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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爲什麼這麼說?”龍蒼宇饒有興趣的問道。

“因爲你是我老公啊!”藍墨凝給出了一個無比強悍的答案。

龍蒼宇笑着搖了搖頭將藍墨凝的腿放下然後溫柔的替她穿好鞋子,藍墨凝靠在他的懷裏有些惆悵道:“老公,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所以你千萬不要騙我,我會當真的。”

不知道爲什麼龍蒼宇總覺得今天的藍墨凝有些不對勁,具體是什麼地方有問題還說不出來,就是一種感覺,這種感覺讓龍蒼宇很不安,有一種無法掌控的憂慮縈繞在心頭。

這時小幺拿着一個相機和兩個女孩一起走過來笑着道:“龍哥,借嫂子用用,陪我們拍幾張相片。”

藍墨凝白了小幺一眼拉着她們就跑開了,龍蒼宇在後面望着她開心的背影眉頭輕皺,總覺得這種開心是她故意裝出來的,臉上的笑容都是那麼的不自然。

在一塊看不出是什麼形狀的岩石前面,藍墨凝和一羣女同學擺着各種造型拍照,女孩們不時傳來歡快的笑聲,最後小幺提議要和藍墨凝單獨照一張,四下裏看了看選定了一塊比較平整的岩石,小幺爬到岩石上面四下看了看覺得這裏的景色是最好的,於是便慫恿藍墨凝也爬上來站在上面拍照。

藍墨凝本不想上去,岩石的後面就是懸崖站在上面太危險了,但女孩們都跟着起鬨說站在高處可以拍出身在空中的感覺,藍墨凝以前做過她們的大姐膽子本來就大,聽她們這麼一說便經不住誘惑也爬上了岩石。

站在岩石上面儘量的不向後看,兩人手拉着手擺了幾個姿勢,下面的同學爲她們拍了很多照片,正在高興的時候藍墨凝一個不小心踩在小幺的腳上,小幺大叫一聲猛然抽回腳,這一下藍墨凝頓時重心不穩,連忙後退一步想穩住身體,結果這一步踏空翻身墜落懸崖。 藍墨凝翻身墜崖的一瞬間所有人都嚇傻了,女孩們雙手捂着嘴連尖叫都忘記了,小幺只感覺一陣眩暈,多麼希望時間就此停止,讓這個悲劇不在繼續,如果藍墨凝真的死了她會傷心一輩子,內疚一輩子,她無法面對同學們,更無法面對龍蒼宇,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想一起跳下去,以此贖罪。

藍墨凝在墜崖的那一刻並沒有害怕的感覺,只是有一個未了的遺憾,在也不能幫助心愛的男人完成大業了,她多麼希望可以活着,因爲她想看到龍蒼宇君臨天下的那一天,這是心中唯一的不捨,多麼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夢醒之後一切都沒有變,心愛的人依然在身邊守護着自己,只是這一刻所有的夢想都消散了,因爲下一秒她就會帶着留戀粉身碎骨。

一秒鐘的時間只是眨眨眼睛而已,但對龍蒼宇來說一秒可以做很多事比如救下自己的女人。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人影如同利箭般閃過龍蒼宇拿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站在岩石上的小幺甚至沒有看到人影,只覺得一陣風吹過龍蒼宇已經跳了下去一把將剛剛墜落的藍墨凝摟在懷裏,右手邊華夏神劍承影光華閃動深深的刺進峭壁裏。

因爲剛剛墜落衝力還不是很大,龍蒼宇藉助承影插進峭壁產生的阻力,雙腳蹬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穩住身形,本以爲必死無疑的藍墨凝緩緩睜開眼睛,看到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再也忍不住眼淚簌簌而下,“你怎麼那麼傻,你還有很多事沒做,爲了我不值得。”

龍蒼宇輕鬆的笑了笑道:“沒有什麼值得不值得,因爲我們都不會死。”

藍墨凝趴在他的懷裏向下看了看下面就是萬丈深淵,他們兩個正站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她明白如果沒有自己這麼點高度對龍蒼宇來說根本構不成威脅,但現在不一樣帶着自己會很危險弄不好兩人都會墜入深谷,她不能這麼自私,龍蒼宇還有很多大事沒做不能陪自己冒險。

