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大概就是以前的茅草屋變成一排排瓦房,少數幾家有錢的蓋起樓房,村民的物質生活方面沒有什麼困難,不存在餓肚子的事情。

這麼多年,我基本都在農村遊蕩,農村的變化我看在眼裏。但爲了配合李蛋,不打擊他的自尊心,我只好裝作很好奇的樣子。

但再怎麼變,當年發生的事情,我永遠都忘不了。雖然我已經不恨他們,但我和趙家莊村民的關係也無法恢復到以前了。

李蛋看我有些沉默,關切地問道:“二狗哥,我看你有些緊張啊。難道當年的事情,你還沒放下嗎?”

聞言,我頓時沉默,當年的事情怎麼可能忘記?

李蛋似乎察覺到我情緒的低落,安慰我說道:“二狗哥,當年的事情的確錯在他們。可你總是記着這件事,除了給自己找不自在,有啥用呢?聽弟弟一句話,放下吧!再說了,當年的很多人已經入土了,你再去計較又有什麼用呢?”

我沒有說話,徑直躺在馬車裏,用衣服蓋着頭,閉目養神了。李蛋翻了翻白眼,嘆了口氣,專心趕馬車了。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趙家莊的輪廓映入眼簾。我被李蛋喊醒,他催促我看看如今的趙家莊變成了什麼樣子。

我掀開衣服,從馬車裏坐了起來,擡頭看去,整個趙家莊便呈現在我的視野裏。說實話,和我之前的猜測沒有太大出入。

二十多年前的茅草屋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齊的青磚瓦房,零星的幾座兩層小樓穿插其中,點綴着整個趙家莊。

“二狗哥,我說的沒錯吧?趙家莊的變化挺大吧,你看見那座兩層小樓沒有,那是我家的。哈哈,夠氣派吧?”

我點點頭,驚訝地說道:“你小子,長能耐了啊,都能蓋起小樓房了!”

“哈哈,那當然。”

看着李蛋幸福滿足的樣子,我這個做哥哥的也感到高興。他有他的路要走,我有我的路要走。

“李蛋,我們趕快進村吧。時隔二十多年,我終於還是回來了。”我感嘆道,看了看李蛋,催促他趕緊進村。

可就在我們進村時,卻遇到了趙家莊的趙二喜。

李蛋認識他,並和他打了聲招呼。

“二喜子,你這麼着急去哪啊?”李蛋看趙二喜心急火燎的,急忙問道。

“哦,是李蛋啊。我家二兒子突然昏倒了過去,村裏的醫生沒有檢查出什麼毛病。我心裏急,就帶着他往縣城趕。不多說了,我先走了。”

說完,趙二喜就準備趕着馬車向縣城駛去,他心裏非常着急,生怕耽擱一會,自己二兒子的命就沒了。 看到自己的兒子醒來,趙二喜頓時喜出望外。他跳上馬車,扶起自己的兒子,心疼地說道:“兒啊,你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和你娘非得活活疼死啊。”

“爹,我怎麼了,我怎麼在這裏?”

趙二喜的這個兒子名叫趙小飛,平日裏鬼頭鬼腦的,挺機靈的一個小夥子。可此時卻一臉蒙圈地看着我們,顯得非常迷茫。

“小飛啊,你突然昏倒了過去,我準備帶你去縣城看看的。沒想到在村口遇到了你李叔,你李叔的朋友看了看,說你中了邪,這才救了你。要不然的話,我可真不知道怎麼辦。來來來,趕快謝謝這位大師。”

趙小飛聽得有些糊塗,他擡起頭打量我,然後嘀咕道:“爹,我可能就是累了才昏過去的。這都什麼年代了,你怎麼還那麼迷信啊?”

我也不想去解釋,轉頭看了看李蛋:“李蛋,我們走吧,他已經沒事了。”

李蛋“嗯”了一聲,衝趙二喜說道:“二喜子,既然你兒子沒事了,我們就先走了。你要還不放心,去縣城檢查檢查也行。”

李蛋說完,便趕着馬車進了村裏,至於趙二喜還帶不帶他兒子去縣城,已經不關他的事了。

“二狗哥”,等走得有些遠了,李蛋疑惑地看着我問道:“小飛真的沒事了嗎?他喝點符水就完事了?”

我冷笑一聲,沉聲道:“李蛋,實話告訴你,我救他也只是臨時起意。可他醒來後卻絲毫不相信,既然他不信,我也沒徹底治好他。他身上的氣息很古怪,我雖然暫時除去了他身上的陰氣,讓他醒過來,但若我沒猜錯的話,他今晚還會陰氣纏身,昏死過去。”

“啊······這麼嚴重啊?二狗哥,你這不是坑人嗎?”

