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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沫紅唇一歪:「這才剛起來多久,你就餓了,忍一會兒,師傅帶你去吃霸王餐。」

說完又伸手開始捏起聖星的身體道:「不錯,空靈武玄體果然是武玄大陸第一體質,才短短半個月,不用藥浴就已經是淬體四重了。」

聖星一把打掉墨沫還在繼續作惡的手:「往哪摸呢!我說師傅,你們幾個天武門首座都什麼層次啊,告訴我下!」

墨沫不甘心的再抬了抬手,看聖星嚴防死守終是不在動手了,有些奇怪的問道:「你這性子還能對這個有興趣?為什麼問這個?」

聖星馬上就答疑了沫沫師傅:「知道你們這幫人都什麼層次,心裡有個數啊,以後徒兒我行走江湖,為非為歹時好挑能惹的起的人下手啊,惹了禍出了事往門派里一躲你們這幫人上就好了,但要是惹出大事了,你們抗不住門派被滅倒還罷了,順手再把我殺了就得不償失了。」

墨沫輕輕拍了一下聖星的頭:「你個沒良心的,就這麼點本事,有事讓我抗,我一個地武境的人抗得住嗎?我還指望養你防老呢。」

聖星奇道:「地武境?才中級化仙第三境?師傅你不要丟人好不好,你可是一門首座!師傅你那幾個師兄師姐都什麼水平?別告訴我也是這二溜子水準。」

墨沫鳳眼白了一記聖星:「尊重點師傅行不,其他人強也強不到哪去,只有掌門這老不死的現在是真仙境,其他人嘛,鍾浩淼,啊這個人你沒見過,他是第二峰丹陽峰的首座,他應該是入仙境,汲風華是偽仙境,姓戰的就是戰永修也是偽仙境,隱水蓮和姓柳的那個不正經與鍾浩淼一樣都是入仙境。」

聖星一嘆:「師傅你太丟人了……」 墨沫說完,聖星掰起手指算了一會兒,然後長聲嘆氣:「師傅你太丟人了,與別的同門師兄師姐竟然相差了一個級別以上,徒兒有些替你臉紅啊。」

墨沫作勢欲打聖星:「你懂什麼,師傅容易嗎?門派這幫老不死的有丹不給我吃,有葯不給我入,師傅我守著這麼一個破地方,靈氣也不足,能到地武境已經是不容易了,那幾個首座合夥欺負我一個女人,徒兒你日後要給為師報仇啊。」

聖星一咧嘴:「日後?那先算了,還是說現在吧,不是說天武門是中州大派嗎?怎麼就這水平,一個空仙境也沒有?沒有也就算了,連個后五進仙第三氣仙境的都沒有?這有大派的樣子?不是為了招人唬出來的名頭吧?」

墨沫點點頭,好似忘了自己才地玄境:「確實無能。」

說完又似開脫的解釋道:「不過你以為修鍊這麼容易嗎?別說中州,就是整個武玄大陸,空仙境跟本就是一個傳說,都沒聽說有人成功修鍊到,別說空仙境了,就是靈仙境都沒聽過誰達到過。」

聖星按著下巴道:「這麼說能到真仙境已經不易了?」

墨沫這回不罵掌門了:「那當然,能到真仙境的哪一個是省油的燈,都得是名門大派才能出這級別的人,而且到這級別的人,任誰跺跺腳,武玄大陸都要顫上三分,至於散修,億萬里也難出一個。」

聖星擺擺手,也不提他們了:「師傅你這地武境就沒什麼看頭了,不過那掌門之前講道說過地武境手握陰陽,碎山移河,三千妙法,盡明其理。這三千妙法,盡明其理很好理解,既然已經知道三千妙法,那你怎麼傳我武月刀法這種一聽名字就不入流的功法?」

墨沫似是又想起了之前的事,語氣開始轉惡:「我教你玄武天道術,你學了嗎?」

聖星卻是一驚:「這三千妙法都是這種下流名字?」

墨沫蔚然一嘆,一語揭破迷底:「什麼三千妙法,你也別聽掌門那白痴在那胡謅,他說的三千妙法是指凡人武學、入門武道和入門玄法這種不入流的法門,真那麼厲害他就不說三千妙法忽悠你們這幫新人了,直接改成三千大道多好,可那也得這老不死的有這本事才行。」

