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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步匆匆走過來,「歡兒你這是幹什麼!身受重傷怎麼還下床?快回去躺著,我叫來的侍女呢。去哪兒了?」

「三叔我沒事了,不用躺著的。我不習慣這裡有人,讓侍女回去了。」

「你傷的那麼嚴重怎麼可能沒……」

聲音戛然而止,月明堂詫異看著月千歡。手握在脈搏上,再看月千歡神態膚色。一點也不像一個重傷垂死的人!

月明堂無比驚訝,「這是怎麼回事?歡兒你全好了?」

「嗯,是墨九卿……」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醫仙白東風對不對?久聞醫仙盛名今日一見果然妙手神醫。歡兒,改天我們定要上門拜訪感謝醫仙的救命之恩。」

月明堂想。肯定是白東風的功勞!

至於那個墨九卿。月明堂冷臉煞氣騰騰。「那個登徒子走了嗎?沒走,他哪只手抱了你。三叔就剁了他的哪只手!」 月千歡同樣廢了一番功夫,才勸下月明堂。

她有種直覺。絕對不能讓月明堂和墨九卿兩個人撞上,否則天雷勾動地火,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月明堂溫柔看著她,眼含愧疚。「歡兒對不起。三叔不知道以前發生過這些事,我一直以為他們對你很好。」

每次月明堂回來,月海陽父女都假惺惺的寵溺月千歡。這才瞞了月明堂這麼多年。

「江碧蘭該殺!她作惡多端,就算是西城江家也不敢說什麼。至於月海陽,有三叔在。他以後再也不能欺負你了。」

月千歡抬頭,看著月明堂神情複雜。

月明堂雖然為人冷若冰霜,可是一顆心十分溫柔。但她不同,呲牙必報,有仇報仇有恩報恩絕不姑息!

月千歡當即道:「三叔,可若我要殺月海陽呢?」

「歡兒你還在生氣嗎?」

妲己的任務 「他們父女所做的一切,我絕不會原諒。但我可以答應三叔,如果他們就此罷休,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但若他們再下毒手,我月千歡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好。如果他們不知悔改,三叔也幫你!」

月明堂看向月千歡的目光溫柔寵溺。月千歡被燙了一下,心虛的挪開視線。

她騙了月明堂。什麼井水不犯河水,她是料定月海陽和月雲柔不會就此罷休才會說這句話。

她就從未想過放過月海陽父女。有些仇必須得報!她只是不想讓月明堂難做,畢竟月海陽是他的哥哥。

月千歡不知月明堂做了什麼。接下來的日子,十分安靜平和。

每日月明堂會給她來送三餐和補湯。月明堂本來還想陪她一起看書,卻被月千歡以午休拒絕了。

月明堂不知道,每天下午某個人都會翻牆而來。要是知道了,會氣炸提劍去殺人吧?

又一日過去。

清晨,月千歡穿著裡衣在院子里活動身手。

前世月千歡學了不少古武武學,挑挑揀揀重新改了一套適合她現在的身體鍛煉的。

再過三天就是拍賣會,買到剩下的藥材,煉製洗髓伐骨湯。重修丹田后,她便可正式開始修鍊!

而說到修鍊。月家就有一座練武場。

布下一座陣法,凝聚整個月府的天地靈氣都在那裡。若在那裡修鍊,必事半功倍。

月千歡摸摸下巴,眸光閃爍。「在院子里養了五天了,骨頭都軟了。今兒剛好三叔有事不能來,不如我去練武場瞧瞧。」

說走就走。月千歡換了身衣服,往練武場的方向去。

一路上,侍女家奴見月千歡猶如見了鬼一樣。又害怕畏懼的,也有憎惡怨恨的。

月家練武場在西北方。佔據了月家四分之一的建築,輝煌大氣。其天地靈氣之濃郁,令所有武師心生嚮往。

月千歡自從知道自己是個廢物后,從未來過練武場。

當她走近練武場,所有人都停下舉動。齊刷刷盯著月千歡,神情厭惡有之,鄙夷有之,憎恨有之。

一個衣著桃紅色勁裝的女子,煞氣騰騰走向月千歡。

鄙夷傲慢的抬起下巴,端詳著月千歡嘲諷冷笑:「哈哈哈,大家快來看看這是誰?哼,月千歡。練武場可不是你這種廢物能來的地方。快滾,別來這裡丟人現眼!」 我其實是心理作用,因為他根本沒有見到過我的樣子。我就是害怕被他認出來,這才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剛一低下頭,這鬼算師就笑著打招呼了,「各位請坐,來到此處就好生歇息吧!」

