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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喪屍……

她這算不算是出師未捷身先死?

「昨晚你不是告訴我,周圍沒有一個喪屍一個人?這你怎麼解釋?!還有,他昨晚來的時候你怎麼沒出聲?你說啊!你這個辣、雞、統!」路瑾氣得臉都扭曲了。

這個垃圾系統果然不靠譜,她昨晚腦袋被門夾了,才會相信它說的話。

系統也很委屈,它昨晚確實是沒檢測到這個喪屍王嘛,說不定人家是半夜來的呢。

【宿主,不是我不提醒你,是那個喪屍王竟然有精神系異能,而且還很可怕,我若是出現,會被他察覺出來的,況且,他也沒對你做什麼。】系統說到最後,又嘟噥了句。

路瑾聽了氣的直哆嗦,若不是被那個王八蛋喪屍王下了葯,估計得直接蹦起來。

她現在跟癱在床上似的,這叫沒對她怎麼?

這個辣雞統該不會是主系統那貨派來的姦細,專門阻擾他完成任務的吧?

系統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打上了叛徒的標籤,還在心裡默默吐槽路瑾。

【宿主,我先不跟你說了,那個喪屍王回來了,我先下了,不然他會發現我的。】

「……」呵呵,我要你何用!

路瑾原以為,自己將會看見一位缺胳膊斷腿,或者缺點別的的無比醜陋辣眼睛的喪屍,直到看見長衣長褲的俊美男子走了進來……

emmmm,現在喪屍界的顏值已經這麼高了嗎?

男子看樣子不過二十歲出頭,顏值完全不輸她這個宇宙第一美少女,還不顯陰柔的女氣,精緻的像個天使,如果不是他那雙血紅的眼睛,和蒼白的過分的皮膚,完全看不出來是一個喪屍。

路瑾在心裡狠狠唾棄了自己一遍。

什麼不輸她,比她差遠了好嗎?

喪屍是不會老的,說不定她看到的這位,已經是四十多歲的老大爺了。

雖然靈也不會老,但她才將生一天。

嗯,她還是個小崽崽呢。

喪屍成長到了一定的級數,就會恢復智力,更有甚者能開口說話,基本與常人無異。

眼前這個喪屍王並沒有打算與她說話的意思。

把她扶靠在床上,把手裡端著的香甜米粥,一口一口的喂到她嘴裡,路瑾要是不吃,他就手上用力,強迫她吃。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接受唄。

路瑾美滋滋的飽餐一頓,吃完后,渾身都暖洋洋的。

在末世,能吃到米粥已經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路瑾也算是奢侈了一把。

她空間里也有米,只是沒有水,所以才……

「你這水是哪裡來的?!」

末世的到來,連河水都被污染了,現在人類飲水,只能靠水系異能者。 鬼帝和白帝是一對師兄弟,鬼帝是白帝將死之時無名山的先生收為門下的弟子。

如果說鬼帝殺了白帝……

月皇看得到陳青的神色變得疑惑起來,「不要想多了,張問道是在白帝將死的那一刻殺的白帝,而且,應該是白帝讓張問道動的手。那時的張問道,畢竟只是王將領域,白帝即便是將死,也不可能敗給王將領域的張問道。」

陳青道:「你到底想要告訴我什麼?」

月皇道:「如果說有一天張問道讓你殺了他,不要猶豫,直接動手。饕餮之牙已經在我的手中沾染了塵埃,不應該再在你的手上沾染一次。」

陳青默然不語。

似乎月皇已經確定師父並沒有死,那麼師父到底在等什麼?

不過月皇畢竟只是猜測,在自己沒有親眼見到師父之前,就無法確定是否真的已經死了。

陳青看向月皇,道:「我其實更感興趣的是你此處的傳承都有些什麼。」

月皇笑道:「那些東西,對於你來說並沒有什麼用處,我要教給你的,是極道槍罡。你的實力還沒有達到你如今的巔峰。」

陳青皺眉道:「什麼意思?」

月皇道:「你覺得在兩千片世界樹之葉時,在星宿海中可還有敵手?」

陳青道:「袁重霸似乎和我有一戰之力,與毒尊的一戰也很艱難,我雖然覺得我絕對能夠戰勝殺伐,但是總感覺他和我有一戰之力。」

月皇道:「所以這就是不對的地方,你的修為明明是他們的兩倍,如果說你的天賦和他們相當,那麼你在兩千片世界樹之葉時,對戰他們,便應該是碾壓,而不是有來有回。你之所以能贏,完全是因為你修為足足是他們的兩倍。聽說過槍意嗎?」

