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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有那麼多的寶貝,還能受這幾條蛇的傷不成,不過我們還真是有些失算,這些寶貝在她的身上確實是有些浪費。”

軒轅上祁一邊說着一邊拎着孟嬌陽往祠堂的外面走去。

雬月冷哼了一聲未置可否。

看着突然甦醒的雬月。還有這一衆人,再加上被突然翻轉的結果,滿肚子的茫然。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我問道。

雬月指了指前面的東方青冥道。“過來,你給講講這過程。”他說完在我的臉上使勁的親了一口。留我和東方青冥在後面,他則快走了兩步追上前面的軒轅上祁看起來像是有事情要商量的樣子。

東方青冥,見雬月往前邊走了。這才鬆了一口氣。他一邊注意觀察着周圍的情況,一邊跟我說道,“你想知道什麼啊,笨女人。”

瞪了他一眼,我還是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勾結的,爲什麼都把我給矇在鼓裏面了。”

“從軒轅上祁去天軌組織那次就已經開始勾結了,哎呀,我呸!什麼叫勾結啊,我們這叫團結就是力量。”

我冷哼了一聲,覺得心裏面十分的不平衡,這一路走來,遇到多少驚險的事情,想不到到頭來竟然像是被自己人給擺了一道。

雬月這時,從前面扭過頭來瞪了東方青冥一眼,他立即又換了一副嘴臉道,“我還是給你簡單的說說吧。”

從一開始讓軒轅上祁道天軌組織裏面,道後來雬月看似靈魂出竅都是他們一步一步的安排的,只不過在這個過程中我是被他們當成是誘餌罷了。從一開始他們去破壞三家屯子的事情的時候,他們其實想要對付的是神農青衣,從神農青衣的手中得到他的魂珠可以消除雬月身上的魔性,只是沒有想到中間竟然出現那麼超出他們想象的力量。

好在最後都一一的解決了。

軒轅上祁之所以會選擇到天軌組織當中正如當初預料的那般,懷疑現在天軌組織正在內亂,一旦天軌組織被打散,將那些高手都放到人間來,必定會帶了大的動亂,他們自然也不會好過。軒轅上祁到天軌組織之後,果然發現了

這時,我們已經出了馮村,兩人好像是在商量着下一步怎麼辦。

我隨即提議道,“既然軒轅上祁已經回來了,我們倒不如先到他的別墅裏面吧,溫柔如果知道他回來肯定會特別開心的。”

軒轅上祁點了點頭道,“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瞬移到軒轅上祁的家中的時候,就覺得似乎有點不對勁。當然我都察覺出不對勁來了,他們幾人肯定也早就察覺到了。

前後其實不過也就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因爲當時這邊的孟嬌陽都已經回到了天軌組織當中,所以根本不會有什麼危險。

但是,這別墅裏面好像不是太太平啊。

房間裏面好像是不太有生人的氣息的感覺。

“溫柔?”我小心的喊了一聲,這時,軒轅上祁已經匆匆忙忙的朝着樓上跑去了。

過了一會兒,看到軒轅上祁抱着蘇溫柔從樓上走下來,我們所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不過走進了一看她滿臉迷醉的模樣,我大吃了一驚。

這可不像是我平日裏見到的蘇溫柔啊,衣衫微亂,臉色緋紅,就連頭髮都亂糟糟的。抱着蘇溫柔的軒轅上祁看了我們一眼,臉色有些不善,我趕緊的跟其他兩人使了使眼色道,“如果不需要我幫忙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了。”

“不需要!”

軒轅上祁冷冷的說道。

我們幾人見此情形,便趕緊的從房間裏面走了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啊?”我一臉不解的問雬月道。

萬古神帝 雬月搖了搖頭道,“若不是不得已的話,沒有人會願意讓自己的愛人獨自一人的。”

我點了點頭,大概的也能瞭解軒轅上祁的苦衷和蘇溫柔的無奈了,那我跟雬月嗯,如果我們也有一天也會面臨這樣的處境,我們是不是也會陷入跟他們一樣的狀態。

“那我們呢?”