「有勞掌柜了!」葉伯懂這一行的規矩,應付起來得心應手。我們找了一處沒人坐的桌子,剛一坐下來,就有人給我們上了酒和肉。

我和子龍坐在最角落的地方,我們選的這個位置不但可以把我們隱藏起來,更是能夠看到整個屋子的情況。

在我們進來的時候,這些走陰人就抬頭掃了我們一眼。但很快就低下了頭,自顧的喝酒沉思,還有的不停的在抽山煙,只聽到那「啪嗒啪嗒」的聲音。

好像我們的進來,根本就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就在我左右觀察的時候,我突然發現我邊上坐的,竟然是雪梅對面的那個鐵匠。

我看到是他,就小聲給他打了一聲招呼,「大叔,還記得我嗎?」

可這鐵匠好像根本沒有聽到我在喊他,或者說是根本不鳥我,自顧的喝他的酒。

我正覺得疑惑,葉伯忽然拉了我一下,小聲的在我耳邊說:「初九,在死屍客棧不能有熟人,就算認識也不要打招呼。」

「為啥?」我好奇的問了一句,葉伯就笑了起來,解釋說:「走陰人彼此不干涉,各走各道。你看我們進來這麼久了,他們可曾有人打招呼?」

葉伯這麼一說,我也意識到了。這些人應該一大半都是小義村的人,可就是沒有人互相說話打招呼。

這屋子裡太靜了,靜的讓人心裡不踏實。這就好像是心理戰術一樣,我們明明知道這是周八字的地盤,可我們還要假裝他沒有發現我們。

但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如果他們動手,我就說周八字是利用他們的,準備策反他們。這也是為啥,剛才我會和鐵匠打招呼的原因。

時間坐的越長,我心裡就開始煩躁了。不光是我,就連子龍和葉洙晶的臉色也是沉重了起來。

好像除了我們,也有走陰人坐不住了,問了一句,「掌柜,時辰到了嗎?」

這人一開口,我們就立馬朝鬼算師看了過去。只見他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徑直的走到了大門的方向,看了一眼外面后,突然自言自語的說道:「客人已經來了,可惜東風未吹!天要亮了,不等了,先對付外人吧!」

就在他話音一落,我就聽到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一聽到這聲音,我就警覺了起來。

順著那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正好就看到鬼算師的頭頂上,竟然掉下了兩根手腕粗細的鐵鏈子。

那鐵鏈子上還有兩個鉤子,我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鬼算師蹲了下去抓住了鐵鏈子上的鐵鉤子,手腕一發力,直接把這對鐵鉤子給抓了起來。

抓起鐵鉤子后,這鬼算師就把這鉤子掛在了大門的門環上。那門環也是銅打造的,鐵鉤子一勾緊后,鬼算師就仰頭朝上面喊了一聲:「點天燈,開始!」

他剛一喊出來,那鐵鏈子就悉悉索索的往上拉了,就好像有人在上面拽一樣。

眨眼的功夫,那鐵鉤子的拉力就把開著的那道門給拉關上了。特別是那兩根手腕粗細的鐵鏈子,更是蹦直的發出了哐哐的聲音,好像上面的拉力很大,隨時要把這鐵鏈子給崩斷一樣。

我不知道上面是啥玩意兒,但我看到這大門已經快要給拉關上了。正覺得事情不對勁,我邊上的鐵匠突然拉了我一下。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用筷子沾著酒水在桌子上寫了一個字:跑!

我一看到這個字,心想壞事了,他們是故意請君入甕,就等我們鑽進他們的袋子里來。

顧不上其他的了,當即朝子龍喊了一聲,「子龍,我們被發現了!」

我一說話,子龍的金錢劍猛的就抽了出來,那幾個葉家的弟子也是抽出了銅錢劍,團團把我們給保護了起來。

幾乎是同時,在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那大門突然被鐵鏈子給拉關上了。鐵鏈子拽的很緊,把大門也是拉死了。

想要逃出去,就要砍斷那鐵鏈子,或者把鐵鏈子上面的東西給拉下來。只有鐵鏈子沒使勁兒了,這門才打得開。

而在我們拔出武器的時候,這些走陰人也是立馬站到了一起,抽出了武器冷冷的看著我們。

「李初九,我們主人想對付的不是你!你只是螻蟻而已,要殺你隨時都有機會!你是一顆好棋子,只可惜背後的人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忍得住!」 絕情總裁的報復 這門一關上,鬼算師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淡淡一笑,說:「周八字不想殺我,只是想用我把靈族的尊主引出來吧?但靈族的尊主似乎看不上你們,更看不上我,不然的話,不至於現在都沒有露面!」

我直接點穿了鬼算師,鬼算師就陰狠的笑了起來,說:「你說的沒錯,從攻擊葉家開始,主人就是想利用你來引靈族的人出現。不光是靈族的尊主,主人更想讓道門和靈族廝殺。血流成河,才是我家主人最想看到的!只可惜,靈族的尊主沒有上當啊!太遺憾了……」

這一切葉少卿已經給我解釋過了,葉少卿也只是一顆棋子而已。周八字利用走陰人攻擊葉家,我們自然會想到是靈族的雜門。如果周八字的陰謀得逞,那葉家和靈族勢必會開戰。到時候,就真的中了周八字的計!