陳青道:「這自然是知道。」

月皇道:「你的體內有著槍意,不過太斑雜,斑雜到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實際上是有著槍意的。無字秘並不是神通,而是一種駕馭神通的法門,在仙古之時,我們稱之為戰法,按照常理來說,一般傳奇領域只能參透無字秘第一重,即便是我,即便是張問道,即便是白帝,也是如此,而你,卻是已經參悟到了第二重,你能夠只靠戰法與他們一戰,便是因為你的戰法境界遠遠高於他們,你的戰法境界,已經是第二個領域,這個領域,我們稱之為近,在你的身上,應該稱作槍氣近。」

「而你說的袁重霸,毒尊,還處在戰法的第一個境界,蝴蝶風暴。」

腹黑萌寶:總裁爹地好給力 「在傳奇之後,一個修行者的實力,和幾點有關係,比如說神通分為觀海,潮起,驚龍,摘星,逆流,飛仙,神會,戰法則是蝴蝶風暴,近,萬法隨心,世無雙,眾妙之門,聖,修為決定你能夠施展多少招,肉身便不說了,你我算是天地間最強大的肉身,不過我已經死了,太昊估計也不是張問道的對手,只是殺不死,你的肉身應該便是這世間最強大,也唯有你的肉身,才能學會我這極道槍罡。」

陳青道:「原來是這樣,就是說我其實是一直是沒有施展神通的情況下在與別人交戰?」

月皇道:「也不能這麼說,這是只有擁有過無字秘的人才知道的秘密,因為無字秘的擁有者,取的是一股意,或者是意境,意志。無字秘是駕馭這股意的法。你並沒有學過無字秘,而且沒有傳承,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陳青道:「怪不得我在三江水的時候,明明修為遠高於袁重霸和殺伐,但是卻是只能和他們平分秋色!」

月皇道:「所以說你的無字秘並不算是真正的無字秘,原因便在此處。」

陳青道:「那是不是說,只要我學會了極道槍罡,我的無守之槍便算是無字秘?」

月皇搖頭道:「能不能算是真正的無字秘,這並不重要,只要你能夠打得過真正的無字秘,那即便不是又有何妨?」

陳青拱手道:「晚輩受教了,請前輩教我極道槍罡!」

月皇似笑非笑看向陳青,道:「這天地之間,也唯有你能夠學的會了,而且我辜負了饕餮之牙,既然它選你做它新的主人,那麼我就幫你一把。」

月皇踏步,然後道:「跟我來。」

陳青隨著月皇向著一座雪窟前行,在一個雪洞之中,陳青可以看得到有著巨大的鎖鏈,月皇將那些鎖鏈指給陳青看,「將自己鎖起來吧。」

陳青道:「要將自己鎖起來嗎?」

月皇道:「不錯,而且這鎖鏈沒有鑰匙,只有你能夠操控駕馭極道槍罡之時,這鎖鏈才會被你崩斷,當你能夠容納極道槍罡之後,我會將我這一生所修行的極道槍罡封印在你的體內,在你能夠掌控之時,蘇醒你體內極道槍罡的力量。」

陳青沒有疑惑,也不會懷疑月皇的用心,自己現在只是一個小人物,月皇也沒有任何理由殺了自己或者是將自己封印在此處。

陳青走到四條巨大的鎖鏈之前,將鎖鏈鎖在自己的雙腳,雙手之上,將鎖鏈上的青銅鎖關閉,陳青看向月皇,然後道:「開始吧!」

月皇轉過身去,就在月皇踏出雪窟的這一刻,雪山開始崩塌,白雪賁飛,大地裂開一條條縫隙,在逐漸隆起的大地之上,陳青分明地看到,周圍有著不知名的生靈在爬出來。

一處大地開裂,從地面之下隆起一條長脈,陳青終於是看到了這隆起的地脈之中到底是什麼,那是一條青色的龍!

陳青甚至能夠感受到那死寂的龍威,這是一具龍屍!

