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夥計實在不敢想象世界上居然有這麼厲害的人,一個照面,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掌握在眼前的年輕人手中,並且自己連一點反抗的餘力都沒有。

“我,剛纔給我們老闆打電話?”夥計結結巴巴道,同時看向吳良的眼神變得複雜難明。

“呵呵,你不是說你們老闆去找小情人了嗎?他怎麼有時間聽你廢話啊!”吳良似笑非笑道。

夥計一聽這話,心裏嘎嘣一下,知道壞事了,剛纔自己騙了他,不知道一會他還怎麼對待自己呢?

心念急轉之間,夥計就做出了一個決定,老闆的誇讚再好,老闆的好處再好,此時都不算什麼,只要能讓眼前之人放了自己,纔是最大的好處!

於是夥計露出一個狠諂媚的笑容道:“呵呵,兄弟,第一次你問我我們老闆在哪裏,是我騙了你,這我不對,這次我告訴你,其實我們老闆在自己的家中,他這幾日都不會出來!”

隨身醫典:醫妃權傾天下 吳良看了一眼夥計,似笑非笑道:“哦!是嗎?”

夥計連忙點頭稱是,並且還舉手鄭重說道:“我說的千真萬確,老闆的確在家中,你一定要相信我!”

吳良點點頭道:“好,那我相信你,但是我不知道你們老闆什麼時間來,這可怎麼辦呢?”

吳良說着,拿眼瞟向夥計,並且嘴角上翹。

夥計被吳良捏着喉嚨,雖然暫時有些喘息,但看吳良這架勢,如果他不給吳良一個說法,可能還會受一番的苦。

於是夥計想了想,這才咬咬牙,大氣凜然道:“兄弟,你看這麼着吧,我們老闆來了,我打電話通知你怎麼樣!”

吳良呵呵一笑,自己等的就是這句話,自己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如果這個夥計不幫忙的話,自己真的很難在這諾大的藥材市場碰到白谷。

現在好了,夥計都開口了,那麼找到白谷,豈不是手到擒來。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吳良呵呵一笑,鬆開手掌,放開伙計,等夥計站穩,又繼續道:“好了,你把我的手機號碼記住,你們老闆來了就給我打電話!”

吳良說完就報了一連串的手機號,夥計聽完,連忙拿出手機,在手機上撥出一個手機號,這號正是吳良的。

不出幾秒,吳良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吳良拍拍夥計的肩膀,連稱謝謝。

夥計連忙擺手,心想,自己可不能太過功利了,不然以後的事,真的太難交代。

等做完這一切,吳良又給了夥計一些不痛不癢的好處,這就讓夥計笑的合不攏嘴。

不是夥計有些失態,實在是吳良送的現在的資源太多了,至少是他們家老闆的幾倍有餘。

夥計拿到好處,頓時整個人都變得神采飛揚,意氣風發。

吳良笑眯眯的點點頭,任何時候,拉攏人心是必不可少的。

“呵呵,一切都交給你了!”吳良微笑着拍拍夥計的肩膀,然後就揚長而去。

至於夥計的事,暫時告一段落,只要夥計到時告訴吳良他們老闆的情況,那麼這次的買賣就算完成了。

走出中華堂,外面的街道任曦嚷嚷的,吳良如果不是有所準備,還真難想象,一個藥材市場,基本快趕上大商場了。

特別是那擁擠的人羣,簡直熱鬧無比。

“呼!這裏的空氣中的靈氣也是不少,雖不既雷陣山,但也差不了多少!”吳良故意修煉了一下法訣,並且把藥材市場的靈氣濃度做了一個估算。

“嘿!就是他!”吳良剛離開中華堂,準備往千葉館而去,可是就在吳良剛動身的時候,突然一個人擋住了去路。

吳良擡頭看去,發現自己的面前,居然站着三個人,其中有一個青年居然正用手指着自己,而其餘兩個中年人則是好奇的打量着自己。

“我這麼了!”吳良指着自己,納悶道。

“小子你少裝蒜,跟我們走一趟把!”青年大吼一聲就想伸手去拉吳良。

吳良眉頭一皺,眼前的青年是不是有些過分了,自己什麼時候要想跟人走了,再說請別人走,難道就不嫩用敬語嗎?