這也算是我們的誤打誤撞,破壞了周八字的計謀,更迫使他不得不對我下手了。

「我既然敢進來,你覺得我會沒有準備?」我冷冷一笑,隨即提高了分貝,大聲的喊了起來,「周八字,我是李初九,我來找你了!你當年沒有殺死我,是我命大。我一家人的命,你必須血債血償!」

「別廢力氣了,主人是不會見你的!」鬼算師不屑的笑了笑,道:「既然你沒有利用價值了,那就先殺了你,再對付靈族!」

鬼算師一說完,就對著屋裡的走陰人說道:「你們一生和屍體陰魂打交道,中了五弊三缺的詛咒。主人手上有藏風珠,能夠破解你們的詛咒。殺了他們,你們就可以解除詛咒了!」

這藏風珠對他們的影響太重要了,鬼算師一說,這些人全都紅了眼,舉著武器喊道:「為了我們的後代,為了擺脫我們身上的痛苦,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他們這麼一吼,屋裡全是他們憤怒激動的迴音。我看他們還沒有動手,立馬跳上了八仙桌,大聲道:「各位,請聽我一句!我知道你們都是走陰人,受了五弊三缺的詛咒。可那藏風珠是何等寶貝?你覺得周八字會給你們嗎?他只是利用你們而已,如果你們繼續濫殺無辜,只會加深罪孽,更會給你們的子孫後代帶來痛苦!」

我這番話一說出來,這些人就沉默了下來。我看我的話起了效果,沒等鬼算師開口,就繼續往下勸說:「我太了解周八字了,為人陰險狡詐,又殺了這麼多無辜的人。藏風珠固然可以改變五弊三缺,但更需要你們多做善事,多積陰德。如果你們願意和我一起,等我殺了周八字,我便把藏風珠交給你們!如何?」

這些走陰人雖然從來不和外人打交道,但他們心底不壞,只是被周八字威脅做了違背天理的事情。

如果能夠策反他們,讓他們和我站在一條線上,那我的勝算就會多幾分。

而鬼算師卻是不屑的笑了起來,冷冷的說道:「你們別被他挑撥離間了,就差最後一步,殺了他你們就可以得到藏風珠!你們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他們可是正統的修道之人!他們瞧不起你們,你們在他們眼裡叫作走陰人,也是靈族的雜門。靈族隨時可以奴役你們,但主人就是要滅掉靈族。靈族滅了,你們才會真正的解脫自由!不用我多說了吧,你們也該知道如何選擇了吧?」 清晨,天清雲淡,陽光明媚。

好天氣下,月家練武場卻是暗潮湧動,殺機忽隱忽現。

他們幾乎都是經歷過祠堂那日驚變的。看向月千歡的神色,狠厲怨毒。他們才不信月千歡所說的月海陽,江碧蘭母女毒害她。

就算是真的。他們也認定這是在為月家除害!一個廢物,有什麼資格頂著月家大小姐的稱呼?

桃紅色勁裝的女子,就是那個幾次站出來跟月海陽一唱一和的人。

她叫月雲香,是月海陽跟情婦所生的女兒。

因為江碧蘭霸道,她在月家沒有任何名分。只能跟其他支系子弟一起居住生活。因此更加憎恨廢物卻能享受富貴的月千歡。

「月千歡你沒有聽見我說的話嗎?」

雙眼陰鷙,月雲香嘲諷瞪著月千歡。她開口:「月千歡你要是耳朵聾了,我就再說一遍!月家練武場不歡迎廢物。快滾回去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月千歡沒有搭理月雲香。

她抬眸盯著練武場中間高大的石頭。那是低階法寶,乾坤武靈石。是練武場的核心,正因為有它才能源源不斷的吸納天地靈氣匯聚於此。

上面雕刻的那些古老的文字,吸引了月千歡。她邁步,打算走過去瞧一瞧。

身後陰風狠辣偷襲,月千歡神色不變。腳尖輕點,身影下一刻出現在兩米開外。月雲香見此一愣。

她收回偷襲月千歡的手,握緊拳頭。「月千歡你這個廢物當真耳朵聾了嗎?我讓你滾!」

人群中也傳出呲笑聲。嘲諷月千歡臉皮真厚,都這樣了還不肯走。

沒有人站出來阻止月雲香。他們反而十分樂見其成的欣賞這出好戲。如果可以的話,他們真想殺了月千歡這個廢物!

