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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人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個看似叫花子的傢伙居然有着這麼強悍的氣息,第一時間便被震退了,緊接着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混蛋,居然對唐將軍大呼小叫,像什麼話啊,給我滾回去關禁閉!”而綏江此時卻是已經反應了過來,他雖然看着唐闊有點兒眼熟,但是卻一開始沒有認出來,此時唐闊一說話,他才認出來。

“是,是……”聽到綏江的話,那個被唐闊震傷的傢伙卻是屁都不敢放一個,當下便灰溜溜的躲到了後面。

“綏江,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爲什麼我還沒有回來,就上報我戰死的消息?”唐闊此時壓着自己的火氣,一字一頓的說道。

“這……”綏江顯然沒有想到唐闊會回來,對於這個問題他卻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了。

“是不是吳涇要報復我啊?好大的膽子啊!”看到綏江的樣子,唐闊卻是眼神一陣冰冷,他知道這綏江雖然有點兒小聰明,但是卻絕對不是主事之人,這幕後的黑手肯定是吳涇。

當下唐闊也沒有爲難綏江,而是邁動腳步,朝着軍營裏面行去。

看到唐闊沒有爲難他,他頓時鬆了一口氣,不過他可是害怕有人再惹到這個小祖宗,當下趕緊跟在了唐闊身後。

而那些值班的士兵們看到唐闊之後,本來是想要阻擋的,但是當他們看到綏江卑躬屈膝的在這個乞丐的後面,他們頓時全都不敢言語了。

唐闊的記憶力非常的好,自然知道吳涇所在的大營在什麼地方,他不是沒有想過直接衝回皇都,但是他又不能一直自己趕路,還得用龍馬,而自己的龍馬還在軍營裏面呢,教訓一番吳涇,也不費什麼事兒。

唐闊沒有絲毫要在外面等待的意思,來到帳篷外面之後,他直接便掀開帳篷,走了進去。

“將軍,唐闊唐將軍求見!”綏江看到唐闊的舉動之後,頓時被嚇了一跳,當下他便趕在唐闊掀門簾之前高聲喊道。

對於綏江的喊話,他卻是沒有絲毫的在意,直接進入到了這裏面。

進入裏面之後,唐闊卻是看到了跟上次進來時見到的一模一樣的場景,只是這次的這個女人跟上次的卻不是同一個人了。

“你…你是唐闊!”而吳涇聽到外面綏江的話之後,他頓時心裏一驚,不過很快他便冷靜了下來,示意自己懷裏的女子到後面去,而他自己則是慢條細理的穿好衣服,好整以暇的看着唐闊問道。

“我不是唐闊,難道還是鬼不成啊?好了,咱們也不拐彎抹角了,把公文撤了吧,然後往皇都發一份公文,內容你應該知道怎麼寫,對吧。”看到吳涇的樣子,唐闊強忍着要將他暴揍一頓的衝動,而是非常淡漠的說道。 楊恆的本心終於受到了干擾,這生死橋上出現的幻境實在是太過真實,在他眼前自己深愛的夢君死了,關心自己的吳爺爺死了,那守護著藏經閣的瞎老人死了,阿虎死了,大家都死了,而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他招惹到了張家。

憤怒!

一股憤怒之情湧進楊恆的心頭,他招惹到張家但是卻有著自己的打算,本來他是想要靠著自己可以和靈級一戰的實力,再加上瞎老人和自己的爺爺能夠力拚張家的三位靈級人物。

奈何這一切都來得太快,等他回到的楊家的時候已經物是人非,整個楊家都是化為了虛無,只留他一個人獨自存活。

復仇!

楊恆的怒火已經燃起,他要讓張家付出慘痛的代價,可是以他現在只是造血境界的實力根本對整個張家構不成任何威脅。

怎麼辦?

楊恆的心亂了,他現在已經完全忘記自己是在這生死橋上的幻境之中,自己實力低微的那種不甘心在他心中不斷的充斥著。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楊恆握了握手中的拳頭,他退去自己身上天才的光環,捨棄掉了楊恆這個性命改頭換面潛入張家之中伺機而動。

三年,每天和滅掉自己家族的仇人朝夕相處楊恆的心無時無刻不在受著煎熬,但是他的實力已經是有所提升達到了靈級的地步。

又三年,楊恆在張家達到了一個極高的地位,實力也已經隱隱約約的成為了張家第一人,楊恆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但是還不能著急。

