼這麼稱呼他?”程破軍問道。

三星觀的一個弟子說道:“那小子在殺人的時候總是一臉笑意,而且笑的很開心,於是我們就叫他笑面殺神了。”

程破軍微微一怔,說道:“含笑殺人,這人已經入魔了,爲何要稱呼他‘殺神’呢?”

三星觀等修士面面相覷,心道:“對啊,我們爲什麼會叫他笑面殺神呢?”

程破軍見此,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繼續問道:“現在你們可知道他的行跡?”

“不知道,自昨天他大開殺戒之後就不見蹤影了。”丹陽殿弟子答道。

這個時候那個被程破軍抽出酒肆外的三星觀弟子罵着就衝進了門中,大叫:“想死了嗎,連爺爺都敢打。”

程破軍冷哼一聲,微微擺手,那三星觀弟子又一次被抽出了酒肆。三星觀的幾個修士臉龐微微抽動,但卻不好發作,此刻他們都察覺出來了,這年輕人一身莫測的太玄力,就是他們的觀主都不能比擬。

“那剛纔你們說的慘案是什麼事情?”程破軍繼續問道。

“今天早上,我與師弟去燕部周邊巡查,想要找到笑面殺神的蹤跡,卻在燕部邊緣的一個村莊中見到了無數的死屍。而據一個修士描述,那殺了村子裏的人就是笑面殺神。”三星觀的弟子說道。

“哦?這人居然連普通人都殺?當真不能留他繼續活在世上了。”程破軍說道。

“當然不能留他了,缺羽之體原本就是舉世不容的存在。”就在這個時候,又一個年輕人走進了酒肆中。

浪天狂望去,只見這人的面貌也是不差,可以算個上是一個美男子了,而程破軍也是不凡,算得上是英姿勃發。

“這人也是密境中的?”浪天狂心道,同時也警惕了起來。

“程師兄,你來的好早。”那人走了過來,隨手把一個丹陽殿的弟子扯到了別處,自顧自的坐了下去。那丹陽殿的弟子剛要發作的時候,卻見那人手中閃爍出了層層星辰之力。微微一愣,那丹陽殿的弟子老老實實的站在了一邊。

“好威風。”浪天狂心道。不過這兩人的修爲着實讓人感到驚動,雖然只是破障巔峯的層次,但他們掌握的法決卻是丹流川之輩不能比擬的。放下這些不說,在他們這個年紀,能夠達到破障之境也讓人感到可怕了。雖說修士的年齡不能憑着面容來判斷,但浪天狂卻知道,他們的真實年紀也不大。

“嶽海波?”程破軍笑道:“你來的也不晚啊。”

嶽海波笑道:“接到消息我就趕了出來,原本以爲我是第一個到的,沒想到還是晚了程師兄一步。”

“嶽師兄過謙了。”程破軍笑道。

嶽海波看了看周圍,有些驚訝的說道:“說好的三派聯手擊殺這個缺羽之體,那碧落門的劉師兄怎麼還沒過來?”

程破軍臉色一變,說道:“碧落門的劉師兄也要過來?”

嶽海波苦笑一下說道:“一定是他。”

浪天狂聽到這話,心中微微一變,心道:“三派聯手,難道說除了眼前這兩個不能力敵的年輕人外,還有一個高手要來?”

三星觀等修士聽到這話確實一臉的激動與興奮,密境啊,那個在人世間修士眼中最爲神聖的地方。在他們看來,密境中人就如同神仙一般,平時連他們的傳聞都聽不到,現在居然要一下見到三個了,而且他們的修爲又是如此的驚人。這樣一來,他們心中也是大定,心道:“笑面殺神,這一次你當真是插翅難飛了!”

“不然我們先去三星觀吧,在燕部,也就三星觀夠資格接待我們了。”程破軍笑道。

“我聽說燕部還有一個真武堂,不然去那裏看看?”嶽海波說道:“據說,這個真武堂很可能是之前一個強大的門派。”

程破軍哈哈大笑,說道:“那種虛無的傳說你也相信?”