見此,月千歡嘴角上挑。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月家練武場,但凡是月家弟子都可以來。這個規矩,可是月家弟子都知道的事。」

「倒是你。你叫什麼名字,我怎麼從未在族譜上見過你?」

月千歡冰冷揶揄的語氣,如一把利劍狠狠扎在月雲香胸口。

不能入月家族譜。這是月雲香永久的痛!

怒火中燒,月雲香怨毒紅了眼。她拔出腰間利劍,煞氣騰騰指著月千歡。

「既然你這個廢物要跟我將規矩。那你也應該知道,練武場上可以隨意切磋挑戰!月千歡,你這個沒用的廢物敢接受我的挑戰嗎?」

她面上高傲嘲諷,心底在想。月千歡這個廢物怎麼敢接受?

她一定會害怕的痛哭流涕,跪下請求她饒恕。然後連滾帶爬的滾回她的南苑去!

大小姐又怎麼樣?還不是一個比乞丐都不如的廢物!

學魔養成系統 然後月千歡開口,震驚了月雲香。

「好呀。」女子好聽悠揚的嗓音,清冷帶著高貴的傲慢。

這一刻月千歡高貴猶如站在高高階梯之上,俯瞰她這隻跳樑小丑似的螞蟻。

月雲香更加憤怒,臉孔猙獰扭曲。她惡狠狠道:「好!月千歡你可不要後悔!」

「該後悔的是你才對。」

月千歡輕蔑勾唇,笑道:「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葯。」 鬼算師這番話起了很明顯的作用,那些原本被我說動的走陰人,立馬就開始動搖了。

看了我一會兒我,又看了一眼鬼算師,私下就開始竊竊私語了。但一時之間,好像誰也沒有拿定主意。

他們現在在猶豫,猶豫能不能得到藏風珠,這才是他們最想要的。但同時,他們也想擺脫被靈族的控制。

他們屬於道門的雜類,也就是屬於靈族的範疇了。靈族很多高手,都是從他們這些走陰人中選進去。一旦發生了啥事兒,他們肯定也要為靈族衝鋒陷陣的。

但他們現在已經開始向正常人那樣生活了,和平的生活才是他們想要。所以他們就必須要解除五弊三缺的詛咒,更要擺脫靈族,這才會真正的像普通人那樣自由,永遠不受奴役。

我看到他們搖擺不定,心想還有希望,就立馬開始勸說了起來,大聲道:「各位,周八字想用我把靈族的人引出來,更想要陰氣靈族和道門的戰爭。可是靈族的尊主根本不屑一來,所以他不會來。就算他來了,真的發動了道門之間的戰爭,你們能逃脫嗎?所以,和我一起吧,殺了周八字,我給你們藏風珠,你們才會真正的自由!」

我這麼一說,他們臉上的猶豫之色更加明顯了。可沒有人敢出來表態,我心裡已經是做好了準備的。

在進來之前就知道沒有退路了,必須要找到周八字。這次是最好的機會,如果在沒進來之前就躲起來,那就更別想找到他了。

要是不能策反這些走陰人,那也只有硬著頭皮拚命了。

就在我握緊鎮魂尺的時候,那鐵匠大叔突然站了出來,說:「各位,我倒是相信這小夥子的話。我們之前太在乎自己的五弊三缺了,這才會迷失了自己!他說的沒錯,藏風珠如此重要的寶貝,周八字肯定不會給我們的,他是在利用我們。我這一生打造了無數的陰物武器,很多武器會如此厲害,就是因為我加入了陰魂的怨氣和執念。雖然武器很邪門,可裡面的陰魂卻無法投胎轉世。我為了生存賺錢,逆天而行,五弊三缺的詛咒解除不了!但多做善事,多積陰德,恐怕我的子孫後代不會落得同樣的結局!你們說對不對?」

鐵匠大叔一說話,比我的效果好百倍。他此番話一說出來,我就看到很多人蠢蠢欲動了,只差最後一步就站到我這邊了。但他們太謹慎了,還在處於觀望的狀態,就等著另一個出頭鳥出來。

可我相信,他們都不會泯滅良知的,一定會站在正義的一邊。

而就在我心裡大喜過望之時,我突然就看到鐵匠大叔的脖子上不知何時爬了一隻小蟲子。

那小蟲子的眼睛,閃爍著猩紅的光芒。我一看到這蟲子,當即大呼了起來,「大叔,小心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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