於是又是過了三年,楊恆發展心腹勾結三大家族中另外的一個家族武家,將張家一舉滅族,整個張家沒有一人生存。

此時的楊恆已經年過二十少年已經不復當初那般風流倜儻的模樣,雜亂的頭髮和細碎的鬍渣讓其顯得十分邋遢,他盤坐在一處山頭,周圍零零散散數百個墓碑,那是他楊家中所有死去的人,而他自己則是坐在夢君和吳爺爺的墓碑前獨自喝著悶酒。

「十年了,張家已滅,楊家仇已報。」

楊恆再次喝了一口酒,將瓶中剩下的撒到地面上,死去的人敬酒。

楊恆的酒很悶,心裡比那酒還悶,這十年他每天日夜煎熬為的就是報復張家,而如今他做到了。

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完成了心中的目標,楊恆並沒有那種空虛感而是一種解脫。

如果再讓楊恆選擇一次他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得罪張家,他不後悔只是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和楊家共生死。

楊恆站起身來手中靈力凝聚成一把剪刀模樣,剃掉自己多餘的頭髮和臉上的鬍鬚,十年的歷練讓這個少年更加堅毅,那本心非但沒有動搖反而變得更加堅固,要成為強者的信念貫徹在整個心頭,沒有力量就什麼都保護不了,沒有力量就什麼都做不到。

將身上打理乾淨,換上了一套新的衣裳,楊恆看了看那蔚藍的天空,突然笑了起來。

「這幻境該破了!」

果然就在楊恆話音剛落,那身邊的場景猶如破碎的玻璃般發出『咔嚓』的響聲,一道道蜘蛛網般的裂紋在楊恆的身邊蔓延開來。

「破!」

撒旦危情:大亨的豪門叛妻 楊恆怒吼一聲,那天空,那山頭,那自己憔悴的模樣都是破碎了開來,化成了粉末消失在了空氣之中,楊很的身體還站在通天橋上,甚至一步沒有移動,他的模樣也不像是幻境之中十年後那滄桑的模樣,道靈的聲音在楊恆的心中響起。

「恭喜,現在的你終於是有資格成為絕世強者了。」

楊恆所處的幻境他都是看的一清二楚,但是他的聲音卻是傳達不到楊恆的耳中,畢竟楊恆已經陷入到自己的幻境之中,他的心已經被堵塞任何外來的聲音都是聽不到的。

如果楊恆選擇直接去找張家報仇,那他必然會被張家的強者群攻殺之,如果他選擇逃離,那麼他就失去了一個強者應該有的心,生死橋的考驗會自動判定為失敗,他的結果還是死,如果他最後報仇完有的只是空虛的話那麼他就會在幻境之中沉淪永遠也出不來了。

只有像他這般用正確的辦法完成了目標后,得知了力量的可貴獲得了強者之心才能夠從幻境中走出。

就連道靈都是不得不承認楊恆這次做的十分不錯,雖然現實中只是過去了一天而已,但是在幻境之中楊恆可是整整度過了十年,十年時間能夠堅守本心沒有沉淪,道靈也是感嘆這個少年的堅毅程度。

楊恆唏噓,這生死橋的考驗還真是可怕,如果自己走錯一步那麼就和眼前的幾句森森白骨一般身死在此。

那些人應該是之前傳入寶殿的人想要通過這生死橋的考驗,但是最終失敗身死於此的人,楊恆看了一眼卻是沒有發現這些死者的衣物和虛空寶器,看樣子應該是被生死橋的處罰全部轟碎了。

楊恆搖了搖頭,發死人財畢竟是不好的,現在的他只要想著怎麼通過這四極寶殿的考驗就好。

「我想這生死橋你想要度過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

道靈的聲音響起。

「是沒什麼問題了,現在的我可不是什麼幻境能夠動搖的,只是這生死橋還不著急通過。」

道靈哦了一聲不知道楊恆所知的是何事。

「這生死橋雖然有著一步走錯十死無生的危險,但是周圍的靈氣卻是異常充盈,尤其是兩邊的火海與冰川正好能夠讓我將冰火兩儀練體神訣突破一下。」

道靈沒有想到楊恆在如此危險的地步還能夠想著要突破自己的修為,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楊恆經歷了這幻境十年的考驗后深知力量的可貴,他現在一分一秒都不想停止修鍊,而且周圍的冰火兩種靈氣剛好能夠助他修鍊,他又怎麼能夠放棄這等機會。

楊恆將身上的衣物褪去,盤坐在地上運動起冰火兩儀練體神訣,周圍的冰屬性靈氣和火屬性靈氣都是暴動了起來,瘋狂的聚集到了楊恆的身體周圍。 “這……公文已經在發出去了,撤不了了!”聽到唐闊的話,吳涇卻是輕聲說道。

