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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泛起波動,一道道犀利劍光從地底中期,想要將他身軀穿透。

雙足之下,龍象顯化,龍象金光擴散四面八方,劍光粉碎,地底其餘劍光,還未升起,被生生鎮壓下去。

“嘶,六層頂尖劍陣,居然被這麼鎮壓了?”

跟隨而來的天鳳殿主等人,目光泛起一絲驚恐。

玉環目光凝重,江道明的實力又提升了。

在大妖洞府的時候,江道明實力很強,但絕對無法如此輕易鎮壓劍陣。

一夜鎖情,總裁先生請溫柔 江道明走過劍陣,距離山頂,只剩下二十米距離。

山頂之上,衆多武者連忙退開,一顆心,沉到了極點。

“諸位儘管放心,事成之後,這柄上古寶劍,常山派錢財,本門主全都讓出。”盧有良沉聲許諾。

錢財之事,他們還不在乎,但上古寶劍,是他們無法拒絕的誘惑。

有此邪劍在手,他們實力定能更上一層,哪怕控制不住,只要能使用片刻,也能解決不少同階武者了。

“盧門主放心,我等定助你,斬了這朝廷鷹犬!”武者們紛紛到。

“本殿主來了!”

一聲長嘯,卻見江道明足下涌現龍象,龍象輕功施展,如同一道金色閃電,奔向山頂。

“結陣!”

盧有良沉聲一喝,諸多武者連忙散開,各自站好方位。

山頂之上。

江道明漠視着眼前武者,粗略一掃,有二三十人,全是六層頂峯武者。

盧有良立於大陣中心,身前是一柄赤紅邪劍。

武者們在大陣之中,呼吸一致,氣息一體,衆多武者,像是一個人一般。

大亨獨佔小妻 大陣中心的盧有良,氣息深邃,緊握赤紅劍柄,陰冷地注視着江道明:“好一條朝廷鷹犬,有膽滅我們三派,今日定讓你死無葬生之地!”

“三日時間,這便是你們的準備?”江道明神色漠然,目光帶着一絲失望:“門派都滅了,還是如此沒新意。”

“殺!”

盧有良怒喝一聲,真氣流轉,佈陣的武者,同時擡腿,奔向江道明。

三日來,他們不斷練習此陣,不說完美,也熟練無比,步伐一致,發揮出大陣威力,還是沒問題。

江道明冷嗤一聲,縱身入陣,六龍六象咆哮而出。

左掌盡納八方龍象,右手再現龍象擒拿。

磅礴吸力傳出,卻見武者身上泛起雄渾真氣波動,氣息相連,真氣相融,不受絲毫影響。

八方龍象掌落下,盧有良等人同時出招,真氣相合,化作一個真氣旋渦,消弭掌力。

“江道明,我等氣息一體,你的龍象擒拿再強,也奈何不得我們!”

盧有良長喝一聲,一掌拍向江道明。

江道明眉頭一皺,暗運真氣,暫未動用液化真氣,提掌迴應。



雙掌碰撞,一股強橫氣浪席捲,地面龜裂,餘波四溢。

盧有良不動如山,江道明身子連退數步,面露驚訝。

就在這時,四周武者同時出手,利劍,長刀,逼命而來。

江道明面色一變,龍象護體,雄渾真氣衝擊刀劍。

刀劍泛起犀利劍光,竟是穿透護體龍象,江道明神色一驚,身形挪移,避開刀光劍影。

“嗯?”

江道明眉頭一皺,這些人的招式威力,居然和盧有良相差無幾。 夜色漸濃,一眾學員紛紛各自回自己的帳篷或是以睡眠的方式來緩解一日的疲勞,而不是打坐修鍊。

而李逸晨他們這邊六人也紛紛盤坐修鍊起來。

趙千軍和錢通也沒有因為現在換防休息放棄修鍊,兩人依然引導著各自的靈訣開始吸納起此地濃郁的靈氣。

「咦……」感覺到劇烈的靈氣的波動,李逸晨故意眉頭微微一揚,「趙教官,可以打斷一下你嗎?」

「有什麼事嗎?」原本就對李逸晨有著極大好感的趙千軍立刻停止了運功向著另一邊輕輕一指,隨即兩人去走了過去。

雖然此時已是深夜,而且又沒有火堆,但以兩人的目力在這黑暗之中倒也不會有半點影響。

「為什麼有人一旦修鍊靈力,就會觸動逆聖鈴,而你和錢教官卻沒有呢?」這是李逸晨最為關心的問題。

「因為我們身上有軍牌啊!」趙千軍輕輕一笑從腰間儲物袋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軍牌遞到李逸晨面前說道:「軍牌上有靈陣,可以令我們在修鍊的時候不會觸動逆聖鈴。」