“李蛋,我不是說了嘛,我救他也只是臨時起意。而且,他身上的氣息很古怪,這一時半會我也解決不了。我原本想問問他去過哪,遇到過什麼,想查清楚他身上的原因。可你也看到了,他根本就不信我,這能怪我嗎?”

聽我這麼一說,李蛋徹底沒聲了,他突然感慨道:“二狗哥,你說得也對。那小飛也真是的,這下好了,有他受的了。”

我沉默片刻,看了看平靜的趙家莊,輕聲問道:”李蛋,自我走後,這趙家莊有沒有入住新的陰陽先生?”

李蛋搖搖頭,感慨地說道:“再也沒有過!劉家屯的老神棍還活着,我們有什麼問題就跑去找他來幫忙。”

“那個老人家還活着?”

“對啊,還真多虧有了他,要不然的話,很多事我們都辦不了。不過他年事已高,應該沒有幾年可活了吧。”

我點點頭,李蛋說的沒錯,歲月不饒人啊。

“看來,我也得找個時間去看看他了。陰陽師這一行,大多沒有後人,他要死了,估計連一個給他送終的人都沒有。”

李蛋趕着馬車,帶我進了村裏。

村裏的人看到李蛋回來了,都很熱心地打聲招呼。 懸浮在空中的吻 李蛋的家住在村子靠中心的位置,起了兩層小樓,有三個孩子,日子過得相當紅火。

“二狗哥,你今晚就留在我家吃飯吧。你剛回來,很多事情都不方便。”李蛋邀請我留下吃頓飯,被我委婉地拒絕了。

“李蛋,我先去找老支書,我有一些事情要問問他。你先回去吧,我能照顧好自己。”

儘管李蛋再三挽留,我還是沒有留下。多年不見,我對他們有些排斥。有些事情既然發生了,就永遠都抹不掉。

而我此次回來,不是來遊山玩水,放鬆心情的。幸好老支書還活着,我想問問他,我爺爺真正的家鄉在哪?我還想知道,當年爺爺帶我來到趙家莊的時候,有沒有向他提及過我的身世。

我很想知道,我到底是誰?

我不可能從石頭裏蹦出來,也不可能是妖怪,但我身上的種種神祕究竟怎麼解釋?我很想知道這一切,在外漂泊這麼多年,我一直沒有找到答案。

趙家莊的變化的確很大,但這一切跟我沒有多大的關係。對他們來說,我就是一個過客。同樣,他們對我來說也是過客。

村裏的孩子上躥下跳,有說有笑的,他們的父母和我同輩。但一別二十多年,他們都已經成家立業,擔負起自己的責任。而我卻還孑然一身,過着漂泊不定的生活。爲了完成爺爺的遺願,我肩負着作爲一個白無常的責任。

“白無常,人生無常,生死無常,我註定孤獨一生啊!”

根據李蛋的指示,我順利地找到了老支書住的地方。雖然趙家莊家家蓋了瓦房,但也保留不少茅草房。

李蛋跟我說,老支書和他唯一的兒子分開住了,老伴也已經去世好幾年了。逢年過節,他的兒子才把他接到自己家,吃個團圓飯。這是老支書自己要求的,人老了,喜歡安靜。

他兒子沒辦法,也就隨他去了,隨老爺子高興。

我來到老支書住的茅草屋,敲了敲門,屋裏傳來回應:“是老劉頭來了嗎?難道你給我選好陰宅了?”

我一聽,頓時一驚:老支書已經安排自己的身後事了,看來他已經感應到了什麼啊。

“吱呀”一聲,門開了,一個髮鬚皆白的老人站在我的面前。他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他。

我微笑着點點頭,不過對於老支書能夠一眼把我認出來,我心裏有些驚訝。

“還真是啊!孩子,來來來,快進來,讓老頭我好好看看你。” 薄情郎:妖孽男人別想跑 老支書一把抓住我的手,將我拉進了屋。

老支書的脾氣沒變,對我也沒變,這一點,真好!

“孩子,你這一走就是二十多年,當真狠心啊。你要還不回來的話,估計再也看不到我了!不過老頭我也明白,當年的事情的確是我們對不住你。”

我搖搖頭,擺擺手說道:“老支書,當年的事就別提了。這次回來,我有事想請教你,想問個明白。”

老支書一聽,當即說道:“二狗,你要問什麼都行,我知道的話,一定告訴你。” 既然話都說開了,我也就不再藏着掖着,畢竟這纔是我此行的目的所在。

“老支書,當年我爺爺抱着我來到趙家莊的時候,他有沒有和你說些什麼。比如,我爺爺來自什麼地方以及我的身世。”