“吳涇,你最好祈禱我家人沒有什麼事情,否則的話,我定然將你的頭摘下來當球踢!”聽到這吳涇的話,唐闊卻是氣得不輕,不過他也知道眼下沒有其他辦法了,只有自己先趕回皇都去了。

說完之後,唐闊甩手便朝着外面走去,而那綏江纔剛剛進來,直接被唐闊給撞倒在地,唐闊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的離去了。

“綏江,你給我過來,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唐闊已經被修煉界的人給擊殺了嘛?”吳涇不敢對唐闊怎麼樣,但是他卻是敢對綏江怎麼樣,當下他便怒了。

“卑…卑職也不太清楚,之前不是有消息傳出,說是他被殺了嘛,卑職實在是不知道啊!”聽到吳涇的話,綏江卻是嚇壞了,當下也不敢站起身來,就這麼半跪着說道。

“哼,還有,我的帳篷怎麼什麼人都敢闖進來呢?以後沒有我允許,誰都不能進入到我的大帳裏面,要是誰沒有看好門,那麼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吳涇對於唐闊沒有任何辦法,只好對綏江發火起來。

唐闊雖然對於吳涇的舉動非常的氣憤,但是他知道,自己最多也就是揍他一頓撒氣,要是真的殺了他,恐怕真的會亂套了。

唐闊跟他們交代了一聲之後,便直接找到了自己的龍馬,騎着便往皇都方向飛掠而去。

來的時候唐闊是非常悠閒的走着,所以才花費了那麼長時間,現在他全力驅使龍馬,只用了不到兩天的時間,他便回到了皇都。

此時的唐闊已經將自己的鬍鬚給刮掉了,衣服也換回來了,在路上倒也不是沒有人想打唐闊龍馬的主意,不過唐闊心急,根本不容對方有求饒的機會,直接被唐闊給廢掉了。

唐闊沒有下殺手,是因爲都是龍古國之人。

不過就算如此,在這一路上卻也闖下了赫赫威名,連唐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龍古國這一條路上的人所認識。

來到皇都,唐闊將龍馬的速度降了下來,不過他沒有下馬,依然騎着朝裏面走去。

不過唐闊卻是有些疑惑起來,因爲正個皇都的氣氛都好像不太好,有點兒嚴肅的樣子,守城的士兵顯然多了很多,而行人更是行色匆匆,唐闊本來想找個人問問呢,但是誰都不願意理他,最後他只好就此作罷。

“下馬!”那守城的官兵是新調來的,對於任何人,他們都是一個做派,看到唐闊居然騎着罕有的龍馬,他們雖然有些疑惑此人的身份,但是他們還是沒有放鬆警惕。

“我是唐闊,讓開!”唐闊卻是面色如霜,他沒有下馬,而是冷聲對他們說道。

“唐闊?鎮威大將軍?不可能,鎮威大將軍不是已經死了嘛,居然有人膽敢假冒鎮威大將軍,來人,給我逮起來!”聽到唐闊的話,那個官兵卻是冷然一笑,當下便直接手一揮,讓手下的士兵對着唐闊便圍了上去。

“讓開!”唐闊此時哪兒有什麼心情跟這些人說什麼,公文已經到了皇都,而且還讓所有的官兵和民衆知道了,他不知道唐玄要如何對待自己的母親和弟弟。

“還敢橫,捉起來!”聽到唐闊那不客氣的話,那個官兵卻是怒了,他們在這一段時間可是抓了不少強者,就算是神威境初階的都抓到過,他還就不信了呢,居然有人還敢冒充已經死去的鎮威大將軍,難道他不知道鎮威大將軍唐闊是他們這些官兵的偶像嘛。

“我現在沒有那麼多時間跟你們爭辯,三個數,讓開!”聽到這個官兵的話,唐闊卻是不耐煩了起來,當下便直接飄身而起,從龍馬上落下來。

“太囂張,簡直目無王法,還愣着幹什麼?難道你們想讓這個冒充你們偶像的人逍遙法外嘛!”那個官兵頓時被氣得渾身直哆嗦,當下便直接對他的手下怒喝道。

本來正要發怒的唐闊,聽到這個官兵的話之後,卻是微微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成了他們的偶像,這讓唐闊卻是搖了搖頭,再也沒有辦法動手了。