“老公,你放開我吧,我知道這個高度難不住你,我不想讓你爲我冒險,這輩子有你愛我已經足夠了,我真的死而無憾,如果有來生我一定回來找你。”藍墨凝露出一個悽美的笑容,帶着訣別的意味說道。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再說這種話我就要家法伺候了,別以爲現在這個樣子我就不能使用家法了。”生死存亡的形勢龍蒼宇根本沒有在意,依然是那副壞壞的模樣。

藍墨凝不在說話了只是靠在他的胸前靜靜的聽着沉穩的心跳,在外人面前藍墨凝一直是個倔強無比的女孩,她做出的決定沒人可以更改,她想做的事就一定會做沒有人可以干涉,但在龍蒼宇面前她從來不會做決定,一切事都任憑龍蒼宇做主,她只會在他的身旁默默的支持從不會反駁,這一切只因爲她愛他,這一生擁有一份摯愛就以滿足,奢求的太多愛就變質了。

腳下的岩石已經有些鬆動了,在它到達承受極限之前必須找到另一個借力點,否則就真的沒救了,龍蒼宇四下看了看最後目光鎖定在前方三米左右的另一塊石頭上,然後又向崖頂看了看在距離崖頂不遠的地方有一顆生長在石縫中的松樹,見到這棵松樹龍蒼宇笑得異常燦爛。

緊了緊藍墨凝的腰肢道:“閉上眼睛,抓緊我。”藍墨凝聽話的點點頭緊緊的抱住他。龍蒼宇腳下猛然發力身體騰空而起,在這一瞬間腳下的岩石已經脫落了,不過它已經完成了任務。

龍蒼宇躍起三米多高在另一塊岩石上輕輕一點身體再次躍起,右手抓住那顆松樹猛然發力,藉助松樹的彈性一個漂亮的空翻穩穩落在崖頂,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同學們還沒來得及報警龍蒼宇已經將藍墨凝完好無損的帶了回來。

小幺撲到藍墨凝的懷裏早已泣不成聲,“你沒事了姐,嚇死我了,你要是回不來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其他女孩也圍過來噓寒問暖的安慰兩個人,藍墨凝要比小幺沉穩的多雖然在鬼門關走了一圈但並沒有受到太大的驚嚇,倒是平時大大咧咧的小幺這次是真的嚇到了,拉着藍墨凝哭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她跌落懸崖了呢。

一場驚魂鬧劇就這樣落幕了,經歷了這些事穆詩韻本想帶着學生們原路返回,不過回過神來的同學們一致決定繼續爬山日落前一定要征服這座大山,穆詩韻一時間左右爲難,剛纔的事把她也嚇個半死,如果再來一次她脆弱的小心臟恐怕就要爆裂了,但原路返回學生們又不同意最後她的目光轉向了龍蒼宇。

龍蒼宇拿起地上的揹包衝着她點了點頭,穆詩韻會意隨即小手一揮道:“日落之前必須到達山頂否則就趕不到露營地了,所以從現在開始沒有休息了,一口氣衝到山頂。”

“好,”學生們士氣高昂的大聲喊道,剛纔的驚魂時刻並沒有影響他們的興致,反而堅定了到達山頂的決心,於是一羣人收拾行囊在一次出發了,果然這次沒有人叫苦,也沒有人喊累,女孩們一路上用唱歌來麻醉自己忘記勞累,一路上吵吵鬧鬧日落之前終於到達了山頂。

唯美的夕陽正落在山頂,落日的餘暉照在身上無比的溫暖,在山頂上稍作休息,衆人開始奔向此行的終點蝴蝶谷。

蝴蝶谷距離山頂不遠,從山後面的階梯下山十分鐘左右的路程而且是下山不用費那麼大的力。

一行人無比興奮的衝向蝴蝶谷,距離老遠就聞到了一股醉人的花香,到達露營地的時候正趕上夕陽將落,這是蝴蝶谷最美的時刻,無數的野花爭相綻放,在夕陽的餘暉下愈顯得嬌豔,一條清澈的小河在谷中穿過,清涼的山泉帶着一股大自然的氣息緩緩流淌,很多學生都沉醉在這清新的氣息中。