聖星又一嘆:「師傅!我好像加錯了門派,原來那幾個首座比你還無良,徒兒前途堪憂啊。」

墨沫一副你才明白啊的樣子:「那當然,師傅我的無恥那是擺在臉上的,光明正大,可那幾個首座,陰損都已經入骨了,以後要防著他們,知道不,小徒弟?你還要前途?徒兒你的前途就是好好修鍊,然後給為師養老,有誰欺負為師你就負責去揍他。」

聖星點點頭:「嗯,師傅你就等吧,等你什麼時候飛升入了仙界,徒兒就修鍊好了。」

墨沫風韻無限的飛了一眼聖星,然後站起身:「行了,不跟你這個沒良心的小傢伙扯了,起來!為師帶你去吃大餐。」

天武峰內門弟子食堂,墨沫看著眼前欄內分菜的弟子語氣極為不善:「看什麼看?新來的?沒見過美人嗎?老娘我自帶餐具,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給我填滿,少一點老娘我拆了你的食堂!」

聖星一墩手裡餐盤,口裡嚷嚷:「那幾個我不要,我要仙鶴肉有沒有?看你那架式就是沒有,那就勉為其難吧,給我這個、這個,還有這什麼菜葉,哦,還有這個肉,這是什麼肉,打滿,喂!聽到沒有?還不動手!老子可是真傳弟子,小心我踩你!」

師徒倆個在這耀武揚威,欄內弟子都傻了眼,來這裡近一個月了,這什麼情況,沒見過啊,來這吃飯的都是天武峰內門弟子,自己特意注意過,裡面也沒有這號人物存在啊!來吃飯還自帶傢伙的?

食堂後堂這時走出一個大叔,看到墨沫臉色大變,再一看墨沫已是臉現不耐,忙快走幾步,舉起手照著這個打菜弟子後腦就是一巴掌:「沒見識的東西,還不見過首座師叔祖!」

緊接著從這弟子手中搶過菜勺,對著墨沫卑躬屈膝道:「師叔、師叔您見諒,小徒有眼不識泰山,不認得你老人家,師侄這就給你盛菜。」

說完轉身怒瞪這個年輕弟子道:「首座師叔祖要的哪幾個菜,你速速指來!」

爆笑萌妃王妃太難追 年輕弟子一看就知情勢不好,連忙指了指剛才墨沫所點的幾道菜,然後又向師傅示意了下聖星,又指了指幾道菜道:「這幾道是師叔祖旁邊的人點的。」

熊安寧給墨沫打完菜,看著聖星應該是和墨沫一起的,也不敢問,連忙把聖星的菜也給打好才又向墨沫諂媚道:「師叔,主食您要什麼?」

墨沫沒好氣道:「老娘很老嗎?還要別人叫師叔祖,再聽你說我是老人家,我拆了你這裡,信不?」

熊安寧急忙不斷點頭,但又不知怎麼開口說話,急得臉上狂出汗。

墨沫扔出來二隻玉碗指了指:「米飯,給我打滿!」

待熊安寧戰戰兢兢的把師徒二人的飯菜打好,這無良二人組才趾高氣揚的端餐離去。

彭水擦了擦同樣見汗的額頭,底聲向自己的師傅問道:「師傅!這兩人是誰啊,徒弟沒見過啊。」

熊安寧剛把身子直起,聞言忙按住彭水,又低下頭在他耳邊道:「之前疏忽竟然把這等大事忘了,你給我記住,她就是天月峰首座墨首座,你應該叫師叔祖,今天開始千萬記住,別人咱們師徒言語衝撞了,只要賠個禮,看在一門之情的份上都能過去,可是這個墨首座,千千萬萬可別得罪,知道不,否則師傅都得被你連累。」

彭水依然不明白:「我也沒得罪她啊,這是內門弟子食堂,她一個首座來這吃飯?沒聽說過啊,哪有首座會來這的。」

熊安寧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就別管其它了,墨首座號稱天武女魔頭,來這吃飯是太過平常之事了,就是外門弟子食堂她也是經常光顧,以後你就明白了,就記住一點,千萬別逆了她的意,否則真的會生不如死的。」

