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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得正在打瞌睡的軍官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混賬!幹什麼?!」

「抱歉,長官!」士兵氣喘吁吁的,「我們抓到了兩個凡爾冬的士兵!!」

軍官睡意全無。

……

另一邊。

「你還好嗎?」薇爾莉特問。

「還好……」路某人的聲音都在發抖。

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六個小時。

在夜間的沼澤地里走了這麼久,基本沒人受的了。

事實上,從凡爾冬的施工部隊那裏離開不久后,路葉就走不動道了。

所以現在他正如趴在薇爾莉特的背上。

雖然他目前還是個弱雞,但薇爾莉特可不是。

少女駝着他,就像是背個嬰兒一樣輕鬆。

不過好在還有十幾分鐘就到村子了,到時候路某人就可以原地復活。

肯尼的駐紮地那邊已經不用擔心了,他帶去的兩個凡爾冬士兵會把知道的一切吐露出來。

雖然很可憐,但因為是侵略者,所以路葉覺得一點都不可憐。

「喂。」路葉突然說。

「要尿尿嗎,要我放你下來嗎?」

薇爾莉特頭也不回,駝著路葉的手的指頭不斷都收縮,像是在捏什麼東西。

「屁咧!你的手在幹什麼,我屁股的手感就那麼好?」

路葉很生氣。

因為這讓他想到了小學六年級的某個慘案。

那天老媽過生日,邀請閨蜜們來家裏開趴,漂亮阿姨們圍着路葉打岔,有人開玩笑說小葉子現在能一個人擦乾淨屁股嗎?當時路葉還很年輕,心浮氣躁,聽到這話之後很不服氣,當場脫下褲子朝漂亮阿姨們撅起屁股讓那群臭女人檢查。

可誰曾想漂亮阿姨們居然笑得花枝招展,還齊刷刷地用修長的手指來捏他屁股……

嘖,真是奇恥大辱!!

不過真正讓路葉感到害怕的是薇爾莉特居然會做出這種行為?

難道是自己影響到了她?

怪不得嬸嬸常說「跟着好人學好人,跟着巫婆跳大神」……

原來人的成長環境真的很重要!

就在路葉胡思亂想的時候,薇爾莉特老實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沒有阿蓋利姐姐的軟……」

「我沒有叫你發表感想。」

薇爾莉特很不解。

明明剛才是你問我的啊……

但她還是像個做錯的小孩那樣低下頭去。

因為路葉很少訓她,每次說她的時候都是因為她做錯了事情。

其實路葉不是對於自己的屁股被摸了而生氣。

畢竟在船上被踩了的時候他都沒有發火。

他生氣的真正原因是這是薇爾莉特主觀的行動。

也就是說,跟船上那次不同,這次她是因為想摸才去摸的。

所以,路葉當然得矯正這種行為!

雖然薇爾莉特主觀上可能沒有什麼意思,但在別人看來可不一樣!

真等到她長大的那天,作為成人禮,路葉倒是很樂意奉獻出自己的屁股。

不過到時候薇爾莉特會不會收下這份禮就難說了。

——真希望看到她變得成熟的那天啊!

一想到這裏,路葉就不由得十分唏噓。

突然,薇爾莉特轉過頭問。

「我還能捏嗎?」

路葉沉默了三秒。

「——能問問理由嗎?」

「雖然沒有阿蓋利姐姐軟,但也很軟。」

「不行!!」

「那、那我讓你捏我的呀,那個叫……禮尚往來?」

「這個倒是可以,不過誰會把捏屁股當成禮物啊!!」

就這樣,路葉順從了薇爾莉特。

捏就捏吧,就當促進臀部血液循環了。

其實薇爾莉特的理由特別簡單。

那就是她的身體年齡已經二十五歲了。

比路葉大了近七歲左右。

所以從這幾天起路葉對她有着一種異樣的吸引力。

再加上那朦朧的感情,讓她總有種想要與路葉進行肢體接觸的衝動。

但她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所以一直都忍耐著,直到路葉不好意思地趴在了她的背上。