然後這還沒完,在陳青的前後左右,一具具龍屍浮現,有著火紅色的長龍,還有著渾身如同墨玉的長龍,有著五爪金龍,同樣有著一條陳青抬頭卻只看得見一顆牙齒的龍,這一條龍太大了,大到遮天蔽地,只是一枚牙齒,在陳青的眼中就是一座足足有著千里高的山脈。

這真的是這個世界的生靈嗎?

應該是自己的眼界太小了,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巨大的生靈。

一條條長龍在陳青的身旁此起彼伏,陳青放眼望去,這龍屍竟然沒有盡頭!

月皇站在一條青龍的頭頂,看向陳青,然後道:「這便是極道槍罡,槍如龍,我便以龍族血祭我的槍意,為了煉成這極道槍罡,我滅了龍族。龍族太古時代便是天地的君主之一,可以說是這世界上最強大的種族也不過分,沒錯,這世界上最強大的種族並不是嘯月天狼,也不是吞噬世界之蛇,而是龍族,因為嘯月天狼和吞噬世界之蛇根本無法繁衍。而龍族,在龍皇天有著數萬龍族。這是用整個龍族凝聚而成的最霸道的槍意,也唯有你,吞噬世界之蛇之軀才能夠承受這其中的霸道之極的力量。」

先婚後愛,大佬要離婚! 月皇的手中浮現一顆灰色的透明水滴狀晶體,然後道:「這是掌控時間的春秋蟬留下的一顆淚水,春秋蟬之淚,這一顆春秋蟬之淚,足以讓這裡的時間流速加快一千倍保持一年的時間,一千年的時間,應該夠了!」

「好好享受這一千年吧!」

月皇道完,已經消失在了原地,那一顆春秋蟬之淚也炸裂開來,但是陳青卻是沒有感受到任何時間加快的變化,不過也對,自己現在便在這春秋蟬加速的時間之中。

一條青龍的龍屍之上,浮現出一道青色龍魂,陳青仔細看向那一道龍魂,不,那不應該說是一道龍魂,明明是龍的樣子,卻是讓陳青覺得那是一柄槍。

那是槍意。

槍意朝著陳青飛去,如同一槍刺來,陳青想要提起饕餮之牙反抗,將這一槍劈碎,卻是發現鎖鏈完全鎖住了自己,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青色的槍意飛到陳青的身軀之上,青龍席捲,撞得陳青足足後退了十多步才堪堪停住,然而這還沒完,又是一條金色的長龍朝著陳青飛來,撞在陳青的身上,撞進了他的身軀之中,陳青只感覺有著兩條龍在軀殼之中遊走。

一條長龍接著一條長龍朝著陳青飛去,然後撞進他的身軀之中,而後又從他的身軀之中穿過,飛到了天際的另一邊。

一條長龍撞過陳青人,然後便是下一條!

陳青抬頭,四肢已經被鎖住,看向這周圍的無數龍屍,難道說,想要得到這極道槍罡,便是要承受住這無數槍意的洗禮嗎?

陳青被一條條槍意撞得七葷八素,有些迷糊,他倔強的挺起胸膛,看向周圍無數的龍屍,這才剛剛開始呢,這才過了多久,自己,可是要在這裡承受一千年的槍意洗禮。

普通的傳奇,恐怕早就已經老死了,也唯有自己,才能在星宿海之中承受那麼久的歲月。

月皇的槍意,果然是霸道到了極致!

只是學會,或者說掌握這極道槍罡,便需要一千年的時間。

月皇並沒有教他任何槍法,讓他從中去感悟出這極道槍罡,而是讓他直接去承受極道槍罡的洗禮。

又是一條長龍從陳青的軀殼之中穿過,陳青本能地感覺到自己少了什麼東西,但是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少了什麼,陳青還沒有感受明白,另外一條長龍已經朝著陳青飛來! 所以,這個王八蛋的水……

