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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於歡若有所思。

表面上看來,青妃子是爲了於歡這個新朋友,兩肋插刀,實際上也是她的一種借刀殺人。

畢竟,青妃子早就看到過於歡的鐘氏集團金卡。

於歡剛纔沒有點破她,是因爲她說到底,也算幫了自己。

一切結束。

於歡在何林和宋經理的護送下,走出包廂。

此時的世紀蓮花門口。

一直躲藏着的蔣梅紅和李春蘭四人,看到楊老疤一行人離開,知道事情這是解決了。

她們也準備離開之時,卻被世紀蓮花飯店的工作人員攔住。

蔣梅紅,李春蘭兩個潑婦,正和飯店工作人員吵個不停。

原因是她們還沒結賬呢。

“梅紅,錢不是剛纔那個叫徐文濤的小夥子出嗎?他人去哪裏了?”李春蘭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啊?”蔣梅紅白了李春蘭一眼。

心裏把徐文濤罵了幾百遍。

心想這人也太不靠譜了。

出事情後,自己跑了不說,賬都沒有結。

這時,於歡走了過來。

蔣梅紅看見於歡一臉傷,根本沒當回事,趕緊問道:“於歡,你身上有多少錢?快點拿出來。”

於歡皺起眉頭,心裏很不爽。

剛纔自己是爲了救她,才和楊老疤起衝突的,結果她竟然帶着閨蜜們跑了。

呵呵。

現在有麻煩了,倒是想起自己了。

“我沒錢。”於歡冷漠回道。

“沒錢?”蔣梅紅很嫌棄的蹬了一眼於歡,罵道:“沒出息的東西,要你有什麼用?”

“住口!”聽見有人辱罵於歡,何林不悅了。

“你誰啊?在這大呼小叫的。”蔣梅紅沒好氣的蹬了何林一眼,撇撇嘴道:“看你那矮個子吧,還穿西裝,裝什麼有錢人。”

蔣梅紅的嘴是真毒,把何林臉都說綠了。

宋經理在旁咬着牙,揮揮手,所有世紀蓮花飯店保安衝過來,把蔣梅紅圍住。

蔣梅紅都懵了,大聲喊道:“你們這是要幹什麼?我可沒說不給錢啊,你們不能動粗。”

宋經理冷哼一聲,道:“你這個女人,嘴巴太毒了,連何林先生都敢侮辱。”

“什麼何林?我不認識?”蔣梅紅不以爲然。

於歡笑了,在這時提醒道:“那鍾百萬你應該認識吧?這位何林先生,是鍾百萬的祕書。”

“啥?”

蔣梅紅音都破了,她剛纔竟然罵了雲市首富,鍾百萬的祕書,這不是找死嗎?

蔣梅紅像是一隻被拔了牙齒的母老虎,瞬間沒脾氣了。

衝着何林臉上擠笑。“對,對不起啊何林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何林瞥了她一眼,道:“我看在於歡先生的面子上,不跟你一般計較。”

“啥?看在於歡的面子上?”

蔣梅紅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就於歡,一窩囊廢,他有個屁的面子啊?

何林接着說道:“於歡先生是我們鍾先生的恩人,他之前救過鍾先生一次。”

“什麼?”

“居然還有這種事情?”

蔣梅紅看着於歡,不敢相信。

於歡也不打算和蔣梅紅隱瞞了,直接攤牌道:“我用來接你們的那輛賓利,還有過來世紀蓮花吃飯的金卡,都是鍾百萬送的。”

“對了,有件事情忘記告訴你,金卡可以全額免單消費一次。”

說完,於歡離開了這裏。

留下蔣梅紅一個人,傻傻愣在原地。

她感覺臉頰生疼,有種被人狠狠打臉的感覺。

原來她一直瞧不起的於歡,竟然是今天能讓她在閨蜜面前裝比的最大倚仗。

相反那徐文濤,出事就跑了,說好的結賬也沒有。

一個只會耍嘴皮子,阿諛奉承不辦事;一個關鍵時刻不掉線。

兩者對比,差距甚大。 於歡離開後,蔣梅紅第一時間給張佳音打了個電話,詢問這件事情。

當得到確切答覆後,蔣梅紅炸了毛。

“好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跟我說,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媽了?”蔣梅紅大聲質問。