彭水嚇了一跳,這麼可怕? 聽到師傅說生不如死,彭水先是嚇了一跳,不過想起這天武墨魔頭的傳說,點了點頭,然後伸手又指了指聖星:「那他是誰啊,也沒見過啊,這個也不能得罪?」

熊安寧連忙把這笨徒弟的手抓了回來,心虛的望了一眼兩人的背影,見墨沫沒有回頭才長出了一口氣,又拍了彭水頭頂一記道:「你不想活了,瞎指,剛才我出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那人自稱是真傳弟子,應該就是這半個多月門派瘋傳的那個墨首座收的小白臉了,這人掌門都沒治了,你還想去得罪?不怕墨魔頭半夜上門?」

彭水不由得彎了彎腰,后怕不已地道:「還好今天師傅你出來了,要不弟子真就完了。」

熊安寧道:「知道就好,以後小心些,這兩人都是得罪不起之人。」

師徒倆個在那繼續竊竊私語之時,墨沫和聖星兩人已是每人都端著一套餐點找到了一個臨窗的好位置。

此時剛要到吃飯的時候,屋裡人並不多,可是墨沫選的這個地方正好偏偏有人,這人早在墨沫和聖星二人去打菜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他們,一見這兩人奔著自己這桌走來,飯也不吃了,只是頭越來越低,好似嘴裡在叨咕什麼。

墨沫把餐盤往桌上一頓,聖星也把餐盤放下,耳中越是聽見了這人的嘀咕:「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墨沫一聲輕笑:「呦,這不是上代內門弟子朱海嘛,怎麼?想和本座同桌吃飯?」

對面低著頭的朱海差點沒栽到地上去,連忙站身來懦弱地道:「弟子、弟子吃完了,這就走、這就走!」

說完轉身就要離去,剛走沒幾步,聖星道:「回來!」

不良痞妻,束手就寢 朱海本能的回過身,卻是頭也不敢抬道:「不知師兄何事?」

聖星指指朱海遺留在桌上的跟本沒動幾口的餐點道:「吃完了怎麼不端走,還要我和師尊幫你收拾嗎?」

朱海反應過來,連忙道:「哪敢、哪敢,是我疏忽了,現在就走、現在就走。」端起餐具,又狠狠用衣袖擦了擦其實幹凈無比的餐桌,才哆哆嗦嗦的轉身離去。

這回他是飯也不吃了,到食堂處交了餐具就出了食堂,似是逃難一般。

師徒倆先是對視無良的一笑,才坐入餐桌,聖星坐在墨沫對面,似是八卦之心燃起,向著墨沫道:「沫沫師傅,這個朱海怎麼這麼怕你,難道以前想非禮你,被你虐過?或者不會是師傅你口味過重,想非禮人家吧?」

墨沫一撇嘴角,不屑地道:「師傅要非禮也是非禮你,就他那樣,值得為師出手嗎?」

「那是怎麼回事?」

墨沫隨意說起:「前些年他被別的同門弟子下過套,中了計,打賭輸了偷上我天月峰,被為師整治了一翻,從那以後,見到為師他就哆嗦了。」

聖星開始解決眼前的食物,又從墨沫餐盤裡夾了幾筷頭豇豆才道:「原來如此,能從師傅魔掌里逃脫,這朱海也算造化了,不提他了,沫沫師傅吃飯吃飯。對了師傅,你說吃大餐就是來這?這不是天武峰內門弟子食堂嗎?這也算霸王餐?在這吃飯本來就不要錢吧?」

墨沫對聖星搶自己菜的行為不以為意,也送菜入口,邊吃邊道:「怎麼不算霸王餐,你見過其它首座和真傳弟子來過這嗎?」

聖星菜還沒咽下去,也是開吃邊道:「徒弟才第一天來這,哪裡見過。」

墨沫道:「這食堂啊,除了內門弟子,別人都不來的,外門弟子有外門弟子食堂,雜役有雜役吃飯的所在,至於各個首座師傅、真傳弟子等,更是有專人伺候,哪還用擠食堂吃飯,所以咱們師徒也算是獨樹一幟了,去不屬於自己的地界吃喝,這不是吃霸王餐是什麼?」