我喃喃的問道。

雬月笑了笑道,“小胖妞,你想多了,我們自然是不同的,因爲我們兩個是同一類的人啊。”

同一類的人? 重回90當富豪 我的那點本事能夠跟雬月相提並論嗎?

東方青冥在路口的位置跟我們道別他要去他的叔叔家裏,我和雬月則準備回到莊園中。

“豔姬呢?豔姬有沒有事?”我問道。

“她很安全,我讓她去辦別的事情了。”雬月淡淡的說道。

別的事情?

想到軒轅上祁已經把孟嬌陽捆了起來,現在還在軒轅上祁的別墅裏面呢,還會有什麼事情需要豔姬去做。

“還有什麼事情嗎?”我趕緊問道。

雬月嘆了一口氣,道,“這件事情本來不想跟你說,原本打算是我跟軒轅上祁去一趟,但是現在看蘇溫柔的狀況,軒轅上祁恐怕一時的脫不開身,也只能是我們兩個去了。”

他的話把我說的有些迷糊,我有點不明白他說的意思,“什麼事情到底是?你能不能直接告訴我!!”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去莊園再說。”雬月領着我打了一輛車。

回到莊園之後,我迫不及待的向雬月打聽關於他們說的到底是什麼事情。

聽到雬月對我認真解釋了來龍去脈,這才知道,原來孟嬌陽現在已經是屍妖,即便是被我們抓住了,卻仍舊阻止不了她的進化,我們很快就沒有辦法控制她了,只能找人將她度化才行。

而能夠度化他的人在泰國,豔姬現在正是在泰國打聽那人的下落,一旦打聽到了就會前來通知我們,屆時,我們便帶着孟嬌陽的身體前去,將她的身體度化之後才能夠以絕後患。

雬月正在跟我說着關於孟嬌陽的事情,就聽見外面響起了敲門的聲音,雬月跟我對視了一眼,隨即說道,“是豔姬回來了。”

我點點頭,那就說明是已經找到了那人的下落了。

豔姬進屋之後,將打聽來的事情一一的跟我們說了一通,此人是泰國的一個黑衣阿贊,大家都稱他爲阿贊提,不過此人心術不正,如果想要跟他合作的話,恐怕會有很大的風險。

雬月又問了一些關於這按贊提的一些情況,才讓豔姬下去。

據豔姬的瞭解,這個阿贊提喜歡養古曼童,對降頭術的研究在泰國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師,只是但凡有求於他的人,也多半會付出一些代價,代價的大小要看求他所辦之事的難易程度。

既然已經找到了此人,至於代價的事情那就是見到本尊之後的事情了。

當下,雬月讓二丫準備了一些飯菜給我,讓我抽空休息一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就準備出發到泰國去解決這件事情。

交代完了之後,雬月就出去了。我聽從雬月的吩咐,吃過飯之後躺在牀上休息了一會兒,這時身上的那些毒蛇咬的傷口還沒喲完全好,但是能感覺的出來我自身的癒合能力已經超出我的想象了,竟然在半天的時間內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躺倒牀上的時候,傷口被壓到身上傳來痛癢酸楚的感覺。將手放到肚子上面感知了一下,小狐狸在裏面睡得好香挺熟的,既然我的身上的傷口都能癒合的這麼快,小狐狸的身體大概也無恙吧。

圓鼓鼓的肚子,肚皮上面已經漸漸的出現了一些妊娠紋,也幸好肚子裏面一直有靈狐的作用,才讓自己雖然是在孕期,依然感覺精力充沛,只是也覺得自己未免有些太苦逼了,人家有女人懷了孩子那可都是當成寶貝養着,我現在倒好,顛沛流離的。

