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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錦城扭頭看向了門外,聲音沉穩:「進來。」

汪正匆匆走了進來。

一抬眼就看到墨老太太還站在那兒,一下子猶豫了,不知道該不該說。

墨老太太雖然上了年紀,但是精明的很。

一看到汪正那遮遮掩掩的樣子,頓時十分不悅:「怎麼,出什麼大事了,還怕我這個老太婆受不住?放心吧,我活了這麼大歲數,什麼風雨沒有見過?」

汪正面色為難。

墨錦城淡淡的道,「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汪正這才義憤填膺的將手機遞到了他的面前,「三少,您看看今天的新聞還有微博的熱搜第一吧。」

墨錦城皺眉,將手接了過來。

「驚爆!疑似墨氏集團總裁墨錦城在國外被抓捕視頻曝光」

「坊間傳聞,墨錦城在國外牽涉一樁刑事的案件」

「消息傳回國內,引發蝴蝶效應,墨氏集團今日收盤股價跌停」

「醜聞曝光,引發國外公益團體抗議遊行」

「醜聞發酵,墨氏集團國外商城店鋪,甚至酒店工廠都遭到抵制」

「部分激進者強行闖入墨氏集團工廠酒店,進行打砸」

「……」

一條條的熱搜差點將微博弄到癱瘓。

墨錦城的臉色也是難看到了極點,周身的氣壓驟降,「這是怎麼回事?」

汪正搖搖頭,「昨天有人在外網放出了一段視頻,上面顯示您在國外,被警察抓捕帶走。這段視頻很快就傳到了國內,上了熱搜。」

「放屁,這純粹就是放屁!臭小子,你明明就好端端的站在這裏,怎麼可能被警察抓捕?」墨老太太怒罵出聲。

墨錦城臉色突然一沉:「難道……」

汪正瞳孔一震,「難道是二少?」

墨老太太一下子就懵了,「難道錦安之所以失蹤,就是被國外的警察帶走關押了起來嗎?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是個鼎鼎有名的律師,對國外的法律那麼了解,怎麼可能犯事,一定是有人陷害!」

「老太太,您先別太激動了,三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汪正安撫道。

墨錦城翻閱著網上那些熱搜。

每一個爆料的文章都是一環扣一環,就好像是有人特意放出來似的。

墨錦城似乎想到了什麼,「你馬上去查,就算外網有視頻被曝光,按照國外的辦事進度,不可能這麼快就公佈案件的性質。從案件曝光到全國抗議,最後到打砸,最起碼需要一個星期的發酵時間,不可能一晚上就到這種不可控制的地步。」

汪正頓時恍然大悟。

沒錯啊!

短短一個晚上,事情怎麼可能發展的這麼快?

裏面一定有問題。

「屬下馬上去查!」汪正立刻跑了出去。

墨老太太剛剛聽到汪正念那些熱搜的時候,已經急的滿頭大汗了。

墨家的股價跌停……

國外的商場工廠被打砸……

事情竟然鬧的如此嚴重了。

「臭小子,一定是……一定是秦家的人報仇來了。錦安之所以被警察抓走,也一定是秦家的人設計的。他們就是想要整垮我們墨家,報應來了!我就知道逃不掉,祖上做的惡,真的要報應到我們身上了!」

看到墨老太太心神大亂的樣子,墨錦城走上前去,安撫道:「別着急,等汪正查清楚再說。」

「這都已經上新聞了,還有什麼可查的。怎麼辦,難道墨家這一次真的在劫難逃嗎?」

墨老太太不停的絮叨著。

大概過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汪正去而復返。

他匆匆地跑了進來,臉上的表情十分的怪異。

墨老太太一看到他,立刻驚得站了起來,「汪正,情況如何?」

「老太太,三少,我們剛剛跟國外的部門負責人聯繫確定,根本就沒有發生任何的搔亂。那段視頻的確是在昨天被人爆出來的,但是警方沒有公佈案件內情,並沒有那麼多媒體關注。」

汪正越說越奇怪,「這也就證明三少你的推測是對的,事情根本就還沒有發展到那麼嚴重的地步。」

墨老太太一聽這話,先是鬆了一口氣。

可馬上又怒不可遏的跳了起來,「那國內的這些新聞豈不是都在造謠,到底是誰那麼大的膽子,敢朝着墨家潑髒水,唯恐天下不亂?」

墨錦城臉色沉沉:「視頻昨天被人在外網曝光,爆料的人知道國外調查進度很慢,案情公佈也不會很快。為了擴大影響力,他才故意編造謊言,準備利用國內的輿論將事情發酵。國外鬧的沸沸揚揚,很快國外也會重視起來……」

