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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英子別哭,我沒事,皮外傷,幾天就好。你沒事吧,臉還痛嗎?”小芝幫英子擦掉眼淚,關心的問道。

“你好傻,打不過,咱就不打,和她道歉就好。你幹嘛要打,把自己打傷了會很痛的。我這裏也痛。”英子一邊責怪着小芝爲了護着我,去和別人打架,一邊心痛小芝被打得這麼慘。

“英子,保護你是我的使命。如果你今天給她道歉,那我以後還怎麼在老闆身邊。”

說着拉着英子站起來。華仔馬上扶着被小芝站好。

“英子傷哪了?”

徐正淳轉頭看了一眼小芝微笑着點了一下頭,口中卻是問我怎麼樣了。

“被那個渣男打了一巴掌,還被這個女人用高跟鞋踩在地上羞辱。”

小芝毫不客氣的說出剛剛胖女人和肖平南的所作所爲,並把羞辱兩個字說得很重。

“哦!動我的女人。”

徐正淳玩味的看着眼前這個胖女人。這個女人一般的人不是她的對手,但她今天惹到的是我徐正淳。那就一併收拾了吧。

“英子說過放過你的,但是今天你是自己找上門的,那可就由不得英子了。”

徐正淳說話的聲音如同那天和羅總談判一樣,霸氣中帶着地獄閻羅的陰冷。

肖平南聽到打了一個寒顫,這男人怎麼看着有點眼熟,像見過。

“馮局。怎麼你又來晚了,是不是我說的話不好使了?”

一個穿警服的高個子男人快速的跑到徐正淳面前,站直給他行了一個軍禮。

“徐總,抱歉。改日我一定親自登門道歉。”

警服男人馬上賠笑道歉,徐正淳完全沒有理會,只是冷冷的說道。

“這裏的人全部帶走,一個不要留。”

聽到這聲音才發現剛剛熱鬧的商業街,現在一個人都沒有,只有胖女人的一羣手下,和剛剛徐正淳帶來的幾個人。其他的全是警察,這裏已經完全被警察包圍住了。

“他和她留下,其他的都給我帶走。”

徐正淳指了指胖女人和肖平南。頭也沒回,轉身快速走到英子面前,抱着坐到了馮局安排人搬來的椅子上。 “我看看傷到哪了,疼嗎?”徐正淳看着英子紅腫的右臉,嘴角還有血跡。一把把英子抱着懷裏,輕輕的摸了一下被打的地方,心疼的珉着嘴巴。

突然一擡頭。

“用那支手打的她?”徐正淳直接把英子抱了起來用手護着,然後指着肖平南問道。

肖平南被徐正淳的氣勢直接給嚇到了,支吾着說不出話來。

“這個男人我見過,確定見過。”肖平南突然眼前浮現出英子抱着一個小女孩的場景。“徐正淳,這個男人是徐正淳。”

“徐正淳?你不是死了嗎?你怎麼在這?你怎麼認識她?”肖平南認出眼前這個渾身霸氣,一股王者氣息的男人。

這就是那個外界傳言已經死了六年的男人。他怎麼和英子在一起,看徐正淳護着英子的架勢,他們兩個關係不淺,而且兩個人如此親密,不像剛認識的樣子。沒想到才離婚一個月就勾搭上了別的男人。“哼!英子好手段啊!。”

“好一對狗男女,我就知道你這個破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竟然早就在外面勾搭上這個土霸王了。”肖平南認出徐正淳馬上反咬一口。

“有意思,八年前我就覺得你這個人不好,沒想到竟然如此不堪。”徐正淳沒有理會肖平南的反咬,而是看着英子,微笑的看着。

又突然一擡頭。

“阿標,聯繫律師。把他騙取英子的房子、錢,還有虐待英子的證據交給法院,同時提起訴訟,要求歸還所有屬於英子的財產。”

“是”宋標接到命令後馬上回復到。

“梅子,送小芝去醫院驗傷。阿標同時提起訴訟,要求追究肇事者責任。馮局派幾個人一起和他們去。我不想我的人在遇到什麼事。”徐正淳擡頭看了一眼警服男人,男人馬上揮揮手招呼人揹着小芝離開。

“這下可不能由着你了。這次聽話,我來辦。”徐正淳微笑着看着懷裏的英子,輕輕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輕輕的和她說道。 重生之贅婿神醫 微笑着把英子抱得更緊了,低頭輕輕的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吻。

“你這個小調皮,怎麼連個會都不能讓我好好開。”

突然一擡頭。凌厲的看着肖平南。

“你哪隻手打的?”

聲音陰冷,霸道,不容置疑。

肖平南顫抖着舉起右手又放下舉起左手。

“連哪隻都不記得了,那就兩隻一起吧。”徐正淳用手輕輕扳過英子的頭,用手遮住她的眼睛。

“啊!”