聖星停下筷子:「有專人伺候?怎麼沒見有什麼專人伺候咱們師徒?」

墨沫眼睛一紅,砸筷於桌:「所以說這幫老不死的才氣人,仗著我天月峰無人,隨意欺凌師傅,小星星你要日後不給師傅報仇,天理不存!」

聖星舉筷再吃:「沫沫師傅別裝了,要是徒兒沒猜錯,本來是有伺候之人的,只不過是被你趕出天月峰了吧,就咱們天月峰那窮樣,留人不是讓人看笑話呢嗎?會讓人說,看!那就是天月峰的窮鬼墨首座,窮成那樣了還擺譜讓人伺候!」

把筷拿起來,墨沫微紅的眼睛霎時恢復如水,嘿嘿一笑,也不接話,繼續吃了起來。

這日起一對師徒便一日三餐都跑去天武峰外門弟子食堂去吃了,可是一個月後,聖星終於不耐,當著熊安寧的面訛了師傅一枚納戒,然後狐假虎威,說是食堂水準太差,要自己做菜去。

接著以師傅的名義把食堂里的食材敲詐一盡,領著沫沫師傅回了天月峰,熊安寧都哭了,後傳言當日食堂竟然做不出來飯。

這事終於鬧了上去,掌門得報后大怒,要不是被人阻攔,已經是殺向天月峰,就是這樣聽說乾正青掌門還每日不斷叫罵墨沫,說她是無恥敗類,敗壞門風,收的徒弟也是混賬無比,哪日見到必定清理門戶云云。

三界勞改局 天月峰,還是那塊臨涯巨石,聖星坐於蒲團之上,正在修習武月心法,草堂里墨沫就疾步走了出來,直至巨石旁邊,境界太低也不怕聖星返噬,上前就把聖星拉了起來。

雙手交叉握於胸前,兩眼直冒小星星:「寶貝徒兒,師傅餓了。」

聖星睜開眼晴道:「師傅,我還在修鍊呢,你不說要勤加練習嗎?」

墨沫不管不顧:「徒弟你聰明無雙,進境神速,少練個一天二天無所謂的,修鍊是小,餓死是大啊。」

聖星蔚然一嘆:「我就不該手賤自己做飯,現在天天做飯的時間比修鍊還要多。」

墨沫把聖星拉下巨石:「好徒弟,你這進境這麼快,都已經淬體境八重了,修鍊那玩意晚幾年無所謂,反正你這體質也不存在什麼最佳修鍊時機。」

聖星不動:「師傅,不帶這樣的,你收的是寶貝徒弟,不是做飯廚子!」 墨沫可不管這些,轉到他背後,用雙手把聖星向前推去:「快去做飯吧,沒想到徒兒還有這門手藝,不光天武門上下,就是在其他地方,師傅也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飯,以後咱們要是沒落了,師傅就領著你去凡塵開個餐館,包管生意興隆,財源廣進,養活師傅不在話下。」

聖星身不由已的向前行去:「師傅!食材這些天都快被咱倆吃光了,還是省著點吧?聽說內門食堂現在掌門看得太緊,要不我們去外門弟子食堂轉一圈?去他們那來幾頓霸王餐?相信沒人敢攔咱們。」

墨沫在聖星身後直晃頭:「不去,不去,有徒弟你的手藝,為師以後哪也不去,安心讓你養了,昨夜我連夜去逛了一遍天武六峰所有的內門食堂和外門食堂,食堂里的食材被為師一掃而光,現在全在師傅納戒里,一會咱們換納戒就好了。」

聖星抬頭看了看草堂:「師傅竟還是個吃貨,不過師傅,我有一個建議。」

墨沫從聖星背後探了探頭:「什麼建議?不做飯可不行。」

聖星回過身上,真誠的道:「師傅,我們還是跑路吧,咱們上次搶了一個食堂聽說掌門就已經大發雷霆了,這回你一口氣內門、外門搶了十二個食堂,徒兒我看咱們現在是凶多吉少了,不如趁早反出師門,另尋他路。」

墨沫扭著聖星的身體,把他轉過去,然後繼續向前推:「放心吧,我留了字條,揚言此事要是誰讓其首座知道,我就滅了誰,這等事情為師的恐嚇力還是有的,必不會有人冒險上告,頂多他們是重新購買食材,開了這麼些年食堂,這些個執事人自然有油水的,這事對他們來講可大可小,不值一提,哼,要不是為師擔心真被其他首座得知,就連各身首座、長老和真傳弟子的供應昨夜我就給一起奪了,如此還便宜了他們呢。」

