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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差點忘了,這沈二少也不是省油的燈。

不但性子桀驁頑劣,甚至喜歡作弄人,能把人弄瘋了,不負責的那種。

她來學校好幾天了,即便在學校里偶然遇見,他也從不會多看她一眼,冷漠十足的樣子彷彿從來沒見過她一般。

她自然也不會自討沒趣地和他打招呼,說起來他們本來也算不上認識。

不過,今日沐白裔來上學之後,他們才正式說上了話。

如果不是這幾天了解了他的本性,她都要以為他和自己已經算得上熟人了。

沈盂也完全不在意她的想法,見她十分抵制的抗拒模樣,輕嗤一笑。

興緻盎然地轉向沐白裔:「喂!她不願意,你要不要考慮試試?說不定拿下那姓齊的之後,以後不但沒人敢害你,還有無數人怕你供你呢。」

「要知道那姓齊的身份地位和沈翰飛那傢伙可是相當的,一旦拿下他,你今後在這個末世可就吃喝不愁了。」

「那姓齊的可比傀骨和沈翰飛這兩個沒有風趣的人好多了,至少人家對美人來者不拒。」

「不過你也別灰心,你這模樣隨便打扮打扮還是勉強能夠看的。」

沈盂滔滔不絕地慫恿著,話語間儘是對傀骨和沈翰飛兩人的輕蔑和不屑。

沐白裔聽不明白,但還算早熟的王丹雅可是非常清楚他的意思,不由得擔心沐白裔被他帶壞了,小聲地朝她開口:

「你別相信他的話……」

才剛開口就被沈盂不善的眼神瞪了一下。

她鼓足勇氣,繼續道:「傀骨和沈翰飛至少還是熟人,他們沒有那麼壞。」

沈盂威脅地沖她邪笑著,恐嚇人的寒意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愈發靠近沐白裔一些。

「你好吵!」沐白裔終於從飯碗中抬起頭來,看著對面的沈盂不耐地開口。

「小盂子,吃飯不要說話!太吵了!」一副完全沒聽進去的模樣。

「聽說只有嫁了人的女人才會變得這麼聒噪,你是一個男的,不應該會這樣呀?」

她彷彿遇到了一個難題般,十分不解的地輕皺眉,表達自己的疑惑。

「噗!」

忍不住的噗笑聲在某人陰森的目光下,剛出口便立刻被死死咽了回去。

王丹雅憋得臉色通紅地躲到沐白裔身後,她發現只要靠近沐白裔,沈盂那可怕的目光和氣焰都失效了不少。

沈盂快被這一臉認真疑惑的女人給氣笑了,卻少見地一時不知說什麼,只能兇惡惡地低吼一聲:

「閉嘴,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

沐白裔歪著頭,乾淨透徹的黑眸凝視著他:「明明是你話多,吃飯也堵不住你的嘴,幹什麼要說我?」

沈盂再次氣噎,暴躁地拍了一下桌子:「少廢話,快給我吃飯!」

他真是看錯了,這女人簡直比傀骨還要木訥,還要討厭。

虧他浪費這麼多口舌,她居然一句也沒聽進去的樣子。

這種洗腦失敗的挫敗感讓他想狂揍人,乾脆眼不見心不煩,狠狠吃了一口飯,然後拿著盤子暫時離開一下。

等他徹底不見人影之後,王丹雅才從沐白裔身後出來,感嘆地唏噓一聲:

「沐白裔,我突然發現你還挺強的。」

沐白裔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她的意思。

「不過,傀骨不在身邊的話,你以後要小心一點。」

沐白裔將手裡最後一點飯吃完,隨後有些糾結道:

「我不想上學了。」

「嗯?!!」王丹雅訝然地望著她。

這才上了一天,不對,連一天都沒到,她就不想上學了?

「為什麼?」破口問出的是遲來的老馮以及他懷裡的圓圓。

剛才他就是去接圓圓來吃飯,所以讓他們先走一步。

不過,才這麼一會兒功夫,怎麼就讓沐白裔突然不想上學了?

老馮顯然比任何人都要激動,畢竟為人師表,又是非常對學生負責的老師。

沐白裔才16歲,雖然遭遇了這樣的末世,但無論如何,既然有再次上學的機會,不管是誰都不該放棄求學的機會。

「還能為什麼,壞孩子不想學習咯。爸爸,你別管她了,我們去吃飯吧!」

圓圓抱著老馮的脖子撒嬌道。

她非常不喜歡沐白裔,深怕她再次把自己爸爸變成那種只受她控制的怪物。

她對沐白裔是有怨念的。

。 加比尼一怔:「要酒幹嘛?」

韓星辰微微一笑:「我們一邊下棋一邊喝酒,怎麼樣?」

加比尼忽然明白了韓星辰的意思:「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們就一邊下棋一邊喝酒!」說着,加比尼從柜子裏拿出二十壺酒,放在兩人身邊。

韓星辰微微一笑,拿起一個黑子,放在棋盤上。

加比尼思索一秒,放下一顆白子。

兩人交替放下黑子和白子,同時又拿起酒壺,往肚子裏灌。

幾壺酒下肚,棋盤上也佈滿了黑子和白子。

韓星辰手拿着黑子,忽然停了下來。

原來,黑子在棋盤中心有十幾個棋子被黑子緊緊圍住。

眾人看到這裏,都不禁為韓星辰捏了一把汗。

韓星辰卻不驚慌,略一思考,將黑子下在了棋盤的中心。

這麼一下,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相當於堵死了自己的路,把一片黑子全堵死。

加比尼看着黑子,也有一瞬間的不可置信。他下了多年的棋,從未見過這樣的下法。

可是,下一刻,眾人就看到一片完全不同的情勢。

韓星辰的黑子的局勢竟然豁然開朗!

