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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的哄妻呢?這……她干不來啊!

想了想,慕時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堅毅,既然書靠不住,那就只好靠自己的了,一鼓作氣,走!

顧未宸。靜靜的坐在桌子前,手中執著杯子,但表面上看上去非常淡定的樣子,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他杯子上已經出現了細小的裂痕……

顧玄感!你的好侄子回來了!

眼中瀰漫着滔天的恨意。

但又過了一會兒,眼中閃過滿滿的歉意,自己剛剛好像對師父有點凶,顧未宸抿了抿嘴,該怎麼辦,師父會生氣嗎?

慕時扒著窗戶,剛探頭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副場景。

額,自己到底要不要進去?

猶豫了半晌,她終於下定了決心。來都來了,不進去豈不辜負自己這番路程和飯量。

直接很力量的從窗戶外跳了進來,隨手進來之後雙手還拍了拍。

一扭頭就看到對面的顧未宸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她沒生氣?太好了!眼中驀然出現滿滿的激動的神色,早已不復剛剛的那副冷淡的樣子。

慕時看到自家徒弟的這副表情,自己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麼,難不成應該從門口進來嗎?應該沒有吧,依照那本書里的介紹,自己從窗戶外跳起來是最明智的選擇啊。

萬一自己從門口進,如果不經過他的允許直接推門而入的話,肯定他會很生氣,如果自己敲門進入的話,他又不讓自己進,自己也會很生氣,如果他把門鎖住的話,自己也進不去啊,但只有正常人才不會將窗戶鎖上的,所以自己從窗戶進入去哄他是最正確的選擇啊。

在腦海中進行了一波頭腦風暴,慕時感覺自己從窗口進,那是一個明智的選擇,所以他到現在一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肯定是適應不了自己從窗戶跳起來,沒事,只要自己多哄哄他就好了。

「那個,徒兒啊,師父只是看你還在不在哈,沒別的意思!」慕時臉不紅心不跳地說着。

顧未宸愣愣的看着這一切,心中湧起滿滿的感動,她……是為了自己?

看顧未宸半天愣愣的說不出話,慕時感覺自己還是很有希望的,畢竟現在小徒弟處於一種極度痴獃的狀態。自己如果現在去說服他去哄他,他還是有很大的機會會恢復到正常的。

抱着這種信念末世,一蹦一跳的蹦到他面前,伸出手慢慢摸着他的腦袋,帶了一絲哄騙的說道:

「乖啊,別怕」

「有什麼都可以和師父說的,我會保護你」

「要是有人欺負你,我就打他!」

「乖啊,別怕,媽媽……呸,師父在呢」

好險,差點說漏嘴了!

帶着極其安撫的意味,慕時感覺自己一定能感化小徒弟,然後讓小徒弟變的快快樂樂!

魏晨經過慕時鬧的這一列的事情,現在的臉上早已不服,剛剛那副冷峻的樣子,他有點忍俊不禁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師父。

不由得挑了挑眉,她這是在安慰他嗎?在哄他嗎?

想到這裏,他的心裏浮現出了滿滿的感動,從她救下他的那一刻,他知道她不想多嘴過問他的任何事情,因為她知道那是他的私隱,但是這一刻他卻很想和她分享自己那些的那些過往,不論是喜還是悲。

他伸出手,一把將慕時拉了下來,不偏不倚,慕時正好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的老臉突然變紅,感冒想起來可是一把沒扶好旁邊的桌子,剛站起來了,一屁股又坐了下去。

「嗯、師父你別亂動!」一道嘶啞至極的聲音,帶着略微的疼痛,從她後腦勺方向傳來。

慕時這下樣子,可老老實實的不敢再動彈了。只是耳朵和臉通紅通紅的,驗證著剛才那番景象產生的後果。

顧未宸現在是既疼痛著又幸福着,他慢慢地將雙手環過了慕時的腰,師父的腰很軟,這是他的第一感覺,他將慕時輕輕的圈在自己的懷中。

聲音略有一點低啞的,像講故事一般,告訴了慕時想知道的一切。

「師父,剛才你也看到了那一群黑人,想必你一定不知道他們是哪個家族的,他們是顧家的暗衛」

顧家的?!她早就聽說顧家沒一個好東西,果然,不出所料!

「顧家的暗衛,整體的水平都在黃級之上,他們只聽命於擁有顧家家族令牌的人,他們從不看人,只看令牌,只要是所持令牌的人吩咐的事情,他們全都會辦到!」

「可謂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這個時候,慕時不由的插了一句:「看,我就知道,顧家沒一個好東西!」

語氣中不由得還帶了幾分義憤填膺的感覺。

顧未宸笑着看了他一眼,繼續開口。

「早年顧家家主,臨死前將令牌交於一個十二歲的男孩,也就是他的孩子,而這男孩子的三叔不知從何處聽到了這個消息」

「想要奪取令牌,歸自己所有,但無奈他的實力不濟,於是他找了更加強大的組織,為其賣命,以求組織完成他的目標」

「這個組織的人同意了,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番話卻被一個十二歲的小男孩聽見了,」

「雙方合作共贏,就這樣那個組織的人派了五名黒級的強者,來協助這個人」

「這個男孩不抵,因為他那時的靈力只有藍上級而已,他被奪去了令牌,關入了密室,但好在他逃了出來。」

「五名強者知道他逃亡的消息之後,帶領着只聽令牌的顧家暗衛,對這名男孩進行了追殺。」

「結局可想而知,這個男孩最後在雪山被捕,他想要試圖用自曝來挽救自己,但卻硬生生的被他們廢去了丹田!」

「但終歸是惡人有惡報,在山腳下裏面突然有一個強者自曝了,在山上引起的波動,他看到那一切最後陷入了昏迷……」

慕時聽了之後,咽了咽口水,那個小男孩好像就是自家徒弟吧?

