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她放下了筷子,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偏生兩個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她只能開口:「沒事,我會自己解決。」

程燃目光沉了沉,自己解決?

她……想怎麼解決呢?

「你們吃吧,我出去走走。」

說著,她便是站起身,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程燃卻並沒有起身追,而是叫了服務員,點了幾樣菜,「把他們給我打包。」

「是。」

江寒若看著他,難得見他這麼寵一個人,有些艷羨的開口:「本來以為你會打一輩子光棍的。」

「我不是你。」

江寒若沒有回話,兩相對視,有些無言。

「早知道這樣,我當初就追你了。」

程燃:「呵呵……」

服務生很快帶了打包好的飯菜上來,程燃拎起盒子就走。

江寒若看著男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眼底,才是開口:「小三,給我查查盛川市的衛家,我想知道他們都做了什麼好事。」 夜千羽趕到客棧的時候,北流殤已經吐完清理完正在房間里沐浴,好洗去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噁心氣味。

一會兒換一桶水,秦沐風和左影跟著忙前忙后。

兩人又一次幫北流殤換完水,從房間里出來,剛把門掩上,就看到急匆匆而來的夜千羽。

夜千羽正要開口問北流殤怎麼樣了,秦沐風將手指抵在唇上比了個噓聲的動作,然後指了指門裡面,用口型無聲地說道:「進去吧。」

這是讓她別出聲直接進去?

夜千羽推開虛掩著的門,走進去,看到桌子旁邊放著一隻浴桶,浴桶里冒著裊裊的熱氣,浴桶旁還豎著一塊屏風。

床上整整齊齊,那男人不在房間里?夜千羽正疑惑著,就看到從屏風後面走出來一個幾乎渾身赤~裸只在腰上圍了一條浴巾的高大男人。

四目相交,夜千羽瞳孔猛一收縮,彷彿陷入無邊無際的星河,星河璀璨中,眼裡只剩下像神祗一樣站在那的男人。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男人。

綢緞般的華髮披散著,垂至腰際,鳳眸上揚,薄唇微抿,深邃的輪廓有一種雌雄莫辨的妖異,讓天地為之失色,即便是她,在男人面前,都有些自慚形穢。

北流殤有些猝不及防,沒料到他的真面目就這麼被看光了。

往前走了步,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卻看到夜千羽像受驚的小貓般猛的轉過身去。

「我可能走錯房間了,我這就出去!」

有些語無倫次,走錯就是走錯,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在走錯前面加「可能」這兩個字。

夜千羽正要一頭衝出門外,門突然關上了,還怎麼拉都拉不開。

怎麼回事?

門外,秦沐風手拉在門把手上,左影眼角微微抽搐,傳音給秦沐風:「不會出事吧?」

秦沐風也用傳音哼了聲:「讓她跑了才真的會出事。」

現在的小殤,就跟隨時會爆炸的炸彈似的,太危險了,只有夜千羽能讓他平息下來。

門拉不開,夜千羽正有些慌神,突然被男人從背後擁住,更加不知所措了,連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才好了。

北流殤環住她的腰,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鼻端傳來她好聞的體香,以及那股說不清道不明、清新乾淨的靈魂味道,在身體里蠢蠢欲動的噁心感和焦躁一下子一掃而空。

就彷彿雲消霧散,雨過天晴。

「你、你是誰?」夜千羽弱弱地問道。

「怎麼?脫了衣服就不認識了嗎?你不是見過我沒穿衣服的樣子。」耳畔傳來男人低低的笑聲,有熱氣噴薄在她耳畔,讓她的心跳得如鼓點般急促。

夜千羽眼前忍不住地浮現男人比例完美的精壯身體,臉頰不由得有些發熱。

她突然明白,她為什麼要在走錯前面加「可能」這兩個字了。

她心裡其實知道這好看到不像話的男人就是摘掉面具的北流殤,她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真的是我師父嗎?」

「當然。」

因為不真實感太過強烈,夜千羽突然抓住男人環在她腰上的手:「你能不能讓我驗證一下?」 三穆應了一聲是,從暗中走出正準備退出去的時候,扭頭看著江寒若,很認真的開口:「我叫三穆,不叫小三。」

他怎麼說也是殺手榜上赫赫有名的殺手,小三這個名字,聽著像是來搞笑的。

江寒若倒是一點主上的架子也沒有,笑著調侃:「那你應該怪你的老大,給你起了這麼個讓人容易想歪的名字。」

三穆:「……」敢想歪的也就只有你一個人好吧!

他無奈搖了搖頭,才是離開了房間。

江寒若看著這滿桌的菜,苦澀的勾了勾唇,拿起筷子開始自己吃。

碩大的飯桌,只有他一個人。

難免有些孤單。

……

程燃拿著飯盒追出去,看到江念進了洗手間,他沒有在跟上去,而是撥了元詡的電話。

電話第一時間接通。

https://tw.95zongcai.com/zc/59475/ 電話那邊的人喘著氣,語氣有些不好:「幹嘛。」

「給你一次將功折罪的機會,江念出什麼事了!」

元詡:「……」將功折罪你妹的!

不行不行,他要忍著!

不能再將人得罪了,要不然真的不是脫一層皮這麼簡單的了。

他巴拉巴拉的將江念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告知,說完還不等喘氣,程燃就掛了電話。

元詡拿著手機有些懵逼。

後知後覺的發覺,他這個大外甥,是在打聽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還是江念?