聖星一看這是沒招了,看來是要改做飯廚子的命了:「行了!行了,到了、到了師傅,我這就做飯了,這回不用師傅你幫忙了,你不幫忙我還能快點做完,屋裡等著去吧。」

墨沫美滋滋地轉身就走,不行,不能離太遠,還得看著他點,別偷懶隨便做點什麼就把自己對付了。

還沒出屋,就聽聖星道:「回來!納戒換了。」

墨沫連忙回身小跑幾步,把手中戒指放在聖星的手中,然後拿過聖星原本的納戒道:「徒兒放心大膽的做,等你這個納戒快做沒了的時候,我拿我這個納戒再去偷一次,這樣食材就不斷了,嘿嘿……」

聖星探了探納戒:「師傅,你果然除了吃啥也不中,怪不得還是地武境呢,這納戒里一個好東西也沒有,沒藥沒丹沒武技、沒錢沒寶沒玄法,混得這麼慘連天武門弟子都不如,你知道嗎?」

墨沫向外走去,不願耽誤聖星做飯,邊走邊道:「沒事,那些東西門派都有,總有機會去偷,待為師有朝一日翻身而起,必將天武門上下刮地三尺,以狀我財。」

山中無歲月,徒弟兩個就這麼一天天悠閑的過了下來,每天在打趣逗樂中渡過,倒也不覺無聊,聖星修鍊時候並不多,墨沫也不催促,實在是她感覺有些進展太快了。

這其中墨沫除了教了聖星基本心法和刀法后再沒做什麼了,頂多是聖星突破境界時她給聖星護法保護。

短短一年半的功夫聖星帶練不練的就已經達到御力境三重的境界,嚇得墨沫連忙叫停,直稱太可怕了,很怕一個不注意,整出個道心不穩,來個心魔什麼的,擔心的連覺都不安穩。

可就是這樣,聖星停止不再修鍊了,修為境界它也自己不斷增長,雖說不如修鍊來得快,可速度也是有些駭人了。

又過二個月聖星已達御力境五重的境界,墨沫是徹底不敢讓聖星再有一丁點練習了,睡覺時都嚴防死守,要是聖星敢提修鍊,當即就是以手捶相待。

這一日聖星終於是不幹了,坐在巨石上無聊的和墨沫在下著他教墨沫的五子棋道:「師傅啊,現在修鍊也不讓了,每天除了做飯,就是陪你睡覺或是聽你瞎侃,咱們能不能有點別的活動啊?徒兒還年青,正是活潑好動之時,不像你啊。」

墨沫眼神不是很好:「難道這就開始嫌棄師傅老了嗎?你個沒良心的,有師傅這麼一個大美人天天陪吃陪玩陪睡,你應該心滿意足才是,是不是還惦記著天武峰姜千露那丫頭呢!這麼快就喜新厭舊了?」

聖星把無良沫師偷走的棋子放回:「就是喜新厭舊徒兒也不至於看上姜千露那身子板不是,哪有師傅你來的圓潤,和她比不掉架了嗎。」

墨沫臉現喜意:「就是!就是!還是小星星知道師傅的好。」

聖星指指棋盤:「師傅你輸了,天武門一天天就這麼過,也不組織點娛樂活動?」

墨沫道:「重來,這次一定不能輸,誰讓咱們天月峰就兩人呢,你還想要什麼活動?要不為師陪你白日宣淫?」

聖星拿這無良的師傅也沒有好辦法:「要說師傅你這厚顏無恥的樣子,徒兒還真有些自愧不如。」

墨沫得意的一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嘛,其實最近也不是沒有事,不過為師就是不想讓你參加罷了。」

聖星放上一子:「哦?此話怎說?」

墨沫跟上一顆黑子:「也不知道上代那幫傻蛋怎麼改的,二十年進行一次一招收弟子,三十年進行一次外出歷練,算起來這回招完弟子后的二年,正好到了三十年一次的外出歷練,估計很快就會熱鬧起來了吧。」

聖星把棋子一放:「二十年一招人,三十年一歷練,沒幾次就會在招人後馬上碰到歷練,新進第子學習武玄之道沒多久就下山,這是送他們去死嗎,要是不下山就得再練三十年,更會難以忍受,訂這規矩的人確實是傻蛋啊。」