汪正心一驚,「也就是說,如果我們沒有在最初的時候遏制,事情還真的有可能如同熱搜上面那樣發展?」

墨錦城冷冷的道,「他們的這些輿論潛移默化的影響着大眾,到最後,可以慫恿甚至控制群眾的舉動。」

汪正突然感覺到一陣惡寒,「三少,我們現在要怎麼做?需要去準備記者招待會澄清嗎?」

墨錦城思忖了片刻,道:「我這一個多月沒有公開的行程,突然開記者招待會太刻意,反而容易落人話柄。」

「那我們該如何?」

「沛城岐山的項目這半年不是進展的很順利嗎?原定三天之後的封頂典禮提前到明天。」

「屬下明白。」汪正立刻點頭。

墨錦城看了墨老太太一眼,「我先走了。」

看着孫兒高大挺拔的背影,墨老太太心念一動,「臭小子。」

墨錦城回頭看了過去。

「這一關註定很難過,你一定要撐住,千萬不能垮掉,知道嗎?」

墨錦城淡淡然,「從小到大,你見過我被什麼打垮過嗎?」

扔下這句話之後,他便轉身走了出去。

墨老太太往外追了兩步,不得已停了下來。

她嘴巴張了張,似乎有話要說。

最後,只是喃喃自語道:「這一次,我有種不詳的預感,四年前的事情只怕是瞞不住了……錦城,不管發生了什麼,你千萬不能倒下啊!」

文學網 辛寶娥大喜,趕緊把第三針扎了下去。

就在她專註的給柳唯露扎針治療的時候,褚臨沉到了。

聽到母親的病情惡化,他立即放下一切,趕了過來。

隨著褚臨沉的腳步聲靠近,辛寶娥突然地想到了秦舒的叮囑——不要讓他看到這些銀針。

她莫名地遵照秦舒所說的去做了。

「柳阿姨接連兩次病危,不是生病,而是中毒引起的。」

在褚臨沉即將靠近的時候,辛寶娥驟然說道,同時轉身看向他,挺直的身體擋住了他的視線。

因為她突然的話,褚臨沉果不其然地停下了腳步。

他冷峻的臉上露出幽暗莫測的氣息,薄唇重複了她的話,「中毒?」

辛寶娥點點頭,說道:「沒錯,而且接連兩次中毒,臨沉哥哥,救柳阿姨的事情你交給我,我一定會把她救回來的。但是這件事情你可要仔細查清楚,不然,很可能還會有下一次。」

這話,讓褚臨沉徹底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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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神色變幻,頃刻,沉聲說道:「寶娥,謝謝你了。」

隨即,他轉身往外走,與此同時,森寒入骨的嗓音響起:「我母親這次出事之前,誰碰過她的葯,誰從病房外面走過,誰陪在她身邊,把人全部給我帶過來!」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而衛何已經按照他的吩咐,快速清點人員,進行排查。

辛寶娥鬆了口氣,準備繼續給柳唯露施針。

餘光卻瞧見站在自己旁邊一動不動的褚雲希,神色似乎有些異樣。

辛寶娥幾不可查地皺了皺眉,淡淡道:「雲希,他們都過去了,你不去么?」

褚雲希一瞬間像是被踩著了尾巴的貓,下意識地說道:「不是我,她是我媽,我怎麼會害她?所有人都有可能,唯獨我不可能下毒的!」

辛寶娥抿了抿唇,沒說什麼,繼續給柳唯露施針。

褚雲希眸底卻暗了下來,盯著柳唯露漸漸恢復正常的臉色,她垂在身側的手掌不由捏緊。

最終,她還是轉身走了出去。

如果不去的話,反而更可疑吧。

褚臨沉親自盤問了所有人,卻一無所獲。

他可以篤定,這些人都不是兇手。

這個時候,他的目光轉到了默默站在一旁的褚雲希。

褚雲希不自覺地挺直背脊,問道:「哥,你不會是懷疑我吧?」

褚臨沉皺了皺眉,有些無奈地說道:「媽平時對你那麼好,除非你良心被狗吃了,不然怎麼也輪不到你。我是想問問你一直守在媽的病床邊,有沒有察覺過什麼異樣的情況?」

褚雲希快速掩去心裡的心虛,「哦」了一聲,應道:「這個……還真的沒有。」

說完,也是故作疑惑地說道:「真奇怪,到底是什麼人非要跟媽過不去呢。」

「韓氏。」褚臨沉冷著臉,吐出兩個字。

既然暫時查不出兇手,褚臨沉還是決定先回病房裡看看情況。

他走進病房的時候,辛寶娥剛好給柳唯露治療完,把銀針收起來。

褚臨沉並沒有在意太多,而是大步走到病床邊,看著狀態緩和不少的柳唯露,鬆了口氣。

「寶娥,我媽她沒事了?」

「嗯。」

辛寶娥點點頭,快速地把銀針放回了包里。

褚臨沉感激地看著她,「這份恩情,褚氏必將重謝。」

「不用,沒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

辛寶娥著急離開,也沒跟褚臨沉多說什麼。

只是在她離開后,一抹身影,悄然跟了上去。 此刻!

他們不需要多說什麼。

因為他們心裡蘊藏的是滔天的恨意。

然而!

就在他們交談聲音落下的時候,外面卻是響起嘈雜的聲音。

清場!

沒錯,竟然有人在清場。

準確的說是清空這一整個樓層。

今晚的拍賣會,除卻一樓大廳散座之外,兩旁則是包廂。

二樓,三樓,四樓,五樓!

全部都是單獨包廂。

除此之外!

便是各大勢力所在的六樓包廂。

相比較下面幾層,都是有幾十個包廂,六樓只有十三個包廂。

此刻,葉天傾他們所在的包廂,便是六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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