聽我這麼一說,老支書頓時陷入了深思,似乎在回憶以前的往事。我靜靜地坐在一邊,看似平靜,實則內心劇烈波動,起伏不已。

我爺爺只說過我是被撿回來的,卻並沒說從哪裏撿的,也沒跟我說我的父母是哪裏人,甚至沒告訴我他來自哪裏。

我追尋了二十多年,沒有任何結果,原本想放棄,但還是堅持了下來。爺爺死了,他必須要落葉歸根。而我,則無所謂了,這麼多年過去,我的親生父母是否還在人世都不可知。

沒有找到爺爺的祖地,他的骨灰我就一天帶在身邊。

老支書想了半天,這纔看着我說道:“二狗啊,我記得當年你爺爺來到這時,的確說過他來自哪裏。但你的身世,他隻字未提。哎呀,我老了,記性不太好。”

聽到沒有我身世的消息,我頓時有些失望,但值得欣慰的是,爺爺的故鄉總算有了一點線索。

“沒有關於我身世的線索也沒幹系,那你告訴我,我爺爺的故鄉在哪裏?”

老支書頓了頓,接着說道:“我記得你爺爺說過,他來自杭州的一個農村。你知道,六七十年代的時候,就算是杭州那樣的城市,農村也有很多。他當時跟我說的時候,我還有些羨慕他的出身。如今這麼多年過去,杭州肯定發展的很好。”

說實話,聽到老支書說出“杭州”兩個字的時候,我的心裏非常驚訝。

“杭州啊,看來我和你的緣分還沒結束!”我暗自沉吟,將此事記下。

看我有些失望,老支書安慰道:“二狗啊,一切自有天意,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敢問一句,你現在成家了嗎?

我搖搖頭,苦笑一聲:“老支書,我還沒成家呢。”

“還沒成家呢?”老支書很驚訝,接着嘆息道:“要沒有當年的事,如今你也不會孑然一身了。二狗,你這次回來,還打算出去嗎?”

我點點頭,肯定地說道:“老支書,我還有事情沒有完成,必須要出去。 寵妻成癡 這也是我這麼多年孤獨漂泊的原因,不能耽誤了人家!”

“傻孩子,有什麼事情不能先成家再去辦?你爺爺要是在天有靈的話,也不想看你一直孤獨一個人啊!”

我沒有接話,老支書的心意我明白。我怕再說下去,他又要張羅着給我說一門親事了。

我陪着老支書聊了一會天,然後回到了我和爺爺曾經住的茅草房。讓我驚訝的是,茅草屋整潔如新,像是有人經常來打掃似的。

推開門,走進屋,往昔的生活情景突然浮現在腦海中,爺爺的身影出現在我的眼前。我開口喊他,他轉過頭衝我笑了笑,只是,我聽不見他的聲音。

我慢慢清醒過來,看着眼前的茅草屋,已經沒了往日的溫馨。除了孤獨和死寂,我感受不到其他。

簡單地收拾一下,我便在茅草屋住了下來。幸虧老支書極力保住了這幾間房子,不然的話,我還真不知道住在哪裏。

隨後,老支書怕我沒有東西做飯,就給我送來了一些米、面和地裏種的蔬菜,我很感激老支書爲我做的一切。 “見死不救”這四個字被我說得很重,趙二喜非常尷尬地看着我,也不好意思說什麼。

我只是賭氣罷了,人還是要救的!

見我稍稍緩和了一點,趙二喜便帶我進了屋,帶我走到趙小飛的牀前。趙小飛躺在牀上,生機全無,死氣沉沉,就像一個死人一般。

他母親坐在牀邊,滿臉的擔憂,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讓人看了心疼。

我按照白天的方法將其救醒,準備仔細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果他是在村裏出事的,若不做出應對措施,恐怕還有其他人中招。

“咳咳咳······”趙小飛輕咳幾聲,醒轉了過來。他先疑惑地看了看我們,然後問道:“爹,娘,你們怎麼坐在我這裏?我又怎麼了?”

“你這孩子,快跟我們說說昨天你去劉家屯發生了什麼?”趙二喜急忙催促道,心裏非常着急。

“對,兒子,你趕緊跟我們說說你去劉家屯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這一回到家就莫名其妙地昏倒,就像死了一樣?”小飛他娘也附和道,同樣很着急。

趙小飛沒有說話,反而看向我和李蛋,臉色頓時變得不好看。他看着我,不屑地說道:“又是你這個騙子,你到底給我爹灌了什麼迷魂湯?”