自己好像剛剛還說了顧家沒一個好東西來着,

「故事中的那個小男孩,是我。」

顧未宸的語中並沒有太大的波瀾,就像平常一樣的講故事似的說出的這一切,

但慕時卻在那一剎那心疼了…… 甘凌宇目光飛快的往南宮沁雅的方向掃了一眼,接着垂下眼帘不知道在想什麼,片刻后才看着南宮珩點點頭,「行。」

南宮沁雅原本還以為他不會留下來,人正高興的時候就聽到他答應,當即耷拉下來,嘴角也垂下,一副無精打採的模樣。

心裏不滿的腹誹,人家好不容易來一趟,你怎麼這麼沒有眼力,不知道人家要聯絡感情嗎?

我們一家人你留下來幹啥呢?

但是人是二哥留下來的,還是二哥的同窗,她不能拆二哥的台,讓二哥難做。

好吧,她勉為其難對他好點吧,反正他明天就回書院了。

這麼一想,南宮沁雅竟然對着甘凌宇漾開甜甜的笑容。

南宮沁雅甜美的笑容讓甘凌宇怔了一下,接着他也不由自主的隨着南宮沁雅笑了。

南宮珏原本沒有看南宮沁雅,但是無意中看向甘凌宇看到甘凌宇沖着一個方向笑,他才順着甘凌宇的目光看了過去,在看到南宮沁雅也笑容滿滿時,他挑了挑眉梢。

他和南宮珩的目光對上時,往南宮沁雅和甘凌宇的方向努努嘴,示意南宮珩去看。

南宮珩不解的來回看了一下,終於明白南宮珏的意思,他眨眨眼表示知道了。

隨即他和甘凌宇起話來,把甘凌宇的目光從南宮沁雅那邊勾了回來。

夜裏南宮珩在甘凌宇去梳洗的時候,他去了南宮珏的房間。

「二哥,甘大哥他的為人和家庭,還有可有婚約,這些你了解嗎?」南宮珏開門見山的問道。

「甘大哥的性格還不錯的,模樣和三妹也相配,家世清白。」雖然南宮珩沒有想過去調查這些,但是他的身份在那裏,負責保護他的人當然把他身邊的人的生平都調查清楚。

所以南宮珩想不知道都難,其實南宮珩不知道的是,書院裏大部分人,尤其和他同班的同學,都被調查。

尤其同宿舍的更是調查的仔細,就差沒有把身上有那些疤痕都查清楚。

咳咳,如果南宮沁雅真的和甘凌宇在一起的話,想必那些負責調查的龍魂衛,會把甘凌宇身上有什麼疤痕,出生到現在做過什麼,都會調查的清清楚楚的。

「不過我看三妹好像對甘大哥怨氣很重。」雖然南宮沁雅沒有明白的表示出來,但是南宮珏和南宮珩都是陪同她一起長大的,尤其南宮珏和她還是雙胞胎,更是對她的情緒知道的更清楚,所以他才會這麼。

「那你擔心什麼?」南宮珩眨了眨眼,瞬間就明白了,「擔心甘大哥?」

南宮珩回想一下,好像甘大哥對三妹的關注比平常多了一些,今晚他時不時的故意逗三妹話。

也是,三妹模樣長大很不錯,雖然年紀還小,但是已經是一位小美人了。

尤其她直率,可愛的性格,更是的人喜歡,想必甘凌宇也是被她不造作的性格吸引。

「嗯,依我觀察,甘大哥看上三妹了。」南宮珏點點頭,「對了,其實這次帶三妹來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的。」。

「什麼任務?」南宮珩不解的問道。 李藏鋒根本不相信張朝成會來向陳寧跪下求饒!

他很篤信陳寧會被張朝成打壓得不成樣子,然後狼狽不堪的跑來投靠李家,跟他們李家求救。

所以,他扔下一句拭目以待,然後就帶着手下們,張揚離開。

李藏鋒離開之後,現場眾人臉色各異。

有的人覺得不能理解,陳寧有機會攀上李家的高枝,為什麼要拒絕呢?

也有很多人開始為陳寧擔心!

尤其是宋娉婷跟秦朝歌!

她們知道陳寧把張少東打成重傷,聽李藏鋒說張朝成要來給兒子報仇,她們都擔心得不得了。

正如同李藏鋒所說,京城張家,可不是好惹的呀!

陳寧望着滿臉擔憂的宋娉婷,微笑的安慰道:「沒事,區區京城張家算的了什麼,我說過張朝成今晚會親自來道歉,他今晚就一定會來!」

宋娉婷滿臉苦笑,不置可否。

她覺得張朝成來道歉根本是不可能的,不過是陳寧剛才氣不過,跟李藏鋒吹牛而已。

張朝成來不來道歉無所謂,不來報復陳寧,她就謝天謝地了。

宋娉婷一幫人,各懷心事,強顏歡笑吩咐酒店方面設宴,招待唐老!

陳寧卻不動聲色的把典褚叫到一邊,吩咐道:「京城李家肯定不會無緣無故要我改姓李,我那從未謀面的外婆,肯定也不會無緣無故想要跟我相認。」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給我查查,李家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典褚沉聲道:「遵命!」

一個小時之後,典褚就回來了,來到陳寧身邊,小聲的給陳寧報告調查結果。

他如實報告道:「少爺,我查過了。」

「京城李家最近在非洲跟一個武裝部落的大酋長合作,投資了油井跟鑽礦等一系列項目。」

「非洲武裝部落大酋長,跟京城李家這是第一次大規模合作,彼此信任不足。」

「所以雙方決定交換質子!」

陳寧皺眉:「交換質子,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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