天色尚未亮起,兩人終於抵達了村子。

……

萊登。

大量的士兵和武裝集結了起來。

軍官們斥吼著,到處都是密集的腳步聲與卡車的引擎聲。

剛才他們接到了情報。

——凡爾冬的突襲部隊正準備進攻肯尼。

這一點讓高層人物震怒不已。

據情報,雖然地方的突襲部隊人數只在三百左右,但他們卻配備了三十台機動戰甲。

要知道,在正面戰場上,就萊登軍隊的標準而言,通常八十到一百個人里才會有一台機甲。

雖然機甲造價不菲,但能穿上它的人的價值更高。

而這次,凡爾冬人數與機甲的比例是十比一,其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而在軍區里的那高樓里,兩個長得相同的奧辛利德面對面地站在窗前。

「萊登的人會在天亮前抵達那裏,還要進攻么?」

「為什麼不呢,路都鋪好了,自然得讓人走一走。」 烈日爆曬,三個人騎在馬上慢慢的走著,感受著秋老虎最後的瘋狂。

禮笑言已經褪去了上半身的衣服,毫不避諱大妃那戲謔的眼神。

上次與大妃的近距離接觸,讓雙方對彼此都有了深刻的認識。

「大妃是一個膽大的人。」禮笑言這麼想。

「太昊人是個雛,雖然看起來很瘦弱,但摸起來還是很有肉的。」從大妃的眼神里,禮笑言得出了這個結論。

不過,男人嘛,能吃什麼虧。他甚至露出腹部那看起來還算漂亮的四塊腹肌,覺得雖然比不了健身教練的八塊腹肌,「可好歹也是肌肉不是肥肉啊!」

當然他們眼神交流之餘,更關注的還是腳下的路。

大妃選擇的這條荒漠之路,的確很少有人走。

走了兩天的禮笑言根本沒有看到任何人影,甚至連一隻鳥都沒有見到。

荒漠的東西兩側都是沙漠,大妃說,只有往西過了一百多裡外才有人煙。那裡就是商道,高亘沒有官府修建的官道,但來往王城的太昊商人硬生生的走出了一條屬於他們的路,以至於大多數高亘人甚至是高亘蘇洛騎兵也會走那條路。

「往東去會到哪?」無意間禮笑言問了一句。

「你不知道嗎?」大妃指了指東邊地平線上的黑影,「那邊就是你們太昊的關口啊。」

「哦?」禮笑言愣了一下,「難道不是都烈王的領地么?」

大妃搖搖頭,指著東北一些的地方:「都烈王要往北邊一些。那邊連綿的山地是你們的淞滄,這你都不知道?」

「淞滄都護府?」提到淞滄,他忽然想起那位柳煥章總督大人。柳大人不知道有沒有被押解到京城了,十三萬戰損是太昊帝國難以承受的巨大失利。如果有一天淞滄都護府被兀顏汗給吞併了,那麼無論如何柳煥章都逃脫不了帝國罪人的千古罵名。

「對,你們稱作都護府,」大妃皺眉道,「可我記得你們其他地方都叫做州,只有淞滄叫做都護府,這是為什麼?」

禮笑言笑道:「你問的好,恰巧我知道。太昊朝廷境內有二十一州,各州設有巡撫主政一方,但在淞滄這裡稱作都護府且設的是總督。總督比之巡撫高一些,換句話說淞滄的級別要高於內地的二十一州。而且太昊不止淞滄一個都護府,最西邊有一個瀚海都護府,同樣設了總督。」

不過大妃似乎並不在意這番解釋,饒有興趣的說起總督柳煥章:「我聽說你們那個柳總督是個文弱書生,十幾萬大軍被達赫打的大敗,差點還被俘虜。雖然我不該幸災樂禍,可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不覺得高亘人會覺得太昊人有什麼用,當然除了買賣做生意。嗯,大多數高亘人都是這麼認為的。」

禮笑言不想在這個時候與大妃討論淞源河的事情。一則這的確是太昊的醜事,說出來並不光榮。二則能夠單獨帶兵出門的大妃絕對是能左右汗王決定的政治人物,如果在這裡說錯了話,怕是會適得其反。

「大妃,」禮笑言咳嗽了一聲,想要好好的展開辯駁。雖然朝廷還沒有確定柳煥章要承擔多少責任,但他肯定逃不了。兵部就算往梅家扔再多的鍋,哪也不過是給即將傾覆的小船增加遇難人數而已。

可是大妃卻笑起來打斷他的話,「不不,我們現在不討論這個事情,一切都等回到王城再說。」

她認真的看著禮笑言道:「無論對你,還是對我,都是公平的。」

禮笑言皺了皺眉,無奈的將堵在喉嚨口的話縮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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