墨沫又要偷子,被聖星隨手擋住,才有些不甘心地道:「也不是那麼傻了。」

這話怎麼說? 墨沫看聖星似有疑問,白了一眼聖星道:「歷練之前考核唄,達不到標準的不準出去,既使達到標準,所有新進弟子都會被打散,與老牌弟子組隊歷練的。」

聖星似是起了興趣:「這麼說我也有資格去了?徒兒修為已經達到標準了吧,那是不是也能出去玩了?」

墨沫眼見要輸,趁著這個功夫把棋盤扶亂,似是生起氣來:「果然二年不足,你就要拋棄為師了,你說你個失憶的人,也不用下山別那凡塵往事,跟著起什麼哄。」

然後雙眼含淚,一時間真是我見猶憐:「好徒兒,你不要為師了嗎?師傅出門見得了客,入門上得了床,除了做飯不行,其他還不夠徒兒享用嗎?」

聖星也不管棋子了,也沒接墨沫的話,而是反問道:「歷練就只能弟子外出嗎?」

墨沫抹著眼淚:「是啊,只是弟子單獨外出,生死各安天命。」

聖星依然做思考狀:「那些山裡好苗子怎麼辦?不怕被人一窩端了?徒兒卻是不信,師傅你之前沒徒弟倒還罷了,現在如果放我外如歷練,你會怎麼做?」

墨沫繼續抹眼淚:「放什麼放,壓根都不放你出山門。」

聖星伸出食指一點自己師傅的額頭:「清醒點,正經聊天呢!那師傅你說以往那些精英弟子為什麼能被放心安排下山歷練?」

墨沫睜了睜濕潤的大眼睛:「你的意思是……」

聖星嘆無良師傅的不爭氣:「此行必是有門派高手暗中跟隨保護啊,否則如此草率行事,估計天武門早就被踢出中州大派之列了。」

墨沫眼睛亮了,也不裝傷心難過了,一拍手,不斷點頭道:「對、對!還是寶貝徒弟聰明,必是如此,我這些年被他們孤零慣了,當真不曾注意這個事情。」

終於說到點子上了,聖星繼續道:「所以唄,門派高手能下山,師傅你為什麼不能,況且以咱們天月峰這情景,你就是光明正大的下山,都不會有人阻止於你,說不定其它六峰首座還得跳起來大聲叫好呢。」

墨沫開始搖頭晃腦:「那是!為師是他們的夢魔,他們巴不得為師下山離去或者乾脆兵解了呢。」

聖星繼續誘惑:「所以師傅,此次歷練你讓徒兒也去,了不起你暗中跟隨唄,私下無人時咱們再苟且相合,如此激動之事師傅你向不嚮往?而且途中有寶或者可以生財,你我裡外合作,來個一鍋端,神不知鬼不覺,咱們師徒轉眼之間就翻身成為高富帥,多麼振奮人心,是不師傅?」

墨沫雙眼已是冒出小星星,似是在遐想,不知是想到和聖星外出私會的情形還是與聖星做那吃裡爬外的勾當,神情極是愉悅,似是享受起來,良久從巨石上一跳而起:「好、好!就這麼定了!」

繼而表情一暗,似有退縮之意:「如此就不能吃到徒弟做的飯菜了,吃別的為師怕是難以下咽啊,要不下個歷練咱們再去?」

好不容易忽悠住這吃貨師傅,可不能半途而廢,聖星連忙道:「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師傅你想不想出人頭地,一振而起!就忍那一時口舌之欲,待你我師徒功成身退,想要什麼吃的還沒有,就是讓徒兒給你做那仙鶴肉、靈獸宴也是不在話下啊。」

似是想起了日後的美好生活,墨沫一跺腳:「罷了!如此師傅就先吃點苦,忍一忍閨房寂寞,那就去歷練吧。」

時日悠悠,轉眼間就到了三十年一次歷練弟子的選拔之日,各峰中除了有不少因各自的原因,如已經歷練過不想外出的或者正值要衝破境界的弟子不去參加外,都已按自己的條件選出歷練弟子,然後統一彙集到第一峰天武峰廣場之中。

這回墨沫和聖星沒有遲到,實在是墨沫這些天被聖星撩撥的心急火燎,已是急不可奈,早早的就拽著聖星來到了天武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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