嶽海波笑笑說道:“說笑罷了,如此就勞煩程師兄了。”

程破軍說道:“份內之事。”

說話間,程破軍起身就要離開,而就在這個時候,酒肆門口又出現了一個男子。這男子在面容之上要輸程破軍與嶽海波一籌,但卻多了一種灑脫風流的韻味。進門之後,那人就自說道:“你們居然選在這裏見面,害的我好找啊。”

“劉師兄。”程破軍與嶽海波笑意一僵,開口叫道。

那劉師兄呵呵一笑,說道:“好說,好說,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

“去到三星觀後我們再詳談吧。”程破軍說道。

劉師兄哈哈一笑,說道:“也好。”轉身離去的時候,他掃了一眼浪天狂,之後停住了身子,繼而走向了浪天狂。 浪天狂見此不動聲色,但心中卻是警惕了起來,心道:“難道我露出了什麼馬腳?或許是因爲我太鎮靜的緣故。”誠然,在這個酒肆中,所有人都停止了吃喝,定定的看着那些如同神仙一般的修士,大氣都不敢喘,而只有他自己吃喝照舊。

正要裝出一些緊張害怕的神情的時候,卻見那劉師兄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伸手拿起一壺酒一飲而盡,之後訕訕笑道:“**病,見到酒就走不動路了。”說完話,劉師兄感覺這般做有些貿然,探手入懷,片刻後臉色卻是僵住了。

“這位大哥,小弟身上沒帶錢。”劉師兄一臉窘迫的說道。

“不….不必了…算我…請…請你的。”浪天狂結結巴巴的說道。

三星觀等修士哈哈大笑,而劉師兄卻是說道:“這可不行,我怎麼能夠白喝你的酒呢?這樣吧,我給你一枚晶石,這晶石是密境中的東西,如同人世間的金銀一般,而且這晶石光澤清澈,如果你給三星觀觀主帶去,絕對能換取千兩黃金。”說話間,劉師兄拋下一塊晶石,回到了程破軍等人的身邊。

“劉師兄,你把晶石給這個凡人恐怕違背了密境中的規矩吧?”程破軍說道。

“呵呵,什麼規矩不規矩的,我不能白吃吧?話說那笑面殺神也真有一套,只是斬凡境界,居然能夠力斬成不敗與成不就,這等實力就算在密境中也算是一個人才了,呵呵。”劉師兄說道,不經意中,他也把話題轉移了。

“劉師兄,好似這二聖谷是你們碧落門的分脈吧?”嶽海波一臉難看的說道。

劉師兄微微一怔,怒道:“這個該死的笑面殺神,如果被我見到,我絕對把他碎屍萬段!”這話剛落,劉師兄頗爲無奈的說道:“我這樣說你們就滿意了?”

程破軍與嶽海波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酒肆,而劉師兄則是笑道:“關於這笑面殺神的事情,我們不過是道聽途說,而且就算是‘道聽’我們都沒做的,得到的消息不過是途說。不調查清楚就妄下殺手,這好似不好吧?”

隨着他們的聲音漸漸遠去,浪天狂站起身來,扔下一錠銀子走出了酒肆,心道:“這劉師兄還不算剛愎自用。”

“三個密境高手就不容易對付了,如果再加上三星觀、二聖谷與丹陽殿的長老與掌教,我留在此地絕對有死無生。就算這些事情是他們引起的,但我也不想多造殺戮。況且,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燕部,再見了。”浪天狂心道,隨着心中所想,他的身形向東走去,大衛國在燕部的東方,而大衛虛谷卻在大衛國的東面。

真武堂中,譚中天坐在位子上,一臉陰沉的聽着譚啓雲等人的經歷,末了,譚中天說道:“帝齋山又閉上了,而且傳聞朱問情還沒有死,如此看來,那異寶有可能落在了朱問情的手中了。”

“掌門明鑑。”趙同軒說道。

譚啓雲與李流雲暗自鄙夷,譚中天卻是說道:“這小子居然這麼厲害,不但可以施展迴風斷浪斬,在帝齋山那種情形之下還能施展神通。他到底有什麼祕密?”說道這裏,譚中天對譚啓雲三人說道:“三位師叔辛苦了,還請回去好好休息一些時日吧。”

譚啓雲三人紛紛告退,他們今日纔剛回到真武堂,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帝齋山之行告訴了譚中天。