在小河邊的一塊空地上大家開始搭帳篷,藍墨凝從揹包裏拿出一個大號的帳篷交的龍蒼宇的手上,龍蒼宇搭帳篷的技術她是親身體會過,所以根本就沒爲這種事擔心過,其他人就不一樣了,很多都是第一次在外面宿營把帳篷拿出來就傻眼了,本來在電視上看到別人搭帳篷也沒什麼難的可是一到自己手上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龍蒼宇三下五除二就將一個大帳篷搭好,又把四個角固定住就算完工了,擡頭看看其他人連個架子還沒直起來呢,令龍蒼宇意外的是穆詩韻竟然自己將帳篷搭好了,雖然還沒有完工但雛形已經出來了,看得出來她以前一定有過類似的經歷。

來到穆詩韻身旁幫她把帳篷固定好,穆詩韻白了他一眼撇了撇那邊收拾東西的藍墨凝,龍蒼宇笑着搖了搖頭示意沒事,穆詩韻嘆了口氣低頭收拾東西不再理他。

幫穆詩韻弄好之後龍蒼宇做起了義工幫那些不會弄的同學把帳篷搭好,他們在這裏忙穆詩韻帶着司徒嘯他們幾個在一旁點燃了一堆篝火,然後從包裏拿出香腸,雞翅等食品,司徒嘯和朱少華自告奮勇做起了燒烤師傅,小幺在一旁打下手,不得不說他們幾個配合的不錯時間不大蝴蝶谷裏就飄出了烤肉的香味。

在龍蒼宇的幫助下大家的帳篷總算搭好了,睡覺的問題解決了,剩下的就是吃飯的問題了,衆人累了一天的早就餓了,此時聞到烤肉的味道紛紛聚在篝火旁開始了一頓別有風味的晚餐。 一羣學生圍着篝火,吃烤肉,唱神曲,講故事,聊八卦,這可能是每個在校學生都經歷過的節目,放下煩惱,放下壓力,放下所有的不愉快,盡情玩,盡情笑,誰管曲終人散,誰想各奔東西,但願人長久不如相逢一瞬間。

司徒嘯從揹包裏拿出一箱啤酒,讓大家佩服不已,很難想象揹着這麼重的東西他是怎麼爬上冰岩山的,有酒有肉有朋友還有何求,朱少華提議讓藍墨凝跳一支舞得到所有人的支持,藍墨凝的舞蹈在九班是出了名的,誰都知道“九班墨凝,一舞傾城。”

面對所有同學的期待她沒有理由拒絕,可是沒有音樂的舞蹈總是不盡人意,朱少華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一把吉他交給龍蒼宇道:“龍哥,不要告訴我們你不會彈哦!”

龍蒼宇笑着感嘆,“這東西你們都能帶來是不是早有預謀的”接過吉他隨手調了調音感覺不錯,衝藍墨凝點了點頭,一曲《菊花臺》唱響了滿心思緒:“你的淚光,柔弱中帶傷……”歌聲飄過,藍墨凝婉轉起舞,淡淡的感傷飄蕩在周圍,柔美的舞蹈抒發着刻骨的相思,滄桑的聲音訴說着兩半秋心。

一曲清歌唱的人心碎,一舞傾城舞的人情醉,歌舞和鳴,兩情相悅,似乎這一歌一舞並不是在一起而是分隔兩地互訴着彼此的想念,每一句歌詞都帶着相思,每一個舞步都帶着不捨,一股離情別緒縈繞心頭。

歌停舞畢,隨着穆詩韻第一個鼓掌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拍起了手,甚至幾個感性的女孩紅了眼眶,龍蒼宇的歌投入了太多的感情匯合滄桑的聲音催人淚下,藍墨凝的舞更是給人錯覺,似乎化身成了滿腹相思苦的古代少女,爲匹馬戎裝的丈夫祈福,舉手投足間都是傷感。

夜漸漸深了,累了一天的學生們都鑽進了自己的帳篷,女孩們膽小三三兩兩的住在一個帳篷裏,穆詩韻坐在篝火旁眼神迷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藍墨凝走出帳篷來到篝火旁坐在穆詩韻的旁邊抱着雙腿眉宇間有些憂愁。