這樣想着,眼睛已經不住的開始打架了,一會兒的功夫就睡了過去。

正睡的熟的時候,被人給搖醒了,我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原來是雬月已經回來了,他看着我臉帶歉意的說道,“小胖妞,本來應該多讓你睡一會兒的,但是現在孟嬌陽的身體好像妖化的非常快,我們必須得趕緊的趕到泰國找到那個阿贊提才行。”

從牀上坐起身來,我揉了揉眼睛道“好啊,那我們現在準備出發吧。”聲音由於沒有睡醒的緣故,還帶着一絲的沙啞。 本來還處在半睡半醒狀態的我在看到雬月手中拎着的被綁成糉子的孟嬌陽的時候,頭腦頓時清醒了。孟嬌陽雖然是被綁着。但是人還清醒着,她一邊掙扎一邊喊叫。嘴裏面不停的說着要讓我們下地獄的咒罵。

“她……她怎麼辦?”

我指着孟嬌陽,如果她一直這樣喊叫的話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帶着她出去。

“我能有辦法讓她暈死過去,但是估計不會堅持太長時間。”雬月說道,然後看着我又道,“你要是準備好了。我們就準備出發。”

我連連點頭,快速的穿好衣服。

只見雬月從自己的身上抽出軟劍。

“你要幹什麼?要是真算個英雄的話,乾脆直接給我來個痛快”孟嬌陽瞪着眼睛看着手拿軟劍的雬月。

“哼!”雬月冷笑了一聲“我纔不會讓你得逞呢。要是我這一劍下去把你給殺了,豈不是成全了你的妖氣,到時候就更收服不了你了。”

“我不會放過你的。”孟嬌陽像是被戳穿了自己的小計謀,惱羞成怒的怒喝道。

雬月甩出軟劍來。一下子甩到了她的頭上,只見孟嬌陽翻了翻眼皮,接着就頭往一邊耷拉了下去。

“我們快走。”

見狀。雬月飛快的對我們說道。

雬月把孟嬌陽的身體扔給豔姬,豔姬在前面帶着路。雬月則將我攬到懷裏面,唸了一句咒語,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另一個地方。這是一個偏僻的巷子,不過打眼一看就知道現在是身在泰國。

雬月將我放到地上,拎起了旁邊用黑布包裝着的孟嬌陽的身體抗在肩上,我則跟在他的身後,只是心裏面有些納悶爲什麼要到這個巷子來。

不過從巷子出來之後,我看到絡繹不絕的人正在朝着前方的一座小寺廟走去,心中頓時瞭然,想必他們要找的那位黑衣阿贊就是在這個寺廟之中。

遠遠的看出,那寺廟很小,造型也不像其他的寺廟那麼莊嚴,好像是主人臨時興起把自己的房子改裝了一下就變成了寺廟一般。

不過,這絡繹不絕的人羣卻足以說明這寺廟中的香火很足。

走到寺廟的門口,跟旁邊的一個小和尚說了我們的來意,當我們說是來找阿贊提的時候,他仔細的審視了我們一番,最後道,說是得先去跟師父通報一下,看能不能讓我們進去。

我們就站在寺廟裏面等着。

這個時候,我忽然看到旁邊角落裏面一個小孩正在看着我們,朝着她看了一眼,跟我對視的檔口,她咧着嘴朝我笑,那笑容特別的陰森,而她的頭的姿勢似乎跟常人也是大不相同。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這小孩的身子微微的動了一下,接着就從下面又擡起一顆腦袋來,就一下子變成了兩個腦袋,現在這兩個腦袋上的眼睛都在看着我,她們還同時的咧嘴朝着我笑,只是那笑顯得極其的陰森恐怖,雙眼也漸漸的變成了血紅色,她弓起身子像是要隨時會向我們進攻一般。

“廝——”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身子也是猛的一抖。

“怎麼了?”雬月察覺出我的不對勁,趕緊扶了我一把,他扶我的時候隨手將一隻手拎着的孟嬌陽的身體給放到了地上。

這時,就看見那長着兩顆腦袋的小孩,像離線的箭一樣朝着我們衝了過來,我根本來不及阻止只得大喊了一聲,“攔住她。”

雬月這個時候也意識過來了,他帶着我一個大轉身,雖然是護住了我,但是放到地上的孟嬌陽的身體卻被那個雙頭小孩給拿走了。

豔姬沒有遲疑,飛身就朝着那個雙頭小孩衝了過去。

“那是什麼東西?”我一臉驚恐的說道。

“不過是一個雙頭嬰罷了,我估計是這個寺廟中供奉的東西。”雬月冷冷的說道。

“那孟嬌陽的身體?”