“啊!”

肖平南傳來兩聲慘叫,後聲音就沒了。應該是痛暈了。

徐正淳輕輕放下擋在英子面前的手掌,微笑着看着她。英子轉頭看到兩個穿警服的男人拖着肖平南離開。

“現在到你了。”

胖女人捂着一條手臂,看着自己的男人被這個霸道的男人直接折斷兩條手臂,不可思議的看着這個男人。連Z城公安局馮局長對這個男人都是畢恭畢敬的。這個男人是誰。自己是五年前才被自己的叔父接到這個城市的。也見過Z城不少豪士名流,但這號人真的沒聽說過。剛纔肖平南叫他名字的驚恐樣,已經告訴了自己,眼前這個男人很危險。

“你用腳踩了我的女人?哪隻腳?”

徐正淳半眯着左眼看着這個胖女人,手臂斷了都沒叫一聲痛,是個狠人。

“你不可以動我,全盛的羅楚文是我的叔父。我不管你是誰,但是道上道下的人都會賣他幾分面兒。”

胖女人馬上自報家門。

“哦!全盛的羅總?嗯,有意思,前不久我和豐才和全盛談了一筆生意,看來這個生意要泡湯了。”徐正淳嘴角輕輕一勾,轉頭看了一眼徐邦國。

“接羅總的電話,告訴他,他侄女傷了我的女人,問他怎麼處理。”徐正淳完全沒在看胖女人一樣,而胖女人聽徐正淳這樣一說臉成了豬肝色,也意識到自己今天是闖禍了。

“羅總說他不認識這個瘋女人,隨您怎麼處理。”徐邦國站在徐正淳的旁邊,很大聲的複述了羅楚文的回覆。

“行!那就一條腿吧,我得讓我的女人舒心纔好。”

說着馮局的人上前了。

“正淳,算了吧,你已經弄斷她一條手臂了,算了。我已經沒事了。”英子看到胖女人那死灰般的臉色,看到馮局的人走近她,嚇得一步一步往後退。就拉拉徐正淳的領帶,輕輕的和他說。

“你要放了她?她剛剛欺負了你。”徐正淳詫異的看着英子。

“女人何苦爲難女人呢。”英子不知道哪裏想起的這句話,就直接說出了口。

一聽惹的徐正淳哈哈大笑起來,徐邦國也用一手遮着臉,作出你就是個奇蹟的表情。連華仔都聽不下去了,連呼這是個妖怪。而宋標直接憋着,實在憋不住笑了出來。連旁邊的馮局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傻瓜,這句話不是這個時候用的,你能告訴我你這腦袋裏還裝了些什麼奇奇怪怪的詞和句子嗎?”雖然徐正淳是在笑,但是語氣很溫柔,輕輕的把英子摟在胸前。“我的小女孩,你的善良終究會讓你擁有更多人的愛。”

徐正淳最終還是聽了英子的話,沒有卸掉胖女人一條腿,但被馮局以打架鬥毆的罪名給扣押起來了。而她重傷小芝也將面臨賠償和監禁。

肖平南算是徹底激怒了徐正淳,他沒打算讓肖平南好過。英子也沒在求情,因爲她開始覺得不值得了,馮局就直接給扔進了派出所,後續的問題就等着律師處理就好。

英子也沒想到逛個街能惹出這麼大的麻煩,想着還在醫院的小芝心裏不是滋味。早知道這樣就不應該嚷着要出來玩,在家老實呆着就不會有這個的事了。

“正淳,我現在很擔心小芝,她傷好重的。我想去看看她,我們先去看看她在回家好嗎?”

英子坐在副駕駛座上手上拉着安全帶,轉頭看真正專心開車的徐正淳。雖然徐正淳沒有責備她,但英子擾了他的會議,還搞出這麼大的事情,也意識到錯了,也想好了以後在也不想着出去玩了。

上次和梅子偷跑出去,結果溺水。這次本來就只是打算好好逛個街,結果害小芝住進醫院。英子羞愧的地下了頭,眼淚一直在眼眶裏轉着。

“我知道你擔心小芝,我們現在就是去看她,不要擔心了好嗎?剛剛華仔已經來電話說了,小芝只是受了些皮外傷,沒什麼大事,休息兩天就好了。”

徐正淳把車便道轉到最右邊的緊急車道上停下來,轉頭看着英子,用手摸着英子的後腦勺輕輕的告訴她小芝的情況。看得出來,他也擔心小芝,他說過他當小芝是自己的妹妹,就像和華仔和徐邦國一樣是他的兄弟姐妹。

“好了,不要擔心了好嗎?你這樣一會小芝看到會擔心的。”