“或許要去問問朱師叔了,這小子身上的祕密太多了,恐怕當真是個禍害。”譚中天暗道。就在這個時候,曲不平走了進來,說道:“師父,三星觀有請,說是要請您去三星觀商議除魔大事。”

譚中天微微一怔,說道:“三星觀怎麼了?什麼除魔?這些事情與我真武堂有什麼關係?”話是這樣說,但譚中天一點都不敢怠慢,快步走出去,就與三星觀的修士去到了三星觀。

半日後,譚啓雲的臉色陰的快滴出水來了,就算是譚落雁與他打招呼,他都沒有理睬,而是徑直走向了後山。

“爹爹這是怎麼了?他去後山幹什麼?那裏就一個老酒?不對,難道是問情那小子回來了?”譚落雁驚訝的說道。

曲不平心中一顫,說道:“師妹,問情沒有回來,回到的只有譚啓雲等太師叔。”

“什麼?”譚落雁大叫。而正在修煉的於得水與石磊也是一臉驚動,紛紛停止了修煉。

卻說譚中天走到後山,見朱重灸還在喝酒,饒是他一直在告訴自己要理智,但還是大喝道:“朱師叔,看你收的好徒弟!”

朱重灸神色不變,慢悠悠的說道:“譚啓雲三人都回來了,就我的弟子死在了外面,現在你居然來質問我了?”雖說他說話的語氣很慢,但其中的怒氣卻是任誰都能聽出來的。

譚中天冷哼一聲,說道:“你可知道今天我去三星觀了?”

朱重灸微微一愣,說道:“你去三星觀與我的弟子有什麼關係?”

“密境中來人了,而且是三個。”譚中天強忍着怒氣說道。

這一來朱重灸也驚訝了一下,說道:“密境有人出來了?這麼多年了,密境可從來沒有動靜啊。”

“嘿,你知道密境爲何要派出高手?”譚中天喝道,沒等朱重灸說話,他接着喝道:“都是爲了你那個破弟子!”

“什麼?”朱重灸丟下酒壺,站起身來,說道:“問情怎麼了?”

“你的弟子闖出名頭了,居然連斬了二聖谷的兩位長老,三星觀的乾兌與丹陽殿的丹流川也死在了他的手裏。而且現在修煉界稱呼你的這個好弟子爲笑面殺神,嘿,好威風是吧?”譚中天喝道。

這一來朱重灸也是驚動不已,雖說他知道浪天狂的天資不凡,但丹流川之輩在人世間的修煉界卻是大大的有名,修爲更是達到了破障之境,如此人物又如何是浪天狂能夠斬殺的了的?

“他們應該弄錯了吧?”朱重灸說道。

“弄錯了,哈哈,師叔,您真天真。”譚中天被朱重灸氣笑了,說道:“如果弄錯的話,密境中可能派出三個高手來追殺你的好弟子?”

“難道,他的缺羽之體控制不住了?”朱重灸心道。

譚中天見朱重灸不說話,氣更是不打一處來,說道:“現在你不想說點什麼嗎?”

朱重灸皺眉說道:“嚷嚷什麼?你生怕別人不知道問情是我真武堂的弟子嗎?”

“我…。”譚中天着實被氣的不輕,原本他是來問罪的,不想朱重灸卻是一點內疚的意思都沒有,居然在反問他。

“既然你來問罪了,那就證明三星觀那邊你已經矇混過關了。嘿嘿,其實哪裏用得着矇混啊,你去三星觀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他們追殺問情都不需要真武堂出動一兵一卒。” 總裁的完美甜心 朱重灸又喝了一口酒。

譚中天說不出話了,因爲事實就是朱重灸說的樣子。譚中天去三星觀就是坐了一下午,沒人問他有什麼意見,最後三星觀觀主說道:“真武堂勢微,這件事情就不需要參加了,注意安全,不要被笑面殺神血洗了真武堂就好。”說完這些話就把譚中天打發回來了。或許就是因爲如此,譚中天才會有這麼大的怒氣。

“哼,我來這裏是警告你,不要去幫那個小子,不然你會把真武堂帶到萬劫不復的境地。”譚中天說道。

“我這糟老頭子就是一個酒鬼,能夠做些什麼?”朱重灸說道。

譚中天冷冷一哼轉身離去。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