“我爲什麼要跟你們走,還有就是我們認識嗎?”吳良雙手抱懷,冷笑道。

見到吳良那副模樣,說話的青年一臉的不爽,今天自己這些人,今天之所以出來,目的只要一個,那就是抓走眼前的少年去見伍林伍越兩人,如果伍越伍林滿意了,說不低還會又無盡的好處也說不定。

“你問那麼多幹什麼,跟我們走就是了!”青年有些不爽道。

“跟你們走,憑什麼?”吳良微微一笑,淡淡道。

聽到吳良的話,青年氣樂了,眼前的少年居然問自己憑什麼,這還問嗎?當然是憑自己的拳頭夠大了,難道這還算理由嗎?

青年越想越是感到好笑。

其實不但青年感到好笑,就連青年身邊的兩個中年人,也是笑意盎然看着吳良,自己等人過來請你,那是看得起你,那還有那麼多爲什麼?

“呵呵,就憑我這的這個拳頭!”青年呵呵一笑,一拳就像吳良轟去。

青年的拳頭夠快,如風一樣,眨眼之間就來到吳良面前。

不過吳良卻是搖搖頭,認爲青年的拳頭就是花拳繡腿,雖然速度快,但爆發力太差。

“呵呵,和我比拳頭嗎?”吳良呵呵一笑,舉起自己的拳頭,直接和去你的拳頭相對而已。

青年見到吳良舉拳,笑了,笑的很開心。

自己的拳頭,可不是一般的拳頭,這可是經過過無數的捶打才鑄成得的一雙鐵拳,可以說在這江都市,還真沒有一個人,剛和自己硬拼的。

“真是找死!”青年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笑容很溫和,就像春天的陽光一般,那麼讓人沉醉。

如果有女的在這裏,那麼肯定會被青年的微笑,迷的死去活來。

可惜的是,吳良是一個男人,並且還是一個不懂風景的男人,在他眼裏青年的笑容再美,再好看,都與自己無關。

“呵呵,好好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以後不要再那麼囂張了!”

“嗯,教訓是要教訓,但是也要掌握分寸,咱們一會還要帶他去見見大長老的!”

兩人對於青年很有信心,同時擔心青年會把吳良致殘,所以就出言提醒了一下。

青年聞言,點點頭,出拳的力道就變小了一分。

而這時,青年三人與吳良的衝突也被好事之人給發現了,於是就開始聚攏圍觀起四個人的衝突,特別是青年出拳的那刻,引起了一陣陣的尖叫。

並且還有人同情吳良的遭遇,這些圍觀的人,都認爲吳良的小身板,根本不會是青年三人的對手,吳良只會被青年三人打的鼻青臉腫的。

“咱們比比吧!”吳良沒有理會青年的嘲笑與路人的關切,而是出拳如龍,清風拂過,吳良的拳頭,眨眼之間就和青年的拳頭碰撞在了一起。

路人見此,引起了一陣陣尖叫,並且都是同情的閉上了眼睛,他們實在不想看,一個瘦弱無力的少年的被人欺負,被人打的頭破血流。

“砰”兩拳相撞,沒有擦出激烈的火法,也沒有山崩地裂的氣勢,更沒有飛沙走石的恐怖場景。

在外人看來兩人的拳頭就是那麼輕輕一碰,就好像是在接吻,兩個拳頭緊緊的貼在一起。

青年得意的看着吳良說道:“你的手,還能動彈嗎?”

青年說着,就要抽回手,可是他剛用力,瞬間就臉色大變,同時一股劇痛傳來。 “啊,這麼可能!”青年痛乎一聲,連忙抽手,眼睛看向拳頭之處。

拳頭之處已經有些淤青,顯然是受傷了。

青年擡頭看了一眼吳良,發現吳良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青年再看看自己的拳頭,有些驚疑不定。

而此時拳頭之上的疼痛才徹底爆發,這痛的青年冷汗直冒,汗水瞬間打溼了背後的衣衫。

“怎麼了伍少爺?”一箇中年人臉色難看的看了吳良一眼,然後走到青年面前,關心的問道。

青年乃是伍林的兒子,名叫伍銘,也是伍氏三兄弟中唯一的晚輩,所以伍氏三兄弟很是關愛伍銘,無論什麼事都由着伍銘。

而今天出來抓吳良,伍越與伍林本是不同意的,但拗不過伍銘的糾纏,最後只好讓伍銘來抓吳良,並且還派了兩個高手陪同。

但現在伍銘當着兩個高手的面被打傷,這不能不讓兩人擔心受怕。

“嗯!那小子有些古怪,居然那麼厲害,憑我的內家拳法,這樣還被他打傷了,你們兩個給我把他抓起來,我要好好盤問他!”伍銘點點頭,轉頭看向吳良,雙眼之中帶着貪婪的光芒。