“你怎麼不去休息,不累嗎?”穆詩韻見她過來輕聲問道。

藍墨凝輕笑着搖了搖頭,拿起一根樹枝加在火堆上。

“怎麼沒有陪他?”穆詩韻看着火光眼神複雜。

“他睡了,穆老師我有些事想跟你談談。”藍墨凝語氣似乎有點沉重。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是不會離開他的,我和你一樣認定了就不會改變,學生也好老師也好去掉頭上的光環都是女人。”穆詩韻淡淡的語氣卻道出了內心的想法。

既然事情都已經知道,那又何必在去隱瞞,其實他們心裏都明白只是無法說出口,藍墨凝今晚似乎要攤牌了,藉着這個機會穆詩韻也必須表明態度了。

“穆老師你誤會了,我今天找你不是讓你離開他,他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一個天生的王者不是一個女人可以束縛的,即便是我也從來沒有天真的認爲是他的第一個女人,所以我真的不介意。”藍墨凝滿臉淡然的說道。

藍墨凝說出這番話着實讓穆詩韻震驚,她沒想到現在這個年代還能找到和自己一樣傻的女孩,爲愛而愛,不在乎是否完整隻在乎是否真心,說起來像一個玩笑,可能是因爲他們的境界和追求與普通人不同吧。

“聽你這麼說除了你我之外他還有別的女人?”穆詩韻饒有興趣的問道。

“這個我可不知道,他曾經消失過八年,這八年裏都發生過什麼事沒有人知道,我也從來沒問過,他的過去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他不說我想自有他的理由,有一天他想說了自然會告訴我們,雖然曾經有過好奇但現在已經忘了。”藍墨凝淡笑着說道。

對龍蒼宇的過去藍墨凝說出了心裏話,也許第一次看見他徒手撂倒幾十名學生,從曹天霸的手裏將她救出來的時候她好奇過,但那只是曾經了,愛上他之後那些過去都成往事不想在追溯,聰明的藍墨凝知道那些記憶中也許帶着自己不想知道的事或者人,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要了只會徒增煩惱。

“我們真的很像,我也曾經對他的過去充滿好奇,那近乎神技的飆車,古代俠客般的身手,甚至是殺人時的瀟灑,一切都讓我覺得那麼的不可思議,或許就是因爲這些我才愛上他,可是現在我一點都不想知道隱藏在這些不可思議後面的答案,那些本就不屬於我們的東西知道了又有什麼意義。”穆詩韻釋懷的說道。

“曾經的事我們沒有資格干預但現在不同,不是所有女人都有資格去愛他。”藍墨凝語氣一變似乎有些凝重。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穆詩韻眉頭輕皺的看着她。

“穆老師,我沒有針對你,只是想說說自己的心裏話,他的對手很強大,面對那麼多的挑戰他也會累的,畢竟他是人不是神,沒有那個精力和時間去陪那些只會撒嬌的女孩,所以我說不是所有女人都有資格去愛他,徒有外表的花瓶就沒有這個資格。”藍墨凝的臉色鄭重的說道。

每一個女人都希望男人手捧江山送到手上,江山美人也是每一個男人夢寐以求的兩件至寶,爲了擁有它們不惜披甲戎裝,呼嘯滄桑。但藍墨凝覺得坐等江山的美人根本不配擁有江山。

“我不是花瓶,我知道你也不是,你的擔心似乎有點多餘了,我不管以後會有多少女孩走進他的世界,我只想做好自己,爲了他的江山我可以奉獻我的一切,而且我相信他的眼光徒有外表的花瓶是得不到他真正的愛的。”穆詩韻的眼神充滿了堅定。

“希望如此,如果以後真的有這樣的女孩闖進他的世界又執迷的不肯離開,我會替他清除麻煩的。”藍墨凝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你今天找我就是想說這些嗎?”穆詩韻淡淡的問道。

“不是,我可能要走了,我來找你是想跟你說如果我離開了他就要你照顧了,順便把我的那份也帶上。”藍墨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中淚光盈盈。

“你要去哪,在這裏好好的,爲什麼要走?”穆詩韻不解的問道。

“爲了他的江山,我放棄了所謂的原則,準備回到我的家族接受繼承人的培訓,我爸爸已經答應只要我接受任何事都任憑我做主,我只有掌管了家族才能幫助他打下江山,所以我不得不離開。”藍墨凝的眼中充滿了不捨。