等等……好像哪裡不對勁的樣子……

前後事情串聯起來,他雙腿一軟,指尖都在顫抖。

我的媽,大腦有些缺氧……

這這這……他突然有些擔心自己的小命!

程燃頎長的身體立在女廁的門邊,加上極為冰冷的臉色,彷彿要殺人似的,讓想要上廁所的女人,都望而卻步。

他站了一會,才是拿出手機給十號發了簡訊過去。

半天後,都沒有等到江念走出來,也不管是不是女廁,轉身推門走進。

「念念……」

「程燃。」江念聲音有些弱,帶著一絲尷尬。

程燃尋聲走到隔間的門前,敲了敲門,柔聲問:「怎麼了?」

「我,我大姨媽來了。」

程燃很自然的開口:「你大姨媽?那不也是我大姨媽?在哪,要我出去接嗎?」

隔間里,江念的臉氣的羞紅,暗罵了一聲直男,都不知道該說程燃什麼了。

突然,廁所傳來幾道悶笑生,有兩個人女人穿著服務員的衣服從裡面走出,目光看向程燃的時候,嘴角都咧開了,被逗的不行。

太開心了。

這個笑話,她們可以笑一年。

其中一個女人輕咳了一聲,抿了抿唇角,好心的看著程燃提醒:「你的女朋友是來例假了。」

程燃這才恍然,下意識的求知:「那為什麼要叫大姨媽?」

不能怪程燃無知,他母胎單身27年,接觸過的女人寥寥無幾,更何況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軍隊里,實在是不懂。

江念and兩個女人:「……」

這個她們要怎麼回答。

「就是一種說法而已。」

「你去給我買點衛生棉吧!」

她的聲音很虛很虛,程燃聽了都是心頭一痛。

應該很痛。

程燃急忙應了一聲好,毫不猶豫的就要出去買。 「驗證?怎麼驗證?」北流殤起了一絲興味。

「你先放開我。」

北流殤放開夜千羽,夜千羽轉過身來,臉頰紅彤彤的。

她有些不敢看男人近乎赤~裸的身體,但是,不驗證一下,她心裡沒底。

深呼吸一口氣,她突然抓住男人圍在腰上的浴巾。

只要把浴巾往下拉一點,看看這男人腹部有沒有疤痕,就可以知道,這男人是不是摘掉面具的北流殤。

一婚到底,高冷男神又來了 北流殤有那麼一瞬的疑惑,隨即猜到夜千羽的想法,驗證就驗證吧,如果能讓她安心。

夜千羽再深呼吸一口氣,將浴巾往下拉了拉,一個不小心,觸碰到男人因為用熱水沐浴有些發燙的肌膚。

她驚得直接把手往回一收,結果就悲劇了。

浴巾被她帶飛,這下子男人徹底一絲不掛了。

男人腹部確實有一道猙獰的疤痕,禁忌之地也一下子暴露在她面前。

該看的,不該看的,夜千羽全都看到了,臉一下子爆紅,連忙撇過頭去。

她雖然沒有刻意去看,卻還是瞥見了男人那裡。

那一夜,她差點被這男人撐裂,還以為男人那裡很巨大來著,結果也不是很大嘛……

北流殤沒管掉在地上的浴巾,從隨身空間里重新拿了一條浴巾,在腰上圍好,夜千羽仍拘謹地站在那,頭撇向一旁,不敢看他。

將夜千羽的臉掰過來,正對著他,北流殤微微俯身,揚起唇角:「驗完了,現在該相信了吧?」

男人美絕人寰的俊顏,在眼前放大,夜千羽快不能呼吸了,缺氧之下,腦子突然就有些不夠用,胡亂道:「嗯,不是很大……」

不是很大?

「什麼不是很大?」北流殤狹長的鳳眸中劃過一絲疑惑之色,沒聽懂她在說什麼。

夜千羽反應過來,輕呼了一聲,急急忙忙地辯解道:「沒什麼沒什麼……」

無比的心虛,神啊,她到底說了什麼!

北流殤看著她又紅了幾分的臉頰,突然就明白過來她在說什麼。

幽深的鳳眸危險地眯起,「不是很大?」

這小野貓竟然說他不是很大?

夜千羽心陡然一跳,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男人好像都比較在意那裡的尺寸,她可能又作死了。

北流殤直起身子,將門插好,打橫抱起夜千羽來到床前。

夜千羽被平放在床上,頓時慌神了,掙扎著就要起身:「你、你別亂來!」

北流殤將她按回去,身子就壓了上去,當然,顧忌著她身上有傷,沒把全部的重量壓在她身上,手輕車熟路地伸進她的衣服,往上探去。

夜千羽死死地抓住他的手,慌不擇言地道:「不行的,我身上有傷,吃不消的,而且,我可是你徒弟!」

前半句,北流殤還能接受,他本就沒打算把她怎麼樣,他只是想對她稍施懲戒。

可是後半句,卻讓他不爽到了極點,心裡甚至升騰起一股無名的火氣。

她果然是為了掣肘他,才拜他為師的嗎?

只不過,她恐怕要失望了,一層師徒關係可擋不住他,等她傷好了,他一定要將她從頭到腳,全部拆吞入腹! 江念說:「好。」

聲音柔柔的,像是在耳邊呢喃,聽的程燃心都要化掉了。

他忍不住又吻上了她的唇。

江念推了推他,才是終於將自己的唇解放了出來,她抿了抿被他吻的有些腫的唇,伸出舌尖輕舔了一下。

心想,他似乎越來越不顧忌了,想吻就吻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