張佳音有些委屈,小聲嘟囔道:“媽,這種事情沒什麼好多說的啊,何況於歡也只是幫了鍾先生一個小忙。”

“還小忙呢,要是沒有於歡,那姓鐘的死定了,不行,絕對不能白白救了他。”蔣梅紅開始在心裏盤算。

張佳音趕緊提醒道:“媽,鍾先生已經送了我們一輛賓利,你可不能再找人家要錢了。”

“你懂什麼啊,那鍾百萬是雲市首富,有的是錢,才送一輛賓利而已,他也太摳門了。”

“放心吧,這件事情媽心裏有數。”

“另外你和於歡明天過來家裏吃飯。”

張佳音和於歡結婚幾年了,這還是蔣梅紅頭一次邀請於歡去吃飯。

張佳音知道她什麼意圖,想都不想便拒絕了,“我明天沒空。”

“什麼沒空?你少糊弄我,明天晚上必須過來。”蔣梅紅命令了一聲,便掛斷電話。

第二天下午。

於歡和張佳音還是去了蔣梅紅家。

晚輩見長輩,總不能空着手,於歡買了一些牛奶和水果。

開門的是張東山,張佳音父親,早年在國企上班,前幾個月剛剛退休。

看到是張佳音過來了,張東山放下手裏的報紙,笑着打招呼,噓寒問暖。

至於於歡,直接被他無視了。

於歡有些尷尬,剛把買來的牛奶和水果放地上,就聽見蔣梅紅熱情的聲音。

“是於歡來了吧,快,裏面坐。”

蔣梅紅應該是從廚房跑來的,身上還穿着圍裙。

“哎呦,來就來,怎麼還帶禮物啊,跟媽都這麼見外。”

蔣梅紅主動把於歡拉到沙發上,開始一個勁的誇於歡。

張東山都看無語了,心裏納悶的很。

蔣梅紅對於歡的態度,不是應該很冰冷嗎?咋的突然如此熱情了?

蔣梅紅也不理會張東山異樣的眼神,一把攥住於歡的手,輕輕拍着。

那看待於歡的眼神,可比看自己親女兒都要親。

於歡渾身不自在了,連忙道:“媽,你有什麼事情想要讓我幫忙,就儘管開口吧,這樣我還真有點不習慣。”

蔣梅紅臉色一變,在心裏暗罵於歡是根賤骨頭。

這樣倒也好。

蔣梅紅很快說起正事,“於歡,你救鍾百萬這次,他除了給你一輛賓利,還給你別的錢了嗎?”

於歡一聽這話,總算搞明白了蔣梅紅的意圖。

搖搖頭說道:“沒有了,就一輛賓利。”

“這樣啊,那也沒事,媽已經打聽好了鍾氏集團在哪裏,明天你跟媽去一趟,咱們找鍾百萬要錢。”

“他那麼大的老闆,咱們救了他性命,就給一輛賓利可不夠。”

“媽!”張佳音喊了一聲,滿臉不悅地道:“人家鍾先生已經夠意思了,你可不能這樣得寸進尺。”

“什麼得寸進尺,你個死丫頭,關鍵時刻胳膊肘向外拐?”蔣梅紅瞬間不滿了,指着張佳音鼻子呵斥道。

“你爸現在退休了,你又丟了工作,現在好不容易有個來錢的方式,你還想給斷送了?你是想要氣死我嗎你?”

蔣梅紅說着說着,眼淚都下來了,張佳音頓時心軟了,“媽,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就是覺得鍾先生已經夠照顧我們了,不能再難爲人家了。”

“什麼叫難爲?”蔣梅紅撇撇嘴,蠻不講理地道:“是我們救了鍾百萬的性命,他給點錢也是應該的。”

“你說對不對女婿?”

瞧見蔣梅紅目光投來,於歡陷入沉思中,沒有說話。

他了解蔣梅紅,無非是想要錢。

現在的於歡,根本不缺錢。

可就這麼給了蔣梅紅,只會讓她變本加厲,而不會得到絲毫感激。

這不是於歡想看到的。

“媽,我覺得佳音說的有道理,我和鍾百萬之間的事情,就到此爲止吧。” 於歡勸解道。

“你說什麼?”蔣梅紅瞬間火了,指着於歡鼻子臭罵道:“你個沒出息的窩囊廢,放着發財的機會都不珍惜,我怎麼就有了你這樣一個女婿?真是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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