藍墨凝不想離開,但她必須這麼做,龍蒼宇面對那麼多強悍的家族,作爲他的女人必須助他一臂之力,現在的離開只是爲了將來更好的在一起。

“如果是這樣,你大可不必找我的,我是他的女人照顧他本就是我該做的,不過你要快點回來因爲用不了多久我也會走的。”穆詩韻笑道。

“你也要走?你要去哪?”藍墨凝好奇的問道。

“你有你的事做,我也有我的事,你覺得我會一直在這裏教書嗎?”穆詩韻饒有深意的說道。

兩人相視一眼忽然都笑了,一切盡在不言中。夜深了,帳篷裏的燈都已經熄滅了,學生們早已經進入夢鄉,二人站起身也回了各自的帳篷,蝴蝶谷夜晚的空氣中帶着醉人的花香,這一晚都是好夢。 第二天早上,大家早早起牀,在清澈的小溪邊洗漱之後,便開始做早飯,王越從揹包裏拿出一個露營專用的鍋子,一羣從沒進過廚房的學生忙的不亦樂乎,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歷盡曲折之後終於煮熟了一鍋方便麪,於是大家的早飯就這樣用一鍋方便麪解決了。

中午時分這次郊遊結束了,衆人收拾行囊準備回家,返回的路要容易的多了,這一次也沒有人喊累了,大家高高興興帶着一片歡聲笑語下了冰岩山。

大巴車已經在山下等候多時了,不過穆詩韻的那輛法拉利卻不在這裏,想來也是,經過那麼囂張的飆車之後那些警察豈會善罷甘休估計早就被拖車拖走了,去交警大隊一定可以找得到,穆詩韻倒是沒有絲毫的擔心,只是現在車沒了大巴又裝不下,她和龍蒼宇該怎麼回去呢,想到這穆詩韻看向站在一邊的龍蒼宇。

感受到她的目光龍蒼宇回頭衝着她笑了笑揮了揮手中的手機示意已經解決,穆詩韻微笑點頭,有他在似乎沒有什麼事是不能解決的,所有的麻煩到他手裏都不是麻煩了。

學生們陸續上了大巴,藍墨凝卻沒有上留在下面和龍蒼宇穆詩韻站在一起,陪他們一起等待接應的車子,大巴緩緩開動帶着這羣學生上了回學校的路。

三人留在冰岩山下等候,時間不大兩輛黑色轎車開了過來,在他們身前停穩,車上下來兩個黑衣大漢來到龍蒼宇身前伸手拉開第一輛車的車門彎腰低頭恭敬道:“龍主,讓您久等了,請上車吧!”

龍蒼宇點點頭也沒有多想閃身就上了車,這時另一個大漢打開第二輛車的車門點頭道:“兩位小姐也請上車。”他們兩個本想與龍蒼宇同坐一輛,可是現在人家有請也沒辦法兩人對視一眼也上了車,關好車門兩輛車緩緩離開。

他們剛走,又有兩輛轎車開來停在冰岩山下,車上下來兩個人四下看了看其中一個疑惑道:“不是說龍主在這讓我們來接嗎,人在哪兒呢?”

另一個道:“難道我們來的太慢,龍主已經走了?”

“應該不會,這地方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要走路回去不大可能,而且龍主要走的話也會通知堂主的,不會無聲無息的走。”

“那怎麼回事,這裏就這麼大一目瞭然,根本就沒人。”

“我看我們還是趕緊通知堂主,真要是出什麼事,我們可擔待不起。”大漢說着話便拿出手機趕緊通知了堂主陳破軍。

坐在車上的龍蒼宇眯着眼睛假寐,眉頭卻微微皺起,一股煩躁不安的感覺縈繞心頭,長時間的在外征戰讓他對危險有一種超乎常人的感知,今天這種感覺太熟悉了,這到底預示着什麼?龍蒼宇心裏不斷的問着自己。

忽然龍蒼宇睜開眼睛問那個黑衣大漢道:“你加入龍門多久了。”