“好了,我跟你們走,帶我去神威候府!見到我母親和弟弟,你們就明白了!”唐闊沒有再反抗了,當下便輕聲說道。

“好,不過你戴上這個東西,省得你傷着將軍母親!”聽到唐闊的話,那個官兵卻是皺起了眉頭,當下直接從自己的身後掏出來一個手銬,丟給唐闊說道。

“好!”唐闊沒有在意這些,他不想跟這些年輕的官兵們發生衝突,當下便直接戴上了這束縛住體內能量的手銬,不過這種手銬要想束縛住他,卻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了,帶他去鎮威將軍府!”看到唐闊將手銬戴上了,那個官兵的臉色才稍微柔和了一些,當下他便親自帶着一隊士兵押着唐闊往皇都內行去。

看着這熟悉的街道,唐闊卻是心情不錯,聽這些官兵的話,好像自己母親和弟弟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看來這唐玄倒也沒有那麼不講情分啊。

此時皇宮裏的唐玄卻是有些犯難了起來,他本來在接到唐闊死去的消息時還有些高興,但是想到國家喪失了這麼一個年輕強者,他又有些可惜。

因爲唐闊纔剛剛死去,他不可能現在就對唐闊家人動手,所以他要等事情平靜下來再動手,畢竟斬草除根嘛。

不過他現在擔憂的不是這件事情,而是最近皇都內出現的一系列小孩子失蹤案件。

就在前幾日,有一些人家的小孩失蹤了,開始唐玄沒有在意,畢竟這只是一些小事情,但是後來失蹤小孩的人數卻是已經達到了上百,由不得他不重視了。

只是那些擄走小孩兒的團伙卻是非常的謹慎,就算是唐玄下了死命令,可是依然沒有查到什麼線索,最後只能全城戒嚴。

來到自己家裏,唐闊卻是鼻子一酸,因爲本來非常氣派的神威候府,此時卻是掛着白色的輓聯和挽布,只有家裏死了人,纔會有這樣的裝扮。

看來母親和弟弟已經認定自己死去了,所以才讓人這般佈置了。

想到這裏,唐闊的心裏頓時一緊,母親的身體自從父親死去之後,就一直沒有好過,雖然他悄悄的幫母親梳理過身體,但是這件事情對母親的打擊肯定非常的大,不知道母親現在怎麼樣了。

唐闊心裏一急,當即便要朝着裏面行去,只不過剛剛動了一下,周圍的官兵們卻是將手中的刀抽了出來,怒視着唐闊。

“到了神威候府居然還想要做什麼,你還真是大膽啊!”那個官兵看到唐闊臉上的着急神色,他卻是愣了一下,不過緊接着他臉色便陰沉下來。

“弟弟,我回來了!”唐闊沒有理會他,當下便高聲喊了起來,他的聲音裏面灌注了自己的精神力,直接貫穿了整個神威候府。

本來正在守靈的唐允,聽到這個聲音,他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呢,但是緊接着他的臉上便露出狂喜的神色。

在前兩天,他得到哥哥被殺的消息之後,他本來就不相信,但是那些從鎮北大營傳來消息的人卻是說的言之鑿鑿,由不得他不相信,但是在他的心裏,哥哥是無敵的存在,不可能死的。

“哥哥……”此時聽到哥哥的聲音,他哪兒還能忍得住啊,當下便瘋狂的朝着外面跑去。 藥材閣,密室中!

易逍遙詫異地望着正捧着酒葫蘆狂飲地老藥勺,上前笑道:“師父,不知你要教些什麼給弟子呢?”

老藥勺但見易逍遙款款走了進來,揮手放下酒葫蘆,嘿嘿笑道:“徒弟,師父讓你來自然是要傳給你點好東西,嘿嘿!”

言罷,老藥勺手掌一翻,只見一個白色玉葫蘆閃現而出,易逍遙眼睛一亮:“師父,這是。。。納天爐壺?!您也有啊?”

“屁話!師父就不能有麼?!”老藥勺像個小孩子似的嘟了嘟嘴吹鬍子道,繼而詫異地問道:“咦!你怎麼知道這是納天爐壺?”

易逍遙嘿嘿笑道:“納天爐壺乃是煉丹師的獨有寶貝,收集天下氣脈所用,弟子自幼便熟讀《九脈通史》八部全集,所以對九脈大陸上的任何奇聞異事皆是知道一些,至於納天爐壺這等稀世異寶麼。。。嘿嘿!弟子當然是知道的,難道師父是要。。。”

話音未落,易逍遙已然雙眼直勾勾地盯着老藥勺手中的納天爐壺打着轉悠,老藥勺讚許地笑了笑:“不錯,它正是納天爐壺,不過師父我這個納天爐壺可是上等寶物,雖然不是世間最好的,但也是極難得到的一隻,師父我就傳給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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