雖然中間的一片黑子被白子吃掉,可是四周的黑子竟似充滿了活力!

韓星辰眼見加比尼驚奇的眼光,淡淡一笑,說:「這就叫做置之死地而後生!有些做法在某一刻看起來或許是最蠢的做法,然而,也可能是最好的方法!」說着,他又放下一個黑子。

直到這一刻,加比尼才明白,他的對手有多麼有智慧,有多麼有膽略!打從心底,加比尼更欣賞韓星辰了!如果他們不是處在敵對的立場,他敢斷定,韓星辰一定會是他一生中最好的朋友。

另一方面,韓星辰對加比尼也抱着同樣的心情。他把他當成一個真正的對手,也把他當成自己真正的朋友。

兩個人邊喝酒邊繼續拼殺,酒過三巡,棋盤上已經佈滿了黑子和白子。

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韓筱夜弱弱地插了一句:「這盤棋,應該到此為止了吧!」

韓星辰又喝乾一壺酒,笑着說:「數棋子吧!」

韓筱夜眨了眨眼,分別數起了黑子和白子。

當全部的棋子都數完以後,韓筱夜有一刻的愣神。

韓星辰笑容不減:「怎麼樣?」

韓筱夜無奈一笑:「看來,你們真是難分勝負!」

韓星辰淡淡地說:「哦?」

韓筱夜嘆了一口氣,說:「黑子竟然和白子的數量一模一樣!」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大為驚奇。

韓星辰和加比尼互視一眼,心中都有種莫名的情愫在涌動。經過這幾番比試,兩人在心底實已把對方當成自己的至交好友,只是礙於各自的立場,不曾說出心底的話。

然而,眾人卻在此處犯了難。如果比試的結局是平手的話,他們究竟能否穿過這間房間?

韓星辰看出眾人的疑惑,笑了笑,說:「不對,這場比試不是平手!」

韓筱夜一怔,不明所以。

韓星辰指指酒壺,輕描淡寫地說:「你數數!」

正是:

人生匆匆數十載

白狗過隙,轉瞬即逝

一瞬間就落入塵土

那麼短短一生

究竟能留下什麼

或許只是偶爾那一瞬

深情不悔的痴心

或是對朋友,或是對心中的那個人

一生之中即使僅有那麼一瞬

也是一場人生值得

。 顧汐對這個勤奮生活的女孩又多了一分欣賞:「認真工作的同時也要體重身體,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別年紀輕輕就把自己給熬壞了。」

蔣悅悅笑得欣然:「沒事的,我身體可棒了。」

她看一眼顧汐的身後:「汐姐,你男朋友沒跟你一起來嗎?」

顧汐答道:「沒有,我今天跟朋友見面。」

蔣悅悅「哦」了一聲,眸底下掠過一抹難以察覺的失望。

顧汐一轉眸,便見到那邊的鄭薇兒在對她揮手。

「悅悅,我過去了,你好好工作,改天我請你一起吃飯。」

顧汐來到鄭薇兒的面前坐下。

「那女孩還挺努力的。」鄭薇兒看着蔣悅悅滿場地熱情招呼著客人的背影,贊道。

「嗯,看着她,我想起自己的從前。」顧汐說。

「哦?以前你也曾經過着這樣的日子嗎?」鄭薇兒疑惑地問。

顧汐苦澀地道:「其實我爸爸和你爸爸一樣,都是唯利是圖的人,不過,我爸爸可能會比你爸爸更過份吧。」

鄭薇兒同情地看着她:「原來我們同病相憐。」

倆個人相視着苦笑。

原生家庭的話題太過沉重,顧汐轉移了個話題。

「薇兒,聽說你找到新工作了,這一頓飯,是想和我一起慶祝嗎?」她開玩笑地問。

鄭薇兒笑了笑:「當然,你是我的朋友,我有什麼好事,都想分享給你,不過……我今天約你出來,正是想要問一問關於這份工作的事情。」

顧汐大方點頭:「問吧,我知所不言。」

倆個人聊到一半,顧汐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看了看來電顯示,是霍霆均。

「霍霆均找你?」

顧汐頜首:「我接個電話。」

她按下接聽鍵,那頭傳來男人磁性柔和的嗓音:「在哪呢?」

顧汐想了想這個地方的位置,答道:「我和薇兒就在你們集團附近的餐廳呢。」

「哪家餐廳?我剛好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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