我又問道。

“豔姬一個人應該就夠了。”

聽雬月這麼一說,我心裏面才稍稍的心安了一些,原來是這寺廟裏面供奉的古曼童,只是這雙頭的古曼童還真是嚇人,難道這雙頭的古曼童比普通的古曼童要靈驗上許多不成。

問你一聲服不服 等了沒多久,果然看到豔姬拎着裝着孟嬌陽的袋子回來了,身後還牽着一根繩,繩子上面拴着那個先前看到的雙頭古曼童。

雬月看到這景象的時候,嘴角微微揚了起來,說道,“正愁着沒有籌碼去見阿贊提呢。”那雙頭嬰雖然是被抓了起來,但是看起來似乎絲毫不害怕我們一般,她現在雙眼猩紅,冷冷的看着我們,齜出滿嘴的黑牙,不停的朝着我們發出憤怒的聲音。

我有些害怕的朝着雬月的身子後面躲了躲。

豔姬回來跟我們解釋道,

這雙頭嬰確實是寺廟裏面供奉的東西,是一個胎死腹中的嬰兒,怨氣極大,在他死後的一年內,她的雙親紛紛死亡,而且周圍的人居民也是被她擾的不得安生,這纔有人找了阿贊提將他做成了古曼童供奉起來。

聽了豔姬的話,我不由得多看了那雙頭嬰一眼,再跟她的眼睛對視的時候忽然發覺自己不知道爲什麼有些恍惚。

“糟了!”

只聽雬月這麼喊了一聲,我也來不及反應,身體不受控制的跟着那雙猩紅的眼睛往前走去,意識也開始漸漸的渙散。

那眼神陰冷無比,我彷彿能夠感覺它射在我身上時候的冰冷刺骨。

“莫瑤!”

這時候忽然聽到了誰在身後叫我,接着便傳進耳朵中一片咒語聲連連,我渾身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發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已經汗溼了,此時正半躺在雬月的身上。

慌不迭的問道,“剛纔是怎麼了?”

“你被雙頭嬰勾了魂。”豔姬在旁邊說道,“那雙頭嬰似乎是專門衝着孟嬌陽的身體來的。”

孟嬌陽的身體?我慌忙的朝着周邊看去,看來是又被雙頭嬰給偷走了。

“既然這雙頭嬰是這寺廟中供奉之物,想來是這阿贊提的主意,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倒不如直接去找阿贊提。”雬月隨即冷冷的說道。

站起身來,便跟着雬月又進了寺廟,這時,那小和尚也走了出來,說是阿贊提答應要見我們了。

我心中暗想,看來果然是阿贊提的主意,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巧,偏偏雙頭嬰剛把孟嬌陽的身體給抓走了,他就叫人來請我們。

寺廟的後面還有一個偏房,跟着小和尚到了偏房之中,便看到一個留着長長的捲髮的男人正盤坐在一個炕上,在他的周圍放滿了各種供奉的東西,身前還放了一個盆,裏面是一盆清水。

雬月到了房中,也不客氣找了一個凳子邊坐下了,我也靠着他的邊上坐下。

阿贊提臉上淡淡的也看不出什麼表情來,開口道,“幾位有何貴幹啊?”他說話的語氣讓我感到很不舒服,總覺得好像是不懷好意一般。

“我們有一個屍妖,要找你度化一下。”雬月也不繞彎子,開口說道。

看到雬月這個樣子,我也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不再害怕。

“屍妖?在哪裏?我怎麼沒有看到。”那人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說道。

“哼,屍妖剛纔被你養得雙頭嬰給偷去了。”雬月仍舊乾脆的說道。我心中暗暗的有些奇怪,這阿贊提莫非是把我們當成是普通人了?一個阿贊再怎麼厲害他也只是一個凡人,但是雬月可是千年古魂,難道他當真以爲他是雬月的對手嗎。

