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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說來聽聽。”江道明淡淡道。

“留下劍仙傳人和這個小姑娘,殿主前往第三層。”九子鬼母道:“或者,殿主留下陪奴家,他們離開。”

“這提議,本殿主不同意。”江道明神情冷漠,龍象真氣緩緩匯聚:“鬼母,還是分個高下吧。”

“奴家欣賞殿主,希望殿主能夠考慮。”

九子鬼母輕聲道,周身繚繞着彼岸花花香,她輕挑琴絃,一道猩紅血光,隨着琴聲,衝擊向三人。



猩紅血光過處,地面驟然亮起一道道血光,衝擊龍象真氣。

江道明眉頭一皺,右掌按下,磅礴龍象真氣浩蕩,鎮滅血光。

卻見一個嬰兒突然出現,猩紅血光閃耀,撕裂龍象真氣。

九子鬼母如同瞬移一般,瞬息間出現在江道明面前,蒼白的手掌,印向江道明。

江道明左掌探出,龍象真氣浩蕩。



雙掌接觸,一者剛猛霸道,一者陰冷森寒。

九子鬼母蒼白的臉上,多了一絲詫異,一股血光亮起,掌力暴增。

江道明眉頭一皺,龍象真氣提到九層。

砰然一聲,雙掌一處即分,龍象真氣和猩紅血光,衝擊四方,粉碎彼岸花。

江道明退後一步,龍象真氣連忙運轉,卻依舊晚了一步,兩人呼吸着彼岸花香氣,目光有些迷離。

九子鬼母回到古琴旁,猩紅血光閃耀,地面血光再起,驅散餘波。

粉碎的彼岸花,居然再次出現,一切恢復之前模樣。

江道明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九子鬼母還有這個手段。

“江殿主實力深不可測,但在奴家領地內,手段還是奴家多。”九子鬼母輕笑道:“江殿主,何不靜坐下來,欣賞這對戀人。”

江道明眉頭一皺,龍象真氣催動,灌注兩人體內:“靜心凝神。”

龍象真氣灌注,兩人身軀微震,神色恢復如常。

“你究竟在搞什麼鬼?”莫雲倩清醒過來,有些憤怒地看着九子鬼母:“堂堂九子鬼母,算計我們兩個小輩?”

“彼岸花香氣,只是引動你們內心深處的摯愛的人。”

九子鬼母輕笑道:“好一對恩愛鴛鴦,真是令奴家羨慕。”

“嗯?”江道明皺眉:“鬼母,本殿主快要沒耐心了,希望你珍惜,最後的時間。”

“江殿主的無情,奴家真是歡喜。”九子鬼母一雙眼眸,注視着江道明:“江殿主想知道這裏的情況?奴家可以告訴殿主,只有一個小小的條件。”

“之前的條件,不必再提。”江道明冷聲道:“本殿主更想殺你。”

“奴家只要看看他們的記憶,還有殿主的內心記憶。”

九子鬼母輕笑道:“奴家最喜歡的,便是恩愛鴛鴦,就像當初劍仙和巫師一樣,令人羨煞。”

“只是看看?”江道明皺眉,有些不信。

“只是看看,殿主的實力不弱於奴家。”九子鬼母淡笑道:“若是奴家有其餘舉動,殿主可阻止。”

“本殿主的記憶,可以給你觀看,但你,必須回答本殿主所有問題。” 銅羅鎮愛情 江道明淡漠道。

以往的記憶,已經不重要了,對於他來說,只是一些故事。 深知一談到術道林震南便可忘記一切的蘇光倫和趙千軍當即尋了一個借口退了出去,至於對於七日後的決戰的商討,因為李逸晨的出現已經顯得意義不大,畢竟從各方面的情報總匯來看,如今他們這一邊的實力已經遠勝對方。

「林老哥,岑導師也在軍營嗎?」看到林震南,李逸晨自然想到岑琴,相比起與龍天行討論術道,李逸晨此時自然更願意去見見岑琴。

「對,你小子想見琴兒,我這就叫她一起過來!」被李逸晨這麼一問,林震南立刻眼前一亮,不過顯然他是誤認為,李逸晨是希望把岑琴也叫來聽一下龍天行講解術道。

「不用,我去找她就好!」叫是岑琴到了這裡,一旦開始討論術道,自己自然不可能和岑琴再說別的,丟下一句話之後,李逸晨也一溜煙的跑出了營帳。

看著李逸晨離去,林震南雖然有些遺憾,但也沒有阻止,隨即很快與龍天行討論起術道來,而王鋒致自然要留在營帳中陪著自己的師尊,何況他自身的術道雖然不如李逸晨當初那般驚艷,但作為真正的軍神弟子,基礎自然也不會差。