路瑾已經不敢往下想了。

好似為了印證她的想法,面前的喪屍王終於開了口,「水是河裡灌得。」

「……」就算你綳著張喪屍臉,那也掩飾不了你眼底的幸災樂禍。

都成喪屍了,你還這麼皮賤皮賤的,你出會被人打死的哦。

那個喪屍王好似就是來(強行)喂她吃粥的,幸災樂禍了一句,就走人了。

路瑾躺在床上,只覺得胃裡一陣陣火燒死的滾燙,帶著密密麻麻的疼痛快速席捲全身。

這是喪屍病毒發作了。

經過了二十年,病毒已經可怕到什麼程度,誰也不知道,就是末日剛開始,那些專家對這種突如其來的喪屍病毒也是束手無策,沒有一點辦法,更找不到它的源頭,就像是從天而降,跟隨那場大雪一起下來的一樣。

連世界級的專家都沒有辦法,人類更加絕望了,認為這個上天的懲罰,是上天要毀滅人類。

更是猶此出現一支邪教,他們自稱為引渡人,信奉喪屍,說這是上天對他們的恩賜,讓他們擁有更強大的力量,和永生。

人類面對未知的恐懼時,心靈是無比脆弱的,這個邪教倒成了不少人心中度過黑暗的「勇氣」,得到不少人的加入。

可以這樣說,這個世界分為三大格局,喪屍一派,人類一派,那神教就是另外一派。

神教就是邪教,他們認為喪屍可以永生,他們是神點化的使者,自封為神教。

路瑾這次是沒有後續劇情的,這個喪屍病毒到底是怎麼來的,她也不清楚。

但絕不可能像人類說的那樣,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那個撈什子神教,就很可疑。

神活的歲月是很長,但並不代表他們就可以永生。

天地萬物都是有始有終的,除非……那一兩個極其特別的逆天存在。

身體里的疼痛慢慢減弱,路瑾頭上已經出現了一層虛汗。

「你果然是喪屍病毒的克體。」

「……」這都被你發現了,你好厲害哦。

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的喪屍王,看著路瑾的眼中,充滿了興趣。

路瑾可不認為這個熊孩子只是單純的好奇,按他的變態程度,路瑾覺得,他可能是想解刨自己。

「不管你個什麼東西,現在,你是我的了。」男子又開口,「你可以叫我千鈺。」

「……」這個文雅的名字真不適合你。

「來,把這個喝了。」千鈺並不在意她的冷漠,自顧自的端著一個小碗,往她嘴邊遞。

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那小碗里乘的,是人血。

路瑾又湊近嗅了嗅,臉瞬間就黑了。

媽的,老子雖然對喪屍病毒免疫,但感染了還是很痛苦的,你現在弄碗你自己的血,你這是要把我當小白鼠嗎?

路瑾氣得臉色憋青,最後還是被千鈺強制性的灌了進去。

喪屍王體內帶的病毒,自然不是一般感染的病毒能比的。

血進喉嚨,就如一團火一樣,隨著食道一直燒到了胃裡。 淡藍色的餘光清幽,從雲端劃過,落在一塵不染的雪原上,也落在陳青的身上。

一天的時間過去,陳青可以感覺出來自己的軀殼之中似乎是少了什麼東西,又多了什麼東西,但是陳青說不清這多出來的到底是什麼,也不知道到底少了什麼。

陳青看向周圍的龍屍,那具最大龍屍,會是神君太古祖龍的屍體嗎?

除了太古祖龍,還會有誰有著這麼巨大的龍身,屠龍之戰,一定是一場血腥到了極致的戰爭。

而那傲冠諸天的龍族,最後也在月皇的手下滅族,這就是最強大的諸天霸主嗎?

真是讓人期待的力量啊!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陳青變得有點迷糊了,他甚至覺得有些無聊,參悟以前得到的經文,不不不,這些槍意根本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他需要全心全意去對付這些槍意,又或者說是槍罡。

他開始變得有一些煩躁,但是他明白,他還需要繼續在這裡嘗試著掌握這槍罡,現在的他,對於如何掌握這槍罡一點門路都沒有。

一年的時間過去,陳青已經開始熟悉這些槍罡,雖然看起來不一樣,但是陳青卻感覺,這些槍罡內里是一樣的,並沒有什麼區別,陳青也逐漸開始明白自己失去的到底是什麼,那是他體內斑駁的槍意,月皇說過,他的體內是有著槍意的,畢竟能夠突破到戰法第二重,怎麼可能連槍意都沒有,不過是無守之槍的霸道壓制了體內的槍意。

陳青也開始明白他得到了什麼,那是極道槍罡,居住在他體內,每一寸每一處的極道槍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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