「對了,你若是從軍,那便有可能得到修鍊靈訣的機會,我看你修鍊元力天賦並不怎麼好,不過說不定在靈訣上會有天賦,你其實可以好好考慮一下。」見李逸晨對靈訣有些好奇,趙千軍又繼續說道。

「我可以研究一下你的軍牌嗎?其實我對術修也有一些興趣。」李逸晨接過軍牌壓著內心的激動問道。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今晚你就拿去研究吧,明天還我就好,正好我今天也偷上一天的懶!」顯然沒有軍牌的庇護,哪怕是趙千軍修鍊靈訣也同樣會觸動逆聖鈴,雖然不至於會被聖罰使者所擊殺,但會也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那就謝謝趙教官了!」李逸晨也沒想到趙千軍居然會這麼大方。

「術修雖好,但人的精神終究有限,所以我建議你還是選好自己未來的方向然後再去努力,否則只會白白浪費時間而一無所得。」趙千軍走到一棵大樹邊,背靠而坐下之後,交待李逸晨一句,便閉目養神起來。

「我知道的!」李逸晨應了一聲,精神力卻已經悄悄的探入軍牌之內。

六重疊陣?

精神力剛接觸到軍牌,李逸晨便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將他阻擋在外,仔細一看才發現那軍牌的外面乃是由六個屬於截然不同的陣法巧妙的疊加在一起,互生互補而成。

這等神奇的手段哪怕當年在聖域之時,李逸晨也前所未見。

面對從未遇到過的困難,李逸晨的興趣也瞬間被勾起,頓時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開始研究著這六大陣法之間的關係。

彷彿感覺到李逸晨的變化,雙目緊閉的趙千軍,嘴角輕輕一挑,也不再去理會。

軍牌可不比聖戰學院的學牌,其中有些甚至關係到一些軍事行動的命令的傳遞,別說是李逸晨只是一個分院的雜役,哪怕就是聖城那些術師,若是不懂其中訣竅想要破解開來沒個數十載的時間根本不可能完成。

而幽冥戰隊的軍牌上的陣法幾乎每年都有變更一次,至今為止還沒有出現過因為軍牌的陣法被破解而走漏消息的先例。

不過既然李逸晨對軍牌有興趣,趙千軍自然也樂見其成,只要他對與軍隊有關的東西越有興趣,他才越有可能成為軍隊中的一員。

妙! 陰差陽錯:王妃不受寵 實在太妙了!

三個時辰的時間過去,李逸晨已經嘗試了數十種方法,雖然這些方法在嘗試之前他都認為可行,可是結果卻無一不是以失敗告終。

而每一次的失敗卻又令李逸晨對劍靈給他的術道天有著更進一步的認識。

一次次失敗的嘗試,就連李逸晨都不知道他對陣法的理解正在以一種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突飛猛進著。

其實仔細想想也就釋然過來,原本當年李逸晨的術道在聖域也勉強能躋身中流之列,後來回到青雲大陸又再一次沉澱,接著又得到劍靈的給予的術道天進行參悟。

雖然理論上李逸晨已經遠超他的水平,但卻苦於沒有實踐的機會,原本在這一方面劍靈是可以給他進行填補的,可是進入聖域之後,劍靈便再無聲息,使得李逸晨空有一身理論,而根本找不到實踐的機會。

如今好不容易手裡拿著一個從某種程度來說,可以代表著聖域頂尖陣法的軍牌,一陣研究之下,那些原本他以為已經領悟到的術道才真正的被消化開來。

這種與實踐相接合的消化,比之單純的領悟,無論從深度還是廣度上來講,都要更加深刻得多。

甚至此時的李逸晨已經忘了自己的初衷是為了研究如何修鍊靈訣而不去觸動逆聖鈴,此時的他已經安全沉浸在了陣法的玄妙之中。

灰白的晨光灑向大地,額頭上滲出幾分汗珠的李逸晨絲毫沒有因為一晚的研究而顯得疲憊,反而在對術道進一步領悟的這個過程中,精神力彷彿也出現了質的飛躍,整個人看上去精神萬分。