走出軍營李逸晨拿出與岑琴之間的傳訊玉符,發出信息之後,依然沒有半點回應,只得向著守衛的將士打探起來,在問明岑琴的住處之後,當即向著岑琴的營帳奔行而去。

「李……李逸晨……你沒死……?」剛行至岑琴的營帳之前,便看到站在門口的岑琴。

既然看到李逸晨岑琴先是有些意外,隨即變得激動起來,關於李逸晨的情況林震南並沒有對她細說,也就是說就連岑琴也以為李逸晨已經葬身域外天境。

步步爲婚:腹黑總裁偷心囚愛 所以這些年來岑琴根本沒有動用過傳訊玉符給李逸晨發什麼訊息,而當初發出那條信息的時候,也僅僅只是擔憂王漢山,同時也是對李逸晨的一種思念,所以岑琴在發出那道信息之後也就將玉符收了起來,以至於後來李逸晨雖然也給她發過數道訊息,卻根本沒有半點回應。

「當初在域外天境出了點意外,不過並無大礙,反而得到一些機緣!」既然林震南沒有說破,李逸晨自然也不願意說破在這其中的緣由。

「沒事就好!」闊別兩年,李逸晨臉上的稚氣已經完成褪去,臉上的輪廓之間顯露出成熟的意味,失而復得的感覺令岑琴的眼中多出幾分痴迷的意味。

「對了,王漢山的情況怎麼樣?」看著岑琴異樣的眼神,李逸晨連忙把話題岔開。

「哦……」一提到王漢山,岑琴眼神立刻變得清澈而著急起來。

在李逸晨離開之初,聖城內部的矛盾還未及激化之時,跟隨林震南修研術道的岑琴自然少不得為聖城武者進行一些治療。

而其為就有一個聖裁殿的聖罰使者,當初那人身受重傷,但卻因為其身份低微根本支付不起治療丹藥的費用,不過岑琴出於醫者之心,仍然為其醫治。

雖然在治癒之後,那人慢慢將所欠的費用還上,但還是感激著當初岑琴的恩情。

後來聖城內部雙方決裂,但那人依然對岑琴心懷感激,而岑琴當初與李逸晨、王漢山等人的關係在學院會武之時,幾乎所有聖人之皆知,那人也就將王漢山的情況告知岑琴。

雖然雙方有所約定,但其實王漢山的情況並非之前蘇光倫們所說的那般。

對於洛家來說,這一戰若勝,王漢山必死,若敗,那麼殺不殺王漢山也是一樣!而如今李逸晨早已逃出聖城,洛四海便將對李逸晨的恨意轉移到王漢山的身上,這段時間不僅變著手段的折磨的王漢山,更決定要在決戰之日將王漢山斬於陣前祭旗,同時打擊這邊的士氣。

得到這個消息,岑琴雖然擔憂著王漢山的安危,但也知道此事哪怕告知師尊也不可能改變什麼。

畢竟雖然林震南依舊是林家家主,但如今真正能決定一切的是蘇、林兩家老祖,還有軍神龍天行,而以他們的立場來看,斷然不可能為了一個王漢山而打斷他們的計劃。

一籌莫展的岑琴不由想到若是李逸晨在,以李逸晨的能力或許能想出辦法,雖然想到李逸晨已經葬身域外天域,但岑琴還是發出那道信息,那些話看是對李逸晨訴說,其實也是一種無奈下的自我傾訴,也正因如此,發出訊息之後,岑琴就把傳訊符收了起來。

但岑琴萬萬沒想到的是,李逸晨居然沒死,而且還在自己發出訊息十日內就趕了回來。

說完這一切之後,岑琴便望著李逸晨,雖然在岑琴看來,如今的戰鬥已經達到聖仙境的層面,哪怕李逸晨再怎麼手段百出,在這種力量的巨大懸殊之下,岑琴仍然不覺得李逸晨會有什麼辦法,但同時心裡又隱隱期待著李逸晨能有所作為。

原本之前李逸晨就對蘇光倫關於王漢山的說辭有些懷疑,這到不是李逸晨對蘇光倫不信任,只不過李逸晨知道以王漢山的身份不可能引起他們太多的關注,所以他們所收集的關於王漢山的情報也會有限,這也是李逸晨為何急著出來尋找岑琴的原因。

