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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古木離開大陸一年,肯定很思念自己的師尊和同門,縱然心中很想去當年一起跳崖,定情的崖底湖畔看看,也不會說出來,這是多麼一個善解人意的女人。

兩人最終在劍斬崖的上空飛掠過去。

但,就在他們兩人離開沒多久。

劍斬崖的深處,突然想起蒼老聲音:「四神法器出現,大陸必然動亂,小娃獲得佩劍,女娃又覺醒了龍族血脈,這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在前行,不知最終是否能夠成功呢?」

……

離開尚武大陸一年,確如龍靈所猜,古木真的很想念自己師尊,想念歸元劍派的諸多師兄。

所以,此刻他修為全開,可謂歸心似箭。

一年前,他站在劍山腳下。

師尊,掌教,諸多長老以及師兄都在為自己送行,而如今,帶著自己的女人,又回到了歸元劍派。

他們還好嗎?

帶著這份思念,劃過獸脈山,古木終於無限接近了歸元劍派。

只是當他飛臨宗門,卻隱隱感覺劍山的上空凝聚著一份凝重和哀傷。

怎麼回事?

帶著疑惑,他沒有去理會守山的弟子,最終向著深處飛去。

最終。

他落在了劍首峰的階梯下。

這裡是他當年武功全失,參加考核登過的階梯,如今再次走在上面,讓他感慨萬分。

五年之久了。

那時候的他還是一個小菜鳥,如今,已經成長為武皇巔峰,成為了這個世界的強者!——ps,第四卷《東州之行》結束,第五卷《四神法器》開篇。 「小糯米要找麻麻,你放小糯米下來!」

小傢伙掙扎得臉蛋都漲紅了,慕靖西也依然無動於衷,單臂抱著她,徑自往小飯糰的兒童房走去。

小飯糰剛拉了臭臭,育嬰師正在給他換紙尿褲,他咬著小拳頭,咯咯笑。

「你麻麻昨晚很晚才休息,不要打擾她。來,看看飯糰。」

小糯米嫌棄的瞥了一眼慕靖西,傲嬌的哼了一聲,「爸爸就是想霸佔麻麻!」

慕靖西勾唇一笑,溫柔摸著她的小腦袋,瞎說什麼大實話!

看來今天的約會,要想順利進行,就得先把這個小燈泡安排妥當才行。

把小糯米放下,讓她坐在小飯糰的床上,慕靖西拋下誘餌,「小糯米,要不要去看看姑姑?」

小糯米呆了一秒,才萌噠噠的抬起腦袋,「去姑姑家嗎?」

「對,還能看看小景行。」

「麻麻去嗎?」

慕靖西沉吟片刻,「我和你麻麻送你過去。」

小糯米興奮的鼓掌,「好的呀!」

完美!

慕靖西打了個響指,「爸爸先去洗漱,你也準備一下。」

「嗯吶!」小糯米興奮的應下。

回到卧室,反手把門關上。

慕靖西洗漱穿戴好后,才來到床畔,把喬安的腦袋從被子里解救出來,俯身將她吻醒。

「唔……」喬安感覺到一陣窒息,剛睜開眼,唇舌便早已被人奪去。

小手握成拳,捶打著他,「放……放開我。」

慕靖西鬆開了她,指腹抹去她唇角的濕潤,笑意清雋,「醒了?」

「我還沒刷牙呢……」

「我不介意。」慕靖西作勢又要吻下來,喬安立即捂住他的薄唇,嬌嗔的瞪他一眼,「別鬧了。」

她看了一眼四周,沒看到小糯米,好奇的問,「小糯米呢?」

扣住她的手腕,薄唇在她柔嫩的掌心裡輕啄了一下,才慢條斯理的拿下她的手,「忘了告訴你,一會兒我們把小糯米送到陸萌那,然後,我們去約會。」

「什麼?」喬安震驚了。

他的意思是,拋下小糯米,他們倆自己去約會?

甩開這個小電燈泡?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慕靖西一點愧疚感也沒有,捏了捏她柔軟的手,「快去洗漱,一會兒小糯米該催你了。」

「慕靖西,都說父愛如山,我怎麼覺得你就是個例外呢?」

「那我是什麼?」

喬安一手摩挲著下巴,得出結論,「你是父愛如山……體滑坡。」

吃過早餐,小糯米一手抓住慕靖西,一手抓住喬安,興沖沖的拉著他們倆往外沖。

「爸爸,快一點。」

「麻麻,再快一點。」

上了車,小傢伙還是止不住的興奮,喬安有些心虛,畢竟自己這一次,可是慕靖西的幫凶。

待會兒就要拋棄了她的小寶貝,心裡還是有些愧疚的。

但約會兩個字,又是那麼的具有誘惑力。

她幾乎沒有多想,便決定……約會!

暫時拋棄小糯米!

陸萌一大早醒來,就鬱悶的敲著自己的腦袋,「怎麼又忘了……」

手被人抓住,阻止了她自虐的行為。

「萌萌,又怎麼了?」 走在階梯上,龍靈饒有興趣的看著直入雲霄的山峰,以及周圍秀麗的景色。

她聽說過這個定州西境最強的勢力,卻是第一次來這裡。

兩人走了稍許,登上劍首峰。

在遠方,有著一個巨大演武場,這裡,便是當年古木參加考核,領悟劍氣和論劍的地方。

他牽著龍靈的小手,為其講解著曾經自己參加考核的經過,眼中有著一抹回憶,這是美好的回憶。

而讓他頗為不解的是。

為何劍首峰上沒有守峰弟子,為什麼空氣中有著一股壓抑的氣氛呢?