中年人也是看出伍銘的貪婪,心中打定要贖罪,他對着剩下一名中年人揮揮手,然後就走向吳良。

伍銘看着中年人的離去,嘴角帶着一絲弧度,不過嘴角剛剛擡起,就被拳頭之上的痛,給痛的咧開了大嘴,但想想自己一會就會得到一部厲害的功法,猛然間拳頭的那點傷痛,感覺減輕了幾分。

“小子,你是自己把束手就擒,還是我們把你綁起來!”中年人迎着圍觀衆人的目光,擡起頭慢慢走到吳良面前。

而那剩餘的一名中年人,這時也是陰沉着一張臉來到吳良面前,一句話也不說,就擺出一副要攻擊的架勢。

圍觀的衆人見此,一陣陣驚呼,大呼又要打起來了,剛纔吳良打伍銘,衆人沒有看清吳良的手法,不知道吳良的小身板,是怎麼打傷敵人的,現在好了,有兩個中年人做示範,那麼一定能看清吳良是怎麼出手傷人的。

“呵呵,我看你們還是束手就擒吧!”吳良微笑道。

兩個中年人明顯才只是超級高手,在吳良看來,兩個中年人給自己提鞋都不配,跟別說和自己動手了。

“呵呵,小子口氣不小!”先來的中年人,擡腳就朝吳良衝去。

那中年人氣勢如虹,帶着一絲兇狠,雙眼盯着吳良,就像盯着一隻小羊羔,那架勢,只要他一動手,吳良就會被他打翻在地。

而那後面的一箇中年人也不甘示弱,擡腿緊跟其後,其雙手握成拳,嘴裏發出怒吼,一陣陣音波朝吳良襲去。

吳良站在原地,看着兩個中年人慢慢朝自己衝來,沒錯就是慢,在別人眼裏看來,兩個中年人那速度快要趕上運動員了,但吳良看來,那是慢,慢的如蝸牛。

“你們還真有意思!”吳良微微一笑,寶氣透體而出, 在自己身上形成一層淡淡的薄膜。

而這一切在圍觀的人與兩個中年人眼裏,吳良就像是被嚇傻了般,站在原地發呆,圍觀的衆人都爲吳良捏着一把冷汗,但兩個中年人卻是得意一笑,嘴角掛起一絲殘忍的弧度,同時腳步發力,速度更上一分。

轉瞬之間,兩個中年人就來到吳良的左右兩側,兩人也不出聲,上來就是對着吳良的脖子一拳,兩人拳式又快有猛,如果不躲閃過去,可能脖子都能被打折。

這些都被吳良看在眼裏,同時他的眼中兇光一閃而過,在他心裏,凡是那些不讓自己好過的人,欺弱自己的人,都是敵人,特別是今天這兩個中年人,必須要好好懲治一番才行。

“嘿!”吳良想罷,雙手成拳,左右出擊。

吳良的拳頭比起兩個中年人來說,簡直就是小的可憐。

就是這麼一雙拳頭裏,卻是帶着驚人的爆發力,狠狠的撞擊在兩個中年人的拳頭之上。

再吳良出拳之時,兩個中年人對視一眼,雙眼之中帶着嘲諷,他們都認爲,吳良的拳頭一會肯定灰被打得經斷骨折的,這也算是變相的爲伍銘報了仇。

“小子,看你還能笑的出來嗎?”首先出擊的中年人嘲笑道。

吳良不語,手中的力道加大的幾分。

正在這時,吳良的雙拳正好和兩個中年人的拳頭撞在了一起。

“咔嚓”

一聲骨折聲響起,兩個中年人想笑,他們都認爲那是吳良的骨折聲,可是當他們剛想出言嘲笑吳良時,咔擦聲再次響了一次。

這讓兩個中年人一愣,隨後再看向自己的拳頭,發現骨折聲正是從哪裏傳出來的,當兩人剛想要擡起手查看情況時,與青年如出一轍的是,兩人的拳頭都傳來了一陣陣劇痛,並且是痛如骨髓的。

“啊”

“啊”

兩聲尖叫響起,聲音有些大,震得樹幹之上最後幾片葉子,顫巍巍的脫離枝幹,然後隨風慢慢飄下。

兩聲尖叫過後,痛苦的**之聲就漸漸的小了起來。

這時再看兩個中年人,兩人額頭冒着冷汗,嘴角抽搐着,上下兩排牙緊貼在一起,再陽光之下,反射道道寒光。

“小子,算你狠!”中年人咬着牙,朝自己的後背口袋路掏去。

而另一位中年人,沉思一下,最後手也往後背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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