此時聽聞岑琴這麼一說,李逸晨也意識到,也許琴岑嘴裡的情況才更接近最真實的情況。

「謝謝岑姐,那我先去聖城把漢山接回來,晚點再陪你敘舊!」想到王漢山此時正在洛家忍受著折磨,李逸晨自然一刻也不想多留。

「你去聖城?」岑琴不由臉一變,「不行,如今聖城的情況你還不夠了解,各家老祖都已經出現,皆是聖仙境強者,你千萬不可魯莽,此時還是多和蘇軍團長他們商議之後再作計較!」

「岑姐你放心吧,我想做的事,聖仙境也未必難得住我!」李逸晨微微一笑,突然想到什麼,指手一點,落在岑琴的眉心之上,「這些陣法岑姐可以好好研究一下,應該對你的術道會有所幫助!」

「啊……」對於李逸晨意念傳功的手段岑琴自然是早已見識過了,只不過隨著術道的不斷精深,岑琴的眼界自然也跟著提升,此時看著腦海中出現的一幅幅陣圖,眼中也是連連閃過精光。

神陣門的入門千陣,雖然對於神陣門的陣法只是一些基礎,但卻包羅萬象,可以延伸到陣道的諸多領域,同時李逸晨傳入岑琴腦海中的信息還包括著陣印的凝結之法,對於一直窩在聖城一隅的岑琴來說,這絕對是大開眼界之事。

「若是他們問我,就說我有事暫時離開,七日後的決戰我會準時出現!」

李逸晨的聲音把岑琴從陣法中的玄妙之中拉了回來,聲音猶在耳畔回蕩,但眼前卻早已沒有了李逸晨的身影。

看著李逸晨已經離開,岑琴也顧不得去研究陣法,火急火燎的向著蘇光倫的營帳趕去。

進入營帳,正好聽聞龍天行正在與林震南討論著術道,此時她也顧不得失禮去否,當即把情況說了一遍。

「放心吧,以李逸晨的性格既然他敢去,那就肯定有全身而退的底氣!」龍天行卻是一點不著急地說道。

雖然今天是與李逸晨初次見面,但回歸的這段時間軍神也研究過李逸晨的各種事迹,當年那般修為的李逸晨便能在聖城掀起漫天風雲,如今已經達到聖仙境,又怎麼可能會去冒險行事?

岑琴沒想到軍神居然會給自己的答覆,當即充滿著求助的望向林震南,希望師尊能幫自己說幾句話。

「那個小傢伙如今一身修為也是聖仙境初期,想想他當年的作為,你覺得以他如今的境界,會有危險嗎?」 我只想安靜的畫漫畫 龍天行微微一笑,雖然當年的他在聖城也同樣具備著越級挑戰的能力,但是在看到李逸晨的第一眼的時候,他就有一種感覺,哪怕是他對上如今的李逸晨,彷彿也有一種不是對手的感覺。

「好……聖仙境?」岑琴整個人一下子愣了起來。

對於聖城中人,聖仙境那可是老祖一級無敵般的存在,可以說哪一個家族若是有著一個聖仙境強者坐鎮,立刻可以躋身成為與六大管事家族實力相近的勢力。

可是李逸晨才消失兩年居然就已經達到這樣的境界,岑琴突然意識到李逸晨嘴裡的機緣絕對非同小可。

原本還有些擔心的林震南聽聞李逸晨如今的境界,心中也是暗暗一驚,不過隨之心中的那份擔心也跟著消失不見,此時又把目光望向龍天行,「龍小子,快繼續給我說說那個陣印是什麼回事?」

畢竟李逸晨既然不存在危險,林震南的心思自然又回到術道之上,尤其是剛才已經看過龍天行手中以靈力凝結出來的陣印更是覺得神奇無比。

「其實所謂陣印不過是……」當年因王致鋒之掛印而去的龍天行這些年遊歷在外,自然也懂得凝結陣印之法,此時接著又凝結出一個一階陣印在手心之中開始講解起來。

雖然龍天行如今也是一個五階陣師,但為了方便林震南感受陣印,一開始也只是凝結出一階陣印。

心中雖然還擔心著李逸晨的安危,但看著這一幕,岑琴突然想到李逸晨剛剛留給自己的陣道信息,心神微動之間,手心不由閃爍出一道耀眼的光華。

「你……」

看著岑琴手中凝結出來的陣印,不僅是林震南,就連龍天行此時也是一臉震驚之色。 “殿主想知道什麼,奴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九子鬼母輕笑道:“包括這鎮妖塔的打造,劍仙的去向,此地祕寶。”