說着輕輕的用手指摸到英子的眼角處,輕輕爲她拭去眼角的眼淚。英子知道他看不清她的臉,只能分辨一個大概。但是他卻能準確的摸到英子的眼淚,英子的小鼻子和嘴巴。他把她的臉印在他的心裏,他的腦海裏。

安慰好英子後,他又迅速啓動車輛向人民醫院駛去。

很快車就到了人民醫院的地下停車場。徐正淳停穩車後,英子就自己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準備自己跳下車。

媽呀!這車太高了,搞得我自己跳下去的時候還有點害怕。這人沒事買這麼高個車幹嘛嘛,每次自己上車都得爬上去,這上了又不敢下車。

“你別急,小芝沒事。站着別動,別動。”

徐正淳看到英子打算跳下車,馬上叫住英子並快速的跑過這邊來接着她。有這個移動的樓梯真好,都不用費力就可以跑得很快,玩的很嗨。

“你是小芝的老闆,她受傷了你要關心她。我告訴你哦,她這是工傷,你不能扣她工資,還得放她幾天假。”英子在他懷裏,責備他作爲領導不關心自己的員工。同時還不忘爲小芝去爭取福利。

“是!寶貝教訓的事。我堅決照寶貝的要求執行。那我們現在上去給小芝送溫暖送關懷好嗎?”

徐正淳直接一個公主抱把英子抱在了懷裏,還在她的小鼻子上輕輕的點了一下。抱着英子朝電梯走去。

“你爲什麼總是喜歡抱我呀?我這麼重,不累嗎?上次我問梅子你長這麼高累嗎,梅子直接給了我一個大白眼。”

在電梯裏他也並沒把英子放下,而是緊緊的抱在懷裏。還不忘低下頭來親吻她的額頭。

“我爲什麼抱着你這個問題我們不是昨晚才討論了嗎?你又忘記了。還有你這問題問的根本就不是問題,以後不要問這樣的問題了好嗎?這個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你。”

徐正淳微笑着提醒英子。“有嗎?怎麼沒印象呢。”

徐正淳對英子那些奇怪的問題並不惱,有時他會耐心的告訴 答案,有時會告訴英子他回答不了。

比如上次英子問徐正淳親吻是什麼感覺,他和英子說是一股清泉隨着舌頭流到心底的感覺,然後英子想了好久都弄不明白。

“那你在把答案告訴我一次,下次,下次我一定記得。”

英子央求他在說一次答案,她想記得答案是什麼。 “因爲我愛你,很愛很愛你。我想你能一直在我身邊,在我的懷裏,就算我看不清你,但你在我的懷裏,那我就能一下子找到你,我不想你走遠了,我怕找不到你,我怕會失去你。”

徐正淳又重複着昨晚說過的答案,他已經不記得已經和英子重複了多少遍這個問題,徐正淳真怕哪天他離開英子稍微久一點,英子就真的把她忘記了。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我記住了,但是我下次忘了,你還是要告訴我哦。你這眼鏡戴了好長時間了,你不能戴了,不然又該痛了。”

英子突然想起他說的他的眼鏡可以最長佩戴十二小時,但是她怕他戴久了眼睛痛,馬上提醒他到。

“好,那就不戴,你做我的眼睛好嗎?”

英子輕輕的幫徐正淳摘掉掛在鼻樑上的眼鏡。他緊緊的抱着英子在懷裏。

出電梯時華仔已經在門口等着了。看到徐正淳抱着英子在懷裏,她手裏握着徐正淳的眼鏡。就馬上走在前方帶路,很快到了小芝房間門口。

英子快速把眼鏡放在小挎包裏,讓徐正淳放她下來,腳接觸到地面後。英子馬上推開門拉着徐正淳跑到小芝牀前。

“你們怎麼來了。”

小芝看着英子拉着徐正淳進來。發現他並沒戴眼鏡。而英子快步站在她的牀前,詫異的問道。

“英子說我這老闆不關心下屬,讓我來給你送溫暖來的,這不眼鏡都被她收了。”

徐正淳眼睛看不見,就扶着牀尾,微笑着望着小芝。“小女孩那點小心思我還是知道的,她受了傷,怕我擔心,故意收了我的眼鏡。傻姑娘,我摸摸你的臉就知道怎麼回事了,還想瞞過我。不過隨她去吧,她開心就好。”

“謝謝二哥、英子。我沒事,打完這瓶消炎的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小芝聽到徐正淳這樣一說,竟然不好意思起來。

“小芝,今天謝謝你,是你拼死維護我的,我沒啥可以報答你的,我給你申請了幾天假,你可以想什麼時候休息就什麼時候休息,不用伺候他,讓他自己摸索去。”

英子站在小芝的牀前,心痛的看着她,她這臉都腫了,起碼要好幾天才能消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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