不對勁。

古木總覺著劍山充斥著一股哀愁,於是意念施展,瞬間將歸元劍派徹底籠罩。

這一觀察,心中疑惑更強。

九極戰神 因為在他妖孽意念覆蓋下,整座劍山的弟子少了很多,歸元劍派的高層好像也不在山上。

「有什麼事情發生?」

古木一邊走,一邊尋找著自己的師尊。

很快,就在掌門書房發現了司馬耀以及道然和道仁。

他們臉上有著憤怒,也有著悲哀,在討論著什麼事情。

這讓古木很鬱悶,道:「咋一個個都如此的苦大仇深啊?」

……

「掌教,沒有任何發現。」

書房內,道仁搖搖頭,道:「怒天重傷那天,沒有人看到,也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受傷的。」

羅宓在調查,歸元劍派同樣也在調查。

可惜,調查了三天,卻沒有任何收穫,甚至連傅怒天最後出現的地方都無人可知。

公羊立坐在上首,蒼老的面容上比以往更顯憔悴,畢竟傅怒天是他的唯一弟子,如今死於非命,對這個老人打擊是很大的。

「夢娘找到了嗎?」

司馬耀一臉苦澀,道:「至今沒有下落。」

公羊立嘆了一口氣,徒弟死了,連他的妻子都沒有找到,自己這個師尊是多麼的無能!

始終沉默的道然,說道:「掌教,這件事,我認為應該和那曾經在戰山之巔,栽贓陷害古木的人脫不了關係!」

公羊立,道:「你是說西涼城?」

道然點點頭,道:「這些年來,我們一直在調查那些曾經在戰山逼宮的勢力,卻始終沒有找到幕後主使,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此人和我們歸元劍派有仇,如今,怒天死於非命,調查無果,我認為他的嫌疑最大。」

還別說,這個老太婆挺犀利的。

公羊立和司馬耀紛紛贊同的點頭。

不過就在說話之際。

眾人突然臉色嘩然一變,因為他們突然感覺,一股極強的修為從房間外傳來,其中有著憤怒,有著強勢的殺機!

四個歸元劍派的絕對高層,脫口驚道:「武皇巔峰!」

然後紛紛放開修為,施展著意念去尋找氣息的源頭,甚至,公羊立已經從書房飛掠出去。

在歸元劍派,突然出現一個武皇巔峰的氣息。

這肯定是不好的現象,莫非有強敵來襲?

這股氣息還在瘋狂的釋放,瞬間籠罩在歸元劍派,那些沒有下山尋找線索的弟子,一個個神色駭然,然後一個個全神戒備從房間內走出來。

……

「古木……你怎麼了?」

龍靈神色彷徨的拽著古木的衣角呼喚著。

可自己的男人,此刻臉色陰沉,滔天怒意仍然在釋放,那股駭然殺機肆擾,更是讓她感覺到恐怖。

幾個高層的交談,隻字不漏傳入古木的耳中。

尤其是道然那句——怒天死於非命!

與此同時,他的意念剛好籠罩在劍山某處,一座墓碑上。

愛你一笑傾 嗡。

看清師兄的擎天劍立在墳前,看清上面『愛徒傅怒天之墓』,古木在一瞬間,只感覺腦子裡傳來爆炸聲!

沒有聽到龍靈的呼喚,沒有感覺到公羊立和師尊已經從書房飛掠出來。

古木化為虹芒沖向墓地,恐怕連他自己的都不知道,這個時候,所爆發的速度是有多快!

「嗖」

公羊立和司馬耀他們剛剛出來,就看到一道虹芒劃過,這個速度快的讓他們根本沒有機會去捕捉來者何人。

雖然沒看清古木的身影,但他們看到了站在不遠處,仍然有著不知所措,愕然的龍靈。

司馬耀眯縫著眼,看清那個亭亭玉立,國色天香的女人,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因為,這個女孩他很眼熟,於是揉了揉眼睛,顫抖著嘴皮,脫口驚道:「龍靈!」

當年古木怒闖守劍城,抱著龍靈,他這個師尊曾經見過,只是那時候,這個女孩處於昏迷中。

公羊立頓時一怔,就連道仁和道然亦是一驚。

龍靈?

不是古木去東州求醫讓其蘇醒的女人嗎?

龍靈聽到有人呼喚自己,根本沒有去理會,因為她現在的心思都放在古木上。

所以,急忙爆發修為,化為虹芒向著他離開的方位追過去。

「武皇初期!」司馬耀看到龍靈離開,爆發出的修為,頓時嘴角一抽。

這是什麼情況?

自己徒兒喜歡的女孩,為何會突然出現在歸元劍派,而且修為竟然達到了武皇。

這是在做夢嗎?

就在此時,公羊立的意念已經徹底放開,最終落在傅怒天的墓碑前,見得一個男人站在那裡,待得看清其面貌后,驚呼道:「古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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