“血口噴人!來人送客。”

沒想到,那人在聽到雬月說是被雙頭嬰給偷去了屍妖的時候,竟然一下子翻了臉,這時,只見從兩邊站出來兩個彪形大漢,上前來就要把我們給拖出去。

我暗自覺得好笑,這阿贊提看來是真不知道雬月的身份,竟然讓兩個彪形大漢來對付我們。

剛要抵抗,卻看到雬月對着我使了一個眼色,伸出手來將我一把拉到懷中巧妙的躲過了那兩個彪形大漢的身子。

雬月帶着我匆匆的從寺廟中走了出來,一出門之後,他就直直的朝着南邊走去。

坐了好大一會兒,這纔將我放開。

“豔姬呢?”我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豔姬竟然沒有跟上來,大吃一驚。

“我讓她留在那裏的。”雬月淡淡的說道。

“那我們爲什麼要跑啊,讓他把孟嬌陽交出來不就行了,現在孟嬌陽在他的手上,萬一她再甦醒過來,我們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我焦急的一邊跺着腳一邊說道。

“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雬月沒有回答我的話,倒是拉着我朝路邊的一個旅館走去。這整條街道都一點都不繁華,那旅館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

雬月有些不由分說的帶着我安頓在了旅館中,不過那旅館的老闆倒是讓人感覺有些奇怪,我們去她的店裏面住宿,她倒是顯得有些不情不願。

在旅館中安頓好了之後,我們剛坐下,就看見豔姬已經穿門而進了,她的手中還拎着孟嬌陽的身體。 我們在旅館中安頓下來,豔姬此時也趕了過來。她手裏面正拎着孟嬌陽的屍體。我感到十分的驚奇但也很高興,既然孟嬌陽的身體已經拿回來了。我也稍稍放下心。

“回主上,這人背後果然有人,幸好主上發現的快,卑職倏忽,望主上贖罪。”豔姬將孟嬌陽的身體放到地上。單膝跪地的對雬月說道。

“你們這是做什麼呀,孟嬌陽的身體能拿回來這是好事兒啊。”我在旁邊看的雲裏霧裏。

豔姬這纔跟我解釋道。原來在剛到了巷子口的時候,雬月就已經覺察出不對勁了。暗地裏讓豔姬把孟嬌陽的身體給藏了起來,雬月則拎了一個假的進了寺廟。

原來是這樣,我大悟。

“那在剛纔的時候,雬月爲什麼會對那兩個彪形大漢感動害怕呢?”想到在剛纔的時候雬月似乎極其忌憚那兩個彪形大漢的樣子。

“那兩個大漢。早就已經不是人了?”雬月冷冷的說道。

“啊?”

聽到雬月這麼說,我十分的驚訝,那——

“他們是阿贊提拿來養蠱蟲的東西。現在那人全身上下都是蠱蟲,一不小心碰到了就會中了他的降頭術。那樣的話,我們的處境可就更加的被動了。”

原來這樣!我被嚇得楞在當地。

正在說着,就聽見外面有人在敲門。

我們幾個人一驚。雬月也是遲疑了一下才問道。“誰?”

“送晚餐的。”那人開口說道,聽聲音應該是剛纔招待我們入住的旅店的老闆,雬月開口道“我們不需要。”

說完之後,外面便沒有了聲音,只是奇怪的是,也沒有腳步聲。

豔姬出去看了一眼,回來後說道,“那人走路沒有聲音,莫不是鬼魂?但是,要是是鬼魂的話,我應該能看出來纔對啊。”

“那人應該是走陰的,不用管她。”雬月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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