「成了!」經過一夜的反覆試驗,隨著對術道領悟的加深,李逸晨終於找出軍牌上六重疊陣的破解之法。

精神力幾經輾轉,繞過陣法的禁制悄悄的探入軍牌的核心,而就在這個時候李逸晨卻感覺到趙千軍和錢通兩人幾乎同時蘇醒過來。

不好!李逸晨此刻再也顧不得研究軍牌核心的信息,以極快的速度捕捉到那個與逆聖鈴有關的陣法,瞬間將陣法完全記憶下來,緊接著又將精神力從軍牌上收了回來。

「研究了一晚上,怎麼樣了?」看著額頭滲著薄汗的李逸晨,趙千軍打趣的笑道。

「這上邊的陣法太過玄奧,連個門頭都沒摸到!」李逸晨訕訕一笑,故意作出有些戀戀不捨的模樣,將軍牌還到趙千軍的手裡。

「只要加入戰隊,將來你也可以有一塊軍牌,到時不就可以天天研究了嗎?」趙千軍揚了揚眉,蠱惑的說道。

「還是等我實力再強些再說吧!」李逸晨卻是再次婉拒道。

「好吧,不勉強你!」趙千軍也沒有想過真的馬上就能把李逸晨拉走,反而李逸晨若是真的現在就一口應下,他反而會有些失望。

想要成為一名合格的戰士,必須要隨時能清楚自己的長處和短處,如今李逸晨雖然有著豐富的叢林經驗,也早已經歷過血與死亡的淬鍊,但自身修為擺在那裡,若真加入戰鬥,那絕對一場戰鬥都支撐不過就會死在戰場。

趙千軍要做的只是在李逸晨的心裡埋下一粒種子,等李逸晨真正的成長起來之後,這粒種子也就會開花結果,而那個時候的李逸晨才是他所需要的戰士。

學員陸續的醒來,簡單的招呼之後,用過早餐大家便準備開始再次上路。

「今天你不要再去背包了,隨時保持在最佳狀態,我感覺有些不好!」看著又欲去賺聚元塔修鍊時間的王漢山,李逸晨將他一把拉住說道。

「好吧!」對李逸晨有著盲目信任的王漢山甚至連為什麼都沒問便應了下來。

接著李逸晨又對馬上要去學員陣營前方開路的程瑛和厲嫻小聲說道:「小心一些,這次歷練恐怕會有一些變故。」

「好的,我們會小心的。」程瑛當即點頭應了下來,厲嫻雖然沒有開口,但也沒有反對。

既然昨天李逸晨能得到兩位教官那等讚賞,甚至向他發出邀請,厲嫻也知道無論李逸晨的修為如何,但就叢林生存的經驗而言,李逸晨絕對比自己豐富得多。

「王漢山……快來幫背包了!」一個名叫紫蝶的女學員得到遲強眼神的示意之後,對著遲遲沒有過來的王漢山大喝起來。

「還沒趕路,你就拿不起包了啊!」王漢山輕輕一笑道。

「你管我啊,反正修鍊時間又不會少你一分!」紫蝶嘴角一挑說道。

「不好意思,昨天太累了,今天歇業,不背了!」王漢山卻是聳了聳肩說道。

紫蝶顯然沒想到王漢山今天會停業,當即目光再次不自覺的掃向遲強,得到遲強的眼神示意之後說道:「你給我背包一個時辰,我付你兩個時辰的聚元塔修鍊時間如何?」

久幽凌霄錄 「笑話,我是有原則的人,既然說了歇業,別說兩個時辰的修鍊時間,就算是五個時辰的修鍊時間我也絕對不會動搖!」王漢山卻是乾脆的回絕道。

王漢山不願意背包,他們自然也拿他沒轍,而且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大家也跟著趕起路來。

「難道這小子有所察覺?」昨晚設計好的計劃因為王漢山不背包而落空,遲強有些不滿的嘰咕道。

「這怎麼可能,估計是那小子想到今天有可能會遇到厲害的元獸,想保存實力吧!」陳明走在遲強身邊,眼睛一轉說道:「他的修為雖然不錯,但他身邊的李逸晨卻是個短板,今天再遇到元獸之時,我們只需要出工不出力的將元獸引向他們那邊,到時自然就有好戲看了,反而他們也和我們有一定的距離。」