大漢連忙回道:“我剛剛加入龍門,有什麼做的不好的,還請龍主多多擔待。”

聽到他的話龍蒼宇的眼神瞬間變的凌厲起來,殺機頓現,語氣陰沉道:“停車。”

龍門的所有行動都由三個堂主去做,每一次戰鬥龍蒼宇都沒有參與,所以新加入龍門的人不可能認識龍主,即便是元老級的成員也沒有幾個見過龍主的,而這個司機剛剛的表現很明顯非常肯定龍蒼宇就是龍主,這足以讓他暴露身份,他根本不是龍門的人。

察覺到殺機重重,大漢的表情也變得猙獰起來將車停在路邊哈哈一笑道:“龍主大人,我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可不敢保證那兩位美女的安全。”

龍蒼宇回頭看了看後面哪還有另一輛車的影子,立時明白這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陰謀,目的就是綁架自己的女人,從而達到不可告人的祕密,龍蒼宇憤怒了,沒有人敢威脅冥王,這是個禁忌,不管這場陰謀背後的主使者是誰,都將付出血的代價。

“你沒有資格在我面前說這樣的話,想活命就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龍蒼宇語氣陰冷的讓人發顫。

“就算你不問,我也會告訴你,我們少爺讓我傳話給你,想要你的女人活命就一個人去君山別院,如果龍門其他人敢輕舉妄動你的女人就會死無葬身之地。”大漢強裝鎮定的說道。

“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可以去死了。”龍蒼宇表情冷漠隨手在他後腦輕輕一點便下了車。

車上的大漢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接着便是一陣劇痛,彷彿針刺一般,眼耳口鼻中緩緩流出鮮血,最後七竅流血而亡。

走下汽車的龍蒼宇靠着車子點燃一根菸,冷漠的眼神望着遠方,神色中滿是冰冷的嘲諷,“陸亞飛這次你真的玩大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載着兩個女孩的汽車在駛進公路不久就脫離公路拐進了另一條岔路,車上的藍墨凝頓時警覺起來冷着臉問道:“你要帶我們去哪?”

車上的司機露出一絲陰笑道:“兩位美麗的小姐,不要着急很快我們就到了。”

穆詩韻臉色陰沉的說道:“你不是龍門的人,你到底是誰?”

司機露出一個令人噁心的笑容看了她們一眼,然後搖搖頭不在說話。看他那個樣子似乎覺得這樣兩個大美人實在可惜了,看到這個表情兩個女孩心裏一沉彼此對視了一眼心裏已經有了決定,如果真的發生什麼可怕的事,即使是死也不會讓他們得逞。

車子平穩的行駛,在接近市區的時候一個身穿紅色綾羅的女孩,一頭火紅色的長髮,一張妖魅至極的面容帶着冷漠到近乎冰點的態度出現在路中央,森冷的眼神緊緊的盯着緩緩駛來的汽車。

司機的眼中出現了莫名的恐懼,手心滲出了冷汗,直覺告訴他前面這個不似正常人的妖嬈女孩會毫不費力的要了他的命。緊張的司機慌忙掏出衣服下的手槍回頭狠狠道:“你們兩個最好告訴她不要輕舉妄動,我要是死了也會拉上你們兩個美女墊背。”

藍墨凝和穆詩韻早已看到前面那個妖異的女孩此時也是一頭霧水,沒聽說龍門有這麼一個女孩啊,難道是新來的?

獨孤火舞剛剛回到龍門他們兩個自然沒有見過。

司機見這個女孩沒有讓路的意思索性把心一橫猛踩油門撞了過去,面對呼嘯而來的汽車獨孤火舞嘴角露出一絲獰笑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了,司機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爲自己眼花了,可是眼前的女孩真的就這樣在他面前消失了,難道大白天見鬼了,司機滿腦袋問號,便在這時一道紅影從天而降“嘭”的一聲巨響獨孤火舞重重的落在車頂上,巨大的力道將四面車窗全部震碎。

司機剛想停車一把長刀貫穿車頂狠狠的刺進他的大腦,司機兩眼圓睜沒有一點掙扎立時斷氣。汽車突然失去控制向路邊撞去,藍墨凝眼急手快一把將手剎拉起,車子隨着慣性拖出幾米之後停在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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