他這話一出,我還沒反應過來,他老爹趙二喜就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個沒大沒小的兔崽子,按輩分和年齡,他比我還大,你怎麼說話的?”趙二喜非常生氣,可打過之後又很心疼。

小飛他娘只能在一邊看着,想說什麼也不好說什麼,只能乾瞪眼。

“二喜子,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打孩子,你要失手了,把孩子打到哪裏可咋辦!小飛,聽你叔一句,趕快說說你去劉家屯發生了什麼。”

我安靜地站在一邊,沒有說話,沒有任何表態。要不是李蛋來找我救人,我真的不想來。

趙小飛看到自己老爹發活打了他一巴掌,頓時沒聲了,只好老實交代自己去劉家屯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站在一邊不吭聲,但已經做好準備聽他怎麼說了。直覺告訴我,這件事不簡單,搞不好會鬧出人命。

趙小飛說,他昨天和本村的張大糧一起去的劉家屯,因爲他們得知劉家屯好像發現了什麼寶貝,想一起去看看。

於是他和張大糧一合計,就跑去看看熱鬧。等到了劉家屯,他們經過打聽得知,劉家屯的確發現了一些東西,但具體是什麼就不知道了。

然後,他和張大糧一路尋找過去,果然看到很多劉家屯的村民聚集在一個地點,村民圍着一個深不可測的地洞議論紛紛。

他和張大糧湊了過去,向一旁的村民詢問這裏的情況。劉家屯的村民說這個洞是一個開礦公司過來炸的,走的正規程序,事前也和村民交代了。

шшш• тт kдn• co

只是這地洞太深,不像礦坑,這才引起了村民的好奇,導致他們迅速圍觀了過來。趙小飛和張大糧看着地洞,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那開礦公司的人設了警戒線,也沒禁止村民的圍觀,另外還提醒村民要小心。

趙小飛和張大糧看了半天,也沒覺得有多大意思,就一起回來了。

“事情就是這樣,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問問張大糧。”趙小飛解釋道,他一點都沒覺得自己中邪了。

我輕咳一聲,突然問道:“你看到那個地洞時有啥感覺?”

“沒啥感覺”,趙小飛頓了頓,接着說道:“圍觀的人那麼多,難道就我一個人運氣背,中邪了?”

我點點頭,微微一笑:“你還別說,你的運氣還真挺背的。你這段時間是不是特別倒黴,也很容易生病?”

聽我一說,趙小飛急忙迴應道:“還別說,倒黴的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至於生病啥的,更別提了,大病小病交替來。”

“二狗哥,小飛到底怎麼了,沒有生命危險吧?”李蛋問道,他在替趙二喜詢問,我怎能不知?

我搖搖頭,沒有說話。

“不是,你搖頭也不說話,到底啥意思啊?”李蛋頓時無奈地看了看我。

“我不知道,他沒有提供關鍵的信息,所以我也無法確定。我想問一下,你們口中說的張大糧,有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

“這個還真不清楚”,趙二喜迴應道:“我今早還看到張大糧,那小子活蹦亂跳的,一點事都沒有。”

我沉默了片刻,突然說道:“你們帶我去看看張大糧,我把道符給你們幾張。要是他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你們就按我剛纔的做的去做就行了。治病還需治根,問題的根源在劉家屯。”

趙小飛他娘接過我給的道符,連連感謝。緊接着,我就讓李蛋帶我去找張大糧。爲了瞭解情況,趙二喜也跟着去了。

根據趙小飛的口述,我可以確定那個地洞肯定有問題。我剛纔算了一下趙小飛這段時間的氣運,的確不能排除他自身的原因。

按照我之前說的,他近期的氣運很差,也就是所謂的“衰人”!

等到了張大糧家,他正和老爹老孃一起吃飯,精神好的很。 半裸婚 我們說明了來意,張大糧也很配合地說了事情的經過。

他和趙小飛說的別無二致,但也說了趙小飛沒有提到的細節。比如,張大糧跟我說那地洞下面很有可能是個古墓。

我問他如何有這個猜測的,他跟我說,劉家屯的村民告訴他的,據說都請來了專門的考古專家。

一聽考古專家,我頓時想到了李教授一行人,在火車上他們就說要到劉家屯。

“難道,那個地宮和李教授說的明朝古墓有關?可就算是明朝古墓,趙小飛身上的陰氣又是怎麼回事?”

我頓時有些頭大,沉默了一會,我對張大糧請求道:“大糧啊,明天你能陪我去趟劉家屯嗎?我想近距離看看那個地洞,畢竟這事關趙小飛的生命安全。”

張大糧點點頭,這件事就算敲定了。

“李教授,你們可千萬不要出事啊!但願,我能來得及救你們!”我皺眉沉思,心裏默默祈禱。 第二天,我早早起牀,整理好自己的東西,準備前往劉家屯。由於不知道劉家屯的具體情況,我把自己能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齊全,以防不時之需。

李蛋也跟着一起來了,他怕我多年沒有回來,不瞭解現在的情況。而我和張大糧不熟,也就同意了他的提議。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