「不錯,還是你小子的腦袋好使!」遲強微微一想立刻明白過來,一旦李逸晨遇險,王漢山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到時候以王漢山的實力自然會被逼得手忙腳亂…… 有了這等打算,遲強等人更是盼著那些元獸早些出現,尤其是看著李逸晨和王漢山與隊伍保持著一段距離更是一個個興奮不已。

不過說來奇怪,足足半天的時間居然連個靈獸的影子都沒看到,一眾學員倒是在岑琴導師的帶領下摘到了不少的藥材。

畢竟隨著不斷的深入勁松園,藥材的品級也是越來越高,而這些藥材作為福利也歸摘到的學員所有,至於他們是自己用還是拿到學院兌換聚元塔修鍊時間,這就是他們的自由了。

如此一來,大家倒對藥材的興趣遠遠比元獸更高得多,畢竟元獸獵殺之後雖然身上也會有些有價值的部件,但卻無法比得過藥材的價值。

「奇怪,這裡明明應該有兩頭二階元獸的啊!」穿過一片小樹林后,岑琴眉頭微微一皺對身邊的另一名肖勇導師說道。

「有什麼好奇怪的,元獸又不可能天天守在這裡,有可能他們出去覓食了呢?」肖勇有些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道:「而且這份地圖也是去年曆練的時候所繪的了,如今這些元獸是否遷移也說不清楚。」

「說的也是!」岑琴點了點頭說道,隨即又把多餘的念頭拋之腦外,繼續前行起來。

騰……騰……

當行至黃昏時分,所有人都在為著今日所得而興奮起來之時,大地突然震動起來,所有人臉色皆是一變。

「結隊,結隊!」見狀遲強立刻大喝起來,那些還留意著四周藥材的學員紛紛面色一凝,各自按之前編隊瞬間排列開來,李逸晨也是把王漢山一拉,身影已經擋在他的前邊。

兩位教官與兩名導師亦是同樣身影一閃,紛紛飛至隊形四個角落的樹稍頂端,俯視著下方,以便隨時側應。

就在大家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即,眾人的前方出現一片雪白之色。

「銀月暴熊?」看著前方近三十頭暴熊,一眾學員臉色皆是一變。

銀月暴熊幼年時期實力為一階元獸,成年後進化為二階,而眼前的這群銀月暴熊至少有十頭已經成年,從整體實力來講比起這群學員也毫不遜色。

「凝元境中期以上負責先行斬殺幼年暴熊,其他人結成防禦隊形先支撐片刻!」不得不說,遲強這小子雖然有些私心,但在作戰指揮上顯然也有著幾分本事。

以這群學員的實力進攻可能會有所不足,但防禦片刻還是不成問題,一旦他們幾個最強的學員將幼年暴熊斬殺,到時再反過手大家合力對付成年暴熊那就要容易得多。

臨場看著銀月暴熊的那一刻眾人未必想到這點,但經遲強這麼一說,大家便就立刻明白過來。

而就在這邊方案剛定下來的時候,銀月暴熊卻已經奔騰著撲向這群侵入他們領地的傢伙。

「殺……殺……」

與此同時一聲聲厲喝也從一眾學員嘴裡大喝而出,眨眼之間,眾多人影便融入那一片雪白之中。

嘶喊聲,獸吼聲,武器與熊掌的撞擊聲……

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氣勁四溢之間激起漫天塵土,血光四濺之間,已經有不少幼熊在哀嚎聲中倒下。

見自己的方案取得不俗的戰果,遲強眼神中的興奮變得更加的濃郁起來,同時也連連向著陳明等人打起眼色。

「快退!」見狀李逸晨突然臉色一變。

「退什麼?那些暴熊不是沒有過來嗎?」王漢山不由一愣問道,眼前的大戰彷彿點燃了王漢山全身的激情,若非之前與遲強賭氣,王漢山甚至恨不得馬上衝去與暴熊廝殺一番。

「銀月暴熊極重血緣,如今幼獸被屠,必定暴走,他們只怕是要吃虧了!」李逸晨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拉著王漢山遠遠的退開。

至於程瑛和厲嫻的安危他倒並不擔心,反正有著兩位教官和兩位導師在場,她們絕對不會遇到什麼事關生死的危險。

「吼……吼……」果然就李逸晨和王漢山退出數十丈之後,那些成年暴熊在大吼聲中變得更加的亡命起來,與學員交手的過程中,甚至不惜以傷換傷,以命換命。

這些學員雖然都是天之驕子,又一直受著聖域最好的教育,但何時又見過這等場景,而且他面對的還是元獸,不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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