“他們的記憶,本殿主無法做主。”江道明淡漠道。

“不需要殿主做主。”九子鬼母道:“只要殿主放開真氣,彼岸花會喚醒記憶,奴家便可觀看。”

“你真的會回答?”楊玄明沉聲道:“我的記憶,也沒什麼祕密,摯愛唯有一人。”

“我也是。”莫雲倩道:“我這輩子,就愛明哥一人。”

“看見你們,真像是見到當年的劍仙和女巫師。”九子鬼母笑道:“劍仙在此地,爲你留下了一柄劍,如果你們讓奴家看了記憶,這劍,便是你們的了。”

“看來,劍仙還真是疏忽了,留下的寶物,竟是讓你掌控。”江道明淡漠道。

“這可不是疏忽,而是人有私心,哪怕成了仙,也是一樣。”

九子鬼母淡淡道:“當年他們打造鎮妖塔,爲傳人留下寶物,但又都擔心,對方的傳人,勝過自己,留下了不少剋制對方的手段,奴家不過是都費了些時間鑽研。”

莫雲倩道:“這麼說,此地寶物,不止一件?”

“當然。”九子鬼母笑道:“你們全都想要?也太貪心了些。”

“你留着也沒用,還不如給我們和殿主,也能爲天下蒼生,多做一些事。”莫雲倩道。

“你們當然要爲天下蒼生做事,但能不能去做,就看你們是否活着離開鎮妖塔。”

九子鬼母淡淡道:“鎮妖塔建立,留下他們的傳承,也是他們的佈局,爲了所爲的天下蒼生。”

“本殿主洗耳恭聽。”江道明淡漠道。

“說了這麼多,該你們表示一下誠意了。”九子鬼母道。

“殿主,放開庇護吧,給她看便是。”楊玄明和莫雲倩同時道。

江道明收回部分真氣,依舊留下大部分,保護他們安全。

彼岸花,香氣怡人,喚醒內心深處的摯愛。

靳少的祕密愛妻 九子鬼母雙手結印,引動血光,彼岸花在顫動,記錄他們的點點滴滴。

從一開始的相遇,到結伴闖蕩江湖,萌生愛意,生死與共。

他們一起經歷了生死危機,相互取暖,立下廝守一生的誓言。

攜手一生,生死相隨。

“真是一對感人的鴛鴦,如同當初的劍仙和女巫師。”九子鬼母眼中流露出羨慕。

彼岸花記憶,彼此都是摯愛,唯一。

江道明沒有言語,靜靜看着。

“殿主,可是羨慕了?”九子鬼母輕笑:“如此純真的愛情,彼此約定,相守一生。”

江道明神情淡漠:“記憶你也看了,該你了。”

“你肯定羨慕了。”九子鬼母輕輕一笑,道:“當初打造鎮妖塔的,有六位強者,劍仙只是其中之一。”

“他們建造地府,想要重演幽冥,窺探天地奧祕,纔有了這鎮妖塔第二層……”

劍仙爲首的六位仙人,聯手打造鎮妖塔,抓捕妖魔鬼怪。

九子鬼母,便是劍仙抓的一位鬼王,永遠鎮守在這裏。

六位仙人是誰,九子鬼母記不清了,只記得有一個劍仙,連劍仙和巫師女名字都不知道了。

他們斬斷了一切,抹去了痕跡,也抹去了九子鬼母的記憶。

“因爲鎮妖塔內,留下的有些許本源之力,我和塔內其餘妖魔鬼怪,才能存活至今。”

九子鬼母緩緩道:“但這些本源已經快耗盡了,而且,存活的越多,本源消耗越快。”

“所以,你殺了其餘厲鬼,只留下一個孟婆?”江道明皺眉道。

“是,也不是。”九子鬼母淡漠道:“奴家並不怕煙消雲散,只是他們惹怒了奴家,奴家只能殺了他們。”

莫雲倩道:“你這麼厲害,他們還敢惹怒你?”

九子鬼母輕輕一笑,繼續道:“他們演化幽冥失敗了,只能留下一些祕寶,還有一段祕法,說什麼,可救天下蒼生。”

“嗯?”江道明挑眉:“是什麼祕法?現在天下,也沒有覆滅的危險。”

“末法之末。”九子鬼母淡笑道:“劍仙留下的信息,末法之末,武道最後的時代,之後便是武道斷絕,走向消亡,所爲的拯救天下蒼生,便是延緩末法之末,讓這方天地,再稱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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